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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黑粉发力了 要是O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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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节和纪行简正在拍一场在路边面摊上交接信息的戏。
辛宜恍恍惚惚地站在一旁看两人对戏。
难道是他当纪行简的黑粉这件事太缺德了,老天爷看不下去给他的报应吗?
可是……这是他的工作啊。
导演安了大喇叭一样的嗓门忽地响起来。
“咔!”
“这条过了!”
纪行简唰地一下站起来,连累凳子在地板上拖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他黑着脸问导演,“这条能重拍吗?”
导演问他怎么了。
纪行简语气不佳地解释,“……我分心了,状态不是最佳。”
“行啊,重新来一条呗,”导演伸出脖子从监视器后站了起来,对许知节努了个眼神,“那个,知节,你没问题吧?”
许知节点了点头,说没问题。
旁观的辛宜第一次对粉丝嘴里的“纪行简对自己要求很苛刻”这件事有了实感。
不过纪行简没有立即坐下重新拍,他径直走到导演身边,低声跟导演说了几句什么。
没一会儿,导演把场务也叫了过去。
在场涉及拍摄的工作人员全都在等候开拍,目光有意无意地投纪行简的方向时,场务听完导演的交代,忽地朝辛宜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场务扬声问了一句,“……谁是辛宜?”
突然被点名,辛宜茫然了一瞬,“我是,怎么了?”
场务看着他的脸,愣了一下,还未经过大脑思考就下意识把心底的话说出口了,“……那个,麻烦你出去一下,你站在旁边看,有点影响纪老师发挥了。”
场务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在场的人都能听到。
辛宜懵圈了,下意识地回头看向还在导演身边站着的纪行简。
纪行简眼眸阴沉沉的。
今天戏里他穿了一件棱角十足的黑色皮夹克,衬得他本就极其富有侵略性的英俊面容尤为阴鸷,脸色已经不是用难看两个字就能概括的了。
导演也尴尬起来,虚虚地咳了一声,扭开了头。
僵持片刻后,纪行简抬脚朝他走过来。
他散漫随性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若隐若现的不快和威慑。
在辛宜面前停下来时,眉眼间覆了一层薄冰一样的冷。
辛宜克制住了想要后退的冲动,仰头看他,“……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别的举动,我没有影响你拍摄。”
纪行简正想要开口说话时,一旁的许知节忽然跨两步挡在了辛宜身前。
许知节皱着眉,语气客气又冰冷,“纪老师,辛宜一直都很安静,没做什么干扰拍摄的举动吧。”
纪行简当然知道辛宜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干扰拍摄。
但辛宜一直用含羞带怯、欲说还休的目光在看他!
他想无视都做不到。
他跟导演说完自己的困扰,导演让场务把周围非工作人员都驱走。
也不知道场务是脑抽了还是屁股跟脑袋装反了,竟然单独点了辛宜的名,叫辛宜一个人离开。
纪行简强行压下恼怒,深吸了一口气后偏头看向辛宜,换了一副平缓的语气。
“……抱歉,是我自己的问题,可以请你暂时先到别的地方休息吗?”
……
辛宜一走远,就看到反应过来的场务连连向纪行简和导演道歉。
辛宜自然是听不到他们对话的内容的,但能明显看到纪行简铁青的脸色没有任何好转,导演脸上尴尬未消。
接下来的拍摄进程中,导演喊了很多次ng。
不出意外的话,纪行简要求重演的那场戏,应该会采用第一条录像。
活该啊。
辛宜暗幽幽地想,纪行简怎么不说是自己抢走了他的空气才导致他没演好?
可自己和纪行简呼吸的都不是同一个高度的空气呢。
现在他走了,也没见纪行简发挥得有多好。
纪行简不仅那一条拍的不满意,后面拍的每一条他都不满意。
收工时,整个片场都弥漫着低迷的气氛。
辛宜觉得大快人心,好心情一直持续到回酒店。
许知节的经纪人李章的到来让他的得意有所收敛。
许知节是李章一手带出来的,对许知节的看重程度堪比老母鸡护犊子,同时还对他这个生活助理相当不屑。
辛宜猜,是因为李章很看不惯许知节有时会在一些细枝末节上反过来迁就自己。
许知节是艺人,自己是助理,艺人迁就助理,这不倒反天罡吗?
可他和许知节不止是上下级的关系啊。
许知节比他大三岁,小的时候他们两家住上下楼,两人算是一块儿长大的,一直到许知节初中时搬走,两个人才分隔两地。
过年的时候,许知节偶尔还会来他家里串门呢。
他不明白为什么李章会介意这个。
两人相看两相厌的人在酒店房间内四目相对,无语凝噎。
最后,还是李章先开的口,“交代你办的事怎么样?”
“……还可以,黑料和CP都有点热度。”
“把重心放在炒他的黑料上,cp顺便炒炒就行了,后期还要提纯,麻烦得很。”
“知道了。”
李章把黑框眼镜取下来,露出疲惫得浮现出几条细纹的单眼皮眼睛,“……别做得太过分了,万一被他注意到,他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就照着以前他那些黑料继续炒就行。”
辛宜点了点头。
人红是非多,这句话放在纪行简身上一点儿也不假。
他的黑料多得数不过来了,但不会伤及根本,所以纪行简的团队并没有采取过什么强硬的措施。
他给纪行简炒的黑料也都是以前就纪行简爆出来过的丑闻,区别无非就是轻重程度不同罢了。
“记住,我们的目的就是——”
辛宜接上他的话,“吸干纪行简的血!”
李章对辛宜的超高觉悟展现出认同,难得友好地冲他笑了笑。
睡前,辛宜再一次掏出手机,充分发挥黑粉的主观能动性,把今天纪行简在片场赶人的事情发到了某软件的匿名娱乐小组里。
【瓜,jxj今天在片场赶走了在场的一位工作人员。】
一行字言简意赅,给看客留下了十足的想象空间。
辛太公钓鱼,用的是上好的顶流鱼饵,一条河里的鱼全都闻着味儿就冲过来咬钩了。
1L:lz能否细说
2L:那个工作人员到底干什么了jxj要把他赶走啊?干扰拍摄了吗?
3L:ls怎么开始受害者有罪论了?这也能洗?顶流粉丝的脸皮果然名不虚传
4L:回楼上,lz又没说事情的经过,我只是合理猜测,如果干扰拍摄被赶走很正常吧,倒是你就这么急就冲上来了,黑子尾巴露得太快了吧
5L:都工作人员了还能故意干扰拍摄吗,ls想洗地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
6L:打工人代入了,好心酸
7L:工作人员好惨……
8L:你纪哥一天不刷威风就浑身难受
9L:好过分啊,人品好差
10L:有你纪哥在,互联网永不落寞~~
白天发生的事宛若一从天而降的赎罪券落入他手中,他像是拥有了自己可以这么做的底气一样,不再感到心虚。
评论区全都在讨伐纪行简脾气差、耍大牌,辛宜大致看了又看,满意得不得了了,早早爬上床睡了。
今天之前他最讨厌的人是李章,今天之后他最讨厌的人已经变成了纪行简。
……
辛宜一时得意忘形,等到纪行简的脸熟悉的束缚感再一次降临自己的梦境才深感大事不妙。
纪行简仿佛要用牙齿把他的阿贝贝撕碎。
小羊玩偶上上下下,从头到尾,无一幸免。
alpha尖锐的犬齿仿佛要咬穿辛宜的皮肤,连骨头都要被生生嚼碎了。
辛宜疼得牙关直打颤,无意识蓄起一眼眶的泪。
……纪行简今夜压力爆表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纪行简终于停了下来。
要不是还剩下一口气,辛宜会以为自己已经疼死了。
在朦胧泪光中,他看到纪行简缓缓背着光的脸,看不清表情,但模糊的光线掩盖不住他优越立体的五官轮廓。
纪行简整个人都散发出阴郁而凝重的气息。
几秒后,纪行简的指尖轻轻地落在阿贝贝身上,一寸一寸地抚平那些咬出来的褶痕。
纪行简慢条斯理,动作堪称细致、轻柔,在褶痕明显的地方稍稍加重了力气,把偏深的线条压下去。
轻揉慢捻,耐心十足。
指尖一点点摩挲,从胸口到腰腹再到腿根,滚烫的热意渗进辛宜的皮肉骨血,血液慢慢升腾,热得辛宜额头都要流汗了。
陡然加重的动作简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辛宜仅存的理智不堪重负,嘎嘣一下断掉了。
眼前一阵炫白的光覆盖了视野,辛宜耳边嗡嗡响,这过于真实的快意让他无地自容,脑子都被搅成了一团浆糊。
但他感觉到了一阵明显的、黏糊糊的湿漉。
辛宜无法蒙蔽自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全完了。
他可是处男。他连beta的手都没牵过呢。
他的贞操都被纪行简毁了。
如果不是纪行简有对着阿贝贝发泄阿贝贝的压力,这么荒谬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
即使纪行简不知情,他也要恨死纪行简了。
恍惚之中,他听到纪行简离开的动静。
——
辛宜被拍醒时,一睁眼就看到李章略显严肃的神情。
他愣了一会儿,不想面对,闭上眼睛翻过身去,假装自己在做梦。
李章伸手掀他的被子,语气担忧,“快起来,纪行简那边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
辛宜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随着动作,他同时感受到了腿间有黏糊的液体在摩擦自己的皮肤。
意识到那是什么,辛宜一瞬间脸色爆红,“等等一下,我先换个衣服……”
李章却十分急切拽他,“换什么衣服,又不是要约会。”
“可是——”
“别可是了!”李章一手推他,一手把门拉开把他推出去。
辛宜险些和门外的纪行简撞上。
与此同时,身后响起了绝望的关门声。
辛宜无路可退。
“……”
“……”
穷尽九年义务教育、三年高中、四年大学的学识,辛宜都无法找出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好几秒过去,辛宜才极度不自在地开口叫了一声纪哥,“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纪行简语气幽幽,“……昨天下午在片场的事情被人发到了网上,我需要你配合我公关,多少钱我给够。”
辛宜肩膀微不可察地晃了晃,颤颤巍巍地说,“好、好啊。”
见辛宜答应得这么利索,纪行简紧绷的神情稍有缓解,过了几秒又挑剔地睨了辛宜一眼,“……你晚上睡觉也喷香水?”
辛宜眼睛倏地一下睁大了,辩解道,“没有啊。”
纪行简看着他水光潋滟的眸色,心里意义不明地哼了一声,辛宜现在看起来简直像是从谁床上刚下来一样的……浮浪。
得亏他是beta。
要是Omega,搞不好信息素是勾引人的骚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