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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除 名 ...

  •   下午下课铃一响,喧闹瞬间席卷教学楼,李锦程伸手捞过林清墨的习题册和草稿纸,不容分说牵着他往教室走,步伐快而稳,刻意避开走廊上打闹的人群。
      教室里还有零星同学收拾东西,李锦程径直拉着他走到座位,把自己的椅子往他身边挪了大半,几乎挨在一起,又将圈好错题的习题册推到他面前,指尖点着最上方那道解析几何:“先把这道错题誊抄一遍,再重新算,不许再错。”
      林清墨刚坐下,指尖还沾着午后的暖意,闻言乖乖拿起笔,可笔尖刚落纸,就想起中午在食堂的露骨话语,耳尖又悄悄泛红,演算的手不自觉慢了半拍。
      李锦程一眼就看穿他走神,伸手不轻不重地弹了下他的额头,语气带着点凶,却没真用力:“又发呆?中午的觉白睡了?”他说着干脆俯身,胸膛几乎贴住林清墨的后背,手臂越过他的肩头按住卷面,温热气息扫过他泛红的耳廓,“看好,联立方程后系数要化简约分,你上次就是懒省事儿,才算错结果。”
      林清墨的后背抵着他温热的胸膛,心跳瞬间乱了节奏,笔杆都快握不稳,小声嗫嚅:“我知道了……”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委屈。
      李锦程喉结轻滚,指尖顺着他的手腕轻轻摩挲,语气不自觉放沉,带着几分撩拨:“知道就专心算,再出错,晚上回去可不只是教你做题那么简单。”他故意顿了顿,指尖掐了下他的腰侧软肉,“到时候,就得按我中午说的罚你。”
      “你别乱说!”林清墨慌忙转头,脸颊正好擦过他的下颌,温热触感让他猛地缩回脖子,眼眶瞬间泛起薄红,又怕被教室里的同学听见,只能压低声音瞪他,“这里还有人呢!”
      李锦程挑眉,眼底满是戏谑,却伸手揽住他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动作自然又霸道:“怕什么?他们忙着收拾东西,谁有空看我们。”他说着拿起林清墨的草稿纸,指着上面潦草的步骤,语气正经了几分,却依旧搂着他不放,“这里步骤跳太快,考试要扣分,重新写,一步都不许少。”
      林清墨没法挣脱,只能红着脸低头演算,笔尖飞快滑动,可李锦程的手掌始终贴在他的腰侧,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校服传来,让他心思总忍不住飘远,好不容易算完一题,刚松口气,就被李锦程捏住下巴轻轻抬起来,迫使他看着自己。
      “算对了,奖励。”李锦程的声音压得极低,俯身飞快在他泛红的唇瓣上啄了一下,蜻蜓点水般,却让林清墨瞬间僵住,脸颊爆红得能滴出血来。
      “你、你干什么!”林清墨慌忙推开他,手忙脚乱地转头看四周,幸好教室里的同学已经走光,只剩他们两人,他才松了口气,却又气又羞,眼眶更红了,“你是不是欠揍欠骂…?”
      李锦程看着他这副羞恼的模样,喉结轻滚,伸手替他擦去嘴角沾的一点笔渍,指尖故意在唇瓣上多蹭了两下,语气霸道又宠溺:“我的人,亲一下怎么了?”他把笔塞进林清墨手里,又指了指下一道错题,“继续,算完这三道,晚上带你去吃你爱吃的草莓蛋糕。”
      林清墨攥着笔,心口还在砰砰直跳,脸颊烫得厉害,却还是乖乖低头做题,只是这次格外专心,生怕再出错被他打趣,也生怕再被他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手足无措。
      李锦程靠在椅背上,单手撑着下巴,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他泛红的耳尖和认真的侧脸,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占有欲与温柔,偶尔在他卡壳时伸手点拨两句,指尖触碰间皆是滚烫,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腕上,暖得发烫。
      等林清墨算完最后一道题,抬头时正好撞进他深邃的眼眸,慌忙又低下头,却被李锦程伸手捏住后颈轻轻按了下,语气带着笑意:“不错,正确率满分,晚上的蛋糕管够。”他说着收拾起两人的习题册,又把林清墨的书包拎在手里,“走了,晚了蛋糕店就没草莓味的了。”
      林清墨乖乖跟着他起身,指尖还残留着他的温度,一路低着头,嘴角却忍不住悄悄勾起一点笑意,连脚步都带着几分轻快。
      两人并肩往蛋糕店走,晚风卷着暮色漫上来,李锦程自然牵住林清墨的手,指尖扣紧他的掌心,书包都拎在自己另一只手上,半点不让他费力。路上撞见相熟的同学打招呼,李锦程颔首应付时,余光还黏在林清墨泛红的耳尖上,眼底藏着化不开的宠溺,林清墨被他看得不自在,轻轻挣了挣却没挣开,只能任由他牵着,嘴角噙着浅淡笑意。
      拐过街角就到了那家网红草莓蛋糕店,推门进去暖香扑面,李锦程熟稔地报了预定的款式,牵着林清墨找了靠窗卡座坐下,刚要开口打趣他中午脸红的模样,邻桌就传来喧闹声——周童瑶、尹洁、舒思旋三个孩子追打嬉闹,店员几次劝阻都没用,三人反倒闹得更凶。
      没多时店员端着精致的草莓蛋糕过来,雪白奶油上缀着新鲜果肉,淋着剔透的糖霜,正是林清墨最爱的那款。他眼底刚漾开笑意,周童瑶突然从旁冲过来,手肘狠狠撞在托盘上,整块蛋糕应声倒扣在桌面,奶油溅得林清墨校服袖口都是。
      周遭瞬间静了瞬,周童瑶非但半分歉意没有,还叉着腰阴阳怪气:“啧,这蛋糕看着就腻人,打翻了正好,谁让你们占着好位置,活该呗。”尹洁和舒思旋也凑过来帮腔,叽叽喳喳地嘲讽蛋糕丑、两人娇气。
      店员慌忙道歉,又要去重做,林清墨却缓缓抬手按住他,刚才眼底的软意尽数褪去,袖口沾着的奶油半点没影响他的气场,他抬眼看向周童瑶,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往日对着李锦程的柔弱全然不见,只剩久居上位的凌厉桀骜,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道歉,然后把这里收拾干净。”
      周童瑶被他眼神慑住,却还嘴硬:“我凭什么?你算老几!”
      这话刚落,李锦程已然起身,身形挺拔如松,周身气压骤降,海城京市少主的威压扑面而来,他抬手将林清墨护到身后,目光扫过三个熊孩子,语气冷得刺骨:“凭你们惹了不该惹的人,我们算老几?现在,要么按他说的做,要么等着你们家长来领人——我倒要问问,你们家里没人教过规矩?尊重别人,懂礼貌是最基本的教养,你们是不是没有教养啊?还是没有父母,父母不健在呢?”
      尹洁和舒思旋脸色瞬间发白,往后缩了缩,周童瑶却还强撑:“你吓唬谁!我爸妈健在,我爸妈可是……”
      “不管你爸妈是谁,在海城和南美地界,还轮不到你们撒野。”林清墨上前一步,与李锦程并肩而立,周身桀骜气场全开,南美与H市首富少爷的底气尽显,他指尖轻点桌面的奶油污渍,语气淡漠却带着雷霆之势,“三分钟,道歉、清理,再赔偿店里损失,不然,你们家今天就得从商圈名录上除名。”
      这话绝非虚言,林清墨在南美掌事多年,杀伐果断刻在骨子里,刚才的温顺不过是只对李锦程展露的模样。周童瑶终于慌了神,脸色惨白,脚都开始打颤,尹洁小声嗫嚅:“我们、我们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李锦程嗤笑一声,拿出手机拨通助理电话,语气冷硬干脆,“查周童瑶、尹洁、舒思旋三家底细,限十分钟把处理方案发我,另外,通知这家蛋糕店,全场损失记我账上,再给我重做十份草莓蛋糕送到车上。”
      电话挂断的瞬间,周童瑶腿一软差点摔倒,终于知道踢到了铁板,哭丧着脸道歉:“对、对不起,我错了,我马上收拾……”说着慌忙去拿纸巾,尹洁和舒思旋也赶紧帮忙,刚才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连头都不敢抬。
      店员愣在原地,没想到这两位一个是南美H市首富少爷,一个就是当地的少主。
      李锦程转头看向林清墨,眼底的凛冽瞬间化为温柔,伸手抽了湿巾仔细替他擦拭袖口的奶油,动作轻柔:“没弄脏衣服吧?委屈了?”
      林清墨摇摇头,桀骜的锋芒敛了几分,却还是皱着眉:“聒噪。”语气里带着掌权者对烦扰琐事的不耐。
      李锦程轻笑,捏了捏他的手腕:“处理完了,等下多吃两块蛋糕补偿你。”
      不多时助理电话回电,已然办妥三家的警告事宜,周童瑶三人也狼狈地收拾干净,灰溜溜地跑了。

      两人拎着打包的草莓蛋糕走出店门,暮色已经沉了下来,街边路灯次第亮起,暖黄光晕铺在路面上。李锦程依旧牵着林清墨的手,掌心滚烫力道紧实,另一只手拎着蛋糕袋和两个书包,半点没让他沾力,晚风拂过,还不忘把他往自己身侧带了带,挡去迎面的风。
      林清墨指尖蜷了蜷,蹭过他的掌心,想起刚才在店里冷厉慑人的模样,耳尖微微发烫,小声道:“刚才是不是太张扬了,毕竟是在学校附近。”
      李锦程侧头睨他,眼底漾着笑意,拇指摩挲着他的指节,语气霸道又纵容:“张扬又怎样?我的人受了委屈,总不能憋着。况且,他们先招惹你,就该受教训,免得下次还敢放肆。”他顿了顿,补充道,“刚才你冷着脸的样子,比平时更勾人。”
      林清墨脸颊一热,伸手轻捶了他一下,却没真用力,往日的桀骜褪去,只剩对他才有的软态:“别胡说,刚才就是嫌烦,那群小孩吵得头疼。”
      正说着,前方路口忽然驶来一辆黑色宾利,稳稳停在两人面前,司机快步下车恭敬行礼:“少主,林少。”李锦程颔首,打开后座车门把林清墨先送进去,又将蛋糕和书包放在一旁,才弯腰坐进来。
      车里暖气很足,李锦程伸手替他拢了拢校服领口,指尖碰到他微凉的脖颈,顺手捏了捏:“饿不饿?蛋糕先垫垫,回去让厨房给你做宵夜。”说着就拆开打包盒,挖了一块递到他嘴边。
      林清墨张口吃下,甜腻的奶油混着草莓清香,冲淡了刚才的烦躁,他靠在椅背上,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李锦程:“刚才你打给助理,没为难那几家吧?毕竟只是小孩胡闹。”
      李锦程挑眉,又喂他一口,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放心,没赶尽杀绝,就是罚他们捐了笔款,再让家长好好管教,也算给他们长个记性——敢动我的人,总得付出点代价。”他指尖擦去林清墨唇角沾的一点奶油,指腹故意在他唇上蹭了蹭,声音压低,带着撩拨,“不过,刚才你护着我的样子,真好看。”
      林清墨耳尖瞬间爆红,伸手拍开他的手,却被他反手握住,扣在掌心把玩:“别乱动,车里晃。”他说着俯身凑近,温热气息扫过林清墨耳廓,“回去先洗澡,校服上的奶油味得洗掉,然后……我再教你算题,顺便兑现中午说的话。”
      林清墨心口一慌,眼眶微微泛红,又羞又气地瞪他,却没躲开,只小声嗫嚅:“你又耍流氓。”
      李锦程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的触感透过相贴的手臂传来,他捏了捏林清墨泛红的耳尖:“只对你耍流氓。”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暖黄路灯透过车窗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车内甜香弥漫,混杂着彼此温热的气息,刚才的戾气彻底烟消云散,只剩满溢的温情与藏不住的暧昧。

      宾利稳稳驶入半山腰别墅区,雕花铁艺大门自动开合,车子沿着绿植掩映的车道停在独栋别墅前,管家早已候在门口。李锦程先下车绕到另一侧,伸手扶林清墨下来,顺手拎过所有东西,指尖还牵着他不放:“慢点,夜里路滑。”
      玄关暖光落下来,一只通体乌黑、唯有爪尖带点白的猫猛地蹿过来,正是墨宝,它蹭着林清墨的裤脚打转,喉咙里发出软糯的呼噜声。林清墨瞬间弯了眼,刚才车里的羞赧一扫而空,蹲下身揉它的头顶,语气是藏不住的软:“墨宝,想我了没?”
      墨宝用脑袋蹭他掌心,尾巴卷着他的手腕,李锦程在旁看着酸溜溜开口:“偏心,见了猫比见我亲。”嘴上抱怨,却弯腰把林清墨扶起来,“地上凉,别蹲太久。”
      管家接过两人的书包和蛋糕,李锦程牵着林清墨往客厅走,随口吩咐:“把蛋糕放冰箱,宵夜炖点甜汤,校服拿去处理干净。”他反手扣住林清墨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温热气息扫过耳畔,“先上楼洗澡,我把浴室热水调好,你要是敢偷偷偷懒,晚上的账一起算。”
      林清墨耳尖一红,拍开他的手往楼梯走,墨宝迈着小碎步跟在他身后,到了卧室门口还蹭了蹭他的脚踝。李锦程的主卧宽敞通透,独立浴室里早已放好温热的水,连他常用的沐浴露都摆好了——是清冽的雪松味,和李锦程身上的气息相近。
      林清墨洗完澡出来,身上裹着宽大的白色浴袍,头发湿漉漉往下滴水,李锦程正好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吹风机,不由分说把人按在梳妆镜前:“站好,我给你吹头发。”
      温热风筒对着发顶,他的手指穿过柔软发丝,力道轻柔,林清墨靠在椅背上,看着镜中两人交叠的身影,脸颊微微发烫。
      墨宝跳上梳妆台,蜷在两人手边打盹,李锦程吹到发尾时,故意用微凉的指尖蹭了蹭他后颈,惹得林清墨瑟缩了一下,嗔怪地瞪他:“别闹。”
      “我没闹,”李锦程关掉吹风机,俯身凑近镜中映出的他,鼻尖蹭过他泛红的耳廓,“刚才在车上说的话,没忘吧?”
      林清墨心口一慌,刚要起身就被他按住肩膀,李锦程伸手捏了捏他泛红的脸颊,语气霸道却又宠溺:“怕什么?周六不用早起,有的是时间教你。”他牵着人往楼下走,“先喝甜汤垫肚子,墨宝也饿了,顺便喂它猫粮。”
      客厅餐桌上摆着银耳莲子汤,甜润温热,林清墨舀着汤,李锦程就坐在旁边,时不时往他碗里推颗莲子,墨宝蹲在桌角的猫碗旁,小口吃着进口猫粮,偶尔抬头冲两人喵喵叫一声。
      林清墨忽然想起白天的事,舀汤的手顿了顿:“墨宝最近乖不乖?有没有调皮拆家?”
      “有我看着,谁敢调皮,”李锦程挑眉,伸手擦去他唇角的甜汤渍,指腹故意在唇上蹭了蹭,“也就你能让它这么黏,换别人碰一下都要伸爪子。”
      甜汤喝完,李锦程牵着他往书房走,还不忘抱上墨宝,把猫放在书桌旁的猫爬架上:“乖乖待着,别打扰我们做题。”
      他从抽屉里翻出解析几何专项卷,把林清墨按在自己腿上坐好,手臂圈着他的腰,力道紧实不容挣脱,“坐好,开始兑现中午的承诺,一题一题讲,错了就罚。”
      林清墨坐在他温热的腿上,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墨宝在旁发出软糯的呼噜声,书房暖光静谧,窗外夜色深沉,鼻尖萦绕着李锦程身上的雪松味和墨宝淡淡的奶香,林清墨指尖攥着笔,耳尖通红,却没再躲开,笔尖落下纸面时,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锦程握着他的手一起演算,指腹蹭过他的指缝,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撩拨的磁性:“认真点,再走神,可就不止教做题这么简单了。”

      暖黄台灯把两人身影揉成一片,李锦程圈着林清墨的腰收得更紧,温热胸膛贴紧他后背,呼吸拂在耳后,惹得人浑身发颤。他握着林清墨的手转笔尖,把椭圆题的解题步骤拆解得直白,指腹却总故意蹭过他的指节,勾得人没法专心。
      林清墨笔尖偏了两次,耳尖烧得滚烫,小声嗫嚅“别乱动”,声音软得没力气,攥着笔的手却被李锦程扣得更牢,“慌什么?刚讲的焦点弦公式记牢了?再错一次,就按中午说的罚。”
      他故意加重语气,另一只手往林清墨腰侧轻捏了下,林清墨身子一僵,眼眶瞬间泛了红,却不敢挣,怕动静大了惊到旁边的墨宝,只能咬着下唇点头,笔尖飞快在草稿纸上演算,心跳却盖过了笔尖划过纸面的声响。
      墨宝似是察觉到动静,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蹭着书桌腿喵喵叫,林清墨余光瞥见,心思刚飘走,李锦程就俯身咬了下他泛红的耳尖,声音低哑带撩:“敢看猫不看题?罚你等会儿喂墨宝的时候,不许摸它脑袋。”
      “你不讲理!”林清墨转头瞪他,鼻尖差点撞上他的唇,气息交缠的瞬间,脸更红了,李锦程却低笑出声,胸腔震动透过后背传过来,“我只对你不讲理。”
      说着他重新扶回林清墨的手,放慢语速讲联立方程的技巧,指尖带着温度,一笔一画教他标辅助线,等林清墨自己算出一道题,他才松了圈腰的手,捏了捏他的后颈夸“还算聪明”,顺手递过一颗薄荷糖——还是白天在学校给的那种,糖纸在灯下泛着微光。
      林清墨含着糖,清清凉凉的味道压下心头燥热,刚要开口说话,李锦程忽然伸手擦过他唇角,指腹沾走一点糖屑,还故意在唇上蹭了蹭,“甜,比薄荷糖还甜。”
      这话一出,林清墨彻底不敢抬头,攥着笔的手都在发烫,偏偏李锦程还不肯放过,圈着他往怀里带,下巴抵在他肩窝,声音压得极低:“今晚就在书房多陪我会儿,反正周六不用起早,墨宝也陪着我们。”
      墨宝像是应和,跳上书桌蜷在卷子旁,尾巴扫过林清墨的手背,软乎乎的触感让他紧绷的神经松了些,他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下,笔尖重新落纸,却没注意李锦程眼底翻涌的宠溺,早已盖过了刚才的戏谑。
      李锦程不再逗他,安安静静陪着演算,偶尔他卡壳,就俯身低声点拨,气息温热却不再撩拨,只稳稳圈着他的腰,成了最安稳的支撑。窗外夜色渐深,山间静得只剩风声,书房里却暖意十足,笔尖沙沙、猫的呼噜、两人交叠的呼吸,缠成了最软的深夜光景。
      林清墨算完半张卷子,肩头微微发僵,李锦程察觉后,伸手替他揉着肩颈,力道轻重刚好,“累了就靠会儿,不急。”
      林清墨顺势往后靠在他怀里,鼻尖全是雪松味,心安得很,墨宝也凑过来,蹭了蹭他的手背,他抬手摸了摸猫脑袋,又被李锦程捏住手腕,“说了不许摸,忘了?”语气凶,指尖却轻轻摩挲他的掌心,半点没真生气。
      “就摸一下,”林清墨软声求情,眼眶亮晶晶的,李锦程哪舍得真罚,只能妥协“仅此一次”,却趁机低头在他唇角啄了一下,快得让人反应不及,等林清墨脸红瞪他,他已经笑着转了话题,指着下一道题“接着算,算完带你去露台看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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