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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进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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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故发现自己的生活正在以一种他从未预料的方式被渗透。
第一次意识到这一点，是周三的早晨。
他像往常一样七点醒来，洗漱，换衣服，准备出门前给自己泡一杯茶。走到厨房才发现——茶叶罐空了。
他记得上周还有大半罐。
愣了两秒，想起前天晚上，季焰离窝在他家沙发上，抱着那罐茶喝了一杯又一杯，一边喝一边细细打量屋子里有没有第二个人存在过的痕迹
走的时候，那罐茶已经见了底。温故站在空荡荡的茶叶罐前，轻笑一下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季焰离。
一分钟后，回复来了。
“（举手投降的表情）”
“我居然喝光了温叔叔的茶叶，这可怎么办，把我赔给温叔叔怎么样”
“今天下午就送到”
温故看着这一串消息，嘴角弯起来，没说要也没说不要，只回了句。
“过来喝就是。”
发完他把手机揣进口袋，出门上班
下午三点，林嘉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
“温总，有人送东西来。”
温故抬头，看见林嘉手里抱着一个精致的木盒，表情有点微妙。
“谁送的？”
“那位……季先生。”林嘉把盒子放在他桌上，“他说让您亲手打开。”
温故挑眉，打开盒子。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六罐用珠宝塑成的花——皇家蓝，鸽血红，祖母绿，紫钻，帕拉伊巴，帕帕拉恰，目测每朵主石都有30克拉以上，如此奢华与艺术结合的作品很是动人
最上面压着一张卡片。
温故抽出来，打开。
季焰离的字意外的好看，笔锋凌厉，一点都不像他平时那副甜滋滋的样子。
“温叔叔：
投案自首，先给部分赔偿，其余赔款，将由季焰离今晚亲自赔付
鉴于本人认罪态度良好，能否从轻发落？
比如——今晚让我再得寸进尺一些可好
焰离”
温故看着这张卡片，反复看了几遍。
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那边几乎是秒接。
“温叔叔！”季焰离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喜，“你收到啦？喜欢吗？我挑了好久，那个珠宝商说我懂行一眼就把他不卖品给挑走了，其实我什么都不懂，就是觉得他哪里的东西也就这几件能勉强配得上我的温叔叔——”
“今晚要来吗”温故打断他。
季焰离顿了一下。
“你让我去？”
“不是你自己申请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轻笑。
“温叔叔，”季焰离的声音软下来，“你怎么这么好。”
温故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弯着。
“少废话，晚饭呢”
“只要是温叔叔做的都好吃。”季焰离立刻说，“重点不是吃什么，重点是跟谁吃，尤其是喜欢的人亲手做的”
“好。”温故说，“七点。”
“温叔叔怎么能这么好”
晚上七点，门铃准时响起。
温故打开门，看见季焰离站在门口。
今天他没穿那些精致的衣服，只是一件简单的白T恤，外面套着件浅蓝色的牛仔外套，看起来像个刚下课的大学生。手里拎着一个纸袋，看见温故就笑起来。
“温叔叔，晚上好。”
温故侧身让他进来，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纸袋上。
“又带什么？”
“饭后甜点。”季焰离把纸袋放在餐桌上，一样一样往外拿，“我下午没事，去你上次说好吃的那家店买的。你那天说想吃他家的醉蟹，我记着呢。”
温故看着他摆出来的东西——双皮奶，杨枝甘露还有一小盒桂花糖藕。
都是他爱吃的。
都是他随口提过的。
“你记这些干什么？”温故问。
季焰离抬头看他，理所当然地说：“你喜欢的东西，我当然要记住。”
他说得那么自然，自然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温故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心底涌起一股暖意。
季焰离已经把东西摆好，拍拍手：“好了，可以吃了。温叔叔已经做好饭了吗，我去端出来”
温故顿了顿。
“这些，似乎已经足够了”
季焰离那双璀璨吸人的桃花眼露出一点懵懂感“还是想吃温叔叔做的饭”
温故靠在餐桌边，抱着手臂看他。
“不如明天？”
季焰离愣了一下。然后他的眼睛慢慢亮起来。
“所以你是故意的？”他走近一步“温叔叔知道我从不空着手来”
“我只是想今天稍晚一些吃。”温故打断他。
季焰离不信，盯着温故的眼睛，那双眼睛带着一点笑意，一点促狭，还有一点——温故看不太清的东西。
“温叔叔，”他凑近一点，“你是不是想让我多来几次？”
温故没说话，他只是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季焰离的额头。
季焰离打开食盒，把东西一道道端出来放在靠近温故的地方
“尝尝。”
温故看他一眼，张嘴吃了。
季焰离就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好吃吗？”
“嗯。”
吃到一半，温故忽然开口。
“你平时在家吃什么？”
季焰离手上动作顿了顿。
“随便吃点。”
“什么叫随便吃点？”
“就是——”季焰离想了想，“饿了就吃，不饿就不吃。一个人做饭太麻烦，叫外卖又不知道叫什么，有时候想起来就吃一口，想不起来就算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温故却皱起了眉。
“你身体本来就不好，还不按时吃饭？”
季焰离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温叔叔，你在担心我？”
温故没理他，只是把手里的勺子放下“从明天开始，按时吃饭。”
“明天？”季焰离眨眨眼，“明天你又不和我一起，我怎么按时？”
温故看着他，他看着季焰离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那张理直气壮却又俊美到让人说不出拒绝的话的脸。
“你想怎样？”
“我想——”季焰离往前探了探身，“每天和你一起吃饭。”
温故挑眉。
“每天？”
“每天。”季焰离认真地说，“早餐午餐晚餐，能一起就一起，不能一起就报备。你吃什么我吃什么，你不吃我也不吃。”
“你这是威胁？”
“不是威胁。”季焰离笑起来，笑得晃人眼，“这是——我想和你一起做很多很多事。从吃饭开始。”
温故看着他，这张年轻的脸，认真的眼睛，看着这个明明才认识没多久就想和他“每天”在一起的人。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早餐不行，我起得太早。”
季焰离知道，这是妥协了。
“那午餐和晚餐？”
“午餐要看情况。”
“那就是可以！”季焰离整个人都兴奋起来，“晚餐一定能一起对不对？你没应酬的时候都和我一起吃！”
温故看着他这副样子，不知道为什么生出一种满足感。
“嗯。”
季焰离得到答复，扑过来，抱住温故。
“温叔叔！”
温故被他撞得往后仰了一下，手却稳稳地接住了他。
“干什么？”
“开心！”季焰离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我太开心了。”
温故没说话。
他只是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吃完东西，季焰离抢着洗碗。
温故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看他挽起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认真地冲洗每一个碗碟。
灯光落在他身上，把轮廓勾勒得柔软又温暖。
“温叔叔。”
“嗯？”
“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温故没回答。
他只是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季焰离的腰，下巴抵在他肩膀上。
季焰离的动作顿住了。
“温叔叔？”
“抱一会儿。”温故的声音很低，贴着他的耳朵，“不行吗，我快压制不住我自己了”
温故感受到身后某个位置透过布料传来的灼热滚烫，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行。”他的声音有点飘，“怎么不行。你抱多久都行。”
他就这样被温故抱着，继续洗碗。
水声哗哗的，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可那种感觉，比说什么都暖。
洗完碗，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季焰离挑了一部老片子，法国文艺片，温故看过很多遍。他靠在沙发里，季焰离靠在他身上，像只慵懒的猫。
“温叔叔。”
“嗯？”
“你以前——也这样对别人吗？”
温故低头看他。
季焰离没抬头，只是盯着屏幕，声音很轻。
“就是……这样抱着，这样……”
温故沉默了几秒。
“你问这个干什么？”
“想知道。”季焰离终于抬头看他，“想知道我对你来说，是不是特别的。”
他的眼睛里带着的期待，还有一丝隐匿的桀骜。
温故看着他，伸手，捏了捏季焰离的脸。
“没有别人”
“没有。”
在季焰离之前的确没有人能如此迅速的闯入他的私人空间和生活，并且让他同意此后每天也被牢牢的霸占着
季焰离高兴的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温叔叔！”
温故被他扑得往后一倒，手却稳稳地护住了他的后脑勺。
“又怎么了？”
“没什么。”季焰离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就是开心。”
接着就是细密的吻，一点点从额间开始落下，带着一路占领打上标识烙印的味道一路落下，此刻的季焰离异常耐心
两人衣服尽蜕的时候出现了个极其尴尬问题，同属性的攻都以为对方是承受方
旖旎的气氛戛然而止，季焰离试图撒娇“温叔叔，这种累人的活就交给我来嘛
温故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季焰离的睫毛颤了颤，只是看着他不停的吻了又吻，细细品尝着温故唇舌的每一处，手指一点点展开活动，温故僵硬的片刻，到底没有抗拒
这一晚狂风暴雨般席卷了温故的整个世界，他由内而外都散发着季焰离的味道，肌肤上也都是季焰离打满的标记
按理说任何人胆敢对温故说出这种话或是想法，都会被毫不客气的立刻消失在温故的眼前
可这个人是季焰离，又偏偏是季焰离
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温故在处理邮件，季焰离就靠在他肩膀上，安安静静的。
偶尔抬起头，亲一下他的下巴。
然后继续靠着。
温故被他亲了几次，终于忍不住低头看他。
“你这是在干什么？”
“充电。”季焰离理直气壮，“你是我的充电宝，多充一会儿。”
温故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气笑了。
“什么歪理。”
“不是歪理。”季焰离指指自己的胸口，“这里，看见你就满电。亲一下，超充。多亲几下，可以三天不充电。”
温故被他这套说辞弄得无语，可嘴角那个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伸手，捏了捏季焰离的脸。
“那你现在满电了吗？”
季焰离想了想。
“还差一点。”
说完他仰起头，在温故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退开，笑得一脸餍足。
“现在满了。”
温故看着他。
看着这张笑得得意的脸，看着这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这个明明已经亲够了还要找理由再亲一下的人他忽然低下头，在他嘴唇上回亲了一下。
季焰离愣住了。
“温叔叔？”
“我也充一下电。”温故说
季焰离整个人扑过来，“怎么不行！你想充多久都行！”
只是，难得温故主动，季焰离兴奋的ying了起来，察觉到明显起立的部分，温故揉揉了酸软的腰准备装作没看见去忙工作，刚准备起来就被一把拉入了怀里
床上，两个人纠缠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故放开他季焰离的嘴唇红红的，眼睛水润润的，呼吸有点急。
“温叔叔——”他的声音哑了，“你犯规。”
温故挑眉：“？”
“早上刚醒不能这样。”季焰离盯着他的嘴唇，“你这样我起不来。”
“那就别起。”
季焰离愣了一下，整个人扑进温故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笑。
“温叔叔，你怎么这么好。”
温故的手落在他后背上，轻轻拍着，心里默默想着，还好季焰离不是一大早就……
他们真的没起。
就那么躺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季焰离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锁骨上划来划去，漫无目的地画着圈。
“温叔叔。”
“嗯？”
“你今天有事吗？”
“下午有个视频会。”
“那上午呢？”
“上午没有。”
季焰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那上午归我？”
温故看着他那张写满“想搞事情”的脸，忽然有点想笑。
“你想干什么？”
季焰离没说话。
他只是凑过来，嘴唇落在温故的喉结上。
轻轻的一下。
惹的温故的喉结滚了滚。
季焰离感觉到了，嘴角弯起来，又亲了一下。
这次不是轻轻的。
而是含着，吮吸，舌尖轻轻扫过。
温故的手蓦地收紧，扣住他的后腰。
“季焰离——”
“嗯？”季焰离抬起头，一脸无辜，“怎么了温叔叔？”
温故看着他。
看着他嘴角那一点得逞的笑意，看着他眼睛里那点狡黠的光。
“你故意的。”
“对啊。”季焰离理直气壮，“我就是故意的。”
说完他又低下头。
这次不是喉结，而是锁骨。
他的嘴唇落在温故的锁骨上，先是轻轻地吻，然后张开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温故的呼吸顿了一瞬。
季焰离没停。
他含着那一小块皮肤，慢慢地吮吸，舌尖偶尔扫过，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温故能感觉到那种微微的刺痛，混着酥麻，从锁骨蔓延到全身。
他的手插进季焰离的头发里，没有推开，也没有拉近。
季焰离吸了很久。
久到他自己都觉得差不多了，才抬起头，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温故低头看了一眼。
锁骨上，一个明显的红痕“满意了？”温故问。
季焰离盯着那个痕迹，眼睛亮晶晶的溢满了笑意“满意。”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块皮肤，“这是我的。”
温故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季焰离，看着他那张写满占有欲的脸。
二十四岁，平时甜得像块糖，可偶尔露出的这种眼神，像狼。
季焰离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
“温叔叔，你生气吗？“生什么气？”
“我——”他指了指那个草莓，“你得带着这些，去见所有人。”
温故看着他，忽然伸手，把他拉过来。“我会用遮瑕盖住”
季焰离愣住了。
“什么？”
温故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季焰离的锁骨上。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动作。
轻轻地吻，然后张开嘴，吮吸。
季焰离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软下来。
他的手抓住温故的睡衣，指节微微泛白。
“温叔叔——”他的声音有点抖。
温故没停。
他含着那一小块皮肤，慢慢地吮吸，感受着身下这个人轻微的颤抖。
直到他满意了，才抬起头。
季焰离的锁骨上，一个新鲜出炉的草莓，和他的那个遥相呼应。
温故看了一眼，笑了。
“公平了。”
季焰离低头看着自己锁骨上的痕迹，愣了两秒。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温故。
他的眼眶有点红，却带着一丝得逞的味道。
“温叔叔。”
“嗯？”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温故挑眉。
季焰离指着自己锁骨上的草莓，又指了指他的。
“这是标记。”他说，“你标记我了。”
温故愣了一下。
季焰离已经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温叔叔，”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我很开心。”
温故的手落在他后背上，轻轻拍着。
“傻不傻。”
“就是傻。”季焰离往他怀里拱了拱，“傻也开心。
中午的时候，温故起来做饭。
季焰离黏在他身后，从后面抱着他的腰，看他切菜、炒菜、煮汤。
“温叔叔。”
“嗯？”
“你会做饭？”
“一个人住，不会做饭怎么活。”
季焰离把脸贴在他后背上，声音闷闷的。
“那以后我也有饭吃了。”
温故手上动作不停，嘴角却弯了。
“你就这么确定以后天天来？”
“确定。”季焰离理直气壮，“你是我的人，我来吃饭天经地义。”
温故被他这套歪理逗笑了。
“那你洗碗。”
“行！”季焰离立刻答应，“别说洗碗，就是帮温叔叔洗澡也是乐意之至”
他说完，忽然凑到温故耳边，压低声音。
“或者我们一起也可以”
温故手一顿，转头看他。
季焰离笑得一脸无辜，眼睛里却全是狡黠。
温故看了他两秒，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季焰离“嗷”的一声跳开。
“温叔叔！”
温故笑着回头继续炒菜。
季焰离站在旁边，捂着自己的腰，看着他笑。
然后他又黏上去，从后面抱住他。
“温叔叔。”
“又怎么了？”
“没什么。”他把脸埋在他后背上，“就是想叫你，一想到你这么如花似玉的大美男被我独占了，就感觉开心的不行”
温故没说话，可嘴角那个弧度，一直没下去。
说着季焰离摩挲着温故锁骨上那个草莓看。
“温叔叔。”
“嗯？”
“下午开会怎么办？”
温故低头看了一眼。
那个红痕明晃晃地露在衣领外面。
“穿衬衫。”
“遮得住吗？”
“遮不住就遮不住。
季焰离挑眉一笑。
“你不介意？”
温故抬眼看他。
“介意什么？”
“让别人看见。”季焰离指了指那个痕迹，“看见这个，就知道你昨晚——今早——有人了。”
温故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带着期待的眼睛。
他放下筷子，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我不介意让别人知道，我有男朋友。”
季焰离吻上温故的唇，不敢回应这句话。
下午的视频会，温故穿了一件衬衫。
领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刚好遮住最上面的那个草莓。
季焰离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拿着手机假装在玩，实际上一直在偷看他。
温故开会的时候很专注，语速不快不慢，偶尔皱眉，偶尔点头，偶尔翻一下手边的资料。
季焰离就这么看着他，看着看着就忘了看手机。
这个男人，真的太好看了。
不是那种张扬的好看，而是一种沉淀下来的、经得起时间的好看。眉眼之间都是从容，说话做事都是温润如玉般分寸，偶尔皱起的眉让人心软的想伸手抚平。
季焰离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的喉结，看着他说话时微微滚动的那个弧度—
他想起早上自己亲那里的时候，温故的反应。
那个瞬间的僵硬，那个收紧的手。
季焰离的耳尖悄悄红了。
温故好像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趁着对方说话的间隙，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一点询问：怎么了？
季焰离摇摇头，冲他笑了笑。
温故就收回视线，继续开会。
季焰离靠在沙发上，盯着他的背影，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会议结束，温故合上电脑，转头看向季焰离。
“看什么看了这么久？”
季焰离眨眨眼：“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你那眼神，都快把我烧穿了。”
季焰离笑了，从沙发上跳起来，走过去坐在他腿上。
“那你怎么还能专心开会？”
温故伸手环住他的腰。
“习惯了。”
“习惯什么？”
“习惯被你看着。”
季焰离愣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在温故嘴唇上亲了一下。
“温叔叔。”
“嗯？”
“你说情话的时候，特别好看。”
温故挑眉。
“我说的是实话。”
“那就是你这个人，本身就是情话。”季焰离抵着他的额头，笑得眉眼弯弯，“我捡到宝了。”
温故看着他。
看着这张笑得甜蜜的脸，和摄人心魄般的桃花眼。
他伸手，扣住他的后颈，把他拉近。
这个吻很轻，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季焰离的手攀上他的肩膀，回应着他。
季焰离的出现，让温故记忆里的其他人都显得如此黯然失色，从没有一个人让温故觉得如此干柴烈火般焚烧的如此热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