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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陛下，您是不是……不行？ 君临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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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临渊去后宫了。
这个消息，比先帝退位还震撼。
据说，王公公听到旨意时，手里的拂尘掉了三次；禁卫军统领差点把刀抽出来，以为有刺客假传圣旨；而听雨轩的宫女们，更是炸开了锅。
"天啊！陛下居然要去后宫了！"
"是哪家的娘娘这么有福气？"
"听说是新封的淑妃，长得那叫一个国色天香，身段跟柳条似的……"
尹小啾一边切菜一边听八卦，心里啧啧称奇。
——不容易啊，铁树开花了。
"统子。"她在识海里戳归零，"你说他憋了这么久，终于想通了？"
归零正在啃她刚炸的鸡腿，含糊不清："唔……可能吧。毕竟当了皇帝，总得为皇室开枝散叶……"
"得了吧。"尹小啾冷笑，"他要真想开枝散叶，也不至于把后宫当摆设。我看，他就是被大臣们催烦了，去走个过场。"
归零没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当晚，尹小啾被留在御书房守夜——君临渊的原话是："朕若回来，要喝你做的安神汤。"
尹小啾：……您都去宠幸妃子了，还喝什么安神汤？
但她不敢问，只能乖乖在门外等。
一个时辰后，御书房外的宫道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尹小啾探头一看，君临渊回来了。
面色黑如锅底，眼神冷得像冰，周身紫雷隐隐闪烁，杀气腾腾。
——这是去后宫了？还是去剿匪了？
尹小啾赶紧低头装鹌鹑。
君临渊一脚踹开御书房的门，"砰"地一声，门框都裂了。
"尹小啾！"他冷声道。
"奴婢在！"
"备水，沐浴。"他声音里压着怒火，"要凉的。"
尹小啾：？？？大半夜洗冷水澡？
她不敢多问，赶紧让人准备。
君临渊泡在冷水里，脸色依旧难看。
尹小啾站在屏风外，听见水声哗啦哗啦，还夹杂着拳头捏得"咔咔"响的声音。
——这是得多大火气？
没一会儿，王公公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色惨白："陛下！淑妃……淑妃娘娘她……"
"死了。"君临渊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平静得可怕。
王公公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尹小啾也傻眼了。
死了？！
她还没吐槽完，就听见君临渊又道："传令下去，淑妃意图谋害朕，被当场诛杀。其族人流放三千里，家产充公。"
"……遵旨。"王公公抖着腿跑了。
尹小啾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谋害？诛杀？
她记得那个淑妃，就是前几天送糕点的那个身材巨好的妃子。当时君临渊让她滚，她还哭着跑了。
怎么就谋害了？
"想问？"君临渊的声音忽然响起。
尹小啾一个激灵："奴婢不敢。"
"不敢？"君临渊冷笑一声，"朕看你胆子大得很。"
他从浴桶里站起身，尹小啾赶紧闭眼。
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后，君临渊赤着脚走到她面前，身上还带着水汽。
"想知道她怎么死的？"他声音很低，带着蛊惑。
尹小啾疯狂摇头。
"她给朕下了催情香。"君临渊忽然道，语气里满是厌恶，"朕最讨厌这些下作手段。"
尹小啾愣了一下。
催情香？——所以，他是因为被算计了，才发这么大火？
"朕没碰她。"君临渊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冷笑，"她算什么东西，也配？"
尹小啾下意识接话："那您杀她……"
"她该死。"君临渊紫眸微眯，"她求饶时，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君临渊盯着她，一字一顿，"陛下既然不碰我，为何还要留着那个丑丫头在身边？难道她比臣妾更能满足陛下？"
尹小啾：……完了，火引到自己身上了。
果然，君临渊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声音危险："尹小啾，你说，朕为什么不碰她？"
尹小啾脑子一抽，脱口而出："因为您不行？"
说完，她就后悔了。
御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君临渊的脸，肉眼可见地，从黑，转红，再转青。
最后，他气笑了。
"尹小啾。"他声音温柔得吓人，"你再说一遍？"
尹小啾膝盖一软，"扑通"跪了。
"奴婢……奴婢是说……"她疯狂找补，"是说陛下您……您定力过人！不被美色所惑！是百年难一遇的明君！"
君临渊冷笑："你刚才说的，不是这八个字。"
"奴婢嘴瓢！"
"嘴瓢？"君临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朕看你清醒得很。"
他盯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恶劣，几分兴味。
"既然你怀疑朕不行……"他低声道，"那朕是不是该证明一下？"
尹小啾：？？？证明？怎么证明？！
她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摆手："不用不用！陛下龙精虎猛！陛下威武雄壮！陛下一夜七次……"
后面的话，被她紧急刹车，咽了回去。
但已经晚了。
君临渊的眼神，已经变得极其危险。
"一夜七次？"他声音压得极低，"尹姑姑，你很有经验？"
尹小啾：……她忘了，他知道她是姑姑。
"奴婢……奴婢是听戏文里说的……"她快哭了。
君临渊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松开手，直起身，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模样。
"起来。"他转身走向书案，"给朕磨墨。"
尹小啾一骨碌爬起来，老老实实磨墨。
半晌，她听见君临渊忽然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朕不碰她们，是因为……"
他顿了顿，笔尖在奏折上停住，墨汁晕开一团。
"……恶心。"
尹小啾愣住。
"她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块肥肉。"君临渊冷笑，"贪婪、算计、欲望……朕看着就烦。"
他抬眸，目光落在她身上。
"只有你。"他轻声道，"你看我的眼神，像在看……"
像在看什么？
尹小啾屏住呼吸。
君临渊却没说下去，只是垂眸，继续批奏折。
半晌，他才又道："以后这种蠢话，别再说了。"
"……奴婢遵旨。"
"否则。"他抬眸，紫眸里闪过一丝笑意，"朕就真的'证明'给你看。"
尹小啾：……她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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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归零在识海里瑟瑟发抖：“宿主，你胆子真大。”
尹小啾：“我现在腿软，你别跟我说话。”
归零：“不过你那句"不行"，真的伤到他了。好感度掉了0.1。”
尹小啾：“……现在多少？”
归零：“0.2。”
尹小啾：“……我想死。”
归零：“别啊！他又涨回来了！还涨了0.3！现在0.5了！”
尹小啾：“？？？”
归零认真分析：“根据我的算法，他可能觉得……你怀疑他不行，是在吃醋？”
尹小啾：……
归零：“或者，他觉得你居然敢质疑他，很特别？”
尹小啾：“……你算法是不是有问题？”
归零骄傲：“我这是恋爱专用算法！”
尹小啾：“……我看是智障专用算法。”
而此时，御书房外。
王公公抹着冷汗对侍卫长道："陛下这次怎么没发火？"
侍卫长也纳闷："换做以前，敢说这种话的人，早就死透了。"
王公公想了想，压低声音："你说，尹姑娘是不是……"
"是什么？"
"是不是陛下的……那个……"王公公做了个"克星"的手势。
侍卫长沉默片刻，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看像。"
"那淑妃死得可真冤。"
"不冤。"侍卫长冷静道，"她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什么心思？"
"她想让陛下碰她。"侍卫长冷笑，"也不想想，陛下身边有尹姑娘，还会看得上她？"
王公公：……好像……有道理？
御书房内，尹小啾打了个喷嚏。
君临渊抬眸："冷了？"
"没、没有……"
"那就继续磨墨。"他顿了顿，"磨到天亮。"
尹小啾：……
她就知道，这混蛋没那么好心！
【系统提示】
【攻略对象君临渊，当前好感度：0.8】
【好感度描述：他好像……觉得你质疑他'不行'的样子，有点可爱？】
【建议宿主：别再作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