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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切除毒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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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落地窗映出王轩扭曲的脸。脚下的地毯上，散落着一地昂贵的水晶碎片——那是他刚刚砸碎的一瓶罗曼尼·康帝。红色的酒液像血一样在地毯上晕染开来，触目惊心。
“退圈？结婚？好爸爸？”
王轩站在一片狼藉中，胸口剧烈起伏，嘴里神经质地重复着何昊在车上说过的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子，在割他的肉。
“哈……哈哈……” 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干涩而尖锐，在空旷的顶层豪宅里回荡。
太荒谬了。太可笑了。
他花了五年时间，用了无数的心血，甚至不惜把自己变成魔鬼，才把何昊从那个充满鸡屎味的农村泥坑里拉出来。他把那块顽石雕琢成了最完美的玉，把那个只会傻笑的穷小子变成了万人敬仰的神。
何昊的每一根头发、每一个眼神、甚至每一次呼吸的节奏，都是他设计的。何昊是他的。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专属品，是他最完美的杰作。
可是现在，那个杰作竟然想为了一个女人，为了一个还没出生的野种，要把这一切都毁了？
“不可原谅……” 王轩死死抓着窗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何昊，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背叛我？”
恐惧。一种前所未有的、即将失去所有的恐惧感扼住了他的喉咙。这比警察查到李国强的账目还要让他感到窒息。如果何昊走了，那他王轩算什么？一个失去傀儡的提线师？一个只有钱的孤家寡人？
不。绝不。
王轩猛地转过身，赤着脚踩在碎玻璃渣上，但他感觉不到疼。这种□□的疼痛反而让他那即将崩溃的大脑找回了一丝变态的冷静。
不是何昊的错。昊子那么笨，那么听话，如果没有人教唆，他绝对不敢说出“退圈”这种话。
是那个女人。金一琳。
王轩的眼神瞬间变得阴毒无比。那个女人就像个癌细胞，悄无声息地侵入了何昊的大脑，正在一点点吞噬属于王轩的领地。她用温柔做伪装，用孩子做筹码，正在把何昊从他身边一点点剥离。
如果不切除这个毒瘤，何昊迟早会彻底脱离他的掌控。
“是你逼我的，嫂子。” 王轩走到书桌前，拿起那个只用来联系“脏活”的备用手机。
他的手指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一种即将亲手毁灭障碍物的兴奋。
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张伟——那个新找来的“黑手套”——有些沙哑的声音：“喂？老板，这么晚了有什么吩咐？”
“我想让你帮我处理一点……垃圾。” 王轩的声音很轻，却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垃圾？”张伟愣了一下，“老板，现在风声紧，如果是账目上的事……”
“不是账目。” 王轩打断了他，目光落在墙上那张他和何昊的双人海报上。海报里，何昊笑得那么依赖他。
“是一个人。”王轩缓缓说道，“一个孕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显然没想到这个大明星老板一上来就玩这么大。 “老板，这……杀人可是重罪，而且还是孕妇，一尸两命，这价格……”
“钱不是问题。” 王轩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但我不要那种粗糙的谋杀。太蠢了。我要的是——意外。”
他在脑海里迅速构思着剧本。金一琳有孕在身，身体虚弱，加上最近李国强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孕期抑郁自杀？或者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再或者……因为受到惊吓导致流产大出血？” 王轩像是在讨论剧本一样，语气轻松得令人发指，“总之，我要她消失。或者至少，让那个孩子消失，让她变成一个疯子，永远不能再蛊惑何昊。”
“只要她没了，昊子就会死心。他就会像以前一样，哭着回到我身边，求我安慰他，求我保护他。”
王轩的眼里闪烁着病态的光芒。是的，就是这样。只要切除了这个癌细胞，何昊就治好了。他们就能回到过去，回到那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孤岛上，永远幸福地生活下去。
“老板，我懂了。”张伟的声音里透着贪婪，“只要钱到位，意外随时都能发生。”
“很好。” 王轩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在桌上。
他低下头，看着脚底被玻璃划破的伤口，鲜血渗出，染红了地毯。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尝到了一丝腥甜的味道。
“别怪我，金一琳。” “是你先动了我的东西。”
王轩转过身，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他以为自己是那个拿着手术刀切除毒瘤的医生，却不知道，他正拿着刀，一步步走向那个专门为他张开的、布满獠牙的捕兽夹。
“昊子，很快……很快我们就清净了。” 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温柔地呢喃道。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