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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Capture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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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后，《Capture》第四辑的筹备工作紧锣密鼓地推进。暴景行跟着温渡泡在暗房里，从黑白胶卷的显影定影到色调微调，指尖沾满药水痕迹，却乐在其中。温渡教得耐心，指尖偶尔会覆在他的手背上纠正操作角度，他学得专注，偶尔两人额头相抵看着相纸慢慢浮现影像，呼吸交织间，是无需言说的默契。出版社看过初版样片后，提议补充一组“城市光影与人文碰撞”的素材，让第四辑内容更具层次感。温渡几乎立刻想到了洛杉矶——这座兼具繁华都市肌理与街头烟火气的城市，既有好莱坞的璀璨霓虹，也有威尼斯海滩的自由随性，刚好契合拍摄需求。
“下个月去洛杉矶？”温渡把刚冲洗好的箭镇秋景照片平铺在桌上，指尖划过画面里的金黄落叶，“那边正值旱季，晴天多，光线稳定，适合拍城市风光。”
暴景行正用棉签擦拭镜头，闻言抬头，眼里瞬间亮起光：“真的？我早就想拍圣莫尼卡的日落码头了！还有格里菲斯天文台的星空，据说能拍到城市夜景与银河同框。”
“行程我来安排，”温渡拿出笔记本，笔尖在纸上轻轻划动，“先飞洛杉矶，住 Downtown 附近，方便跑各个拍摄点。重点拍三个主题：好莱坞山城市轮廓、威尼斯海滩人文、胶片街头纪实。”
暴景行凑过去看他写的行程表，笔尖顿在“胶片纪实”那一行，忍不住问：“这次主要用胶片拍吗？”
“嗯，”温渡点头，把一本泛黄的胶片手册推给他，“洛杉矶的街头色彩很浓，胶片的颗粒感能更好地保留这种复古质感。你这段时间练的黑白冲洗刚好能派上用场，到时候咱们在民宿整个简易暗房。”
出发前一周，两人忙着整理器材。暴景行把刚入手的中画幅胶片相机擦了又擦，温渡则在一旁检查广角镜头与三脚架，时不时抬眼瞥他一眼，见他把镜头擦得发亮，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洛杉矶街头人多，带个35mm定焦，抓拍灵活。”温渡提醒道。收拾到最后，暴景行从柜子里翻出两件同款不同色的薄外套，递了一件给温渡：“上次箭镇太冷，这次洛杉矶暖和，穿这个方便活动。”温渡接过，指尖碰到衣服上柔软的面料，抬头看见少年眼里藏不住的期待，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好。”
飞往洛杉矶的航班跨越太平洋，长达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里，暴景行没像上次那样兴奋地拍舷窗外的云海，而是靠在温渡肩头，翻看一本洛杉矶摄影集，书页边缘被他提前做了不少标记。温渡处理完工作邮件，侧头看他标注得密密麻麻的页面，指尖轻轻点了点其中一页的涂鸦照片：“想先拍哪个点？”
“威尼斯海滩！”暴景行立刻坐直，指着照片里滑板少年腾空的瞬间，“我想拍那种自由随性的感觉，还有街头涂鸦，色彩肯定很出片。”
“好，”温渡点头，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落地先休息倒时差，明天一早去威尼斯海滩，赶在人流少的时候拍晨光。”
飞机降落在洛杉矶国际机场时，当地时间正是清晨。出了航站楼，湿热的空气裹着淡淡的汽车尾气与海风气息扑面而来，与箭镇的清冽截然不同。温渡租的车早已在停车场等候，黑色SUV空间宽敞，刚好能放下两人的器材箱。暴景行坐在副驾，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棕榈树与色彩鲜艳的矮房，忍不住拿出相机，对着街头随手拍了几张，胶片相机的快门声清脆悦耳。
民宿位于 Downtown 一间老建筑的三楼，推开阳台门就能看到远处的城市天际线。房间里摆着两张单人床，客厅的茶几上放着房东准备的欢迎水果，墙角刚好能放下一张小桌子，用来搭建简易暗房。收拾完行李，暴景行倒在沙发上，时差带来的疲惫感瞬间涌上来，却还是强撑着拿出笔记本：“温渡哥，咱们明天的拍摄路线定了吗？”
温渡正在调试相机，闻言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翻开自己的行程本：“明天一早去威尼斯海滩，拍晨光里的码头与街头；下午去好莱坞星光大道，拍人文纪实；傍晚去格里菲斯天文台，碰运气拍日落与城市夜景同框。”
“会不会太赶了？”暴景行有点担心，“洛杉矶交通好像不太好。”
“提前查了路线，避开早高峰，”温渡把一杯温水递给他，“累了就随时说，拍摄不是赶进度，是找感觉。”
暴景行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踏实了不少。他靠在沙发上，看着温渡在阳台整理镜头的背影，夕阳透过百叶窗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温渡整理完器材回头，见他眼神发直，走过来替他拢了拢滑落的外套，轻声说：“累了就睡会儿，我守着。”暴景行“嗯”了一声，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梦里全是洛杉矶街头斑斓的色彩与清脆的快门声。
第二天清晨五点，闹钟还没响，暴景行就被窗外的鸟鸣吵醒了。温渡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煎蛋的香气弥漫在房间里。“起这么早？”温渡回头看见他揉着眼睛出来，把一杯热牛奶推到他面前，“再吃个面包，垫垫肚子。”
两人驱车前往威尼斯海滩时，天刚蒙蒙亮。沿海公路上车辆稀少，车窗打开，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进来，吹散了残留的睡意。抵达海滩时，晨光刚好穿透云层，给海面镀上一层金红。码头的木板路还带着露水，踩上去咯吱作响，几个晨跑的人穿着运动服匆匆掠过，滑板少年已经在岸边的坡道上练习，腾空的瞬间被晨光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先拍码头的晨光，”温渡架起三脚架，装上广角镜头，“用小光圈，把码头的线条与海面的光影都拍进去。”
暴景行拿着中画幅胶片相机，沿着木板路慢慢走。晨光里的威尼斯海滩格外安静，路边的涂鸦墙在柔和的光线里褪去了张扬，多了几分温柔。他蹲在一幅蓝色调的涂鸦前，调整参数，按下快门，胶片相机的机械声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清晰。不远处，温渡正对着海面拍摄，背影挺拔，衣角被风吹得轻轻飘动。暴景行忍不住举起相机，对着他的背影按下快门，把晨光、海面与那个专注的身影，一起定格在胶片里。刚拍完，就见温渡转过身朝他挥手，示意他过去。
“拍什么呢？”温渡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弯腰看他的相机屏幕。
暴景行脸颊微微发烫，把相机往后缩了缩：“没什么，拍涂鸦呢。”温渡目光在他泛红的耳尖上扫过，没拆穿，只是自然地接过他的相机翻看了一眼，指尖轻轻擦过屏幕边缘的指纹：“角度选得不错，光影也抓得准。”
温渡没拆穿他，只是指着不远处的滑板公园：“那边光线不错，去拍几张动态的。”
滑板公园里，几个少年正在练习特技，腾空、翻转、落地，动作流畅又充满力量。暴景行换上35mm定焦镜头，提高快门速度，抓拍他们运动中的瞬间。有个金发少年注意到他，冲他笑了笑，做了个难度更高的动作，暴景行立刻按下快门，捕捉到他眼里的张扬与活力。
“拍得不错，”温渡站在他身边，看着他相机里的照片，“动态抓拍的时机很准，胶片的颗粒感能更好地突出这种张力。”
得到肯定，暴景行心里甜甜的，继续专注拍摄。阳光渐渐升高，海滩上的人多了起来，街头艺人开始弹奏吉他，卖冰淇淋的小贩推着推车走来走去，空气中充满了欢声笑语。两人沿着海滩慢慢走，偶尔肩膀会轻轻碰到一起，又自然分开。暴景行用胶片相机记录下形形色色的人：牵着狗散步的老人、在沙滩上堆城堡的孩子、相拥亲吻的情侣，每一张照片都充满了生活气息。温渡则用数码相机拍摄城市与海滩的结合部，时不时停下来等暴景行，见他拍得入神，就站在一旁安静等候，手里悄悄替他拿着水壶。
中午，两人在海滩附近的一家小餐馆吃午饭。暴景行点了一份加州卷，温渡则要了一份沙拉，又额外加了一份炸物，知道暴景行爱吃。“这里的海鲜真新鲜，”暴景行咬了一口寿司，眼睛亮晶晶的，“下次咱们可以拍一组美食摄影，收录到第四辑里。”
“可以，”温渡点头，替他倒了杯柠檬水，“下午拍完星光大道，去超市买些食材，回民宿拍。”
饭后，两人驱车前往好莱坞星光大道。这里早已人山人海，游客们举着相机寻找心仪明星的手印，街头艺人穿着奇装异服招揽生意，叫卖声、笑声、相机快门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喧嚣与活力。暴景行换上长焦镜头，抓拍人群中的表情：兴奋的、好奇的、疲惫的，每一张脸都藏着不同的故事。温渡则专注于拍摄街道两旁的建筑与霓虹招牌，复古的剧院外墙与现代的广告牌碰撞，形成独特的视觉效果。
“温渡哥，你看那个！”暴景行拉着温渡的袖子，指向不远处一个穿着蜘蛛侠服装的街头艺人，他正蹲在地上，给一个小女孩签名，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画面温暖又治愈。
温渡立刻举起相机，调整参数，按下快门。暴景行也拿出胶片相机，记录下这一瞬间。拍完后，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都懂彼此眼里的触动。
拍摄间隙，两人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休息。暴景行拿出水壶喝了一口水，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人群，忽然说：“以前总觉得城市摄影很商业化，来了洛杉矶才发现，这里的人文气息很浓。”
“城市的魅力在于多样性，”温渡看着远处的好莱坞标志，轻声说，“既有光鲜亮丽的一面，也有烟火气的一面，把这些都记录下来，才是完整的城市影像。”
暴景行点点头，拿出笔记本，把这句话记下来。他转头看向温渡，发现对方也在看他，眼神温和，像午后的阳光。两人对视几秒，暴景行先移开目光，耳尖微微发烫，手里的笔却下意识地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小小的相机图案。温渡看在眼里，没说话，只是把自己杯里的温水往他那边推了推。
下午四点，两人驱车前往格里菲斯天文台。沿着盘山公路往上走，洛杉矶的城市轮廓渐渐清晰起来，高楼大厦在阳光下泛着冷白的光，远处的太平洋像一块蓝色的宝石，与天空连成一片。抵达天文台时，已经有不少摄影爱好者架起了三脚架，抢占最佳拍摄位置。
“先拍天文台的建筑细节，”温渡指着天文台的圆顶，“这里的建筑线条很有特点，用广角镜头能拍出纵深感。”
暴景行跟着温渡走到天文台西侧，这里可以俯瞰整个洛杉矶盆地。他架起三脚架，装上中画幅胶片相机，调整构图，把天文台的圆顶与远处的城市天际线纳入画面。温渡在他身边，用数码相机拍摄，见他蹲在地上调整机位不方便，伸手替他扶了扶三脚架底部：“稍微压低一点机位，让建筑线条更有冲击力。”
夕阳渐渐西沉，天空被染成绚烂的橙红色。城市的灯光次第亮起，从远处的 Downtown 到近处的居民区，点点灯火像星星一样散落。暴景行切换到长焦镜头，拍摄城市夜景与日落的叠加画面，快门声在暮色里此起彼伏。温渡则专注于拍摄天文台与银河的同框，等到天色完全暗下来，银河清晰地出现在天空中，与城市的灯火交相辉映，美得惊心动魄。
“太震撼了，”暴景行看着相机里的照片，忍不住感叹，“这是我第一次拍到城市夜景与银河同框。”
温渡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欣慰：“你的进步很快，构图和光线控制都越来越熟练了。”
下山时已经是深夜，两人都有些疲惫，却毫无睡意。车里放着轻柔的音乐，暴景行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灯光，忽然说：“温渡哥，谢谢你带我来这么多地方，看这么多风景。”话音刚落，就感觉肩上多了一件带着温渡体温的外套。
温渡侧头看他，眼底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我也很开心，有人一起分享这些瞬间。”说话间，他放慢了车速，避开路上的坑洼，尽量让车子行驶得更平稳。
回到民宿，两人简单洗漱后，开始整理当天拍摄的素材。暴景行把胶片小心翼翼地取出来，放进显影罐，温渡则在一旁处理数码照片，时不时递给他一张干净的纸巾，让他擦去手上残留的药水。客厅里只开着一盏小灯，光线柔和，显影液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安静又惬意。
“明天去拍街头涂鸦和人文纪实，”温渡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照片，轻声说，“洛杉矶的街头艺术很有名，咱们去 Arts District 看看。”
“好啊，”暴景行点点头，手里的动作没停，“我还想拍一组胶片人像，用街头涂鸦做背景。”
“可以，”温渡抬头看他，“我帮你拍，你也给我拍几张。”
暴景行心里一动，抬头对上温渡的目光，笑着点头：“好！”
第二天一早，两人前往 Arts District。这里的街道两旁布满了涂鸦，色彩鲜艳，风格各异，从抽象派到写实派，每一幅都充满了艺术张力。暴景行拿着胶片相机，沿着街道慢慢走，寻找合适的拍摄角度。温渡则跟在他身侧半步的距离，用数码相机记录下他拍摄的身影，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与街头的涂鸦相映成趣。遇到有人经过可能碰撞到暴景行时，温渡会自然地伸手挡一下。
“这里的色彩太适合胶片了，”暴景行蹲在一幅红色调的涂鸦前，调整参数，“胶片的色彩还原度比数码更有味道。”
“嗯，”温渡站在他身边，替他挡了挡刺眼的阳光，“注意光影，让人物与涂鸦形成互动。”
暴景行点点头，让温渡站在涂鸦前，调整姿势。温渡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外套，站在色彩斑斓的涂鸦前，眼神平静，与周围的张扬形成鲜明对比。暴景行按下快门，把这一刻定格在胶片里。轮到暴景行拍摄时，他有些紧张，手都微微发僵。温渡耐心地走到他身后，双手轻轻扶着他的肩膀调整站姿：“放松一点，自然一点，想象自己就是街头的一部分。”
在温渡的鼓励下，暴景行渐渐放松下来，他靠在涂鸦墙上，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温暖又治愈。温渡按下快门，捕捉到他眼里的清澈与灵动。
拍摄间隙，两人坐在路边的台阶上休息。一个推着婴儿车的母亲路过，笑着对他们说：“你们拍的照片一定很美，这里的涂鸦每天都有人更新，是洛杉矶最有活力的地方。”
暴景行笑着道谢，心里满是成就感。他拿出相机，翻看刚才拍摄的照片，温渡凑过来一起看，肩膀挨着肩膀，气息交织。“这张不错，”温渡指着一张暴景行的人像照，指尖轻轻点在屏幕上，“光影抓得很好，表情也很自然。”
暴景行脸颊微微发烫，低声说：“还是你教得好。”
下午，两人前往洛杉矶的唐人街。这里的建筑充满了中式风格，红灯笼挂满了街道两旁，店铺里传来熟悉的乡音，让人有种穿越时空的感觉。暴景行用胶片相机记录下这里的烟火气：卖点心的老人、打麻将的居民、放学回家的孩子，每一个瞬间都充满了生活气息。温渡则专注于拍摄建筑细节，飞檐翘角与现代的路灯碰撞，形成独特的视觉效果。
“这里的氛围好亲切，”暴景行看着街边的点心铺，忍不住买了一盒老婆饼，递了一块给温渡，“你尝尝，味道很正宗。”他记得温渡不喜欢太甜的，特意挑了块甜度适中的递过去。
温渡接过，咬了一口，甜而不腻的味道在嘴里散开。“确实不错，”他点点头，“下次可以带点回去，给工作室的同事尝尝。”
傍晚，两人回到民宿，开始整理当天拍摄的胶片。暴景行在简易暗房里忙碌，温渡则在客厅处理数码照片。暗房里的红灯柔和，显影液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暴景行看着相纸慢慢浮现出影像，心里充满了期待。温渡偶尔会走进来，看看他的进度，递上一杯温水，提醒他注意时间，别太累了。见他额角出汗，还会顺手递上一张干净的毛巾。
“温渡哥，你看这张，”暴景行拿着刚冲洗好的照片，走出暗房，“唐人街的红灯笼，胶片的色彩真的太绝了。”
温渡接过照片，仔细看着，眼里带着赞赏：“不错，色彩饱满，细节也很清晰。这张可以收录到第四辑的人文板块里。”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又去了圣莫尼卡海滩、比弗利山庄、洛杉矶郡艺术博物馆等地方。在圣莫尼卡海滩，他们拍了日落时分的码头与海浪，暴景行用慢门把海浪拍得像丝绸一样柔和；在比弗利山庄，他们拍了豪华的别墅与街头的豪车，温渡用长焦镜头捕捉建筑的细节与光影；在洛杉矶郡艺术博物馆，他们拍了馆内的艺术品与馆外的标志性灯柱，暴景行用胶片相机记录下光影的变化。
每天拍摄结束后，两人都会回到民宿整理素材。暴景行在暗房里冲洗胶片，温渡则在客厅处理数码照片，偶尔会一起讨论照片的后期思路。有时候，暴景行会趴在桌上睡着了，温渡会轻轻给他盖上一条毯子，把他手里的相机小心地放在一旁，然后继续处理照片。等到暴景行醒来，看到桌上温渡为他准备的温水与点心，心里暖暖的，会默默坐下来帮温渡整理照片。
有一天晚上，两人拍完夜景回到民宿，外面下起了小雨。暴景行在暗房里冲洗当天拍摄的胶片，温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雨景。“温渡哥，”暴景行走出暗房，手里拿着一张刚冲洗好的照片，“你看这张洛杉矶的夜景，雨水打在镜头上，形成了独特的光斑，好特别。”
温渡接过照片，看着画面里模糊的灯光与光斑，点了点头：“确实很特别，这种意外的效果往往更有味道。”
两人坐在沙发上，听着窗外的雨声，翻看这些天拍摄的照片。从威尼斯海滩的晨光到格里菲斯天文台的银河，从街头涂鸦到唐人街的烟火气，每一张照片都承载着他们的回忆与热爱。暴景行翻到一张两人在涂鸦墙前的合影，是路过的路人帮忙拍的，照片里两人挨得很近，都带着淡淡的笑意。“这趟洛杉矶之行，收获真的太大了，”暴景行感慨道，“不仅拍到了很多满意的素材，还学到了很多拍摄技巧。”
“摄影就是这样，”温渡看着他，眼神温和，“每一次旅行都是一次成长，每一次拍摄都是一次沉淀。”
暴景行转头看向温渡，窗外的雨丝落在玻璃上，形成一道道水痕，灯光透过水痕洒进来，在他脸上形成斑驳的光影。“温渡哥，”暴景行轻声说，“以后，我们还会一起去很多地方拍照片，对吗？”
温渡点头，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自然又温柔：“对，只要你还想拍，我就陪你一起。”
暴景行心里一暖，靠在温渡的肩膀上，看着手里的照片，嘴角不自觉地扬起。雨声淅沥，灯光柔和，温渡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没说话，只是陪着他静静看雨。这一刻的温暖与安宁，被永远定格在心里。
离开洛杉矶的前一天，两人没有安排拍摄任务，只是在城市里随意漫步。他们去了之前没来得及打卡的咖啡馆，点了两杯咖啡，坐在窗边看着街头的人来人往，温渡会悄悄把暴景行杯里的糖包多放了一个；去了超市，买了一些当地的特产，暴景行特意挑了温渡喜欢的坚果；还去了民宿附近的公园，坐在长椅上晒着太阳，聊着天，话题从摄影延伸到日常的琐碎小事。
“回去之后，第四辑的素材就差不多齐了，”温渡看着远处的风筝，轻声说，“排版、印刷还需要一段时间，预计年底就能出版。”
“真期待，”暴景行眼里满是憧憬，“这是我们一起完成的第四本书，意义不一样。”
“嗯，”温渡点头，转头看向他，“以后，我们还会一起完成更多的书，一起去更多的地方，拍更多的照片。”
暴景行笑着点头，心里充满了期待。他知道，只要有温渡在身边，无论去哪里，无论拍什么，都是最美好的时光。
离开洛杉矶的那天，天很蓝，阳光明媚。两人拖着行李，走进洛杉矶国际机场。暴景行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城市，心里满是不舍。“再见，洛杉矶，”他轻声说，“我们还会再来的。”
飞机起飞后，暴景行靠在温渡的肩膀上，翻看这趟旅行拍摄的胶片照片。每一张照片都充满了色彩与温度，每一个瞬间都值得珍藏。温渡拿出电脑，开始整理这些素材，偶尔会停下来，和暴景行讨论照片的后期思路，指尖会轻轻划过他的发顶，动作自然又温柔。
“温渡哥，你看这张，”暴景行指着一张威尼斯海滩的滑板少年照片，“胶片的颗粒感真的太适合这种街头风格了。”
“嗯，”温渡点头，“后期可以稍微提高一点对比度，让色彩更鲜明。”
两人凑在一起，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照片，讨论着后期的细节。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来，温暖地落在他们身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与胶片的味道。
飞机跨越太平洋，朝着国内的方向飞去。暴景行靠在温渡的肩膀上，渐渐睡着了，脑袋不自觉地往温渡怀里歪了歪。温渡放缓了呼吸，轻轻调整了姿势，让他睡得更舒服些。梦里，他又回到了洛杉矶的街头，阳光、涂鸦、海浪、银河，还有身边那个温柔的身影，一切都那么美好。
醒来时，飞机已经进入国内领空。暴景行看着窗外熟悉的国土，心里满是踏实。温渡递给他一杯温水，指尖轻轻擦去他嘴角残留的浅浅痕迹：“快到了，准备一下。”
“嗯，”暴景行接过水杯，看着温渡，“温渡哥，这趟洛杉矶之行，真的谢谢你。”
温渡笑了笑，伸手替他理了理额发：“不用谢，我也很开心。”
飞机降落在国内机场时，已是傍晚。两人拖着行李走出航站楼，熟悉的空气扑面而来。“回家了，”暴景行笑着说，眼里满是喜悦。
“回家了，”温渡点头，看着他，“接下来，就是全力以赴完成第四辑的出版了。”
两人并肩走在机场的走廊里，身影被灯光拉得很长。他们的追光之路仍在继续，从新西兰的春日冰川到箭镇的秋日落叶，从洛杉矶的街头烟火到银河夜景，每一次旅行都是成长，每一次拍摄都是沉淀。未来还有更多风景待探寻，更多瞬间待定格，这份因摄影而生的默契与陪伴，就像胶片影像般清晰温暖，融入日常点滴。
《Capture》第四辑的出版工作在年底顺利完成。封面选用了一张洛杉矶的夜景照片，城市的灯火与银河交相辉映，美得惊心动魄。翻开书页，从箭镇的秋景到洛杉矶的人文，每一张照片都承载着他们的热爱与回忆。在新书发布会上，有记者问暴景行：“是什么支撑你一直坚持摄影？”
暴景行看向身边的温渡，眼里满是笑意：“是对摄影的热爱，还有身边一直陪伴我的人。”
温渡也看向他，眼神温和而坚定，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台下掌声响起，灯光璀璨，他们的追光之路才刚刚开始。未来，他们还会一同去往更多地方，拍摄更多照片，将热爱与陪伴藏进镜头，记在日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