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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心动(4) ...

  •   下午,来给顾一野输液的时候,广播里正在放谈判的结果,
      世雯在会议上,当中告发阿漫方派间谍潜入他们的军事重地,现需要将逃串的人员找回来,并要求派兵进入禹城,
      阿拉亚当庭控诉入侵边境、空袭都城的行为,这不是捏造什么是为了抓恐怖分子能一笔带过的,
      基于多发势力的压制,这场会议谈崩了,
      “张口就胡来,世离苏真的是欺人太盛。”高析听了站起来分路的说道,
      顾一野也生气的捶桌子,
      接下来的几天,世方就派出部队进入都城查询所谓的间谍。
      当大家神经紧绷的以为马上就要开战时,转机来了。
      星际论坛上一个帖子火速出圈,引起全球的关注,
      发帖人正是自己,夏予茉,
      名字是“论驻阿漫星世方部队的所作所为。”
      说明了,这段日子接着找寻间谍的世方军队是如何强闯民宅、潜入政府高级机密中心、以及日常中怎么欺压普通人民。
      由第三方地球人写的这篇帖子得到全球响应,纷纷谴责世离苏,
      一下子,世离苏在星际联合国上失去话语权,

      “帖子是你发的?”顾一野问道,
      我点了点头,
      “你每天都在医院,怎么会有这些视频。”
      “我花钱请人拍的。”
      顾一野听完这话,愣住了。在他眼里我是地球人,阿漫的事情与我没有什么关系。而且阿漫星与地球关系平淡,我站出来发声无异于

      下午,我来给顾一野输液时,病房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寂静。墙上的广播正以冰冷的语调播报着星际联合谈判的最新结果:
      世离苏代表世雯在会议上公然指控,称阿漫星派遣间谍潜入其军事重地,窃取核心机密。他要求阿漫方立即交出“在逃人员”,并“基于安全需求”,要求派兵进入阿漫都城禹斯坦尔进行“联合搜查”。
      阿漫总统阿拉亚当庭驳斥,怒斥这是为入侵边境、空袭都城的侵略行径寻找借口。“捏造一个莫须有的‘间谍’,就能将炮火对准平民、将铁蹄踏入我国都吗?这绝非能轻描淡写揭过的‘误会’!”
      然而,在多方势力的角力与某些大国的暗中施压下,这场关乎停战的谈判,最终不欢而散,未能达成任何协议。

      “信口雌黄!世离苏简直欺人太甚!”高析听完广播,气得一拳砸在墙上,胸膛剧烈起伏。
      顾一野没有说话,只是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紧紧攥起,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那份沉默的怒意,比高析的爆发更令人心惊。
      接下来的几天,气氛骤然紧绷。
      世离苏方面果然以“搜寻间谍”为名,派遣了一支“联合调查部队”进入禹斯坦尔城。
      这支军队在城中高调行动,强闯民居、盘查政府机构、设置路障,种种行径让阿漫民众的愤怒与不安达到了顶点。
      战争的阴云,似乎比谈判破裂前更加浓重,几乎压得人喘不过气。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冲突一触即发、神经紧绷到极限时,转机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了。
      一个帖子在星际最大的公共论坛“星海之声”上突然爆火,以惊人的速度冲上全域热榜首位,引发了跨星系的广泛关注。
      发帖人ID清晰地显示着:夏予茉(地球·亚洲区认证记者)。
      帖子的标题直白而有力:《以“搜查”之名行掠夺之实:驻阿漫星世离苏部队行为实录》。
      帖子里没有煽情的文字,只有一段段清晰的时间、地点标注,以及附着的大量视频、图片和录音证据。
      这些第一手资料,详细记录了世离苏士兵如何粗暴闯入民宅翻箱倒柜、如何试图强行进入阿漫地方政府及科研机构的保密区域、如何在街头对普通民众进行无礼盘查和恐吓,甚至还有士兵私下炫耀般谈论如何“顺手牵羊”的对话录音。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尤其发布者“地球记者”的身份,赋予了这份控诉至关重要的第三方客观性。

      舆论瞬间被点燃。不仅仅是阿漫星的民众,整个星际社会,尤其是长期以来对美士星球及其盟友扩张政策心存不满的诸多中小星球和文明群体,发出了潮水般的谴责。
      星际联盟内部,压力骤然转向世离苏一方。

      几乎是在一夜之间,世离苏在星际舆论场上陷入了空前孤立,其在联盟中的话语权和道德立场严重受损。
      消息传到医院时,我正在给顾一野换药。高析拿着通讯器,激动得语无伦次地复述着论坛上的盛况和后续影响。
      顾一野始终沉默着,直到我换完药,收拾器械时,他才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一切的力度:
      “那个帖子……是你发的?”
      我动作一顿,点了点头:“是我。”
      他转过头,那只完好的右眼深深地看着我,目光锐利如刀:“你这几天几乎都在医院,从哪里得到的这些具体证据?时间、地点、甚至内部对话?”
      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闪躲:“我花钱雇了人。禹斯坦尔城里,总有一些愿意为了家园和真相冒险的人,也总有一些渠道,能绕过世离苏的监控,把东西传出来。”

      顾一野明显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波澜。
      在他,乃至在许多阿漫星人的认知里,我不过是一个偶然流落至此的地球人。阿漫与地球关系向来平淡,甚至有些疏离。我本可以袖手旁观,安然置身事外。
      站出来发声,揭露世离苏的恶行,不仅需要勇气和正义感,更意味着将自己置于巨大的风险之中——这无异于主动跳入星际政治博弈的漩涡中心,很可能同时得罪世离苏及其背后的美士星球势力。

      “为什么?”他终于问出了这三个字,声音有些发涩,“地球并没有要求你这么做。这甚至……可能会给你自己,给你的母星带来麻烦。”
      我放下手中的纱布,站直身体,望向窗外。那里可以看到医院花园的一角,几个孩子正在阳光下嬉戏,暂时忘却了头顶的阴霾。
      “顾一野,”我叫他的名字,语气平静,“我学新闻的第一天,我的导师告诉我,记者的笔和镜头,应该对着真相,应该站在沉默的大多数一边。这和我是哪颗星球的人没有关系。”
      我转回头,看着他:“我看到了不公,我记录了事实。如果因为害怕麻烦就背过身去,那我在地球感到的窒息和逃离,又有什么意义?我来到这里,不是为了寻找另一个可以麻木苟且的地方。”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医疗仪器发出规律的轻响。高析屏住呼吸,看看我,又看看顾一野。
      良久,顾一野紧绷的肩膀似乎微微松弛了一些。他重新看向我,那双总是锐利深沉的眼眸里,某种坚冰一样的东西仿佛正在融化,流露出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是震撼,是审视,更是一种重新认知后的、沉重的敬意。
      “我明白了。”
      他缓缓地说,声音低沉而清晰,“夏予茉,我为我之前可能存在的任何轻视,向你道歉。你……比许多自称战士的人,更像一个战士。”
      良久,他又开口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承诺:
      “我会护你周全。”他说,目光沉静而坚定,“我以我的军徽和姓氏起誓,绝不会让你因此事受到任何伤害。”
      这话语像一块巨石投入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我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那里没有浮夸的誓言,只有钢铁般的意志和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某种超越感激与认同的、难以言喻的情愫,在胸腔里悄然破土,无声滋长。

      帖子事件之后,局势出现了意想不到的转圜。
      或许是迫于空前巨大的星际舆论压力,或许是其内部评估后认为继续僵持代价过高,几天后,世离苏宣布“调查部队”已完成初步任务,开始分批撤离禹斯坦尔城。
      尽管阴云未散,但压在阿漫人心头的巨石,总算松动了几分。
      与此同时,另一个好消息降临在308病房——医院通知,找到了与顾一野高度匹配的眼角膜捐赠者,手术可以尽快安排。

      希望,似乎总在绝境处悄然萌发。
      手术那天,我和高析守在手术室外。
      漫长的两个多小时里,谁也没怎么说话,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彼此交握的、汗湿的手心。
      当主刀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说出“手术非常成功”时,高析猛地蹦了起来,而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和他用力拥抱了一下,然后相视而笑,眼里都有泪光。

      接下来的日子,康复成了主旋律。
      顾一野的眼睛还蒙着纱布,但左腿的康复训练不能停。
      每天,我扶着他,在医院那条长长的、洒满阳光的复健走廊里,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走着。
      他身体的重量部分倚靠在我肩上,手臂环着我的肩膀,我们靠得很近,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起初是纯粹的搀扶,后来,这仿佛成了一种默契的仪式。他不再仅仅是一个我需要照料的伤员,而是一个……我可以并肩行走的同伴。
      不知不觉,从那个江边买醉、莽撞闯来的地球记者,到如今身着护士服、能在战地医院里独当一面的夏予茉,时间已悄然滑过一个多月。
      照顾他,为他读报,和他讨论时局或地球的琐事,甚至和高析拌嘴打闹时被他不动声色地“偏袒”……这些日常,像细密的丝线,不知不觉编织成一张柔软的网。
      308病房,这个小小的空间,竟奇妙地有了“家”一样的气息——有责任,有关怀,有玩笑,也有无需言说的默契与守护。
      顾一野话依旧不多,但他总能精准地察觉到我的情绪,他智商和情商都极高,那种照顾是细腻的、不露痕迹的,却让人无法忽视。
      有时候我会和高析为了某个电视节目或游戏争得面红耳赤,顾一野就坐在窗边的轮椅上,听着我们吵闹,唇角会弯起极淡的弧度。
      偶尔在我“落败”时,他会不着痕迹地抛出个论点,或者转移个话题,总能巧妙地帮我“扳回一城”。

      这天,顾一野的病床上挤满了人,来的人都穿着军装十分严肃,
      其间攀谈了很久,
      走的时候,在病房门口,我听到高析喊他 “顾长官,”
      看这年纪,这样貌,难道是顾一野的爸爸?
      走的时候叮嘱道:“他的眼睛刚做完手术,等康复好了再回去,千万不要提前让他出院。”
      高析点了点头,
      说话的顾长官又走到我的面前,
      “你就是夏予茉?”
      我点了点头,
      他握住我得手,“谢谢你在网上的发声。”
      我摆了摆手,“我只是做了我想做的。”
      “好好照顾小野,麻烦你了。”
      “这是我的义务。”我肯定的说道,
      顾长官,走后,
      顾一野就开始加强康复训练,他积极配合训练,身体恢复的很快,
      “我打算下周出院了。”
      “这么快,你的身体刚好,应该等痊愈再出院,”
      顾一野坚定的看着我,“我已经提交了出院申请,在这里的这段日子,我会好好训练的。”
      我一时间内心五味杂陈,
      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顾一野离开了,再也不回来了,我一个人在医院,每天机械式工作,工作,最后累倒下了。
      第二天,我又梦到顾一野离开,离开后他去了战场,流弹之下,他被炸死了。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即将到来的离别是如此的在意,
      我知道,他早晚会离开,只是我还没做好告别的准备,
      这一天,我拉着高析出去聊天,“高析,你说顾一野离开后是不是就要回部队了。”
      “那当然了,顾少校是军事天才,是阿漫军舰的一等军官,”
      “他这么厉害的呀。”
      “可不是,要不是现在顾老将军只有这个独苗了,舍不得让他再上战场,又怎么会在这里住这么久。”
      ”那为什么顾一野下周就要离开。“
      高析凑到我的耳边低声说,“马上要打仗了。”
      我震惊的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还有三天,顾一野就要离开了,
      我还是照常给他做检查,现在护士的工作我已经很熟悉了,
      看着他,我总有一种永别的感情,
      也许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越是有这种感情,就越是不想和他分开,
      他是那样的好,可能这辈子都不会遇见第二个,
      我承认我喜欢他,可这种喜欢只能藏在心底,
      晚上,我在值班室偷偷喝了一点小酒,头晕乎乎的,
      于是走到花园吹吹风,让自己清醒,
      没想到我看到在花园做康复训练的顾一野,
      我走上前去,顺理成章的挽起他的胳膊,帮他,
      他的呼吸离我好近,他身体淡淡的香味萦绕着我,
      我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
      它跳的好快,
      我脸颊绯红,紧张的数不出话来,
      因为喝了酒,脑子也是晕乎乎的,
      顾一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怀表,“这是我满月时候妈妈送给我的礼物,这些年我一直待在身上,我现在送给你。”
      我伸手接过表,这是一个纯金的精美的表,“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你快拿着吧,这段日子谢谢你的照顾。”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眶湿润了,
      看着他绝世容颜,我不禁说出来心里话,“顾一野,我喜欢你。”
      四目相对良久,久到忘记时间,
      顾一野先移开视线,“一个刀尖上舔血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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