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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披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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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披萨店，路希瞬间兴奋，张着嘴，对人类露出了笑意。
赵聿瞅了它一眼，他看出来了，鸭子就是想进披萨店，但鸭子能吃披萨吗？赵聿在角落的位置，看着手机里的菜单十分疑惑……
就当是鸭子给他挑的晚餐了。赵聿自己合理了鸭子反常的行为。
路希跟人类一个座位，他看着人类手机屏幕的菜单，用嘴巴敲了敲他喜欢的披萨口味。
赵聿随便点了一个。
也行吧路希心道，他还是很好满足的。
赵聿继续往下滑，思考披萨店里鸭子能吃什么？
赵聿看到最后，给鸭子选择了一份烤蔬菜暖沙拉，再选择自己喜欢吃的东西。
路希看见人类点了这么多东西，自动发出了嘤嘤嘤的汽笛声。
赵聿看了他一眼，跟鸭子呆久了，他确实能分辨出鸭子不开心和开心的状态，但是他始终不明白，鸭子跟杏仁般大小的脑壳，一天之内怎么能表达出这么多情绪。
赵聿用指尖挠挠他的脑壳，鸭子还是嘤嘤叫。
路希能屈能伸，毕竟人类点了这么多东西，给他摸摸头也不是不可以。
服务员把点的食物端上来，赵聿在菜单上备注要的一次性盘子，也放在桌面上。
路希的脑袋直往披萨面前凑，赵聿一手挡在了他的嘴巴前面，认真地把没有放任何调味料的烤蔬菜分到盘子里。
“嘎。”
——“干什么呢？为什么不给他吃？”
披萨近在咫尺，他却吃不到，路希嘴急得想咬人类一口。
“别吵。”赵聿轻声告诉他，公共场合，哪怕是宠物友好餐厅，突然有一声鸭叫，众人也会询声望来。
可是他想吃披萨啊。路希侧脸看着人类，奈何赵聿就是不懂，把一次性盘子和鸭子放到了地上，说了句“吃吧。”
“？”路希低头看盘子里，没有暖光烘托变得索然无味的食物，再抬起头，可惜他的视线只能看见桌台背面。
鸭子身上没有牵引绳，赵聿怕他乱走，身子往后倾，嘴里吃着披萨看了眼桌子底下的鸭子。
原来不是给他吃的。路希才反应过来，他的肚子咕咕叫起来，食物就在面前，心理斗争了几秒，最终把嘴巴伸进盘子里。
在地球做鸭的日子真不好受。
路希虽然没吃到披萨，但烤蔬菜味道不错，他吃饱了，飞到人类旁边的凳子上，看人类吃东西。
鸭子小体格，储存不下多少精力，吃饱了往往都想睡觉，路希靠着人类的背包，慢慢合上眼睑，意识模糊的听见人类说了一句打包。
—
人类的话和吃不到的披萨，在他的梦里缠绕了一夜。
凌晨六点的一楼客厅静悄悄，路希醒来出窝，舒展了下身体，一心直奔厨房。
打包的东西肯定放冰箱里，路希毫不犹豫的跑到冰箱前头，仰望着比他高大的冰箱。
凭他一鸭之力，肯定打不开冰箱，路希在冰箱面前踱步，想起之前阿姨给他做饭，他踩在踮脚凳上，见过嵌在岛台上的智能厨房操作面板。
踮脚凳是吴妈给他准备的，路希跟着她老是在厨房里扑棱翅膀嘎嘎叫，为了不让他叫，保姆和他磨了好久，最后才发现鸭子是要看她备菜。
凭借凳子路希轻而易举地上了岛台，奔着岛台上液晶屏去，他用爪子扒拉屏幕里冰箱的选项，不小心把厨房的灯打开了。
路希做贼心虚赶紧把灯关了，在继续扒拉屏幕，路希努力了五分钟，继开了三个柜门后，终于把冰箱门打开了。
路希看着大敞的冰箱门窃喜，岛台离冰箱有些距离，还好他有翅膀，路希站在岛台边，脑子规划他的起飞路线。
路希伸展翅膀，昨天被网球砸到的后背肌群酸痛无比，他没法肯定是否能精准的飞到冰箱，但为了一口心心念念的披萨，路希还是毫不犹豫地扇着翅膀借力一蹬。
路希在空中奋力扑棱翅膀，不偏不倚地落在冰箱里，老鼠终于进了米缸，路希用嘴扒开装着披萨的塑料袋，费尽心思打开披萨盒埋头大吃。
冷掉的披萨味道没有热的香，但来地球的这么长时间，他还是第一次尝到人类的食物，也给了他很大的惊喜——好吃！
鸭子胃囊不大，路希吃了两块披萨，在冰箱里仰着脖子打饱嗝，心满意足！
路希跳下冰箱，离开厨房之前，他把冰箱门关了，他的作案现场还原如初。
落地窗外的院子蒙蒙亮，路希回到他的小窝里，计划睡个回笼觉，消化吃下的披萨。
—
“厨房进贼了！”吴妈在厨房里惊呼，她要做早餐，打开冰箱却看见，冷藏层一副乱糟糟的模样。
赵聿起得早，本想查看下鸭子的情况，反倒被阿姨的声音吸引，走到厨房，倚着门框，单手插兜问，“丢什么东西了？”
“额……”吴妈翻了翻冰箱里的东西，她昨天晚上才采购了食材，冰箱有什么她一清二楚，“没丢什么东西，就是您拿回来的披萨好像被打开了，感觉更像是进了老鼠……”
“？”赵聿不明所以地蹙紧眉心，朝冰箱走去。
目光落到装着披萨的袋子，昨晚绑好的袋子明晃晃地乱做一团，他打开半掩的盒子，赵聿记得昨晚剩了三块披萨，现在只有一块了，还是缺了一个尖角的一块披萨。
“查下监控吧。”别墅定期做消杀，赵聿不信邪，哪只老鼠能神通广大的打开冰箱，就吃披萨，赵聿觉得更像小孩儿能做到的事。
但偌大的房子哪来的小孩子，此事无比蹊跷。
“嗯。”吴妈在屏上打开厨房监控的页面，赵聿也站在旁边，目光盯着监控画面。
两人一起目睹了鸭子的作案过程，家里的鸭子成精了。
“难怪不黏人了呢。”吴妈说，每天早起鸭子都会第一时间跟在她的身边，在厨房里等着开饭。
“小鸭子不会吃坏吧？”看完整个监控，吴妈关心道，又觉得十分惊奇，她还没见过哪只鸭子吃披萨的呢。
赵聿叹了口气，要是一个小孩儿半夜偷吃披萨，肯定被家长狠狠收拾，但一只鸭子偷吃，还得反过来关心会不会把鸭吃死。
无语。
“先做早餐吧。”赵聿说，搞清楚状况就好，鸭子的事他来处理。
“好。”保姆应道。
话落，赵聿就出了厨房，直径走向睡得脑袋趴在地上的鸭子，赵聿蹲下，轻轻把它的脑袋抬起来。
不知是动作太轻，还是鸭子睡得太死的缘故，平常一点动静就能醒的鸭子，在他的手里一动不动。
赵聿皱着眉看了几秒，拿出手机查找鸭子吃披萨的危害。
手机屏幕的文字写着，披萨对于鸭子非常不健康，披萨的部分成分容易刺激肠道，长期摄入可能导致肾病或者死亡。
赵聿看完这段话，顿时觉得棘手，如果鸭子醒不来，那又得带到宠物医院了。
“醒醒。”赵聿来回晃动他的脑袋。
醒和希读音相近，路希在梦里以为是爸妈叫他的小名，睁开了眼睛，又昏昏沉沉地睡了。
在赵聿的视角，就觉得鸭子十分不对劲，他依旧皱着眉摇了摇，“小鸭。”
路希最终还是被他叫醒了，看见睡在人类手上，路希将脑袋抬起来，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大早上的为什么把他叫醒？
赵聿面无表情，忙活半天，这只鸭子跟事外人一样，话憋着难受，赵聿盯着他警告，“不能偷吃冰箱里的东西。”
“嘎。”
——“行吧。”
路希的叫声有些心虚，他没想到东窗事发的速度这么快，早知道他就把冰箱收拾干净点了。
医生给的药必须早晚涂一次，赵聿把鸭子抓到沙发，“嘎？”路希疑惑地发出一声鸭叫。
“别乱动。”赵聿垂眸认真地说，鸭子放在腿上，他扒开鸭子的背毛，在背上掀成一条直线，再把跌打损伤的药水滴到他的背上，轻轻的揉着直至药水吸收。
人类的细心和关怀，路希能感受到，他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类，带着谢意地“嘎。”了一声。
赵聿和他对视几秒，抬手用了些力道，弹鸭子脑袋，“下次不许吃披萨。”
真无语。他好心感谢，人类居然打他脑袋，路希心里哼了一声，麻溜地从赵聿身上起开 。
—
中午，鸭子趴在客厅，赵聿把他买回来的玩具逐一拆开，放在他的眼前。
“嘎？”路希叨了叨其中一个小老鼠猫薄荷玩具，这是给他的吗？
“玩吧。”赵聿在他面前道，其中有个插着鸡毛的弹力球，赵聿把球扔他的眼前，小球便在路希眼前上下跳动。
路希的脑袋跟着上下晃动，他有些不明所以——人类这么无聊吗？
“嘎。”赵聿以为他是要玩的意思，把球扔到了远一些的地方，还指着说，“去，捡回来。”
“嘎。”
——“好吧，他就和人类玩会儿。”
路希起身向着球走去，再叼着一整颗球回来，放在赵聿眼前“嘎。”
赵聿反复几次，路希都能叼回来，鸭子爱玩，赵聿看出来了，“厉害。”他不说话感觉少了点互动性。
“嘎。”
——“当然！”
路希回应。
但是宠物玩具有时效性，赵聿扔了几次，就不想玩球了，鸭子好似也不想再理那颗球，独自踩着那个会吱吱响的小鱼玩偶。
赵聿目光落在散落在地板上的玩具，幸好他买的多，赵聿随意拆了一个逗猫棒的包装，晃着带铃铛的逗猫棒，伸到鸭子眼前。
逗猫棒吸引了鸭子三秒，路希无语地叹了口气，这个人类到底把他当什么了？
不过当鸭子就得低头，他配合地伸着头，追赶一直移动的逗猫棒。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