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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男主的小团体 “那个…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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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酒告白事件让林暖暖又羞又恼地躲了顾沉舟大半天，直到下午才被他一个“想喝奶茶吗”的简短信息从房间里钓了出来。
几天后，顾沉舟难得提前结束工作，回家时对正在地毯上拼乐高航母的林暖暖说：“晚上跟我出去一趟。”
林暖暖从一堆零件里抬头，茫然：“去哪儿？”
“见几个朋友。”顾沉舟松了松领带，语气平常，“吃饭。”
朋友？林暖暖脑子里立刻拉响警报。秦薇那种“朋友”吗？还是更可怕的？
系统适时冒泡：【社交场合拓展。建议保持得体仪态，展现亲和力，融入目标社交圈。】
得体？亲和？林暖暖看着自己沾了灰的恐龙睡衣袖子，觉得系统可能对她有什么误解。
她磨磨蹭蹭换了条相对“正常”的连衣裙，被顾沉舟带到了市中心一家隐私性极好的私房菜馆。包厢里已经坐了三个男人，穿着打扮看似随意，但细节处都透着不俗。
见他们进来，三人起身。为首一个戴细边眼镜、气质儒雅的男人笑着捶了下顾沉舟肩膀：“舟哥，终于舍得带人出来了？”目光随即落到林暖暖身上，带着友善的好奇。
“林暖暖。”顾沉舟简单介绍，又指了指那三人，“沈确，周慕，陆弛。”
“你们好。”林暖暖有点拘谨地笑了笑，脑子里疯狂回忆系统教的“得体微笑”。
落座后，气氛很快热络起来。沈确几人显然和顾沉舟关系极铁，说话随意，话题从最近的马术赛事聊到某块地皮的竞标，林暖暖大多听不懂，只埋头认真吃面前那碟精致的前菜。
沈确很会照顾人，见林暖暖安静，便笑着把话题引向她：“林妹妹，跟我们舟哥相处还行吧？他没欺负你吧？”
林暖暖咽下嘴里的小番茄，老实摇头：“没有。”
周慕打趣：“舟哥这金屋藏娇藏得严实，我们之前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金屋藏娇？林暖暖眨眨眼，这个词她好像在哪听过。她放下筷子，很认真地看向周慕，解释道：“不是金屋。”
周慕一愣。
“是绿屋。”林暖暖补充，还用手比划了一下，“我刷的。书房电视墙，刷了很好看的绿色，保护眼睛。”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沈确推了推眼镜，嘴角开始可疑地上扬。陆弛低头猛咳了一声。顾沉舟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睫微微垂了下。
“绿……绿屋啊，”周慕努力接话，憋着笑，“挺好，环保，挺别致。”
沈确忍着笑，继续逗她：“那看来舟哥对你不错。他这人毛病不少，没为难你就好。”
“毛病？”林暖暖歪头想了想。顾沉舟有什么毛病？对她好像都……挺纵容的。啊，有一个！
她眼睛一亮，像是终于找到了能参与的话题，用一种分享秘密般的语气，小小声却清晰地说：
“他睡觉磨牙，算吗？”
“噗——！”陆弛刚喝进去的茶喷了出来，狼狈地抓纸巾。周慕的肩膀开始剧烈抖动。沈确的眼镜滑到了鼻尖，他慢动作般扶上去，看向顾沉舟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兴味。
死寂。
连背景音乐似乎都停顿了。
顾沉舟缓缓地、缓缓地将茶杯放回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嗒”。他抬眸，看向身边一脸无辜、甚至带着点“看我发现了什么”小得意的林暖暖。
林暖暖说完才觉得气氛有点怪，忐忑地看向顾沉舟。他脸上没什么怒色，甚至可以说很平静。只是那目光深得让她有点心慌。
就在林暖暖以为要挨骂时，顾沉舟开口了。他语气平淡无波，甚至拿起公筷给她夹了块松鼠鳜鱼，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接了一句：
“嗯。”
“下次我注意。”
“噗哈哈哈！”周慕第一个憋不住，拍着桌子大笑起来。沈确也笑得靠在椅背上。陆弛一边擦桌子一边笑骂：“舟哥你也有今天！”
林暖暖懵懵地看着笑作一团的三人，又看看淡定吃鱼的顾沉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又说错话了？但顾沉舟好像没生气？
接下来的饭局，气氛莫名更加松快了。沈确他们不再把林暖暖当“需要小心对待的舟哥女伴”，而是开始真的和她聊天，问些“你怎么想到刷绿墙”“平时喜欢干什么”之类的问题。林暖暖放松下来，回答得磕磕绊绊但真诚，偶尔冒出几句天外飞仙般的感想，又把几人逗得直乐。
顾沉舟话依然不多，但偶尔会在林暖暖被问得卡壳时，淡淡接一句，或者把她爱吃的菜转到她面前。他靠在椅背里，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们被他家这个“缺心眼”的小笨蛋逗得前仰后合，看着她渐渐褪去紧张，眼睛亮亮地说着她那些“发明创造”。
灯光温暖，饭菜香气氤氲，包厢里满是好友的笑闹声，和她偶尔清脆的、不带任何掩饰的话语。
一种久违的、属于“人”的烟火气，缓缓包裹过来。
回去的车上，林暖暖有点不安地偷瞄顾沉舟的侧脸。
“那个……我是不是给你丢脸了？”她小声问，“我不该说你磨牙……”
顾沉舟看着窗外流动的霓虹，沉默片刻。
“没有。”他说。
“可是他们笑得好大声……”
“他们高兴。”顾沉舟转回头，看向她。车厢光线昏暗，他的眼神却有些深，“沈确很久没那样笑了。”
林暖暖没太懂这句话的意思，但感觉他好像真的没生气，于是松了口气，又忍不住问：“那你真的磨牙吗？”
顾沉舟：“……”
他转回头，重新看向窗外，过了好几秒，才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林暖暖偷偷笑了，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她晃晃脚，觉得今晚的饭，除了最开始有点紧张，后面还挺好吃的。沈确哥哥他们，人也挺好的。
车子平稳行驶。顾沉舟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了点。
磨牙？
或许吧。
在她出现之前，那些漫长的、充斥着数据和冰冷的夜晚，谁能知道呢。
但现在，至少有人会因为这个“毛病”，在朋友面前理直气壮地告状了。
还挺……不赖。
【第18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