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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追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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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追求
汪子华又来展厅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女销售拿着清扫的工具走到一旁的男销售面前焦急地询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这一连都来好几天啦，也不说，来干嘛。”男销售也烦恼起来。
“我这个月还没开张呢。你说我会不会被开除啊？”女销售担忧地问道。
“我跟你差不多”男销售一脸疑惑“你说会不会因为其他事啊。”
“不知道，这次来特别诡异，像在找什么人似的。”女销售敏锐地察觉。
“你说他会不会是看上我们这儿的某个人啦？”男销售猜测道。
“不会是我吧。”女销售猜测道。
男销售盯了女销售那平整的身材，瘪了一下嘴说道：“你啊，恐怕有点困难。”说着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
女销售不服地瞪了男销售一眼，继续清扫起来。
“汪董，您来的这段时间，我们的销售成绩可比之前好了很多啊。”胖主管拍着马屁。
汪子华并没有听进去，朝四周看了看，一手搭在胖主管的肩上，小声地问道：“上次那个女孩后来又来过店里没有？”汪子华终于沉不住气询问起来。
“上次，”胖主管不明所以，“哪个女孩？”
“就是上次晕倒的那个。”汪子华压低声音问道。
胖主管想了想，“哦，你说那个倒在地上那个，还吃药的女孩？”
汪子华期待地点点头。
“没有。”胖主管肯定地回答道。
“好，你去忙吧。” 汪子华一脸失望。
“不过。”胖主管似乎想起了什么，“那天你走后，她又返回来问了问工作的事。”
“工作？”
“嗯，她应该在找工作，她问我们这儿招不招人？”
“你怎么说，”
“我说我们这儿不直接招，要招也是公司那边负责。”
“然后呢？”
“然后，，，”胖男子犹豫了一下，“然后她就走啦。”
汪子华烦躁起来，找工作，原来她在找工作。
“那你们现在还缺人吗？”汪子华急忙问道。
“不，”胖主管盯着汪子华不知道怎么回复支吾道，“不怎么缺。”
汪子华朝销售人员看了看，对胖主管说道：“女销售少了点，我觉得还应该招两三个女销售。”
“可上次，”胖主管小心翼翼地提醒道，“你不是说女的少招吗？嫌事多吗？”
“上次？我有说过吗？”汪子华有些语塞，反复回忆，马上改口道，“那是我考虑不周，做的错误的决定，不算。”
说完掏出手机拨打起来。
挂断电话的汪子华，朝胖主管叮嘱道：“如果再遇到上次那女孩来找工作，你一定把她留下。”
“哦，好。”胖主管只能附和着答应下来。
汪子华突然觉得寻人的事情有了进展，整个人都轻松了些。
回到家的汪子华愉快地哼起了小曲。他幻想着有一天与那女孩再次见面，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意。
电话铃声响起，汪子华一看是周俊打来的，立即接了起来。
“喂？”
“爸，车子的零配件有一批次又出问题了。”
“什么？”汪子华神色凝重起来。
“我去厂里查了，是活塞的精密度不够，间隙太大。”
“那这批零件是哪个厂提供的？”
“佳新机械。”
“不能啊，我们合作了这么多年，怎么会？”汪子华疑惑地问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上次去厂里，抽样的时候，要不然导致车子出了问题，就更不好办啦，这家厂的质量太不稳定了，我打算换掉这个厂。”周俊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可现在这种情况，换是不是不太合适？”汪子华不想事情变得更复杂，“还有，这批次是怎么检验合格进厂的，这些你查了没有？”
“查了，我怀疑有人在中间吃了回扣。”
“这样啊，”汪子华皱着眉头，“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明天去另一个厂考查看看，你就去厂里将这件事彻底查清楚。我们两头堵，你看怎么样？”周俊很精明。
汪子华沉默了一会，“行，就照你说的办。”
挂断电话的汪子华犹豫了一下，又拨打了出去。
“喂。王秘书。”
“汪董。”
“明天一早来接我到厂里。”
“好的。”说完挂断了电话，汪子华开始思索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沈卓一就跟着周俊来到了飞机场搭乘飞往C市的航班。
“我们出差要多久啊？”在飞机上，沈卓一盯着窗外的云朵，问道。
“不知道，得看事情的进展，快的话就几天，慢的话，，。”周俊思索后回答道。
“啊，这么久。”未等周俊说完，沈卓一开始抱怨道。
听到沈卓一的吐槽，周俊一想到能跟沈卓一朝夕相处一段时间，心里有几分开心。
“我其实不喜欢出差。”
“我也不喜欢，可没办法啊。”
“你走了，那公司怎么办？”
“公司有我爸盯着，没事。”
“你爸？”沈卓一看了看周俊，“你爸，他也在公司吗？是谁啊？”
“我留学回来后，他就不常在公司了，他想让我独立。”
“哇，居然有这么好的爸，你也太幸运了吧。”沈卓一羡慕得直呼。
“他是很好。”周俊若有所思地回答道。
“那你妈呢？”
“我八岁那年，就去世了。”周俊的声音沉重了起来。
“对不起，我不知道，让你伤心啦。”沈卓一感觉到了周俊的情绪，赶紧道歉。
“没事，这么多年了，已经习惯了。”周俊有些感慨，“不过，还好有我爸。”
“你爸真了不起。”沈卓一也感叹道。
“是的，他是挺了不起的。”周俊眼里发着光。
沈卓一看了看周俊，很是羡慕，感叹道：“我爸要有你爸这么英明就好啦。”
“你爸怎么啦，不好吗？”周俊感兴趣地问道。
“实话告诉你吧，我这次出来，是偷偷溜走的，没敢告诉他。”
“为什么？”
“我告诉他，就别想出来啦。”
“怎么，他还限制你人身自由啊？”
“这倒也不是，他总之不放心我，希望我留在他身边，怕我这样，怕我那样。哎呀，总之烦死啦。”一脸烦躁的沈卓一。
“可你总有一天会独立啊。”
“是啊，我也是这么跟他讲的，可他就是听不进去，总是干涉我的自由。”
“变态。”周俊吐槽道。
“什么啊，谁是变态？你少瞎说。”
“不是你刚才说的吗？”
“我爸那是担心我，不是你口中的变态，你少自作聪明。”说完斜倚着靠背，闭着眼睛不再搭理周俊。
周俊知道自己睬到了沈卓一的雷区，有些懊悔。
两人谈话不欢而散。
看着身旁这个漂亮又有个性的沈卓一，周俊心动不已，他很开心这次的差旅，给他带来了绝佳的机会。
两人到了C市的飞机场，取了行李箱，出了匝道口，周俊四处张望着。
“你确定有人来接吗？”沈卓一也四处张望着问道。
“已经联系好的。”周俊肯定地说道，怕沈卓一走散，赶紧拉起了她的手。
“你干什么？”沈卓一好奇地挣脱掉。
“人多，我怕你走散啦。”周俊依然我行我素地拉着沈卓一想挣脱的手。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不用你操心。”说着死犟地要扒开周俊的手。
两人在出口处拉扯起来。
“卓一。”一个声音让沈卓一警觉起来。
“爸爸！”沈卓一朝声音方向看去，沈忠义朝她开心地挥着手。
沈卓一快刀斩乱麻一把挣脱掉周俊的手，朝一个角落落荒而逃，整得周俊不明所以，站在原地扶着两个行李箱呆呆地望着朝他们奔来的一个中年人。
看到消失的人影，从人群中挤到周俊面前的沈忠义狐疑地朝四处张望着。
“请问，刚才站在你旁边的女孩去哪里啦？”沈忠义问道。
周俊也四处望了望，遗憾地说道：“不知道。”
“这丫头，明明看到我了，还是被她跑掉了。”沈忠义一脸气愤。
“你是谁啊？”沈忠义看见了女孩的行李箱，打量了一下周俊。
“我，我是她的同事。”说着伸出手礼貌地行握手礼。
“同事？！”沈忠义不屑地瞟了一眼周俊，青年才俊。不过他似乎还是很不乐意地伸出手握了一下，“你好。”说完又四处张望着。
“你俩为什么在一起？”沈忠义一脸狐疑地问道。
“我跟沈卓一一起出差，所以，，，”
“哦，”沈忠义不耐烦地继续张望着，神情十分焦急，“你给她打电话。”沈忠义命令道。
周俊想都没想，立即掏出手机来，拨通了沈卓一的电话。
这时躲在厕所的沈卓一看到来电，接听了起来。
“喂？”
“喂，你跑哪里去啦。我们还要到县城去，也没见到来接的人。我想我们只有自己过去了。”周俊边打电话边朝旁边的沈忠义打量到“这人是谁啊，他也在旁边等着你。”。
“那，我，”沈卓一还是不想见到沈忠义，“那你先把那人打发走吧。”说完挂断了电话。
沈忠义盯着周俊问道：“怎么样，她在哪里？”
“她没说，让我先走。”周俊撒谎道。
“真是的。”沈忠义无奈地朝周俊瞪了一眼，不想理睬地看了看表，朝人群中跑去。
见沈忠义已经离开，周俊赶紧又打了电话给沈卓一，报告行踪。
两人约好会和地点，打了辆车出发了。
“我们去那个县城干嘛？”沈卓一不情愿地问道。
“去谈合作。”周俊狐疑地盯着不情愿的沈卓一。
“早知道是这里，我说什么也不来。”
“这不是你的老家吗，来这里怎么啦？”
此时周俊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
“周总啊，不好意思，我来晚了点，好像跟你错过了。你现在在哪里啊？”
“没关系，我已经叫了车，正在去你们厂的路上。”
“这样啊。那太不好意思啦，我也很快会到的。”
说完两人挂断了电话。
“你不想回家看看吗？”周俊看到沈卓一的态度很费解。
“不想。”沈卓一很干脆。
“那行，怪我没跟你说清楚，不过，这是你的工作，不能太任性。”周俊见不好哄，拿出了老板的气派来。
“我只是单纯地不想回到这里，跟工作没有关系。”沈卓一解释道。
“那就行，我们这趟的目的是为了找到合作商。所以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最好还是配合我工作，明白了吗？”
沈卓一点了点头。
一路上沈卓一闷闷不乐地不吭声，周俊也不惯着，两人互不理睬。
C城距离县城并不太远，五六十公里，两个小时不到，就快到目的地了。
“师傅，麻烦送我们到忠义机械厂。”
周俊的话音刚落，沈卓一瞪大眼睛，盯着他，“什么，忠义机械厂。”
“对啊，怎么啦？”周俊不解地问道。
“我，我可不可以不去。”
“你，怎么又来啦？”周俊似乎真生气了。他不知道沈卓一到底要干嘛。
“我，我真不想去。”沈卓一知道自己不能再耍脾气，“我身体不舒服。”开始撒谎道。
“怎么啦？”周俊一听，十分惊慌地问道。
“我头疼，晕乎乎的，不太舒服。”
周俊见沈卓一紧急着眉头，不像是装的，“那师傅麻烦你，忠义机械厂我们不去了，请载我们到县城最好的酒店吧。”
师傅应了一声。
沈卓一见计谋得逞，假装不舒服的样子手扶着头，倚靠着车门，眼睛微闭着，好像十分难受。
“要不要去医院啊？”
“不用，不用。”沈卓一一听，赶紧摆了摆手，拒绝道。
“不去医院真的可以吗？”周俊担心地问道。
“可以，我包里还有备用药，休息一下，不碍事的。”解释道。
很快二人来到这座县城入住了最好的酒店天鑫。
两间房间两隔壁。
沈卓一冲进房间跳到床上，虽然不想回到这个城市，可不用回家也没有影响到她此时自由的心情。
周俊的敲门声打破了沈卓一的自由。
“你怎么样啦？”
面对周俊的关心，沈卓一佯装虚弱，摸着自己的脑袋，低声说：“我看我还得再躺会，你有什么事，你自己去吧。不用管我。”
“这样啊。”周俊并不意外，盯着沈卓一，“那晚饭？”
“哦，我不饿，我一会随便找个店，对付一下就成了。”沈卓一依然想自己独自一人。
“我要去忠义机械厂，你是本地人，相信很熟悉，麻烦你。”说着不由分说拉住沈卓一的手，就朝楼道走去。
“好啦，我去嘛，你别拉着我。”被识破的沈卓一只能屈服。
酒店门口那个熟悉的面孔出现，沈卓一像被捉的贼一样只能认命。
“一一？”沈忠义终于见到了久别的心肝宝贝女儿，十分激动。
“您是沈厂长吧。我叫周俊，这位是我的秘书沈卓一。”听到周俊简短的介绍，沈忠义露出了笑脸，眼睛里只有女儿，对周俊似乎兴趣不大。
“爸。”沈卓一看着自己的爸爸，喊了一声。
“哎，回来啦。”沈父一阵欣喜。
“你们是父女？！”周俊一脸震惊。
“嗯”盯着女儿目不转睛。
“沈厂长，我们，，”周俊提醒道。
“不急，不如到家里坐坐吧。”沈忠义并不想去厂里，只想让女儿尽快回家。
周俊一听，不好再说什么。
“我们家离这儿不远。”沈忠义对周俊解释，并指着车的方向，示意二人上车。
沈卓一无奈地盯着沈忠义，“我们是来公干的，把人叫到家里算怎么回事啊？”试图阻止父亲胡思乱想。
“我没关系，既然沈厂长邀请，盛情难却，那就打扰了。”周俊借坡下驴，也想博个好印象。
“你看，周总都乐意，你还不高兴了。行，走吧。”沈忠义知道沈卓一不会听自己的，只有把周俊往家里带，才有希望劝说女儿回家。
沈卓一看到前面二人喜笑颜开，只能不情愿地跟在后面。
的确离酒店不太远的地方，就是沈厂长的家。
独家小院，十分古朴的老旧房子，虽然外面有些陈旧，可屋里让周俊眼前一亮：中式的装修风格，红木家具，文玩字画，彰显贵气。
“请坐，周总。”沈忠义客气地邀请道。
这时一个老太太闻声赶来。
“奶奶。”沈卓一见到了头发已经花白的奶奶。
“一一啊，回来啦！”奶奶激动地朝沈卓一走过去。
“妈，这位是沈卓一的公司领导。”沈忠义赶紧向老太太介绍周俊。
“哦，好的，请坐。不用客气。”老太太面带微笑和蔼可亲，此时她的眼里仍然只有沈卓一。
“回来就好。”走到沈卓一旁边一把拉住孙女的手，十分高兴。
周俊见到这一家人对沈卓一的态度有些不解。
“妈呢？”沈卓一朝屋里看了看问道。
“哦，她今天替别人值班，在医院。”沈忠义说明道。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快啦。”沈忠义盯着墙上挂着的钟，说道。
老太太稀罕地拉着沈卓一的手在一旁问长问短。
沈忠义沏好茶和周俊开始闲聊起来。
“我这女儿比较任性，给你添麻烦了吧。”沈忠义很诚恳。
“也没有，还行。”周俊瞟了一眼正在一旁和老太太聊着的沈卓一说道。
“你俩认识多久啦？”
“不久。”
“那还好，”沈忠义似有所思地看了看沈卓一，转头对周俊说道：“我们能跟你们华悦集团合作，是我们的荣幸啊。”
“您言重啦，我也是听说你们在业内很有名气，所以趁此机会想换一家合作试试。”
“我记得几年前，我去你们那边拓展业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你们华悦集团拒绝了与我们的合作。当时我就纳闷，我们到底比那个叫啥的厂，差哪里啦？你们选他，不选我。提到这事啊，我心里到现在还有点堵。”说着沈忠义一脸不爽。
“是吗？”周俊一听，“叔叔，您也知道这市场经济就是这样，自由选择，兴许大家合作的时机不对，您看我这次主动找到你们，希望您不计前嫌，给我这个做晚辈的一次机会，你看怎么样？”周俊谦逊的态度让沈忠义很有好感，朝周俊笑了笑，点了点头。
“我还没那么小气，我看你这个年青人挺实在的，我喜欢。合作的事好说。”沈忠义赶紧回到正题。
“我们的零配件是一种活塞，就看你们的技术能否达到我们要求的精度”说着周俊从一个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三个合格的样品来。
沈忠义好奇地拿起样品，仔细地端详起来，“这个你确定是用车床做出来的？”沈忠义不可思议地问道。
“嗯。”周俊点点头。
“这个精细程度可以啊。”沈忠义无不赞叹道。
“能做出来吗？”周俊询问道。
“这材质是铝的，我们的车工技术没问题，普通车床肯定达不到，我们车间刚进了一台数控车床，相信这种精度只能用高精度的设备才行。”
“对，这个小东西，也是我们技术的难关。”
沈忠义用手在小活塞里里外外地摸了摸，肯定地说道：“明天我们一起到厂里去试试就知道。应该没有问题。”
两人一拍即合，很开心。
“我已经在酒楼订了位置，一会卓一的妈妈一回来，我们就过去。给你接风洗尘。”沈忠义开心地安排道。
“那太客气啦。这怎么好意思呢。”周俊说着客套话。
沈忠义一听赶紧拨打了电话。
几人一同前往离家两条街的酒楼。
“我拜托你一件事。”刚一坐定，沈忠义鬼鬼祟祟地凑到周俊旁边，“帮我们劝卓一住家里，待会你就一人回酒店，怎么样？”
“不好吧。”周俊心里有些不乐意了。
“这是她家，住家里怎么啦？”
“可她要不愿意呢？”
“所以我才让你帮我们劝，或者拿出你领导的威严，让她必须住家里，这不就行啦？”沈忠义出着主意。
周俊一脸的不情愿，犯难地朝沈卓一瞅了过去。
“有事吗？周总？”沈卓一与周俊的目光相遇，询问道。
“哦，你既然已经回到家里，顺便也就住家里，陪一陪家里人。”周俊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母子俩一听，瞬间期待地朝沈卓一望去。
“我这是公事，哪有住家里的道理。”沈卓一一口拒绝道。
周俊一听，心里一阵欣喜，不敢表露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