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肆意 肆时是 ...
-
肆时是在教室后门的梧桐树下等到沈羡的
三月的风已经带了暖意，吹得梧桐叶沙沙响，卷着地上的花瓣落在沈羡的校服裤脚，他背着书包，脚步比半个月前轻快了些，却还是在看见肆时的瞬间，顿住了动作，指尖下意识攥紧了书包带。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两人之间洒下一片斑驳的光，空气里没有了往日的沉默尴尬，只剩下风穿过走廊的轻响，和两人都有些急促的呼吸。
肆时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忍了无数个日夜的思念终于破了闸，“沈羡。”
就这两个字，让沈羡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抬起头，看着肆时，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疲惫，看着他眼下淡淡的青黑，看着他明明比半个月前瘦了一圈，却还是眼神灼灼地望着自己，像是等了整整一个世纪。
“肆时。”沈羡也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扬起了一点笑，眼泪却顺着脸颊往下掉，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十五天，到了。”
“到了。”肆时重复了一遍，脚步又往前迈了一步，这一次，沈羡没有躲。
他伸手，轻轻捧住沈羡的脸，指腹擦过他眼角的泪，动作还是和半个月前一样温柔，却又多了几分失而复得的珍重，“沈羡，我数了十五天，每天都数。”
“我也是。”沈羡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像是确认他真的在身边，“每天都数着日子等今天，每天都想告诉你，我好想你。”
“我也是。”肆时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熟悉的气息让两人都红了眼眶，“再也不分开了，再也不分开了。”
两人的唇瓣轻轻相触，没有激烈的缠绵，只有温柔的触碰，像是在亲吻失而复得的珍宝，像是在弥补这半个月里所有的错过与遗憾。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是陌染。
她依旧穿着那身干净的校服，脸上却没了往日的算计，只是站在原地，看着相拥的两人，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有不甘，有嫉妒，却最终只剩下一片落寞。
她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两人耳中，“对不起。”
沈羡和肆时同时松开彼此，看向陌染。
陌染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又很快抬起来，看着沈羡，“我不该去打小报告，不该挑拨你们，不该把自己的喜欢变成伤害你的武器。”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以为，只要你们分开了，我就还有机会。可我看到你每天都那么难过，看到肆时那么痛苦，我才知道，我错了。”
“我不是想拆散你们，我只是……只是太喜欢肆时了，我接受不了他喜欢别人。”陌染的眼泪也掉了下来，“我去跟老师解释了，所有的小报告都是我编的，老师已经知道了，不会再批评你们了。”
沈羡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声音很平静，“陌染，喜欢一个人没有错，但不能把自己的喜欢变成伤害。你该学会放下，去喜欢值得的人。”
肆时也开口，语气没有丝毫嘲讽，只有真诚，“陌染，我们不可能的。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沈羡。”
陌染点了点头，眼泪掉得更凶，却还是笑了笑，“我知道了。祝你们……永远在一起。”
她说完，转身就跑，没有再回头。
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还有依旧吹拂的风。
沈羡看着陌染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肆时，“她好像……也没那么坏。”
“她只是被喜欢冲昏了头。”肆时牵起他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的温度传递着彼此的心意，“不过，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能拆散我们了。”
“嗯。”沈羡用力点头，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洗衣液味道，心里的石头终于彻底落地，“肆时，我好想你。”
“我也是。”肆时收紧手臂，把他紧紧抱在怀里，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耀眼，“以后，我们每天都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他们手牵手，走在走廊里，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路过的同学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了善意的笑容，不再有异样的目光，不再有窃窃私语。
那些曾经的诡异气氛，在陌染的道歉和老师的澄清后，彻底消散了。
只剩下两个相爱的人，终于摆脱了所有的阻碍，重新走到了一起。
走到教室门口，沈羡停下脚步，抬头看向肆时，“那……我们以后，每天一起吃饭，一起放学，一起上课，好不好？”
“好。”肆时低头，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每天都在一起，从早到晚，再也不分开。”
沈羡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眼泪却又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一次，却是幸福的泪水。
他伸手，抱住肆时的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肆时，我好爱你。”——“我也爱你，沈羡。”肆时回抱住他，声音坚定而温柔，“永远爱你。”风停了，阳光正好，岁月温柔
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往后余生，山高水长，他们会一起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一起经历每一件小事，一起面对每一个困难，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拆散他们
这半个月的分离，不是结束，而是他们爱情里的一个考验，让他们更加珍惜彼此，更加坚定地走向未来
而那些曾经的疼痛与遗憾，都会变成岁月里的一段回忆，不被时常提起，却也从未真正忘记，成为他们爱情里最珍贵的印记
走廊里的阳光很软，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得像被融化的糖。沈羡低着头，手指被肆时紧紧攥着，掌心发烫，心跳却快得快要冲破胸膛。肆时忽然停下脚步，把他拉到楼梯拐角的阴影里。那一瞬间，世界像被按下静音，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沈羡。”肆时的声音很低，带着沙哑的克制，“半个月……我每天都在想，再见到你，我要做什么。”沈羡抬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神里。那里面有思念，有心疼，有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还有一种藏不住的渴望。“你……”沈羡刚开口，就被肆时抬手捧住脸。肆时的指尖很凉，触到他皮肤的刹那，却像点燃了一簇小小的火焰。“我想亲你。”肆时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情绪，“很久了。”沈羡的耳尖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粉。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下意识地闭上眼，像交出所有主动权。肆时低头，缓缓靠近。两人的气息渐渐交缠，混着春日淡淡的花香。距离一点点缩短，直到鼻尖相触，呼吸相吻。下一秒，唇瓣轻轻贴上。很轻，很软，像一片羽毛落在心上。没有激烈的纠缠，却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像半个月里所有的想念、克制、煎熬，在这一瞬间悄悄融化。沈羡的睫毛颤了颤，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浑身轻得快要飘起来。他下意识抓住肆时的衣角，指尖微微发颤。肆时捧着他的脸，吻得很慢，也很认真。每一次轻触都带着压抑已久的情绪，像在确认——他真的回来了。直到沈羡憋不住呼吸，轻轻偏开头，鼻尖蹭过肆时的下颌，落下一点湿意。肆时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乱得一塌糊涂。“……好想你。”肆时低声说，声音哑得厉害，“再亲一下，好不好？”沈羡眼眶发烫，却乖乖点头，小声呢喃：“嗯……”第二次的吻，比第一次更深一点，却依旧温柔。像把这半个月里缺失的拥抱、缺失的触碰、缺失的亲昵，一点点补回来。唇瓣相贴的柔软，呼吸交缠的热，心跳失控的鼓点，都在空气里慢慢弥漫。直到走廊尽头传来同学的笑声，两人才匆匆分开。沈羡的脸埋在肆时的肩窝，不敢抬头。肆时却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忍不住轻笑，声音低低的：“沈羡。”“……嗯？”“以后，这样的吻，每天都来一次。”沈羡的耳朵更红了，却悄悄收紧了抱着他的手。暧昧的空气，春日的阳光，轻轻吹动的校服衣角，还有两颗终于靠得更近的心
往后晨昏相伴，再无分离，所有藏不住的心动与温柔，都只属于彼此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