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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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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身形较小的少年正是美智子口中的如月谅。
谅已经在这里站了有一会了，他无意识地蹙着眉，身上苦恼的气质都快溢出了。他的眼睛直直盯着柜门，那里有一张小小的名纸张，写着“风真圣也”这个名字。
“圣也。”谅小声嘟囔着，在无人的静室里听起来也轻轻的，谅的音色介于清爽的少年和清丽的少女音色之间，声调有些高但却是不至于刺耳的清脆。
“seiya”几个音节唤来，像是少年的呓语，又像是温柔的呢喃。那道声音又带了一点微不可察的叹气声。
站在这个柜门前，如月谅的心脏鼓动得有些可怖了，心悸，手抖，发汗。尽管他知道没有人会来，更衣室也被自己上锁了，但耳朵里还是有一道清晰的声音，那是他的心脏在忍不住狂跳着，他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手微微颤抖。
自己真的要那样做吗？谅被刘海遮住的眉毛微微皱起，露出了为难的神色，眼里全是苦恼之色。
似乎在等待谅做出最后的决定，缓慢的时间才会重新开始流逝一样。谅终是深呼吸一口气，用刚才无意识紧握得有些发白的手，轻轻拉开了02-06的柜门。
随着铁皮柜子咔哒的一声，柜门毫不费劲就被拉开了，谅的心情却丝毫没有因此变得松快，一颗心几乎悬到了脖颈。
他按捺住因为激动微微的喘气，发出这样下品的声音，让谅觉得更加羞耻了，对不起，他在心里默默道歉。自己这样简直就像一个痴汉，即使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和痴汉没有什么区别。
但他还是打开了那扇潘多拉魔盒一样的柜门。
他的视线落下，看到了柜子里，摆放着的用品，还有、叠得整整齐齐的一件体操服。
谅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他凑得离柜子更近了，然后小心地把衣服取出来，就像捧着什么十分贵重的东西一般，整个过程中没有把叠好的衣服弄乱半分，被洗得发白的衣服被他抱在怀里。
衣服特有的布料味。谅忍不住低下头凑过去嗅嗅闻闻，衣服很干净，谅的鼻息间充盈着一股柔顺剂和阳光的味道，还有，那个人的味道。
谅想起了运动会的时候，风真因为太过激动，把他紧紧抱在怀里的时候。他当时被吓得手足无措，不知道手该摆在哪里了，就这样呆呆地垂在两侧，因为两个人的体格差，实际上谅也没办法抱住风真，拥抱这个动作，就像是谅往风真的怀里埋。
是风真身上的香气，谅的鼻子很灵敏，那风真身上独有的气味。他简直是虔诚地抱着衣服，想象着是风真再一次紧紧地拥抱着他，就像上次运动会的时候。
而这一次，谅也用力收紧了手臂，就像两个人深深地拥抱在一起，身上的体温和气息都纠缠在一起。
谅不禁把头埋得更深了，五官小巧精致的一张脸被衣服遮住了大半，整个人窝在衣服上，用力去嗅衣服上的气味。
喉咙间不禁溢出甘美的叹息声。啊啊.......
最后，衣服被谅完全揉进了怀里，还被谅在无意识间抓得皱巴巴的，谅完全沉浸在痴汉行径成功的快乐里，过于忘乎所以了。
以至于连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都没听到，直到更衣室的门被嘎吱一声推开，静室内骤然传来清晰的脚步声，谅才如同惊弓之鸟一下子蹦起来，不自觉就退到了柜子边上，背部抵上了冰凉的金属柜。
虽然现在是黄昏，但关着的更衣室还是光线不足，门一被打开，室内的光线一下变得明媚起来，暖橘色的光斜斜地照进来，暖融融地、温柔地打在那个人的侧脸上。
来人脸上带着很有兴致的笑容，那一抹笑被夕照切割成了分明的轮廓，容貌清秀加之夕阳的渲染，让来人看起来带着一种神奇的魔性美。谅认识这个人，他是这学期才开始在青森任职的音乐老师，据说是从海外留学回来的，因为外貌优越，才能出众，还是那种能和学生打成一片的性格，很受女同学的喜爱，甚至有些男生也十分喜爱这个男老师。
谅记得他的名字好像是叫做九条。
“九、九、、九条老师。”谅的手里还抓着体操服，结结巴巴地开口。
其实九条老师刚进到更衣室的时候，就看到谅迅速地把什么东西赛到了怀里，现在走近了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一件体操服。
谅被九条老师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盯着，觉得身上莫名觉得很不舒服，就像是被针隔着柔软的衣服刺痛一样，微小的不安开始在身上蔓延，腹中涌起轻微的灼烧感，就像是要呕吐了一样。他连忙把那件算得上是“赃物”的体操服藏到了自己的身后。
九条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谅看到老师脸上意义不明的微笑，总觉得身上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他常年不受喜欢的经验告诉他，接下来一定不会有好事情发生。
果然，不安化作了实质，九条老师还是那样笑着，夕阳也很温暖，笑容甚至称得上好看，但他说出来的话却让谅想马上逃跑：“那件体操服不是你的吧？”
“哎？”被抓到了。谅已经被吓得立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怎么办？
要逃走才行。必须离开这里。但是谅的脚却没办法挪动半步，他只是呆呆地伫立在那，九条老师一步步朝他走过来，直到凑到谅的身前。
“如月同学，下学后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在这里偷别人的体操服呢。”九条老师的一只手搭在谅的肩膀上，谅下意识躲闪却避无可避，身后是一面墙的铁皮柜子，他毫无退路。九条老师的手轻柔地收紧，他凑得很近，温热的气息就在谅的耳边吹拂：“谅，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呢。”
九条老师不仅记得谅，还能清楚地说出他的全名，这简直就是指认罪行的现场了。
谅的痴汉行径被当场撞破，他已经羞愤得涨红了脸，连耳垂也红得充血了：“对、对、对不起。”谅紧张得说不完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结结巴巴地道歉。被指认了偷窃行为后，他的脑子里甚至连辩驳的想法都没有。真是太糟糕了，九条老师说的没错，他确实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但是他真的太喜欢风真了，虽然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很恶心很讨人嫌，但他还是忍不住这样做了......
九条老师也看到了谅迅速变红的耳朵。他的手叠上了谅放在身后的手，九条老师的手劲大得吓人，谅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显而易见的体力差别，谅最后被迫交出了那件衣服。九条老师笼罩在谅身上的热度骤然消失了，他提着那件衣服，翻开衣领，一字一句地念出上面的名字：“风、真、圣、也。”
这简直是对谅的再一次处刑，他一下子惊慌得想把衣服拿回来。九条老师却像逗猫一样把衣服举高，因着身高差距，谅怎么也拿不到衣服。
“真不知道风真同学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样呢。”九条老师的这句话，一下子让谅安静了下来，不再去够老师拿在手里的衣服，“听说他很关照谅，如果知道谅是个变态，会怎么样呢？”
谅看到印象里一直都很温柔的九条老师，凑过来，贴着他的脸侧，在谅的耳边低语，那道轻柔的声音对谅来说就像地狱来客的声音：“你不想被别人知道对吧？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谅无措地往后连退几步，九条老师步步紧逼，最后退无可退，他差点就脱力顺柜子滑倒在更衣室的地板上。
静谧的更衣室，只有他和九条老师两个人，而他的一只手臂被反扣在柜门上，手臂猛地敲了一下铁皮，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
谅却没有发出痛苦的呻吟，他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乎可以说是愉悦的声音，就像小猫的呼噜声。不过被黑发遮住大半的面容却是拧着眉头，鼻子也微微皱起的样子，一副不愿的嫌恶模样。
九条老师的另一只手抚摸过他的脸颊，手掌的触感划过脸颊，给谅很安心，很舒服的感受，他几乎想要倒在男人的怀里了。
九条老师见他口嫌体正直的样子，就像猫猫讨厌的人给它带来了猫条一样，小猫一边张牙舞爪地哈气，一边吃得津津有味。
“果然没错。”九条的眼里闪过了然神色，“谅，你很想让人碰你吧？”
谅难堪地倚靠着铁柜，肌肤接触后的满足感让他克制不住自己想要索取更多的欲望。
九条老师完全说对了，谅有皮肤饥渴症。
那种温热的肌肤贴着自己的满足感，他喜欢拥抱，他喜欢被摸头......不过谅最喜欢的，其实是牵手。
九条老师拉过谅的领带，把谅摁倒在更衣室的椅子上，被扯得乱七八糟的领带随意丢到了一边。
“谅，不要遮住眼睛，我想看你的眼睛。”老师温热带着湿润水汽的手覆在谅的脸颊上，留下一串黏腻的细小水珠，身体愉悦得轻颤，但谅厌恶地侧过了脸。
最后他还是放下了遮住眼睛的一只手。
（审核大人好，老师只是配角，马上就会被制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