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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晚宴 程舸：“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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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魏琛又找自己爹又找自己妈的不屑努力下，总算打听到程舸三天后会出席一个朋友的聚会晚宴。
覃然拿着刀叉边切肉边问：“在哪啊？”
魏琛：“在一个山庄。”
覃然当即就说：“我也要去。”
魏琛被他这理直气壮的语气震惊了：“哥哥，这是你想去就去的吗?!”
覃然又说：“你没被邀请吗？”
魏琛不理解：“我怎么可能被邀请，要邀请也是邀请我爸啊。”
覃然陷入沉思。
覃崇义那边更不可能了，如果他能有这个机会，早说出来让他去了，不能拖到现在还不说。
魏琛见他犯难，不忍心道：“你要实在想去，我也可以求我爸，让他把我俩带进去。”
覃然眼睛一亮，顿时来了劲，双手重重拍在魏琛肩上，后又给对方胸口一拳：“好兄弟，在心中!”
在没在心中魏琛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差点没被覃然打出一口老血，捂住胸口直往后仰：“你下手能不能轻点，我这是肉又不是钢板!”
“那我给你吹吹?”说着，覃然撅起个嘴，一副真要给他吹气的架势。
魏琛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你怎么这么恶心啊!”
见状，覃然翻个白眼，回嘴道：“我还没嫌你呢。”
魏琛惊魂未定，说出的话未经大脑思考：“有时候觉得你真像个同性恋，从小到大也没个喜欢的女生，国外又那么开放……”
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覃然眸光暗了一层，一直没说话。
魏琛心里雷达嗡嗡作响，震惊道：“你不会真是吧!”
覃然被他的突脸吓了个激灵，一巴掌呼他脑门上：“你才是!”
“哎呦!”魏琛捂着被打的地方，委屈道，“不是就不是，打人干嘛!”
覃然哼了声：“让你瞎猜。”
魏琛揉着脑门，嘀嘀咕咕道：“你看你，长到二十四岁一次恋爱也没谈过，很难不让人怀疑，而且还那么多人追你。”
覃然有些无语：“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啊，昧着良心和别人谈会遭天谴的。”
覃然怎么说都有理，魏琛也不和他争了：“是是是，覃老师教育得对。你从小到大对谁都不冷不热，也就对程舸反应最大了。”
覃然不置可否，好笑道：“说得像你好早就认识我了样。”
“难道不是吗?”魏琛一脸痛心地反驳，“我们十四岁就认识了，难道还不能算早吗？”
“少来。”覃然不买账，“你还敢提那年。”
魏琛“嘿嘿”笑了两声，为了不给自己找骂选择了闭嘴。
回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实在不算友好。当时覃然被覃崇义强行带回家，心里憋着一股气。
第二天，魏琛他爸带着他来覃家做客，魏琛在后花园发现了覃然，一个劲地要上起给他搭话，覃然不想理他，魏琛觉得他不尊重自己，两个人吵了起来，吵到最后还动起了手。要不是家里人得到消息过来得及时，还不知道最后会打成什么样。
最后魏琛炫耀着说要开自己最近新买的一辆特骚包的跑车过来接他，被覃然一口拒绝，并要求他开一辆最低调最不引人注目的。
魏琛对不能向别人炫耀自己的跑车深感痛心，还想要为自己的爱车争取：“为什么，你不觉得帅吗?!”
覃然并不想透露出自己对魏琛那些亮色跑车的嫌弃，故意卖关子：“你别开就对了，一定照我说的做啊。”
即使魏琛最后还是很不情愿，当天傍晚，他还是听话地开了一辆极低调的小黑车过来。
覃然坐到后排，魏琛怎么看觉得怎么都不对劲，迟疑道：“总感觉哪里不对。”
覃然无辜地眺望窗外，并试图洗脑：“很对，是你想太多了。”
魏琛似有若无地点点头：“是吗？”
覃然为转移他注意力催促道：“是的，快开车。”
魏琛就这样很懵地为覃然当上了司机。
山庄建在半山腰，车子沿着盘山公路蜿蜒而上。一路上，遇到几辆有钱都买不回的跑车，魏琛又开始遗憾自己的爱车没能展示，念叨着覃然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等他们抵达目的地，还没多少人。魏琛出示请柬，门童恭敬地引他们进去。
大厅里，三三两两地端着酒杯交谈。水晶吊灯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槟和花香。
魏琛端了杯香槟开始社交，覃然找了个不太容易被人关注的角落待着。他不太想应付那些虚与委蛇的客套话，就缩在柱子边，紧盯着别墅大门，看程舸到底什么时候来。
这一等就等到了晚宴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了，程舸半个人影他都还没见着。
他心想这趟总不能白跑吧。
就在这时，别墅主人携夫人一起出来招呼来宾。
覃然目光还在四处搜寻，等到魏琛过来找到他，见他这样，疑惑道：“你找什么呢？”
覃然有时候很为魏琛的智商堪忧。他这次来就奔着程舸，除了找他也没谁了。
好在在他解释之前，魏琛立马从他一言难尽的表情中反应过来，又说：“你找你哥是吧。我刚听其他人说他早到了。”
覃然错愕道：“早到了?”
魏琛点头：“对啊，他们说他一直都在。”
覃然垂下头，没什么表情：“哦，那走吧。”
魏琛隐约觉得覃然情绪低落了不少，陪着他在坐下。
“你这是咋了？”魏琛问。
覃然生无可恋地窝在椅子里，低头玩起手机。听他这样问，摇头说：“没什么。”
魏琛还是有点不相信，凑过去就看他一根手机在手机几个软件页面来回翻动。
覃然最后选择放下手机，喉咙里发出一声憋闷的叹息，鬼使神差冒出一句：“魏琛，成人世界果然难啊。”
“啥?”魏琛时常为自己不能跟上覃然的脑回路而感到苦恼，“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见到你哥高兴傻了？”
闻言，覃然轻嗤道：“我算他哪门子的弟弟啊。”
程舸是别墅主人的好友，那他很容易就能知道这场晚宴有谁会出席参加。
魏琛要来，那么程舸肯定也会知道他会跟过来。
和别墅主人聊了那么久都没现身，一是真有正事，二嘛……无非就是不想见他咯。
刚开始，覃然还很乐观地认为程舸真的和别墅主人有正事聊。直到一场晚宴下来，覃然完全没有接近程舸的机会，甚至没见到他人。
这下就算是再开朗的人也很难不觉得对方是出于第二种原因了。
魏琛对这些事后知后觉，瞧覃然一副郁闷样，他出声安慰：“说不定你哥真的有事呢。”
“可能吧。”覃然嘴角扯出个勉强的笑容。
眼看没希望，覃然不再想要待在这种场所里，魏琛原本也不喜欢这些带有其他意图的晚宴，后面却遇到了其他被家里人逮来参加的好友，几人一相遇终于有了话题聊。覃然不想搅了他们好不容易得来的兴致，索性在手机上给魏琛说了一声，自己一个人到后花园透气。
宴会的人很多，像他这样一个存在感不强且很多人根本不知道他是谁的人离开根本无人注意。
程舸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身旁几人的谈话，等那道背影消失在后门的黑暗里，恰逢这时有人提起他，恭贺道：“还是程董有远见，年纪轻轻成就却不小，前不久又收购了一家外国企业。”
程舸收回视线，淡笑着应了声。
对方还想套近乎，程舸已经放下酒杯，语气客气，带着一点歉意：“失陪一下。”
他步伐不快不慢地穿过人群，一路上遇到不少想来和他刷个脸熟的人，程舸也只是淡笑回应，未曾停留，径直走向后门。
夜色渐深，花园中飘荡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桂花香。这里的灯光不算亮，暖黄的灯光照得石板路朦朦胧胧。
覃然坐在石凳上，肩膀微微下塌，整个缩在一起，像一只受伤了躲在没人的地方舔砥伤口的小猫。
前面花坛里种着有什么他都没看，只逮着面前冬青树的叶子薅，揪了人家一片又一片叶子。
“好歹也当了几年兄弟，哪有这样不闻不问的!”他知道自己有错，所以不敢抱怨得太大声，一个人在黑暗里嘀嘀咕咕。最后越想越难过，泄愤似地一脚踢飞脚边的石头，那石头飞得好远，“覃崇义，你真是该死啊!”
程舸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场景，他没急着过去，在门廊的阴影里等待了片刻。
他没听见覃然前面说的什么，但说最后一句时，约莫是对方好不容易找到个可以理直气壮撒气的对象，音量不自觉拨高了些，让程舸每个字听得清清楚楚。
覃然踢这块石头用了不小劲，等石头不见了踪影，他蜷缩成一团，脸埋进膝盖里。
覃然浑然不知身后有人靠近，嘴里还在碎碎念：“你也躲我，有什么好躲的，过不过分啊!”
“这冬青树跟你有仇?”低沉的嗓音从背后飘来，一字不落灌入覃然耳朵里，“再薅就得赔钱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