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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修罗祭即将考核 “奇怪,我 ...

  •   “奇怪,我记得明明是要待五天的。”

      “怎么?没死在里面你还挺遗憾的?”

      “怎么会呢,我多惜命啊。”

      “你当过家家呢。”

      林远舟被秦临洲不放心上的态度气得手上的力度一重。

      听到秦临洲饶命的认罪才松了力道。

      “你也就是运气好,不然要真是五天,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

      不过有一点确实奇怪,在军校军令如山并不是玩笑话。

      “不是说军令一旦说出口是不能撤回的吗?”

      没错,按道理无论秦临洲那五天会不会死在禁闭室里,都必须严格完成,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违反军令还能安然无恙待在军校的情况。”

      “所以我才说你踩了狗屎运。”

      “除非是……”

      “除非什么?”

      “这样吧,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你觉得霍砚深可能会为了你不要命吗?”

      “噗,不可能!”

      “除非他疯了!他巴不得亲手杀了我。”

      “你的假设从一开始就不成立。”

      “那就没可能了。”

      没有一个人会傻到用那个方法。

      更何况霍砚深对秦临洲的态度,他胸膛上的那一刀分明是动了杀意。

      这是一个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对了,在军校少将的权力和威望那么大吗?”

      “怎么你也对他一副很忌惮的样子。”

      “我今天看到霍砚深的肩章了,但是军校的等级划分还没搞明白。”

      “不过看霍砚深那副拽上天的表情,到现在都让我气不打一处使。”

      “你居然不知道霍砚深的背景,你就和他杠上了。”

      “我真不知道是佩服你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蠢得天真了。”

      林远舟鄙视道。

      “转个身。”

      秦临洲无语凝噎。

      病人还有点人权吗?

      “你说他就说他,无差别攻击我干嘛?”

      “倒不是少将这个军衔怎么样,是霍砚深他本人。”

      林远舟停顿了一会。

      “他简直是个怪物,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戮兵器。”

      “所有新生刚进军校都是从列兵,也就是下等兵开始做起。”

      “士兵,士官,尉官,校官再到将官。”

      “中途表现再优异,一年顶多升个两级,而霍砚深第一年直接干到了中尉。”

      “第二年参加修罗祭,压倒性第一名的积分直接成了少将。”

      “据说那年修罗祭血流成河,除了霍砚深几乎没有完好的士兵从里面走着出来。”

      “要不是修罗祭不允许往届选手参加,就凭霍砚深的本事,怎么会还呆在军校里,早就成为指挥官上战场了。”

      “这样一想,你这样挑衅他还能活下来,也算是军校里活着的奇迹了?”

      林远舟直勾勾的盯着秦临洲,秦临洲被看得浑身不自在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霍砚深哪里是放过我了,他分明是想一点点折磨我。

      “不过,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霍砚深发这么大的火呢?”

      霍砚深就像一个没有感情毫无弱点的杀人机器。

      而这些完美无缺的铜墙铁壁却被秦临洲一次次打破。

      “他发火?他差点杀了我!”

      “要发火的人明明该是我吧。”

      不过霍砚深能在两年内做到少将这个位置。

      不仅仅是对敌人一击毙命狠辣,更是他从不显山露水的情绪。

      我现在势单力薄,先在军校苟住再说。

      “哦,对了。”

      林远舟刚刚想起来,随口道。

      “你昏迷的时候有人来看过你。”

      “叫什么……沈岩来着。”

      少将军府。

      门开,落锁。

      视线里一片狼藉,江彦叹口气走几步捡起地上洒落的申请表,规整放好。

      “砚深,上次的护士说你又没喝药。”

      他把单手托着的药碗放在人前的桌子上。

      黑色的汤药还冒着蒸气,黑乎乎的一团像是能致人于死的毒药。

      隔着几米远都能闻着直冲天灵盖的苦味。

      霍砚深瞥了一眼,厌恶的别过头。

      “不喝。”

      江彦看着不为所动的秦临洲,犹豫半天。

      “这不是往日的药,你刚受了极雷台的刑罚。”

      “无痕根熬出来的药能缓解残留在体内雷电,这样伤也能好得快一点。”

      极雷台是军校上校级别的军官才知道的地方。

      身为军校长官,一言一行都代表军校的颜面和作风。

      言出必行,驷马难追。

      军衔再高也不能罔顾规定,因此极雷台是警示也是惩罚。

      想要撤回自己说出口的命令,就要承受命令剩余数字再翻到18倍。

      五天禁闭,秦临洲只被关了两天还剩下三天。

      霍砚深要撤回对秦临洲的惩罚就必须替他受下五十四道极雷。

      极雷台每一道刑雷都是由空间跳跃点传送过来的,不同于呈现在□□上的伤。

      极雷台的伤往往不在□□表面,而是深入骨髓,且程度会重重叠加。

      哪怕刑罚结束体内也会残留极雷之力,阻碍伤口痊愈。

      七十二道就足够要了一个强大alpha的命。

      霍砚深猛得用手死死抓住胸口的衣襟,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另一只手在座椅上留下深深的抓痕,露出讥讽的笑。

      缓了好一会,面不改色的把汤药一饮而尽。

      江彦松了一口气,内心又极为复杂。

      明明以前那么怕苦的一个人,口袋里随时准备着糖果,现在却……

      这样想着扫了眼刚刚地上的申请表。

      “你要参加修罗祭?”

      霍砚深瞥了一眼江彦略带心虚的神色。

      “怎么?你担心我杀了秦临洲?”

      他双手交叠枕在脑后靠在椅子后背上,健硕的肌肉和完美的身材比例将黑色军装穿的十分贵气。

      浓密睫毛在眼睑处遮下阴影,高挺的鼻梁侧影勾勒半张侧颜精致无比。

      嘴角轻蔑的笑,气势逼人。

      其实也不怪江彦有这个担心,因为我确实有这个打算。

      但我去修罗祭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

      想到这,霍砚深眯起眼,眸间闪过一丝暗芒。

      “你放心,我没空搭理一个区区下等兵。”

      “更何况你以为凭他能活着见到我吗?”

      且不说老大才来军校三天就有两天在校医院里,再加上霍砚深之前的刻意刁难。

      老大在军营里的日子肯定不好过,更别说能在预选赛之前回到巅峰状态了。

      只能希望老大放弃这届修罗祭了。

      江彦欲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嘴,深深的看了一眼霍砚深。

      像霍砚深这样极度偏执且自尊心极强的人,让他做出改变有多难。

      明明可以五天后再进禁闭室,结果才忍到第二天。

      我本来想问霍砚深禁闭室的事情,不过就按他别扭又嘴硬的性子。

      问了也是白问。

      但愿你不要后悔吧。

      “那个陈易生呢,他明明没有分配到一军二师一营。”

      “你为什么把他纳到你的营下。”

      军中多有传闻,陈易生会是下一个霍砚深。

      霍砚深早早将他纳入自己麾下培养,甚至有阴谋论说霍砚深担心陈易生超过他。

      特意留在自己势力下刻意养废一个好苗子。

      但是凭我对霍砚深的了解。

      霍砚深绝不可能在一个和他没多大关系的新兵身上花费力气。

      “他?”

      “在这届废物兵中确实是矮个子里拔高的了。”

      “这样一块肥肉被我夹走了,还能给那些军校的老东西添堵。”

      “至于超越?凭他,没那个资格入我的眼。”

      中央广场。

      “到底是谁先开始卷的啊。”

      “每天天不亮就在广场上跑步,强烈谴责这种内卷行为。”

      “就是!搞得我都紧张起来了。”

      “……那要不你们回去睡觉?”

      “……”

      “……”

      “修罗祭这一重磅消息,确实让枯燥许久的军校生活变得紧张热血起来。”

      “就连平时打诨摸鱼的士兵都认真起来。”

      “每天天不亮广场是就到处都是操练,跑步的身影。”

      “其中就包括我。”

      天还是灰蒙蒙的又阴又冷,就连空气都带着更深露重的冰冷水汽。

      每呼吸一口从鼻尖凉到肺间。

      “我很清楚自己与军校其他人最大的差距,是性别。”

      “我是omega,这是一个致命的,不可挽回的差距。”

      “这就使得我需要花费更大的时间精力来缩小omega和alpha之间的差距。”

      秦临洲调整呼吸,在中央广场上一圈又一圈徐徐跑着。

      没人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跑的,只是从广场有人跑步开始渐渐有越来越多的人加入。

      天渐渐破晓,大地雾蒙蒙的像是笼上一层轻纱,沉重不停的脚步伴着粗重的呼吸声,
      东方天际划破轻纱,浮起一片鱼肚白。

      晨曦初露,熹而不耀。

      第一缕晨光射穿薄雾,照射在广场起跑线上,也是秦临洲的终点。

      “第十七圈。”

      秦临洲冲过终点线并没有停下而是改为走,脚步沉重但是他的心却是喜悦的。

      “一个小时32分钟内跑完,比我预想的还快上五分钟。”

      秦临洲只穿一件单薄的黑色衫,衣服在跑步的时候被汗水打湿。

      薄薄的衣料黏在他精瘦的腰身上,额头的碎发也被汗水打湿。

      一阵清风吹起衣襟,逼人的凉意。

      秦临洲撩起下摆的衣服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露出精瘦的腰,白的晃人。

      “噫,一身的汗臭味。”

      “秦临洲,你也在呢。”

      沈岩一个箭步过来,上手揽住秦临洲的肩。

      “我远远的看着像你的背影,没想到真是你啊,走一起吃饭去。”

      要说还有什么是让我值得欣慰的就是沈岩了。

      他倒是没有因为被霍砚深针对就疏远自己。

      倒是认为他们在霍砚深手下也算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了。

      这么天真单纯的哥们要是放在11区骨头都不剩了。

      秦临洲不动声色的拿下搭在他肩上的手。

      “我刚刚跑完步,身上又黏又臭。”

      “你先去吧,我回去收拾一下。”

      说完一溜烟就没影了。

      “是吗?”

      沈岩满脑子疑惑,脑袋左闻闻右嗅嗅的。

      “啥味道也没有啊。”

      沈岩百思不得其解,而后脑袋一个灵光。

      “瞧我这个记性,我怎么忘了信息素这回事呢。”

      “唉,怎么偏偏是鲱鱼罐头呢,可惜那张脸了。”

      沈岩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以至于秦临洲洗完澡后,换上一身清爽的衣服到食堂打好饭。

      落座在沈岩对面的时候。

      我怎么觉得沈岩看向他我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怜悯。

      ?

      秦临洲上下扫视自己几眼。

      裤子没穿反,袜子也没穿错,身上也没味道,没毛病啊。

      “怎么了?”

      沈岩一副敬佩的表情。

      “你辛苦了,兄弟懂你。”

      “?”

      不是你懂啥了?我怎么不是很懂呢?

      气氛实在太过诡异,秦临洲只得岔开话题。

      大口咬下一口肉包子。

      热乎乎的包子皮蒸的蓬松又筋道,一口咬到鲜美的肉馅。

      “大家最近都起得挺早得呀。”

      “我刚刚在窗口打饭都排了挺久得队伍。”

      秦临洲说完这句话,打饭路过的一个士兵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面露凶恶的等了他们一眼,秦临洲一脸莫名其妙。

      怎么感觉大家最近情绪起伏还挺大的呢。

      “什么情况?”

      “难不成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沈岩看着手里的肉包子都没了食欲,一脸悲愤的谴责。

      “你是不知道啊,就是从上周三开始。”

      “不知道是哪个营的兵,每天雷打不动,天还没亮就在中央广场上跑步。”

      “本来修罗祭在即,各个营训练量本来就已经很大了。”

      “这个家伙居然开起了小灶,激得大家现在都开始加大自己的训练量了。”

      “反正别让我知道起头的人是谁。”

      “否则,军校的学生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你说是不是?”

      这届修罗祭更改得规则,直接扩大了参赛人数,竞争更为激烈。

      比赛中获得积分高低之别,在军衔上有巨大得差距。

      原本还沉浸在教官鸡血中的新兵,在发现有个勤奋到令人发指的士兵后,立马被点燃了热血,为了能够早日出人头地的alpha,开始拼了命的准备。

      教官们是喜出望外了,让那些已经参加过的士兵们压力山大。

      “这绝对是我带过最好的一届学生了!”

      “这批新生蛋子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疯狂训练。”

      “让他们这些做学长学姐的面子往哪搁!”

      “别到时候进了赛场,还要对学弟学妹喊着手下留情。”

      于是一股无形的硝烟就这样弥漫在整个帝都中央军校了。

      沈岩狠狠的咬下一口包子,力度之大像是把手里的包子当成了罪魁祸首。

      我,罪魁祸首,内卷起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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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绝对不会断更,不做鸽子精,存稿充足,放心食用,感谢陪伴,大家阅读愉快~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