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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扎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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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白云笼罩着的雪山脚下，有一块地方褐色巨石林立，远离山坡，用来做露营地很不错。
两个人找了一块背风的褐色岩石边停车。在岩石和车子的九十度夹角处清理出一块干净的区域，喷上杀虫剂后搭起一块黑色的天幕。
接着把车顶行李架上的桌椅板凳，柴火炉，锅碗瓢盆等等生活用具都拿下归类安置。
接下来是设置警戒区域。这里野生动物多，起码要设置一米五高的围墙。
沙棘树带刺，是天然的栅栏原料。卫悠带着手套用柴油电锯砍了一大片沙棘树枝丫。把车子和生活区域围了一个一米五高围墙，这些围墙晒干了也是柴火的来源。
用来烧饭，取暖的燃料来源除了窝边枝丫，主要还是山洪带来的大棵树木，和各种树枝。这些树枝树干都很巨大，一截能慢慢燃烧一整晚。其次是荒草和下游池塘边的红柳枝和柏树林。
除了这些，还可以用汽油炉子烧水煮饭，车上带了一大桶备用气油，省着点用，用来照明和烹饪两个月天没有问题。
最后，他们在溪水边种上带根的蔬菜和葱姜蒜等调味菜，慢慢吃。
明天就可以开工了。
这里的地形也是一个水流道大拐弯的地方，因为水流大小不固定，所以只要是有鹅卵石和石英石的地方都可能沉淀了金砂。
首先用铁镐把泥沙凿松，然后用铲子把泥沙铲进大眼筛子里，筛除大块的石头，然后卫悠和初七面对面坐着用小眼细筛筛土。
这是一个力气活，灰尘大，需要戴口罩。可因为不用整天泡在水里，头顶也准备了遮荫太阳伞，干起来还是比水里淘洗轻松很多。
这里的泥沙藏金量大，第一筛子的细土中，初七就找到了肉眼可见的黄豆大小的金疙瘩，金疙瘩们混合在泥土中，只需要眼尖就能直接捡出来。剩下的带金砂的细土都被倒到溪水边，等什么时候得空了，再用水淘洗。
他们的主要工作就是寻找大颗粒，只拿走大颗粒。
这种寻找金子的办法，在阿拉伯的沙漠中和俄罗斯的深林到2021年都有人用。最主要的是必须找到富矿。
当然，再富的矿，要找到像是在大兴安岭胭脂沟的那种重达十几公斤的狗头金还是不太可能的，这种狗头金只能靠运气才找得到。被水流冲刷到河道里的几率也非常小，水流带不动，或者在下山的过程中，就沉淀在某个关卡中。
他们主要目标是瓜子金大小的货。
一天的灰吃下来，两个人筛出大大小小的金疙瘩有300克左右，都赶得上一艘挖金船的产量了。
初七幸运地找到了一块鹌鹑蛋大小的金疙瘩。
“收获不错！今天就干到这里吧。”卫悠眼看天快黑了，这里的夜晚很冷，会降温到六，七度。
初七干得兴起，不肯收工。他觉得在泥沙中捡金豆豆非常好玩，“每次找到一块，我心里都美滋滋的。”
卫悠由着他，给他削了一个梨之后自己去做饭。
条件简陋，直接做菜肉饭。
把腊肉洗干净，切片丟到米饭里，用高压锅一起煮。然后做了一个西红柿鸡蛋汤，起锅后放了几片绿叶蔬菜。
开饭的时候，初七就放过金疙瘩了。起身叭哒叭哒跑过来，端正的坐在小桌子面前等吃饭。
“先去洗手！”卫悠把腊肉饭盛出来，看见他脏兮兮的手，老妈子一样拍开他的爪子，示意他保持良好的卫生。
初七懒得去溪水边，直接在用得差不多的小半桶水果洗手，被卫悠瞪着眼睛一顿臭骂：“那个桶是盛吃水用的，你就不能舀出来洗手啦？”
初七垂头丧气地坐到小桌子边，边吃饭边被卫悠教训。一个看上去膀大腰圆的大个子，被一个瘦弱的青年唠叨，像被吉娃娃教训的大型犬一样，含泪吃完三大碗腊肉饭。
饭后，天色完全暗了下来，野空中漂起了一层薄雾，白天清朗的景色陷入了诡异和神秘中。
天幕边点燃一堆篝火，火焰上是一个吊着的铁水壶，里面的水咕噜着开了锅。
卫悠坐在躺椅上捧着杯子喝茶，他喜欢，并且适应这种安静而悠闲的环境。
身边的初七喝了两口水就开始哈欠不断。今天一天的工作量非常大，显然是困了。
卫悠把水壶里的开水全部倒进一放了大半桶溪水的大铁桶里，让他先去洗澡休息。
这里离水近，蚊虫多，他起身把灭蚊片点燃放进车里面，铺好床被熏走蚊子，等初七洗完澡了直接到车里休息。
“你什么时候休息呢？”进车里之前，初七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问。
“等会就来。”他想等火堆自然熄灭后休息，野生动物不但害怕火，也讨厌烟火味。熏的时间长一些，动物闻到味就不会靠近，晚上睡得安稳些。
漫天繁星恒古不变，看着星空能让他内心平静，安宁。
喝了一口杯子里醇厚的黑茶，卫悠看着璀璨的银河系，有点想念家乡的绿茶，要是那包行李没有丢在火车上就好了，有一大包君山毛尖在里面呢。
苟金和卫钰一高一矮的身影又浮现在他脑海，眉目如画的卫钰勾着苟金叫哥哥的样子，让他想吐，暗地里觉得晦气，摇了摇脑袋起身进车里休息。
“怎么了？”初七看出他的心情忽然变得低落，从被子里伸出一直手，拉着他的脖子问。
“在想明天吃什么，冰箱里有馄饨，明天早上吃紫菜虾皮馄饨吧。配上胡椒粉，吃起来咸鲜入味。”
“好！”初七笑着回答，一脸憨厚地凑到他耳朵边，带着颤音说：“我们今天也……”
卫悠点头，转头亲了亲他的耳朵。
初七高兴扑倒他，两个人的四肢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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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单纯的人在一起，安静地过单纯的日子，虽然不像以前年入千万，前呼后拥，热闹非凡。可现在的生活更加适合卫悠喜欢安静的性格。
不过，他看向坐在一边，听着收音机，筛泥沙的初七，觉得有些可惜，他其实跟大多数人一样，更加喜欢热闹和喧嚣的城市吧。
相处得久了，就想着为他打算，等入冬了，带初七去大医院看病，帮他把失去的记忆找回来，到时候再看他自己的选择吧。
初七感觉到卫悠的目光，看了过来，两个人的视线对上。昨夜的放纵与甜蜜涌上他的心头，顿时有些羞涩，脸红到了耳朵根。
身体却很诚实地走到他身边，用膝盖悄悄触碰着他的膝盖，低头继续筛土，找金疙瘩。
卫悠笑笑，亲了一下他的耳朵，也抓紧时间工作。
这里温度下降得很快，九月份的清晨地面就已经霜降了，早上起来，周围一片大雾。
远处的戈壁滩和山脉基本看不见了，卫悠穿着厚外套，拿着桶子去溪水边打水都是靠声音定位。
打好水一回头就看不见营地了，到处一片雾蒙蒙。
他放下桶子，拿出手电筒，四处探照都没有找到营地。怕迷路，也不好乱走，随地坐下等日出后雾散。
结果坐下没几分钟，初七就一脸慌张地找了过来，看到他才松了一口气。
结果两个都回不去，坐在溪水边等日出。
出来找他的时候太匆忙，初七只穿了一件单衣，没多久就打了好几个冷战，忍不住靠着他，往他怀里钻。
一片白茫茫的浓雾包围下，卫悠和初七依偎在一起，有一种对方就是全世界的感觉。即使卫悠知道，这个时光很短暂，这个男人随时有可能恢复记忆，离开自己。可身体有了反应，慢慢发烫。
“我们这一次做到底吧！”卫悠轻轻地咬这初七的耳朵，喘息着对他说。
“做到底？我们一直都没做到底的吗？”初七一脸懵逼，充满好奇。
“除了相互抚摸，还有更多花样，我来教你……”卫悠慢慢脱下衣服，垫在河滩的细沙上仰天躺下来，年青的身体没有保留的展现在他的面前。
初七瞪大了狭长的眼眸，瞳孔变得深不可测，只到卫悠拥抱着他的脖子，亲吻上他的唇，为初七打开了一扇极乐之窗……。
远方响起狼嚎，除了他们两个，似乎这戈壁滩上的狼群也迷失在这片浓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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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对这方面真的什么都不懂，卫悠清醒后躺在车里的床上吸着凉气，新手粗暴，可怜的他被做得下不来车。他对于自己跟初七从水边做到车里的行为有些后悔。
接下来的时间里，这个家伙似乎对这种事情上了瘾，跟刚开荤的毛头小子一样，随时随地都能来感觉。
教会徒弟打师傅，这个家伙更是拉着他连续折腾得忍不住求饶才完事。
卫悠通过驾驶室的窗户看着不远处神清气爽工作的男人，那一脸的满足于喜悦都会在他恢复记忆后消失不见吧？
即使他恢复记忆后鄙视，或者暴怒他也认了，卫悠面无表情地想，这是自己选择。
今时今日，他不想孤单一个人。
接下来的时光可以说是甜蜜的幸福时光了，不仅是□□的接触让他们沉醉，只是相互对视一眼，心里都觉得非常快活。
筛选金子的工作也非标顺利，收获丰厚。
十月，初雪降下三场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收获了三十六公斤金砂。
“今年就干到这里吧！”在烈日下工作已经被晒得黝黑的卫悠闪烁着炯炯有神的桃花眼，仔细地清理了一遍所有的收获，决定离开这个地方，等明年雨季过后再来工作。
整整一袋子的金疙瘩，因为纯度只有百分之九十左右，大小比成年女人的拳头稍微大一些。
等换成钱，就去首都给初七看病。
大雪即将封山，今年的活算是干完了。现在是换金砂的旺季，大部分金农都忙着把砂金换成卡上的钱，带回家。
就像在俄罗斯做生意的人倒爷们，最头疼的是怎样把钱带回国一样，金农怎么把金砂换成钱一样要很谨慎。
一般来说，他们做生意的都讲信用，但是有机会黑吃黑，肯定也不会放过。
所以，他打算去信用比较好的炒货店跟收购金子的贩子碰头，交易。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