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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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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耀拉着夏洄回了车里。
“这次不许用前面出。”江耀解开扣子,将夏洄推进后座,单膝跪上皮革,膝行进去。
“前面从来没有用过,”夏洄声音低到听不见,“这东西……嗯……好像没有用处。”
江耀垂着眼睛,看夏洄皱眉的表情,坏心眼地问:“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小猫给我解释一下。”
夏洄身陷囹圄,本就无心回答江耀的无聊问题,抬眼,尴尬了一下,但还是顺着江耀的意思说:“……我是说……除了排泄……没有用处……有没有都一样……”
夏洄说的也没错,自从他和江耀在一起做这种事之后,他前面就没用过,仿佛成了摆设,虽然说出来很羞耻,但事实证明,男人和男人谈恋爱,做下位那个……似乎有没有这东西也没什么关系。
震完两次,江耀神清气爽地回到主驾驶,把夏洄留在后座。
夏洄在后座歇着,两条长腿撇在车里,整个被江耀弄得可怜兮兮,他缩起膝盖,慢慢地用江耀的外套包裹着自己,这下真是里里外外都是江耀的味道了。
这时候电话响了,夏洄刚才也没心思去看,没多想就接了起来:“喂?……靳琛?”
听到靳琛的名字,江耀在前面头也不回地说:“告诉他,你在和你老公江耀在上床,没时间和他聊天。”
电话那边的靳琛明显愣住了。
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电流微弱的滋滋声,和骤然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江耀。”靳琛吐息着,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你是谁老公?夏洄封你的?”
夏洄握着手机,颊瞬间烧了起来,一半是羞耻,一半是因为江耀这毫不掩饰的恶劣宣告,他恨不得把江耀的嘴缝上:“靳琛,你有事?”
前座,江耀似乎很满意这效果,他甚至没回头,只是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夏洄瞬间绯红到耳根、几乎要缩进他外套里的模样,笑而不语。
他重新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仿佛在为这场无声的宣示战擂鼓。
“靳琛?……你还在听吗?”夏洄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宝宝,我在听。”靳琛的声音终于传来,一字一顿,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有种被强行压抑却依旧濒临爆发的颤抖。
那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温和或玩世不恭,只剩下被触犯领地的野兽般的危险气息。
“宝宝,你现在和江耀在一起?”
夏洄闭了闭眼,指尖无意识地抠紧了手机边缘:“……嗯。”
他避无可避。江耀就在前面,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事实,撒谎没有意义,只会让事情更糟。
又是一阵令人难堪的沉默。
然后,靳琛的声音再次响起,更冷了,也更沉了:“宝宝,没事,我没生气,你别害怕。你先让江耀接电话,我有话和他说。”
夏洄下意识地看向前座的江耀。
江耀似乎一直在等这句话,他利落地打了转向灯,将车稳稳停靠在路边一个临时停车位。
然后,他才不紧不慢地转过身,手臂搭在椅背上,朝着夏洄伸出了手,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很淡然,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光芒:“给我,宝贝。”
夏洄看着伸到面前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刚刚还流连在他身上,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他迟疑了一瞬,还是在靳琛那边越来越沉重的呼吸背景音中,将手机递了过去。
江耀接过手机,放到耳边,“是我,阿琛。”
“耀。”靳琛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江耀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千斤重的分量,他还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舒服地面对着后视镜里夏洄苍白又泛红的脸,“睡了。”
“你——”靳琛那边传来什么东西被狠狠砸碎的闷响,显然怒火已经快压不住了,“耀,我以为你玩够了,你现在是变本加厉?”
“我说过不是玩,但没人信,”江耀挑眉,目光依旧锁着后视镜里的夏洄,“他现在就坐在我腿上,因为他不喜欢坐垫的感觉,被我娇养坏了,现在只能坐在男人的大腿上才舒服。”
夏洄坐在后排,听着这两个男人隔着电话的冰冷交锋,非常想夺回手机,想挂断这通荒唐的电话,但身体探过去的时候,江耀却拉住了他的手腕,慢条斯理地说:“别着急,宝宝,等会再给你一次,你现在求我要也没用,我在打电话。”
夏洄低声说:“你有臆想症吧?”
江耀回答:“要和阿琛开视频吗?”
夏洄下意识喊:“不行!”
这句话像一把匕首,捅进了靳琛最痛的软肋。
电话那头骤然失声,连粗重的呼吸都停滞了,只剩下可怕的空白。
江耀没再给靳琛开口的机会,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嘟——嘟——嘟——”
江耀随意将手机随手扔到旁边,他转过身,重新发动车子,汇入车流,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刚才那场剑拔弩张的电话交锋从未发生。
车厢内恢复了寂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和窗外掠过的风声。
夏洄低着头,他这里还残留着一点湿热的汗意,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江耀的。
“江耀,你——”
“我知道。”江耀满不在意道:“我只是在炫耀。”
夏洄咬了下嘴唇,然后用江耀的外套把自己包住了。
车子驶入公寓楼下,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留下一地晶莹。
江耀停好车,再次走到后座,拉开车门。
他没有立刻抱夏洄出来,而是俯身,伸手,打开了夏洄馅的外套一角。
“宝贝,到家了,醒醒,我抱你?”
夏洄没回答,江耀当他是默认。
江耀伸出手臂,将夏洄抱进怀里,用大衣仔细裹好,迈步走向那扇亮着温暖灯光的窗口。
夏洄再不济也有一米八,江耀抱起他像抱小猫。
夏洄低声说:“耀哥,下次你不许这样。”
江耀听着这句很有威慑力的话,“嗯,知道了。如果下次再犯,你还打我的脸。”
夏洄羞愧不已,红着脸,双手把脸埋起来,“我有那么暴力吗?”
江耀低低地笑出声,伸手轻轻覆上夏洄捂着脸的手,指腹摩挲着他泛红的指节,声音又低又沉:“不暴力。”
夏洄指尖微微一颤,没敢松开,“那你还故意逗我。”
“我舍不得。”江耀低头,语气认真得不像话,
“你打哪儿我都受着,更别说只是轻轻碰一下。”
夏洄终于慢慢挪开手,眼尾还带着薄红,江耀顺势把人搂得更紧,唇角弯着藏不住的笑意:“只对你这样。”
至于靳琛的怒火,以后再去面对,至少今夜,在初雪定下的十年之约里,他要怀里的这个人,安然栖息于他划定的领地之中。
*
初雪后的清晨,研究院大厅。
空气里还残留着雪后清冽的气息,混合着供暖系统的暖意,晨光洒满高大的玻璃幕墙,研究员们步履匆匆,交谈声低低回荡。
夏洄去上班,走进一楼大厅时,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角落窗边的靳琛。
他背对着入口,身形挺拔,穿着深色大衣,肩头落着窗外微凉的晨光。
他没有坐在长椅上焦躁等待,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窗外覆着一层薄雪的庭院,仿佛只是偶然驻足欣赏雪景。
看到镜子里反射的光影,靳琛立刻转过身,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显然一夜未眠。
但看到夏洄的瞬间,他眼底并没有汹涌的怒火或激烈的情绪,反而是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些许疲惫的温柔,那双总是带着几分不羁或算计的眼睛,此刻像被雪水洗过一样,清澈见底,却藏着深不见底的情愫。
他微微牵起嘴角,仿佛只是遇到一个寻常的早晨,遇到一个寻常的熟人。
“夏洄。”
靳琛的声音有些低哑,但很平稳,他朝夏洄走了两步,在适当的社交距离停下,“雪停了,路上还好走吗?”
夏洄愣住了,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开场。
他预想了靳琛的愤怒、质问、甚至像昨夜电话里那样的尖锐,唯独没想过是这般……风平浪静。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公文包带子,点了点头:“……还好。”
靳琛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很轻,带着不易察觉的贪恋,随即自然地移开,落在了夏洄手中的公文包上:“今天工作很多?看你拿得有点沉。”
“嗯,还好。”夏洄依旧有些窘迫,简短地回答。
“我帮你拿上去?”靳琛很自然地提议。
“不用了,谢谢。”夏洄立刻拒绝,侧身想从他旁边走过。
靳琛没有阻拦,只是在他经过身边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夏洄。”
夏洄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靳琛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继续说道:“晚上你跟我走,好不好?”
夏洄的身体僵了一下,猛地转过身,看向靳琛,想从他眼中找出讽刺或挑衅,却只看到靳琛的背。
夏洄不确定靳琛要做什么。
但显然今晚他不能和靳琛走。
夏洄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刚才那一幕压下,迈步走上楼梯。
而楼下,靳琛在玻璃大门外站着,久久没有动。
窗外的阳光落在他身上,却驱不散他周身的孤寂,他抬起手,轻轻按了按自己隐隐作痛的胃部——那里从昨夜起就一直不舒服,或许是因为喝了太多酒,又或许是因为受伤。
他拿出手机,屏幕亮起,背景是一张很久以前的照片。
照片上的夏洄笑得眉眼弯弯,那是他偷偷拍下的,从未让任何人知道。
他指尖摩挲着屏幕上那张笑脸,眼神温柔得令人心碎。
“江耀一定尽情享受过你的温柔……”他低声自语,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着空气承诺,“那我只能动手抢了。”
*
夜色深沉,研究院大楼只剩下零星几扇窗户还亮着灯。
初雪后的空气凛冽刺骨,呵出的白气迅速消散在黑暗中,夏洄裹紧大衣,踏出自动门,一眼就看到了倚靠在路灯柱上的靳琛。
他站姿有些别扭,不像往日那般挺拔随意,半边身子微微侧着,仿佛在避让什么。
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略显苍白的脸,和紧抿着缺乏血色的嘴唇,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夏洄也能察觉到他眉宇间强忍的疲惫与痛楚。他脚边散落着几个被新雪覆盖的脚印,显然不知道已经等了多久。
看到夏洄出来,靳琛立刻直起身,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却牵动了伤口,几不可闻地抽了口气,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夏洄走近,目光扫过他下意识按住的腹部。
那里,即使隔着厚厚的冬季外套,也能隐约看出不自然的微凸,像是缠了厚厚的绷带。
“你下班了?”靳琛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低哑许多。
“早上忘了说,我前些天去执行任务了,这次挺险,差点回不来。”
夏洄没接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他知道靳琛在军队担任中将,工作性质就是执行边境特种任务,刀口舔血是常事,但“差点回不来”从他自己嘴里说出来,分量不同,“有没有受伤?”
“重要的地方没有,其他的地方,你为什么不亲眼看看?”靳琛往前挪了一小步,拉近两人的距离。
夏洄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气:“重要的地方是什么地方?心脏?”
“是对男人而言,最重要的地方,你也有,你不知道吗?”靳琛低头,看着夏洄的眼睛,眼神里是劫后余生和危险的渴望:“你摸过,夹过,坐过,你忘了?”
“……”夏洄无话可说,那个中午的情事他一直不敢回想,转身大步流星往前走。
靳琛跟上,轻轻松松。
“我表现得很好,没给军部丢人。”他声音更低了,“我说真的,宝宝,最后那会儿,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得回来见你。我是想着你,才咬着牙撑过来的。”
这话直白,带着滚烫的温度,砸向夏洄。
夏洄指尖蜷缩了一下,移开视线,看向远处黑黢黢的树影。
靳琛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夏洄,你停下。”
夏洄被他拉住,靳琛盯着他的眼睛问:“我这么拼死拼活地回来,你却背着我,把什么都给了江耀,他占了你那么多好处……我可以视而不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和男人过日子就是这样,我会装傻,但你别离开我。”
夏洄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他重新看向靳琛,看着对方那双因为伤疼和情绪激动而微微发红的眼睛,里面盛满了期待。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靳琛冰凉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怜悯的轻柔。
“靳琛,”夏洄很冷静,“我不喜欢任何男人,我始终认为我是个直男,没有对谁动心过,所以你对我的喜欢,一度让我想不明白。”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但靳琛却像是从中咂摸出了别的味道。
他没有被击退,反而因为夏洄这罕见的主动触碰而眼睛一亮。
“你不否认……就是不会离开我,对不对?”靳琛猛地抓住夏洄那只抚在他脸上的手,紧紧攥住,力道大得让夏洄微微蹙眉。
“夏洄,让我盖掉他的味道,好不好?”
他凑近,恳求着,“我也会让你很舒服的,我保证我不会比他差……我从小就不穿四角裤。”
“这和……有什么关系?”夏洄想抽回手,想拒绝,这太荒唐了,他本能地抗拒这种亲密。
靳琛笑:“我发育正常,比正常尺寸还要正常一点。”
“那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吗?”夏洄试图推开他,“别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怪话。”
“你不是知道江耀的了吗?”靳琛将他转过身,从背后拥住他,下巴抵在夏洄的肩窝,“和我的比比,你喜欢谁的?”
夏洄有口难言,这都怪江耀和靳琛,不去找正常男朋友,非要来掰弯他这个直男,有时候真不怪他给他们巴掌,非得把他们打过,他们才肯退让。
“我伤口疼,”靳琛半真半假地示弱,“你再折腾,我就要倒在雪地里,原地牺牲了。”
夏洄僵住了,他知道靳琛可能在装,但那伤是真的。
他只好停止了挣扎,默许了靳琛的靠近。
感受到夏洄态度的软化,靳琛小心翼翼的,生怕撕裂腹部的伤口,慢慢将夏洄引向路边停着的黑色大越野车。
又是车。
车厢内空间窄仄,空气迅速变得暧昧而粘稠。
这一次,靳琛再也没有迂回犹豫,直接的,如愿以偿地真正得到了夏洄。
夏洄始终背对着他,脸埋在臂弯里,他无法回应,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诚实地被唤醒。
这让他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抗拒。
尤其是昨夜刚和江耀……
他们这群男的是不是疯了?为什么偏要来找他?
整个过程,靳琛都异常小心地避让着身上的伤,但剧烈的动作终究还是牵动了伤口,有温热的血液缓缓渗出绷带,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江耀却毫不在意,反而有一种扭曲的快意。
这点痛,提醒着他此刻的真实——夏洄在他怀里,绝对的,属于他。
结束时,靳琛伏在夏洄背上,环住夏洄的腰,将脸贴在他汗湿的后背,低声呢喃:“宝宝,现在你知道,发育好是什么意思了吧?”
夏洄没有动,缓了缓,才轻轻推开他,整理好衣服,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你做好了吧?我该回家了。”
靳琛虽然不舍,却也没再纠缠,只是痴痴地看着他,眼里是餍足的光:“我送你。”
“不用,”夏洄拉开车门,冷风瞬间灌入,吹散旖旎,“你伤口需要处理。”
看着夏洄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靳琛靠在椅背上,伸手按了按再次渗血的腹部,疼得龇牙咧嘴,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
他不在乎手段,不在乎开始,只要有一点点可能,他就能靠着这点可怜的“怜悯”和“心软”,一步步,挤进夏洄的世界。
今晚,就是一个成功的开始。至于以后……靳琛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势在必得。
他有的是耐心,和时间耗。
*
夏洄回到家,家里灯还是开着的。
这次和靳琛做了后,他没有最初和江耀做时候的难受,他尽量让自己忘了这事。
靳琛持续地付出,死里逃生,如果这样可以了却靳琛的执念,那他可以给。
无论和男人发生什么都是特殊情况,这并不能耽误他的前途。
一旦表现出在意,就会陷入更复杂的情绪漩涡和被控制的境地。
所以,不如不在意,与靳琛或江耀的情感纠葛,在他看来只是需要处理的麻烦事,而非生活的核心。
他会迅速将注意力转回到他认为真正重要的事情上。
而家里除了江耀,还有另一位不速之客。
岳章。
“现在人看到了,好得很。”江耀下了逐客令,语气不耐,“你可以回去继续为人民服务了。”
岳章身形未动,视线仍看着夏洄,似乎想从他平静无波的脸上找出些许端倪。
“不急,我要确保他万无一失,并且和你一起离开。”
这话激怒了江耀。
他冷笑一声,抓起茶几上的投影设备遥控器,按向电源键:“那你就等着吧。”
然而,设备屏幕闪烁一下,瞬间投射出巨大的影像——不是预想中的电影或游戏界面,而是一对男女在夕阳下的缠绵吻戏特写。
饱满的情感,清晰的唇齿交缠细节,伴随着暧昧的声音,突兀高清地放大在客厅墙壁上。
江耀皱眉,低头去按正确的按键,却误触了音量键。
暧昧的声响陡然拔高,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
岳章的眉头瞬间拧紧,而夏洄刚刚穿上拖鞋进门,听到这声音,夏洄顿住了。
“看来,我回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了二位的雅兴?”
江耀下意识站起来:“夏洄。”
夏洄没说什么,要进屋,江耀走过来,手直接扣住夏洄的手腕,半点儿不松。
岳章也走过来,拉着夏洄的手臂,目光淡淡落在江耀扣着夏洄的手上:“江耀,强迫人是犯法的。”
客厅就这么大,一下子占了三个大男人,夏洄被他俩夹在中间,一个拽手腕,一个眼神快把他盯出洞,“你们别拽了,这是我家,你们争风吃醋也换个场合。”
江耀没碰岳章,只伸手轻轻搭在夏洄的肩膀上,微微一用力,就把人不动声色地带回自己这边。
“在他家,就更轮不到你撒野。”江耀对岳章说,“松手。”
岳章冷淡地去拉夏洄:“夏洄,你选,今天你是留他在你家,还是留我在这里?”
夏洄被这俩男人逼得头都大了,脸颊通红,又气又无奈:“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门一开,一关。
江耀和岳章站在夏洄的门外两侧,中间像是隔着一道银河。
门里的夏洄松了一口气。
他没看见楼下靳琛的车一路跟着他停了下来。
熄了火,靳琛下车,步履不急不缓地上楼。
他不知道夏洄住哪一层哪一户,可走到这一层时,脚步一顿。
一道门前,左右各杵着一个门神。
一个气场冷沉,一个满脸不爽。
靳琛挑了下眉,慢悠悠走过去,唇角勾着点玩味的笑,声音满足嘶哑:“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江耀和岳章吗?怎么,被夏洄遗弃了?”
江耀抬眼,眼神冷得没半分温度:“跟你没关系。”
岳章也斜睨过去,一脸不爽:“靳琛,你怎么来了?”
靳琛慢悠悠往门边靠了靠,目光扫过两人,笑得意味深长:“因为我也被主人遗弃了啊。”
门里的夏洄往外面一看。
三尊门神,守着一扇门。
夏洄:“……”
门外,靳琛唇角噙着笑,眼神却半点不让:“看来今天,要么一起进去,要么谁都别想先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