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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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季羡现在脑子有点不够用，但是还是一下就听出了顾浅话中的意思。
“......”
顾浅看着季羡眼中一点点聚起的水雾，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了，好了，我错了，别哭了，又不是小孩子。”
季羡伸手拢了拢肩上某人带来的外套，不服气的反驳，“我哪有哭了！”
“好，没哭，我看错了。”
季羡冷哼一声，吸了吸鼻子，扭过头去，不看顾浅。不一会儿，就像落败的老母鸡，垂下了头。
一时间，两人间的氛围突然冷了下来，屋内时不时传来其他人欢闹的声音，更衬托的这个空间死寂。
“就非他不可吗？”一道有些飘渺的声音响起，像是质问又像是平诉。
“……”
“我听说他前段时间交了个女朋友，人长的漂亮，两人性格也相配，专业相同，有更多的共同语言。”
“……”
“总之，他们两个关系很稳定。”“今天他缺席你生日，应该也是因为他女朋友吧。”
“……”
......
“嗯。”
“什么？”一直不说话的季羡，突然‘嗯’了一声，顾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是回答他说程慕川去陪女朋友的事吗？’
顾浅看着季羡几乎埋进胸口的脑袋，突然意识到，季羡的这个‘嗯’字不是回答她这句话的。
顾浅用怜惜的目光看着季羡，张了张嘴，却发现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最终只是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季羡的头顶。
季羡手紧紧抓住外套的门襟，垂着头，双眼透红，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努力不让眼泪留下来。
‘他也想放弃，他也不想像一个跟屁虫一样，死死的跟在别人身后，等着别人垂爱。
可是他做不到，他从有记忆开始，程慕川就占据了他的视线，可以说他十九年的生命轨迹里，大半部分都有他的存在，这让他怎么放弃。让他怎么做的到把程慕川拱手让人。’
第二天，清晨，程家。
程慕川母亲起床，正准备下楼，刚走到楼梯口，正巧碰到刚刚进门的程慕川。
程母看着儿子身上的衣服，正是昨天去接季羡的时候穿的。
想到昨晚儿子不明缘由的缺席，加上昨晚的夜不归宿，程母微微蹙起黛眉，站在楼梯口，居高临下的看着程慕川道，“你不会告诉我，你是刚回来吧！”
“嗯。”程慕川上楼的动作微微一顿，片刻后又恢复正常。“我去换身衣服，公司上午有个会。”程慕川经过程母身侧时轻轻的道。
眼看着程慕川就要与自己擦肩而过，程母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既然知道今早有重要的事情，为什么昨晚没有回来？
而且，昨天你到底去哪里了？把羡羡一个人送回来，之后就不见人影，打电话也不接！
你到底知不知道昨天是什么日子？
羡羡生日这么重要的事情，你说缺席就缺席？连句解释也没有，你知不知道，昨晚羡羡有多失望！
还要在那么多人面前装作不在意的替你解释？”
‘原来羡羡是这么说的吗？我送他回去...’
“...对于昨晚的事，我很抱歉，我会和羡羡解释。”程慕川没有回头，淡淡的道。
程慕川平静的态度，彻底惹怒了程母，“程慕川！你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一向最疼季羡的吗？你现在到底是想怎么样？”
“这和我疼不疼羡羡没有关系，我昨天确实是有重要的事情。我会和羡羡道歉的，这件事你不要管了。”
“我不管？程慕川，我管你的还多吗？
从小到大你一直是一个有主见的孩子，学习、生活没有一件事让我操过心，可是现在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到底什么事情是比羡羡生日重要的，而且非得是昨晚去办！”
“......”
看着沉默不语的程慕川，程母以为他认识到了错误，语气缓和了几分，“你不要仗着羡羡喜欢你，你就欺负人家！小心到时候羡羡不要你了，你连哭都找不到地方！”
程慕川转过身，直视着母亲，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态度，一字一句的对母亲道，“我从来没有说过我喜欢季羡，更没有说过要娶他！
是你们自己一直想要把这个想法强加到我头上。
我对季羡一直是哥哥对弟弟的感情，我爱护他、疼爱他，但是我一直把他当作弟弟。”
程母吃惊的看着儿子，一时间竟说不出来话。
“还有，我有女朋友了，希望您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以避免不必要的误会。”说完，程慕川就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程慕川洗漱完，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看见他母亲正一个人背对着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安静的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几分硝烟。
程慕川走到门口刚换好鞋子，一道生硬的声音从沙发传来，“我只认羡羡当儿媳，其他人你想都不要想，我不同意！”
程慕川对母亲的话没有给出过多的反应，自动略过，“我先走了，您别忘了吃早餐。”一道关门声彻底隔绝了母子俩。
中午，季家。
一道悦耳的音乐声响起。
床上的人拉起身上的被子盖过头顶，想要将恼人的音乐声隔绝在外。可谁知音乐声却没有消失的迹象，反而愈演愈烈，大有一直持续下去的架势。
最终被子里的人没有抗争过。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凭着感觉在床上摸索了几圈，终于把那个罪魁祸首握在了手心。
然后像只小仓鼠一样，带着响个手机重新缩回了被子。
蒙在被子里的季羡，也没有睁开眼睛，凭借着本能接通了电话，“喂。”宿醉后的脑子还不太清醒，说出的话也带着几分酣意，有气无力的。
“...羡羡，是在睡觉吗？”
听见来人的声音，本来迟钝的大脑瞬间像是被上了发条一般，立刻清醒，季羡立刻像是按了弹簧，抱着被子坐了起来，刺眼的阳光照进眼睛，季羡被晃的‘嘶’了一声。
“怎么了？”
季羡赶紧闭上了眼睛，眨了几下，以适应阳光，还不忘回答程慕川的话，“没事，没事！嘿嘿。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 3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