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Chapter 21·锋刃初试 第一次巫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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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巫师战争结束后的第四年，在邓布利多教授的授意下，我们的队伍初步成型，核心成员是三个没有加入过凤凰社的赫奇帕奇和两个手臂上烙印着黑魔标记的斯莱特林——看起来有些古怪的构成，但在不远后的将来，它会不断壮大，成为击溃伏地魔的一柄利刃。
——《三个人的回忆录：维斯塔·威尔金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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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绵多日的冷雨彻底浇灭了夏日离开后的余热，十月的第一个晴天，维斯塔坐在小矮星咖啡馆的窗边，在经窗洒落的阳光里伸了个懒腰。
索菲亚把一个装着奶油毛巾卷的小碟子推到她面前：“试试我新做的点心，维斯塔。你们最近还是那么忙吗？”
“唔，好吃。”维斯塔咬了一口，朝索菲亚竖起大拇指，对上那双晶亮的眼睛，她瞬间就明白索菲亚更关注的大概是问题的答案。
果然，下一秒索菲亚就没忍住，可怜巴巴地问：“我真的不能帮上什么忙吗？”
维斯塔在心里悄悄叹了口气，把点心推到一旁，朝索菲亚张开手：“那你过来一下。”
索菲亚乖乖蹭到她面前，被维斯塔一把抱进怀里，然后她听见维斯塔深深吸了一口气……呃，有点像她把头埋在雪儿或是爪子先生肚皮上以后会做的事。
可我又不是毛茸茸的猫咪，索菲亚的脸慢慢红了起来。
“这样也算帮忙啦。”维斯塔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们的精力补充剂。”
“什么嘛……”索菲亚把头埋在她肩上，闷声道，“我认真的。”
维斯塔松开她，神情有些无奈：“我也是认真的，索菲亚，你不是有在好好照顾哈利吗？那孩子对我们来说非常非常重要……从各个角度来说都是。”
她被告知了一部分关于哈利和伏地魔的预言，尽管难以置信一个现在才五六岁的孩子会是击败伏地魔的关键，但是1981年的结局似乎已经印证了预言的一部分。
哈利是伏地魔亲自选中的对手，命运的齿轮从那一刻起便已经开始转动。
除此之外，她们也不可能对友人的遗孤坐视不理。
“莉莉也是我的朋友。”维斯塔这样向起初不太信任她的西弗勒斯·斯内普解释。
尽管她们似乎只有鼻涕虫俱乐部聚会上的几面之缘，尽管她和莉莉之间可谓深入的交谈只有一次，但那个红发碧眼的女巫已经被维斯塔纳入了朋友的范围。
她想莉莉一定也这么认为，否则不会愿意与她互称教名，也不会在她因为出身尴尬无法参加莉莉的婚礼时特意写信来向她道歉。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就是这样奇妙，既有白首如新，也有倾盖如故。
“可照顾哈利本来就是……”索菲亚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维斯塔捂住她的嘴巴，佯作苦恼地叹了口气，带着笑意的眼睛深处却藏着一丝严肃：“索菲亚，或许你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事，但不要不把它当成你的付出，哪怕对你来说是力所能及顺手而为……总是这样会吃亏的。”
她想起她们的学生时代，索菲亚似乎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从不吝啬释放善意，但并不期待回报，收到回礼时的第一反应总是推拒。
维斯塔以前觉得那或许是因为佩迪鲁夫人的教导，可是重来一次，失去大多记忆的索菲亚依然如此，那或许只能解释为她的天性。
作为朋友，她喜欢这样的索菲亚，也并不强求改变，但相应的，她有必要教索菲亚学会提防某些可能滋生恶意的人。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人们总是对正直善良的人有着更为苛刻的要求。
“我还没在这种事上吃过亏呢。”索菲亚小声嘟囔，“我觉得我看人的直觉还挺准的。”
维斯塔揉了揉她的头，想到阿兹卡班里的西里斯·布莱克，以及她和阿米莉亚那个可怕猜测里的彼得·佩迪鲁，没有对这句话做出任何点评，而是十分自然地换了个话题。
“那直觉很准的佩迪鲁小姐，你觉得哈利那孩子怎么样？德思礼一家呢？”
“哈利当然是个正直勇敢善良的好孩子，而且我看得出来，他好奇心还挺旺盛的，能从德思礼家出来之后，他很喜欢和我一起在周围探险，现在也不像刚见面时那么腼腆了，有时候会有些意外的活泼呢……”
维斯塔已经有两个多月没见过哈利了，阿米莉亚也一样。
原本按照计划，她们两个会和索菲亚一起看顾哈利长大，邓布利多教授也同意让阿米莉亚从现在开始让哈利和索菲亚一起学习巫师界的常识……
可是她们的安排全被有关魂器的事情搅乱了。
未知数目的魂器、被诅咒的邓布利多、身体异常的雷古勒斯、岩洞里成百上千的阴尸……这些更危急的事情让她们在过去一段时间里很难分出心神在目前还算安全的哈利身上。
尤其据邓布利多教授所说，知晓哈利确切位置的人其实很少，以前有费格太太看顾，现在加上佩迪鲁母女，还有血缘魔法的保护，她们完全可以把心落回肚子里。
这是事实，她们也的确分身乏力，于是有关哈利的事只能交给索菲亚关注。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见他？我跟哈利约好等他放学后一起去遛狗。”索菲亚兴致勃勃地提议，又马上体贴地补充道，“不过如果你还有别的事，我们这里不要紧的。”
她说完忽然转了转眼珠，好奇却又扭捏地问：“阿米莉亚之前来吃早餐的时候悄悄告诉我，你遇见了以前就喜欢的男孩……如果是要陪他的话……”
“不，不用。”维斯塔在心里腹诽了阿米莉亚一句，有些急切地打断了索菲亚的话，“前段时间是特殊情况，而且我今天难得能换换心情，已经决定要一整天都黏着你了！”
“啊……啊？黏着我吗？”索菲亚被一记直球命中心脏，连忙拍拍滚烫的脸让自己冷静下来，又追问道，“好呀，离我和哈利的约定还有一段时间。唔，你能不能跟我讲一讲最近发生的事啊，维斯塔，说你能告诉我的就好……”
维斯塔默默沉思起来。
之前两个月里，她的绝大多数时间都消磨在了那个岩洞。
首先是弄清楚她和雷古勒斯身上的契约究竟有没有危险，尤其是雷古勒斯所怀疑的他的存活需要汲取她的生命力或是魔力之类的情况是否存在。
被叫过来的西弗勒斯·斯内普阴沉着脸，抵达岩洞的瞬间还在以他惯常的口吻抱怨自己明明根本不是治疗师。
“但现在我们这些知晓魂器秘密的巫师里，最接近治疗师的人就是你，并且我有所耳闻，你在黑魔法和黑魔法防御术方面都有不凡的造诣。”阿米莉亚平静地说，听上去根本不像一句夸赞，也或许因为在她看来那不过是陈述事实。
不过面对这样的女巫，就连斯内普也说不出几句刻薄的话，最后他的目光落在笑眯眯的邓布利多脸上，又瞥了眼多年未见的昔日同僚，冷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存的怒火：“那么希望被迫增添的新病患不要像另一个一样总做些自寻死路的愚蠢行为。”
刚被灌了一瓶味道糟糕至极的魔药的邓布利多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略显扭曲的鼻梁。
曾有过“自寻死路”前科的雷古勒斯勉强对斯内普扯了扯僵硬的嘴角。
这时候，斯内普才忽然认真地看向雷古勒斯，没有掩饰自己的惊愕：“雷古勒斯，没想到会在这里，在这种情况下再次见到你。”
仍旧带着些沙哑的嗓音回道：“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西弗勒斯，好久不见。”
维斯塔听出了斯莱特林们话中的含义——如果说他们有哪些共同点，那么显而易见，同样曾是核心食死徒，同样选择了对伏地魔倒戈相向，同样成为了魂器的知情者，未来或许会同样成为隐藏在黑暗中彻底击败伏地魔的有生力量。
她想，邓布利多有句话说的不错，任何一个灵魂的迷途知返都值得庆幸。
而此刻，那位睿智的老巫师正笑容慈祥地抚摸着自己的白胡子，仿佛对面前的重逢感到格外欣慰——两个赫奇帕奇，两个斯莱特林，连他自己都不曾想过，在这种情况下被他寄予厚望的，会是这样的一支队伍。
哦，当然，也不该忘记另一个赫奇帕奇，他眨了眨眼，未来或许还会有更多人加入他们。
或许他真的应该给他们更多的信任，不仅仅是口头上的。
而这些年轻人也的确担得起他的信任。
维斯塔没能从沙菲克和布莱克的收藏里得到更多有关契约的线索，斯内普干脆指示他们两个进行了一次严格的试验——测试契约是否具有潜在作用和危险、影响契约的因素、雷古勒斯恢复的可能等等。
尽管过程并不愉快——倒不是说遇到了什么危险，事实证明雷古勒斯的担忧完全没有发生，只是维斯塔对斯内普那种仿佛看待魔药材料般的目光感到相当不适，当然，承受这种目光最多的还是身体明显异于常人的雷古勒斯——但结果意外地让人放心。
试验证明契约续存期间，雷古勒斯的靠近并不会对维斯塔造成任何负面影响，但对他的恢复也只有较为轻微的促进作用，毕竟雷古勒斯的现状主要还是湖中的黑魔法所致。
“也就是说如果找到能够逆转阴尸形成的魔法，雷尔或许会有彻底恢复正常的一天？”
斯内普点点头，随后却又摇了摇头，在定定注视雷古勒斯两秒后，语气微妙地提示：“逆转生死这种事当然不可能没有任何代价，而既然付出代价的不是威尔金森——更确切地说，本就应该是契约的受益者才对，更何况你们大概已经发现了那种‘代价’。”
他望着雷古勒斯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在心里暗暗感叹了一句，只是不知道当事人是否会将那视为“代价”。
维斯塔也看向雷古勒斯，并换回了一个如释重负的温柔眼神，可她心里……
作为被契约挽救了生命的那个，无论初衷如何，雷古勒斯现在都是契约的受益者，而作为生命延续的代价，他失去的，是一部分自由。
契约被触发的那一刻，他们之间便建立起了一种基于灵魂的关系，可那种关系并不平等，作为拯救者的一方在必要情况下可以对被拯救的那一方发号施令，甚至一定程度上控制对方的行为，包括让对方做某些违心之事。
阿米莉亚在知晓这个信息的瞬间便皱起眉，片刻后神情复杂地感叹道：“真是个古怪的契约。作为建立基础的是爱情，被拯救的是生命，被牺牲的是自由……果然无论是几百年前还是现在，人们总是在探讨这三者的轻重。可是这个契约……”
她隐隐察觉到了契约发明者略显悲观的心理——对方促成了一种不平等的浪漫关系，在这样的关系里，保护与被保护，控制与被控制，极有可能一直消磨着作为基石的爱情。虽然不曾亲眼所见，但在基石倒塌的那一刻，契约大概率会随之失效吧。
到那个时候，契约挽回的生命大概也会随之消逝。
虽然是危急中抢回来的性命，如果没有契约早该不复存在，但以这种方式与爱情同归于尽，到底令人感到唏嘘。
不过作为当事人的维斯塔并不像她这样在意，她甚至在听到阿米莉亚的感慨后笑出声来，而后在对方不解的眼神中解释道：“可是莉亚，哪怕没有这种契约，人们也一直在这样做，不是吗？契约不过是给出了一种清晰可见的形式，而且我觉得我跟他不会走到那种地步的。”
阿米莉亚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果然这种事情在我看来只有麻烦，还是从根源上解决的好。不过如果是你们两个的话……或许我应该多一点信心。”
退一万步说，如果真的走向悲剧结局，维斯塔也是处于安全地带的那一方。
她们默契地避开了契约建立的初衷——至少在沙菲克先生的设想里，维斯塔被放在受保护的那一方。
维斯塔不想费心追究没有发生的事，也不至于迁怒对契约同样几乎一无所知的雷古勒斯，只是在刚得知真相的几个小时内，她和画像里的父亲都保持了很长时间的缄默。
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甚至马上理直气壮地行使了自己的权力，用命令的口吻对雷古勒斯说：“我要你跟我回家，雷尔——这是命令哦，你现在没有权利拒绝。”
雷古勒斯果然感觉到了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但那力量温暖又轻柔，他也并不想抗拒。
于是他顺从地走到维斯塔身边，牵起她的手，行了个迟缓的吻手礼，笑道：“遵命。”
但在那之后他们依然没有把大多时间浪费在家中。
见过画像里的沃尔布加以后，他们又开始常往岩洞里跑——因为维斯塔忽然觉得这是个用来销毁魂器的绝妙场所，足够偏僻，也足够隐蔽。
当然，在这之前他们还得先送湖底逝者们的遗体早日安息。
岩洞里的反幻影移形魔法被保留了下来，邓布利多悄悄组织了霍格沃茨的几只家养小精灵，让他们在克利切带领下建立了一支便于往返岩洞的精灵小队。
阿米莉亚在向米里森·巴格诺部长提交秘密申请后，从巫师界和麻瓜界调取了过去几十年里有所记载的失踪人员名单与画像。
而后他们开始解决湖里的阴尸——这对他们来说并不困难，但要同时确定尸体的身份并将骨灰送还给受害者家属，无疑麻烦许多。
雷古勒斯因为身体缘故无法长时间近距离接触火焰魔法，维斯塔便让他负责准备处理魂器的“焚化炉”——销毁魂器的方法都遵循同一个原则，就是破坏力强大到让它再也无法修复，维斯塔准备用厉火，对于这样危险的魔法，提前做些准备自然很有必要。
偶尔来给雷古勒斯送还在试验中的阴尸反转药剂的斯内普最初对她们的行为嗤之以鼻。
“无论如何那些人都已经死了，其中一大部分还因为失踪太久，或者根本没有人在意，完全没有查明身份的必要，你们有这种时间精力还不如多花些时间研究那个日记本。”
“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在做？”维斯塔反问道，“倒是你，斯内普，不想帮忙就回去研究你的魔药，契约的原理你也知道，能不能从中找到帮邓布利多教授续命的办法？”
斯内普挤出一个假笑：“威尔金森，如果你的脑袋没被那些火烤焦，就应该记得那个契约的原理完全基于爱情，我尝试过用别的情感替代，但推算出的结果都是失败。消息灵通的沙菲克家主可以立马找到一个能和邓布利多坠入爱河的人吗？”
无论是要解除邓布利多身上的诅咒，亦或是以其他不违背正义的方法为他延续生命，他的研究都已经进入瓶颈期，这让他不可避免地焦急起来，和人交流时语气便不太友善。
——虽然平时也不怎么友好。
雷古勒斯皱着眉问：“邓布利多本人没有坦诚过他有没有这样的心动对象吗？”
“显然他没有，至少没有告知我们的欲望，而且他似乎并不乐意接受这种契约。”他甚至最为坦然地接受了自己即将死亡的事实，并且做好了将一切交给年轻人的准备，当然，他会留给他们足够的“遗产”。
维斯塔顿了顿，说：“我会找人去查。”
远处阿米莉亚的呼唤打断了这场气氛沉重的对话：“维斯塔，快来看这几具阴尸，他们、他们是——”
阿米莉亚脑海里飘过一道许久不曾听过的少女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哽咽。
“我和叔叔家的表兄妹长得很像，小时候在一起玩，邻居都以为我是他们家的另一个孩子……应该主要是因为叔叔和爸爸长得很像，虽然没到同卵双胞胎那种程度……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做不到……他们都不在了啊……”
看清那几张脸的维斯塔同样愣在了原地。
半晌后，她苦笑着说：“原来乔的叔叔一家也在这里……”
原来，这里同样是她们开始直面悲剧的起点。
……
维斯塔挑拣着把能告诉索菲亚的事娓娓道来。
提到有关乔安娜的事情时，索菲亚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好了，索菲亚，不要勉强自己。”维斯塔轻轻按摩着好友的头皮，换了个轻松的话题，“阿米莉亚在最近寄给乔的信里说明了这件事，他们一家已经回到英国了，史密斯叔叔说乔想来看你，应该就在最近几天，到时候阿米莉亚的工作应该也差不多结束了。”
两个多月过去，岩洞里的阴尸已被尽数安葬，处理魂器的“火葬场”发挥了第一次作用——继拉文克劳冠冕和冈特家族的戒指之后，斯莱特林的挂坠盒也已经被销毁。至于其他的，无论是邓布利多、雷古勒斯还是魂器有关的事，都无法急于一时。
因此维斯塔才有闲心在这里陪索菲亚一整天——前阵子她最多只能匆匆过来吃个早餐或者晚餐，除此之外还推掉了很多其他邀约，包括原本很想答应的克莱尔的邀请。
不过阿米莉亚比她更忙，魔法部那边还有很多收尾工作，因此不得不缺席今天的小聚。
索菲亚有些紧张：“可是我还没有想起来……”
“不用担心，我们曾经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而且乔也像你一样有些特殊情况。”维斯塔顿了顿，解释道，“她被某种诅咒变成了一只野天鹅，现在还没有找到恢复的方法。不过你和她之间的交流应该不会有问题，你不是说最近感觉自己能听懂雪儿它们的叫声了吗？”
“所以那不是我异想天开的幻觉？而是真的——”索菲亚抬起头，眼底有几分难以置信的惊愕。
“当然，你可是拥有神奇的动物亲和力的赫奇帕奇！”维斯塔声音里含着些许骄傲，“而且我觉得，这种能力的重现也意味着你的魔力，或许还有记忆都在好转，那一天不会太远的。”
“嗯。”索菲亚重重地点了点头，但随后又问道，“但你们不是说过，我们以前一直是五个人，你、我、阿米莉亚、乔安娜……还有一个呢？她在哪里？”
“还有伊芙琳，她呀……”维斯塔顿了顿，“她可能比我们还要忙吧，我也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她了，不过我相信我们总会有重逢的那天。”
或许就在不久的将来。
阿米莉亚已经在不久前《柳林风声》的电台广播里提到了乔安娜要回来的事，如果伊芙琳始终关注着她们的频道，以她对乔的在意，大概不会放弃这个重逢的机会。
时隔六年，也许她们终于要迎来第一次真正的团圆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3章 Chapter 21·锋刃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