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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丑客 利爪英灵召 ...

  •   抬头,对面的小蓝眼睛在盯着她,见到她看过来,那双蓝眼睛忽闪忽闪朝自己眨了眨,接着慢条斯理地拿起刀和叉,动作优雅地切下一角煎蛋,用叉子送进口中。

      黛西学着他的样子使用了刀叉,小蓝眼睛亮了亮,故意把每个工具都用了一遍,黛西跟着学。

      小托马斯把注意力分到这边一些。
      他们在表演餐具杂耍?

      夫人用那个长舌形餐具在一点点蘸着她那份碟子里的橙棕色酱抹面包,动作赏心悦目,她把抹好的面包放在空盘子里推过来,说:

      “尝尝这个橙子酱,我们的庄园自产。甜度恰到好处,不会掩盖果实本身的鲜美”

      “谢谢您。很好吃,夫人……”

      “玛莎”

      她纠正道。玛莎托着下巴带着笑意说:

      “或者,妈妈。你会习惯的”

      口中的橙子酱果香馥郁,香甜可口,却让黛西像咽下冰块一样沿着喉咙一路冷到胃里。
      她没回应,低头默默切着这块面包味同嚼蜡地吃着。

      玛莎似乎并未在意她的沉默,早餐诡异地结束了。把餐巾放到桌子上,托马斯宣布:

      “送孩子们上课去吧,他们的老师已经在二楼等候了”

      “是绘画课,黛西”

      玛莎甜腻的嗓音解释:

      “你还会有更多课程,舞蹈、诗歌、音乐,还有礼仪——这门课我会亲自教你,甜心”

      身边,托马斯已经起身略微整理了下衣裳,率先在管家的指引下走向二楼,黛西跟着对面的小蓝眼睛一起站起来,跟随在托马斯身后。

      上课地点在花房,位于二楼最左端,采光最好的位置。
      朝向阳光的那面被修成了拱形落地窗,鎏金的金属将落地窗的玻璃穹顶切割成优美的扇形,下方垂直的部分则是庄重的矩形方格,阳光洒在两边的雾蓝色窗帘上。

      青灰色的墙上描绘着陈旧典雅的金色花纹,灰蒙蒙的背景下,花房那血一样猩红的玫瑰格外扎眼。
      老师是位中年女士,身材高挑匀称,保养得当,脸上只有几条细纹,长相一般——如果和玛莎对比的话,此刻一丝不苟地整理教具,抬头看向他们。

      “沃伦女士,这位是黛西小姐。黛西小姐,这位是您的老师,贝拉.沃伦女士”

      管家平稳的嗓音例行公事地做了介绍,花房视野最好的地方已经被支上三个画架,绘画用具被妥帖地摆放在那。
      管家离开了。

      沃伦女士看着她的面孔让黛西联想到了餐厅穹顶的天使。
      她在呼吸,她有温度,可她的脸却像一尊石像,目光像没有生命的冰冷石头。

      绘画课开始了,由于黛西没有任何基础,沃伦女士让两位少爷参考落地窗外的景物开始作画,来巩固昨天的透视课程。
      因此,他们的位置分别在黛西的左前方和右前方,离落地窗更近,视野更好。
      在他们画画的时候,沃伦女士低声从最基础的识别工具开始教她,语调机械疏离。

      她只服务于教他们绘画这件事本身。

      等到黛西认全了,沃伦女士布置了黛西的任务:学习画线。
      横的,竖的,直的,弯的,直到线条流畅,没有抖动。

      阳光从左边滑到将近中央,枯燥重复的线条让黛西开始走神,她偷偷瞄了一眼坐在她前方的两个男孩。

      小托马斯正给画中的玫瑰上色,猩红的颜料在纸上绽放,画中央的高大落地窗外是哥谭阴霾的天空,天幕下的庄园建筑偌大森冷。

      他的画精而现实地描绘了此时此地的景色。

      她看向小蓝眼睛的画板,她握着笔的手顿住,双眼微微睁大。

      布鲁斯的画中,作为画作主体的窗外的天空虽然阴霾,但玫瑰的色调被柔化过,窗外的庄园建筑被如实绘制,但和小托马斯显著不同的是,他将最亮最鲜艳的颜色点在了那些不近人情的建筑上。

      他画了几只蹲在屋顶的黄色的小胖鸟,歪头憨态可掬地对着落地窗张望;他给了花房顶部那盏华丽却冰冷的水晶吊灯点上了极小极小的,暖黄色的光点。

      这些小鸟存在吗?如果存在,为什么小托马斯没有画?
      黛西抬头看了看水晶灯,它的光没有画里那么暖。

      于是这两幅画有了截然不同的观感。
      布鲁斯的画中,因这些小鸟和光点的存在,它们像鲜艳的精灵造访了巨人的花园,也像腐朽的石碑前开放的那些生机勃勃的小野花。

      黛西握着铅笔的手顿了顿,用简单的线条尽可能画了一个小鸟的形状。

      课程结束了。
      晚上,三幅画被摆在了桌上,托马斯和玛莎在画上面停留了一会,接着,托马斯的眼睛落在她身上。

      “看来,家族又多了位理想主义者”

      玛莎动人的嗓音柔声劝慰:

      “别担心,亲爱的,总有一天他们会明白”

      紧绷的黛西和布鲁斯同时松了一口气。
      事情被揭过了。

      在世界线的齿轮开始咬合前,一切还不那么糟糕,不那么……绝对时,这种不痛不痒的东西是被允许的,这导致他们对界限的判断有些偏差,以至于后来吃了很多苦头。

      这个布鲁斯长大了。他看起来和托马斯差不多大。

      他平安度过了幼年,走过青年,步入中壮年,组件家庭,有了自己的孩子。

      小托马斯呢?新闻报道中没提过这个名字,如果哥谭存在小托马斯,他们决不会不提。
      时间线重启?还是平行世界?或者是……她死后的幻觉?

      她有很多东西需要做。然而哪怕电视已经关掉,那双蓝色的眼睛依然印在她的脑海。

      所以谁能告诉她,眼前这个弯腰撅着屁股把脸贴到电视上的人为什么会从怀表里冒出来!

      他身量瘦高,有一头深紫色的短发,打了厚厚的发蜡向后梳拢。身着墨绿色立领紧身外套,肩部设计成夸张的泡泡袖,下身同色系的绿色竖条纹长裤,裤脚挽起来露出下面的黑色长筒靴。
      他缓缓转身,黛西看到了他的领口系着荧光黄的领巾,下方衣领处别着嫩橙色雏菊形的胸针。

      视线上移,黛西的瞳孔猛地收缩。

      一缕碎发垂在惨白左侧额角,色粉在眼角堆叠形成显眼的皱纹,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微微下凹,带着疲惫和一贯的戏谑。

      是“丑客”。

      “Hi~little Bird”

      惨白脸颊的猩红嘴唇牵动,两侧横贯双颊的裂疤强行扯出狰狞却毫无笑意地扯了扯。他挥了挥戴着天蓝色手套的手掌,亲热地招呼。
      他捏着嗓子打招呼,低哑的嗓音仿佛卡祖笛一样嘲哳刺耳。

      “如果你想扮演‘The Spirit in the Bottle’(瓶中妖怪),我的评价是烂透了,Get out of here(滚出去)!”

      “小鸟的喙还是这么锋利,你该尊重长辈的”

      “在‘长辈’杀了我把我当礼物送出去之后?”

      黛西重新面无表情,她平静地反唇相讥。
      罕见地,丑客并没说出什么更难听的话来,他沉默着没说话,走了几步靠在床边的墙面上站着。

      “魔法?异能?就这么想念我?你还没玩够?”

      就这么离不开她,连她死了都要跟着追到这个鬼地方。
      黛西开始考虑物理解决。

      但他没有影子,丑客不会让自己处于弱势位置,whenever。
      之前发生的事情印证了上述猜想,他走路的时候,月光下沾灰的地毯没有扬起哪怕一丝灰尘,黛西判断他可能没有尸体,她碰不到他。
      因此他有恃无恐。

      黛西放弃了那个想法,她暂时拿他没办法。

      现在她又多了一项工作。

      “你在想失礼的事情,比如用橡皮把我擦掉?”

      丑客嘶哑的声音笃定地说。

      “这是我的房间,闭嘴”

      “天哪,你和你的猫头鹰家长一样霸道”

      “至少他不吵”

      “所以他把你教成了杀人机器?”

      “Shut up”

      她的声音更加平静,仿佛说话者不具备情感模块。

      “我会找到清除你的方法,你如果不想到时候过于痛苦,保持安静,现在”

      她需要钱,人脉,尤其是当涉及魔法侧的时候。

      为什么世界上的魔法师很少?黛西认为环境复杂可以作为原因之一。研究的瓶颈期需要前辈指点,但与人类社会一样,指导你的不光有良师,还有居心叵测的法师干杀鸡取卵的勾当,略微不慎就可能成为他人的物资包。

      也就是说很多小魔法师中道崩殂。

      并且魔法器具需要上古卷轴,至纯结晶,黄金果——说人话就是古董、珍惜矿石、濒临绝种的植物。
      这很烧钱,魔法道具难以获取也可以作为魔法师职业濒危的重要原因。

      而且,因为魔法影响,他们的行为和脑回路和普通人类大相径庭,甚至直接脱离社会,找个地球上的神秘角落躲起来。

      她在托马斯身边见过一些魔法师,他们大多脾气怪异,行踪飘忽。偶尔出现接下夜枭的任务来赚些钱来购买他需要的昂贵原料,或者夜枭直接用他们需要的材料当作报酬。

      所以接触这种职业需要砸钱开路结交人脉,遇到有能力的大魔法师不光需要钞票,还需要名望,更需要天大的运气。

      想到这,黛西的心情顿时坏起来。
      也就是说,很长一段时间她都需要和这个家伙共处。

      虽然心情糟糕,但她不是那种摆烂的性格。
      事情不会因为她一直不处理自动解决,如果什么都不做,那就永远都不可能解决。

      几天后的傍晚,一个戴着塑胶眼罩式面具的女人混进了哥谭被遗忘的边角。

      东区边缘的炼炉区,连最老道的毒贩在太阳没入地平线后都会缩起脖子加快脚步。这里是无主之地,只有几股势力纠缠撕咬。
      这里曾是化学工厂,如今已经迁走。遗器的厂房和设备成了地头蛇生产毒品的化工厂,这几股势力有的掌控着厂房设备的所有权,有的掌控着制毒技术,有的掌控着毒品分销的门路,有的收取保护费。

      毫无意义和效率的战斗,只为争夺越发稀少的残羹冷炙。

      “死娘们!没这样做买卖的!”

      狭小陈旧的房间,细瘦高挑的男人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小麦色脸上的细纹跟着动了动,目露凶光地看向对面。见老大发飙,他身后的俩人同时把手按在枪上。

      黑蛇帮的首领细猴被对面的人气得冒火。与其说她是谈合作,挑衅更适合形容她的态度。
      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个穿着宽大连帽衫的纤细人影,她脸上戴着黑色鸟嘴面具挡住半张脸,双手端正地放在膝盖上。宽大的连帽衫下摆,两条纤细的腿随意地交叠,对几乎要拍案而起的凶悍中年男性视若无睹。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开口说:

      “所以,你不同意”

      “我同意个***!!!给这来找事的小婊子点教训”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两人同时拔出枪对准了面具少女。然而,未等扳机扣动,两人的动作同时一滞,脖子上像被画了一条猩红的直线,接着,猩红的液体从这条线喷涌而出。

      细高个的老大面色顿时一变,对听到动静破门而入的精壮伙计大喊:

      “停手!都停下!!”

      细高个面色青紫地看着对面连坐姿都没动一下的女人,暗自咬牙。流年不利,他这是倒霉惹上硬茬子了。

      “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谈了吗?”

      他几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您说”

      “据我所知,你们和“药瓶子”杰夫的帮派在昨天晚间爆发肢体冲突,损失三人,两人重伤。原因是他们认为你的厂房设备使用费过于高昂。扣除设备维护,上缴给警局的平安费,以及内部损耗,你的净收入只有八千美元左右。

      你的投资回报为负,效率低下”

      细高个头目的脸色更难看了,最粗俗恶毒的哥谭脏话在心中刷屏。
      他能不知道这些!他要有办法早就带着兄弟们去考文垂吃香喝辣去了,哪用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听这小婊子放屁。

      “你想说什么?小……姐”

      “我认为你是有理想的,先生。据我所知,你的父亲曾是这家工厂的主要负责人,你大概不希望您父亲曾倾注心血的设备只能吐出廉价的毒品”

      “你要提供配方?”

      “一种针剂血清,搭配操作流程可将重伤者生还率提高到百分之五十八”

      瘦高个的脸色顿时变了变。
      目前哥谭的医疗技术,在常规救治下,重伤患者的生还率不足百分之三十,极危重患者甚至低于百分之十。

      如果这个小婊子说的是真的,这套技术能让哥谭这锅浑水直接暴沸。

      “我再次提出我的条件,先生。利润四六分成,我要六成,作为交换,我要求绝对的忠诚服从。服从于我,服从于我的规则”

      “小婊子!你他妈在逗我?!”

      “这是你们享受利益和庇护支付的代价,或者,换个方式谈”

      她的指尖闪过金属的寒芒。

      “你不愿意,总有人愿意”

      瘦高个的脸色顿时异彩纷呈,双手死死攥成拳头,用力到颤抖,眉梢眼角的每条细纹绷紧后又舒展,如此反复。良久,他才像吃了苍蝇一样点头:

      “成交”

      “怎么称呼您,先生?”

      “别搞这些文邹邹的词,叫我细猴就行。你想我叫你什么?小婊子”

      “叫我‘死翼’。第一条规则,别让我再从你和你的手下口中听到任何关于我的蔑称”

      细猴眼前一闪,一片被磨利的棱形金属片擦着他的脖子钉在沙发背。
      颈侧带起的冰冷触感和劲风让细猴头皮都炸起来,门边的马仔顿时一阵骚动。

      “你不会想知道后果”

      “……明白”

      女孩拉上兜帽走向门口,经过那两具尸体时,她停下来。把手伸进连帽衫的口袋。所有人顿时紧张起来,细猴紧盯着她,攥着枪柄的手渗出冷汗。

      她起身走到门口,马仔下意识让开一条路,她离开了。

      回到旅店,女孩摘下面具,黛西把面具放在柜子里坐在沙发上。
      她蓝图中的最后一环完成了,一个生产源。

      这些天,她收集了很多情报,五花八门的纷杂信息帮她构建了这个哥谭的框架,这个哥谭和她所熟悉的哥谭区划比较相似。

      上、中城区,位于西部,或者说西北部。
      是顶级富人区,也是哥谭市的核心区。市政厅和韦恩大厦、金融街区位于城市西部,是哥谭的金融中心。而上西区更是传统富人区,遍布豪宅庄园。
      韦恩庄园就坐落在西北部的郊区。
      这里是高管与名流的居住区,治安最好。也是受猫头鹰法庭影响最深的地方,如果那些家伙还存在。企鹅人的核心势力就在这。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下城区,也就是东区,或者东南区。
      东区是高密度贫民窟,老化的建筑和流离失所的流浪汉、疯子居住此地,治安最差,帮派盘踞。此前,这里是黑面具的王国,最近几年,一个自称“红头罩”的人在东区飞速崛起,以ACE工厂为核心飞速扩张,吞并了东区的一大半。
      而南区则是工业区和港口,货运、走私猖獗,马洛尼家族盘踞在此。企鹅人试图向南区扩张,争斗码头和货运利益。

      黛西瞄准的这块地盘在东区和南区接壤的夹缝地带,也是红头罩、黑面具等人不怎么关注的“无价值地带”。
      这是被遗忘的工业废墟,人口较少,资源匮乏,消费水平低。

      她要通过交流对话,把这些争夺残羹的势力进行整合,当然,具体的“交流”形式视情况而定。无他,他们本身就是一个完整的链条,她现在要让他们升值。
      用她知道的唯一方式。

      黛西拿笔在桌上的备忘录上勾画起来。

      核心蓝图——完成。来自她宇宙的技术,由韦恩企业研发。

      生产资料——完成。细猴的帮派有渠道浓到这些原料。

      生产工具——完成。

      生产者——完成。那片工业废墟生产毒品的帮派有具备化工科研能力的人,她需要打磨一下,他们会给她满意的结果。
      另外,她还找到了几个落魄后为小帮派工作的手术师。

      接下来,就是销售,然后扩张。
      最后,垄断。

      她想达到的管理目标远未完成,她得到那些看向她的目光中浓墨重彩的忌惮,更看得见那些浓重颜色下敛藏起来的蔑视不忿。当前,他们不信任她的技术,也不信任她。
      他们对于她的统治并不服气,随时会准备反水。作为掌控者,她需要打磨掉这些东西。

      用恐惧作为基地,混合激励,它们会转化为服从。

      第二天,地点设置在本杰明化工厂的废弃仓储室,仓储室没有窗,仅有的光源时接在明显违规拉过来的电线的工业灯,在寂静封闭的空间滋滋作响,将室内照得惨白。

      一张化学实验桌临时充当了会议桌,围坐着三拨人,三位落座的头目神色都带着些怪异。
      不久前刚两两匹配激情互殴过,尤其那个鸟嘴女更是有1v3的战绩,把在座每个人都揍了一顿,现在被迫坐在一张桌子上,感觉实在诡异。

      坐在黛西左手边的细猴和他身后的壮硕马仔对黛西右手边面色苍白的中年男人怒目而视,他就是让细猴折了三个兄弟的“药瓶子”杰夫。

      她对面的则是“码头鼠”威利,脸上带着一道疤,模样看大约二三十岁,是这三人中最年轻的那个。他和身后的几人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眼神却像恶狼一样环伺着,最为凶恶锋利。

      黛西坐在主位,是从办公室拖来的还算完好的高背转椅,她双手自然交握放在腹部,依旧戴着那个面具。
      属于在底层摸爬滚打几十年的嗅觉让着些人嗅到了不属于东区的味道,这更像某个在上城区的疯子大小姐在玩过家家游戏。

      “人已经到齐了”

      黛西说,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清晰回荡,戴着近乎非人的平静。

      “我们开始。我们第一阶段的目标为改良七号生产线,将无菌敷料和抗生素的效率提高三倍。细猴提供场地,杰夫的技术人员生产,我会进行指导,威利的渠道负责将成品分散运出,用你们的网络进行分销。用更低的价格挤占市场

      七号生产线的效率提高后,和七号生产线生产一样东西的八号生产线就能腾出来生产‘生命一号’,医师我已经安排好。威利,用你的渠道宣传:这有一家医院,比哥谭第一医院救助危重症外伤患者的生还率还高”

      话音刚落,杰夫率先发难,苍白的面孔上那双无神的眼睛看着她,嘴角讥讽地扯了扯,声音有些发虚:

      “配方?说得轻巧。大小姐——你知道搞到够纯原料有多难?你想在这杂菌丛生的地方建一个无菌医院?用无知挑战科学?”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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