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 4 章 古堡一 半 ...
-
半个小时前，花妄卡了个不上不下的时间，趁还没有人注意到他，顺着人流中混入古堡。
狗狗祟祟。
派对很松弛，策划人还没来，大多数人就已经开始玩起来，吃起来了。
花妄也不亏待自己，拿了个芒果千层，又继续遁了。不过芒果千层才吃了一半，齐以唯半搭着达利乌斯的肩，拎着酒瓶就直接来了。
行吧，也是很幸运了，主人公至少还记得这是一场酒局派对。
也不知道是不是约好的，这俩人还没坐下，杨寄和后脚就走了进来。
如大多数来派对的人一样，这三人也穿着制服，不过这时候才会发现有什么不同。
三人左胸前都别着一个胸针。
其实不止他们有胸针，花妄当怨灵的一个星期内也看到有一小部分人也别着胸针，不过那部分人的胸针是银底蓝宝石，恰似海洋之眼；而这三人的胸针却是金底绿宝石，如同亚瑟中学一样是荒漠中的绿洲。
花妄有些印象，但记得不是很清楚，偷偷打开通讯查看电子版的校规，关于胸针的规定很靠前，很快就找到了。
胸针是学生的个人学分达到一个高度，校方对学生进行一种嘉奖。在进行大学申请的时候，这类表彰会提供极大的助力。
一般在参与体艺活动，志愿活动或各种竞赛活动都能计分，达到一定分数后亚瑟中学就会给予蓝宝石胸针；但绿宝石胸针却是更为特别，它是嘉奖对社会具有极大积极影响的人，不过一般都是追奖毕业进入社会后对社会产生积极影响的人。
学分制的推广得益于星际时代教育不断的改革，幼儿教育改为3+2（三年常规教育，两年兴趣与实践教育），基础教育改成四小五初，然后通过考核进入高中，高中入校进行第一次选课，学习自己感兴趣或喜欢专业的基础课程作为必修课，当然如果进行学习以后不太满意，可以在半年或一年后进行第二次或第三次选课。选修课的选择则很灵活。
最终在三年级结束后，通过特招或统考进入理想的大学进行深入学习。
文字介绍后面还附带一个链接，跳转过去是目前获得胸针的人员表单及其获奖原因。
表格拉到最后，果不其然出现了达利乌斯·彼得兰、比约恩·安德森、齐以唯以及杨寄和四人。
但内容并不详尽，花妄又退出规章文件，登入校网论坛，搜索具体信息；果然，大概一年左右的帖子详尽总结四位的背景信息和其已经目前获得的成就，学生的生活可真丰富。
第一个介绍是达利乌斯，奥斯特里亚帝国第二个皇子，准少将。
他八岁凭借皇子身份进入第一军校，六年完成基础教育并获得第一军校硕士学位，开始活跃在军政舞台，十六岁时亲身前往尼亚克星系，主持突然爆发出来的星盗策反当地政府意图独立的局部战争。达利乌斯大胆用兵，用最少的兵力，最短的时间，一举收复失地。
这本该是很高的荣誉，但由于达利乌斯是偷偷前往前线，并利用信息差巧夺军权。虽然结果很好，但程序错误，自然遭受政敌攻讦，最终双方都退一步，达利乌斯保留少校军衔，前往亚瑟中学进修，避政几年，待其拿到第一军校博士学位后再决定是否破格授予少将军衔。
不过亚瑟中学某种程度上不受政治影响，综合评估了达利乌斯的功绩，最终给予绿宝石胸针，提供任意大学的推荐。
比约恩则是安德森医药产业的实际掌权人，也是目前帝国范围内最负盛名的天才青年。
少年天才，年仅九岁就被任命为生物科技医疗相关项目组长，在两年前取得重大突破，并降低成本达成了全星际推广；但这个项目其实曾经暂停过，当时安德森医药产业董事长，即比约恩的爷爷，突然病故，集团失去主心骨，股价骤跌。
本该担起责任的比约恩父母临时上任，没多久被董事会排挤，差点被骗着签了股权转让书；比约恩尚且年幼，但从小由爷爷教育，不忍心集团就此改名换姓，立即暂停手下项目，进入集团，花了两年时间全权掌控集团并改变集团结构，聘请职业代理人管理集团，再次退居实验室。
该生物科技医疗项目造福更多的星际人民，比约恩受亚瑟中学邀请，进入其顶尖生物实验室，介于比约恩的年龄，给了一个学生身份，当然也给予了绿宝石胸针。
齐以唯是军政世家出身，中尉。
但是在其儿时因父辈被政敌陷害，一家落入草芥，后经多年举证，终于官复原职，重回军队；齐以唯因此流离失所，甚至还走失流浪过几年；其父辈对其怀有歉意，在其多次要求入伍后多方协调通过其入伍申请。
入伍期间齐以唯以极优的表现被选入特殊小组，半年后却申请带队协同科研人员前往边缘星际观察陌生生命体——雷加，由于当时对雷加的了解基本为零，所有探察准备都略显局促与不足；齐以唯的申请在当时军队内部争议很大，最终是齐以唯与其直属上司立下军令状才通过这次行动申请。最终在经常失去联络两三个月的情况下，这一支雷加探测小队花费三年时间取得里程碑式跨越。
该消息传回星际之后，快速引发热潮，但随之而来的是关于齐以唯提前入伍的争论，虽然取得了一定上的允许，但章程上还是不合法，军事联盟最终决定授予其中尉军衔，但应大众要求，送齐以唯来亚瑟中学进修，毕业后前往第一军校学习；因而亚瑟中学给予齐以唯绿宝石胸针。
杨寄和是典型的官二代，内阁编外议员。
从小就被带入各类政治社交场所，参与各类社交活动，由于年龄较小，众人对他没有太多避讳，反而早慧的他了解到众多消息；在达利乌斯收复失地之后，他绕过父辈，直接将自己手里打磨两年的失地复苏政策送至内阁，最终得到支持。
一方面政策实施需要一定的时间，另一方面由于杨寄和绕过家族，将后续功绩拱手相让，且杨寄和过于年轻能却一定程度参与内阁议事遭受攻歼，家族明面上以其年纪尚小送至亚瑟中学进修，实为惩罚与保护，希望杨寄和主动低头。
不过政策还未完全落地，但其预期效益极高，亚瑟中学评估许久后决定提前表彰，给予绿宝石胸针。
除了他们四人，还有其他绿宝石胸针获得者，不过基本已经毕业，因此校内实际只有四个绿宝石胸针获得者。
又等了大概一刻钟，比约恩才姗姗来迟，跟在他身后的正是话题的另一位主角，花奕。
“花奕，你怎么又缠着安德森？”埃莉诺直接指责。
“安德森被实验室缠住了脚步，我不忍心他独自一人，这才等着他。”花奕无辜的解释，这次倒是声话同步了。
迪莉娅呸一声：“小白莲。”
“比约恩，这边。”齐以唯大声呼喊。
花奕也不跟埃莉诺打嘴炮了，紧跟着比约恩走了。
“花奕，你弟弟呢？”齐以唯猝不及防地发问，问题很突兀，心情却很真心，他虽然一来就躺在沙发上当烂泥，但一直左顾□□，完全没看到那个他主动邀请的人。
“弟弟……”花奕遭此突然一问，也懵了一瞬。
花妄在听见花奕的声音时就赶紧吞了最后一口蛋糕，默念：晚点喊我。
幸好他们多聊了几句，花妄顺利咽完蛋糕，默默擦了擦嘴角，竖起耳朵谨听传唤，等传唤终于到来，花妄从角落阴影里探出头来，起身上前打招呼：“齐，晚上好。”
齐以唯挂起笑容，还未回复，达利乌斯就抢了话头：“邻居，晚上好啊。”
“晚上好，彼得兰。”花妄顺势打招呼。
“叫我达利乌斯。”达利乌斯盯着花妄的眼睛。
“就是就是，叫得太生疏了，我比你大，直接叫哥。”齐以唯终于插上话头。
“好，达利乌斯，以唯哥。”花妄乖乖改口。
装哥和多动哥碰头了，哇。
“还记得我吗？”杨寄和提问。
“当然。”花妄回以微笑。
“杨寄和，和他们一样，直接叫我的名字。”杨寄和温和地开口。
“比约恩·安德森。”比约恩突然开口。
“我是花妄，寄和哥。”花妄自我介绍，停顿一秒，“比约恩。”
被晾到一边的花奕翻个白眼，嘴唇微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插话：“齐少，酒应该醒好了吧。”
“哦，酒也醒得差不多了。”齐以唯终于想起他的酒，从沙发上起来去拿醒好的酒。
花妄趁着齐以唯离开也准备开溜，但他还没起身，侧后方探出一只手搭在他的手臂上，直接打破他的意图。
达利乌斯将手放在花妄小臂上，用了点巧力：“邻居，上次那幅画我很喜欢。其实我是有一颗学习绘画的心，可惜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没能实现这个愿望，不知你有没有空教我一些有关知识。”
“能帮上你我一定尽量，不过最好是找专业的老师系统地学习，我也只是个半吊子。”花妄稍微转转话茬，只是打马虎眼。
经过这一打岔，齐以唯已经回来，花妄也走不了了。
“来来来，这酒可来之不易，转了好几个星系才搞到的。”齐以唯直接上手给几个人都到了一杯。
“我自己来。”杨寄和制止。
“行行行，你个死强迫症。”齐以唯把酒瓶递给杨寄和，面带嫌弃地走开了。
“这酒不错。”比约恩抿了一小口，评价。
“酒鬼都做出高评价了，看来这酒不亏。”齐以唯大笑。
“安德森喜欢这酒吗，我托朋友再找一些来？”花奕接话。
“有心了，不过这酒已经停产很久了，我这一瓶是拍卖场上拍来的，不过如果你能再找到，安德森一定能给你个大人情。”齐以唯调笑。
人情大不大是未知的，不过话里携带的信息却很明确，这酒不是随便就能弄到的。
不过酒只是个幌子，重头戏还没有出现。
“这个古堡之前都没来过吧。”齐以唯提高音量，瞬间抓住大家的情绪。
停顿两秒，没人站起来打脸，他暗自松了口气，继续说，“莫利亚古堡在经过十几年的考究与复原以后，今年三月终于开放，今天除了约你们喝酒，还有就是探寻这个古堡的故事。”
齐以唯指向头顶。
花妄抬头，盯。
“莫利亚？我说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有人小声接话。
“莫利亚，上世纪一位家喻户晓的大明星。不过这不是让后世铭记他的原因，反而是他身上的‘风流韵事’流传更广。”埃莉诺突然想起来，也跟着挑人胃口。
“对，埃莉诺有做功课嘛。”齐以唯夸赞。
“这需要做什么功课，多读点书就自然知道了。”埃莉诺不客气地开口，骄纵大小姐的怼是众生平等。
“不过，探险游戏可搭不上一晚上的时间。”齐以唯神秘微笑。
“蒙娜丽莎，说吧，还玩什么？”埃莉诺白眼送给人间。
“夜晚就要晚点刺激的吧？”齐以唯依旧神秘微笑。
“快说。”大小姐要骂人了。
“当然是经典又不失乐趣的——猫鼠游戏！”齐以唯小丑狂笑。
猫，哪有猫，花妄紧急侦查。
空气寂静了，只有齐以唯干扁的笑声。
“你有病啊？你说，谁当猫，谁当鼠？”埃莉诺终于能开腔直接骂了。
“鼠，不是挺多的吗？”齐以唯没笑了，只是简单一句。
室内无声。
窗外的风却吹了进来，它看不懂眼色，悄悄撩起窗姑娘的裙摆，假扮小狗咕噜咕噜地说话。
雨要下了。
花妄偷偷打了个哈欠，看着不懂事的天，思考怎么回去更方便。
“哈哈哈哈哈哈，唬住你们了。”齐以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进入古堡时，相信不少人肯定注意到了，今天的工作人员怎么都不太聪明，一不小心就碰了你们左臂或右臂吧。”
“你的意思是？”杨寄和找到点乐趣。
“左猫右鼠。”齐以唯收敛笑容，只剩意味深长。
“有竞技就得有奖品吧？”达利乌斯轻轻揪了一下明显心不在的人，惹得对方瞪圆了眼，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漫不经心地发问。
齐以唯打了个响指，高兴得如同游乐园的迎宾玩偶一样，大声说：”当然，玩就要玩大一点，输方要完成赢方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都行？”人群中有人发问。
“当然。”齐以唯转头看向对方。
“那由谁提出要求，又由谁来完成呢？”那人一下成了所有人的目光中心，干脆一咬牙全问清楚。
“赢方抽出五人，指定输方五人完成要求。”齐以唯耐心解释。
“那猫鼠双方的人数和游戏模式是什么？”这次是个女孩子乖乖举手提问。
“5:1。”齐以唯左手比五，右手比一，接着公布输赢判断机制，“鼠就隐藏在猫之中，而猫可以通过提示抓出鼠。最终，若鼠全部存活，则鼠胜；反之，则猫胜。”
“这样不是鼠的赢面很小嘛？”女孩疑惑，但不带表情，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惊慌。
“所以我们给了鼠反杀的机会。”齐以唯笑得意味深长，“若鼠杀掉猫的数量多于猫抓到鼠的数量，则鼠胜。”
众人都在深思，思考赢面有多大，一时间场子安静下来了。
一开始问要求的人又想开口：“那……”
“要问什么，利落点。”埃莉诺听他拖拖拉拉很烦。
“鼠怎么杀掉猫？”经埃莉诺一吓，那人脱口而出，停顿一秒，又补充，“和猫如何获得提示？”
“进入古堡，自然就明白了。”齐以唯保持神秘。
“安德森，一起？”埃莉诺故意挑衅。
“安德森，别理她！”花奕白了她一眼。
众人也纷纷起身出发。
花妄终于逃离魔爪，趁着所有人都离开大厅时，如鱼戏水般混入人流，只留下个先去趟厕所的借口。
但刚转过一个角，他借着所有人都视觉错位，从窗户攀了出去，在院子里面到处乱转了大概一刻钟才重回大厅。
大厅里面已经没有了人，花妄没有选择从旋转楼梯直接上二楼，而是往一楼深处走。
这条路没几个人选择，连灯光都好像略显暗淡，实际上整个古堡都比较暗淡，可能是齐以唯希望众人能够更加沉寂，特地交代做的氛围。
花妄接连着拐了好几个弯，才看到一个特意留着荧光的房间，手刚搭上门板，门就向内打开。
来不及收回手，花妄就被一只手拽进房间，他立刻反手抓住那只手，向下使劲，还未做出动作，就被那人的声音打断。
“邻居，吹风吹够了？”是达利乌斯的声音。
“嗯？什么？古堡里哪有风啊？不过我有些不熟悉这里，转了半天才转到这。”花妄露出略带迷茫的神情。
“哎，真巧，我不小心困这了。”能自己打开门的困住，达利乌斯面不改色地妄言。
“是，真巧。”花妄附和。
“我是猫，你是猫吗？”达利乌斯直入主题，表明身份。
“我是猫。”花妄迟疑半秒，有些不情愿地介绍自己的身份。
“更巧了。”达利乌斯挑眉。
“哈哈。”花妄假笑。
花妄不再理对方，转而观察房间。
“这个房间过于花里胡哨，我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达利乌斯主动提起房间，虽然话题生硬，但很有效。
这个房间与古堡风格格格不入，是完□□露的赛博科技风格，而古堡是仿古典欧美风，所有的智能管家都自然融入建筑体系中。
不过这个房间好像是被遗忘了一样，装修杂乱，杂物堆积，全然一副被废弃的模样。
靠窗处有一张沙发，侧对着落地窗，沙发尾发放着一张叠好的毯子，毯子上还有一本书《亚利斯与猫》。
“《亚利斯与猫》看过吗？”达利乌斯直接就坐上了，顺手拿过书，翻开不知道哪一页。
“没有。”花妄回答但不追问。
“亚利斯是个小骗子，少时骗唯一愿意善待他的姑母，最后与姑母彻底断义，只能带着一只瞎了半只眼的猫离开家乡；
长大后他在社会上骗各式的人，上至孤独的老人下至迷茫的小孩，没有一个人不被他耍得团团转，连他自己好像都相信了自己的谎言。”达利乌斯完全不在意对方不接茬。
“但谎言终究是谎言，无论怎么圆都会有破绽。
利亚斯一个小小的习惯推翻了他其中一个小到不能小的谎言，但就是这个谎言的崩塌，他所有的慌全部暴露，于是所有被他骗了的人都唾骂他，诅咒他，他不得不再次背井离乡。
而这次他剩下的依旧是他的谎言和那只听不懂谎言的猫。”达利乌斯继续介绍，不带一丝感情。
“哦，是这样的吗？”花妄夸张地接话。
“那你骗人了吗，邻居？”达利乌斯也夸张询问，直接上演审讯官。
“我很诚实。”花妄无辜。
达利乌斯将书放回原位，站起身来，微微俯身靠近花妄。
“你不好奇为什么这里有这本书吗？”达利乌斯微挑眉梢，诚信好奇。
“也许只是一个装饰品。”花妄也诚心回答。
达利乌斯直接笑出声来：“也很有道理，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些关于莫利亚的传闻。”
“你真博知。”花妄夸赞。
“谢谢你的夸赞，我想你也一定想继续听我说。”达利乌斯接受夸奖。
花妄只是笑笑，并不接话。
“传言中莫利亚是个毫无脑子的小明星，别说看书了，他家连关于书的装饰物都没有。”达利乌斯并不介意。
“哦，这样吗？”花妄这次给面子接话了，虽然还是跟没接一样。
“但他被后世的人如此铭记，必然不会是个蠢货，那他后半生做出那些波澜壮阔的伟事到底是有什么缘由或推力，这些都是让无数人极为好奇。
为此无数历史学家花了无数时间对其进行探究，而十年前这个古堡才被证实其的实际拥有者是莫利亚。”
达利乌斯仿佛一个学生总是开小差的无奈老师，即便得不到回应还是夸夸其谈。
“然后呢？”花妄终于如一个好学生对老师的课堂进行了回应。
“然后......”达利乌斯停顿两秒，再次笑起来，“我也不知道了。”
“既然什么都不知道了，那我们就走吧。”花妄从善如流，完全没有被耍了的恼怒。
达利乌斯微眯眼睛，手指放在沙发上，轻点沙发，看着花妄果断的背影，轻笑一声也跟着往外走去。
花妄继续往深处走，终于看到古堡又一个楼梯，上楼梯前侧身看了一眼身后，果然看到达利乌斯不远不近地坠在后面，见他转身还小幅度地挥了挥手。
二楼灯光要多一些，但也传来一些声响，看来人比较多，花妄停顿一秒决定继续往上走，直接到达三楼。
避开人流可能大一些的通道，花妄目的明确地走进最角落的一个房间。
出乎意料，这不是一个没什么实际功能的房间，相反看装修好像还是一个小型的书房，其实这样说也不准确，一如莫利亚的传言，这个房间毫无书籍。
靠窗处的书桌上有一部电脑，似乎还是上个世纪比较大众甚至有些偏差的款式。
花妄走过去，桌上还有一张小便签：亲爱的探险者，经历重重困难，你已经来到了莫利亚的工作书房，我们做了简单的还原。
达利乌斯也看到了，撕下标签：“这个应该是齐以唯让人复原后提供的提示。”
重重困难？
“看来我们走了捷径。”达利乌斯感叹。
嗯嗯，花妄在心里附和。
“看来我们之前去的那个房间连策划也不清楚到底有些什么。”达利乌斯随后想到。
花妄没接话，直接打开了电脑，桌面上没有什么软件，大概是怕多做无用功基本都被隐藏了，只有零星的几个。
花妄先是打开了第一个看着像邮箱的图标，不出所料，什么都没有。
“秘密邮件能不销毁吗？不过既然策划留下了这个，必定是修复了文件。”达利乌斯看着花妄操作，开口说。
“那看来还是得你来。”花妄主动让贤。
达利乌斯也不推脱，坐上花妄让开的椅子：“我试试。”
退出邮箱，达利乌斯点进电脑后台系统，通过系统恢复，对邮箱进行重设，没过半分钟邮箱内的历史痕迹全部都复原了。
“你太谦虚了。”花妄适时表达夸赞。
“策划怕来人完全没有数据恢复的基础，还附带了一个操作指南。”达利乌斯侧过身。让开电脑屏幕。
花妄微微凑近一看，果然，右下角弹出一个小屏，不必认真看，也知道是什么了。
有点无语，花妄甚至有些被逗笑了。
邮箱内多了大量邮件，可能也是因为邮件太多太杂了，策划将重要的内容标记出来了，首当其冲的是一封应该是发给友人的邮件：
特亚森，事态紧急，无法给你详细解释，望你接下来照我说的做。
我从华来亚克星总长的口风中得知，华依星系出现不规则‘类太阳风暴’，宇宙射线加强，星系时季紊乱。但华依星系总政府处理不当，大半行星陷入困境，管理层害怕担责，意图隐瞒。
由于华依星系远离亚比约恩星，其间消息略显闭塞，若是“上下一心”必然可以做到，但我们皆为华依星系人，如果任凭那些人渣只手遮天，我们将永无宁日，我花费几个月时间收集了以下证据，期望你能将证据顺利送入亚比约恩星。
附带：音频，照片，文件。
“华依星系类太阳风暴，这个我知道，不过邮件里所提之事我却没怎么听说。”花妄是个乖乖学生，不懂就问。
“这件事牵扯太广，当时一时间风声鹤唳，人人都想自保平安，沆瀣一气。因而在亚比约恩星亲自接管华依星系，全面进行救治与重建后，才开始一一清算。
为了连根拔起病根，这一场清查与审判持续了七年。”这些历史济源达利乌斯自小就学习，立刻就答上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