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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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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白色蝴蝶消失在梧桐树梢的第七天，酒尘的手机突然弹出一条陌生短信：“城西旧钢厂，有你想知道的真相。”发件人号码显示为“73”。
“73……”酒尘盯着屏幕皱眉，贺苏言凑过来看了一眼，指尖在键盘上翻飞：“查不到这个号码的登记信息，像是用虚拟基站发送的。”
祸渊正在擦拭一把改装过的弹簧刀，闻言抬眼：“小蝶的实验体编号就是73，说不定是她。”
夏楠把车钥匙拍在桌上：“管他是谁，去看看就知道了。上次在荣生堂没打够，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祈白抱着个刚买的防狼电击器，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我……我能不去吗？上次被腐蝶吓得现在还做噩梦。”
“你留这儿给我们看包？”酒尘拎起背包往外走，“别忘了，你的防狼电击器在副本里连只蝴蝶都电不晕。”
城西旧钢厂早就废弃了，生锈的铁门被藤蔓缠绕，推开门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厂区中央的炼钢炉像尊沉默的巨兽，炉壁上布满弹孔，地上散落着生锈的钢筋，风一吹过，铁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有人吗？”夏楠喊了一声，回声在厂房里荡开，惊起一群乌鸦。
酒尘注意到炼钢炉旁的墙壁上贴着张泛黄的报纸，标题用红笔圈着——《荣生堂前董事长沈敬山离奇死亡，警方初步判定为动物袭击》。报纸下方压着张照片，是二十年前的活死人医院职工合影，院长站在正中间，沈敬山站在他左手边，两人身后的护士怀里抱着个襁褓，襁褓上绣着只蝴蝶。
“这护士是小蝶的妈妈？”祈白指着照片，“和小蝶长得真像。”
祸渊突然蹲下身，从钢筋堆里捡起个金属牌，上面刻着“实验体74”：“看来这里不止小蝶一个实验体。”
这时炼钢炉里传来响动，像是有人在敲打炉壁。五人对视一眼，酒尘从背包里摸出根撬棍，慢慢绕到炉口。炉口积着厚厚的灰尘，里面漆黑一片，隐约能看到个蜷缩的人影。
“谁在里面？”酒尘喊了一声，人影猛地抬头，露出张布满疤痕的脸——竟是活死人医院副本里那个高大的绷带病人！
“别过来！”男人嘶吼着往后缩，手里紧紧攥着个铁皮盒，“你们也是来抢‘蝶蜕’的？”
“蝶蜕？”贺苏言往前挪了半步，“那是什么？”
男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着咳着竟吐出几口黑血，他抹了把嘴，惨笑道：“看来我也快变成活死人了。二十年前，院长把我们这些快死的病人当成实验体，说能治好我们的病，结果……”他打开铁皮盒，里面放着枚琥珀色的蝶蛹，蛹壳上泛着微光，“这是最后一枚蝶蜕，能抑制腐蝶基因的变异，小蝶让我藏在这里，□□生堂的人追来了。”
话音刚落，厂房外传来汽车引擎声。夏楠跑到窗口一看，脸色骤变：“是荣生堂的人！来了至少五辆车！”
男人把铁皮盒塞进酒尘手里：“拿着它去找小蝶，她在城南的老教堂。记住，千万别让蝶蜕落到沈敬山的儿子手里，那小子比他爹还狠！”
酒尘还想说什么，男人突然推了他一把：“快走！从后门的下水道能出去！”他转身抄起根钢筋，朝着厂房门口冲去，“老子烂命一条，今天就陪你们玩玩！”
身后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和枪声，酒尘五人钻进下水道。污水没过脚踝，散发着恶臭，祈白不小心踩空，电击器掉进水里，“滋啦”一声冒出火花。
“省着点用你的尖叫声。”祸渊扯着他往前跑，“这里的老鼠比你还怕人。”
不知在黑暗里跑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微光。爬出下水道时，发现竟到了城南的墓地，墓碑上爬满青苔，远处的老教堂在月光下像个沉默的十字架。
教堂的木门虚掩着，推开门，檀香混着药味扑面而来。祭坛前跪着个穿黑袍的神父，听到动静转过身，露出张熟悉的脸——是活死人医院里那个写日志的护士苏瑶！
“你们终于来了。”苏瑶摘下神父帽，露出花白的头发，“小蝶在忏悔室等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