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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台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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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发
“护照都带了吗？”
“带了！”
“身份证？”
“带了！”
“入台证？”
“带了带了！”
“泳衣？”
“……”
机场出发大厅，六个人面面相觑。
林小鹿戳了戳苏怡：“你带泳衣了吗？”
苏怡点头：“带了。”
林小鹿立刻得意：“我女朋友就是靠谱！”
陆听厌翻了个白眼：“你得意什么，又不是你带的。”
“我负责夸她！”林小鹿理直气壮。
方迟让清点完所有人的证件，抬头问：“泳衣谁没带？”
周毅默默举手：“我以为酒店有卖的……”
张悦小声说：“我没带。不想下水。”
陆听厌笑了：“周毅你一个健身达人不会游泳？”
“会游，但忘了带！”周毅挠头。
方迟让叹了口气：“到了再买吧。先过安检。”
六人拖着行李箱，浩浩荡荡地走进机场。这是“逆光”乐队成立以来第一次全员旅行——加上苏怡，刚好凑成三对。
“台湾哎！”林小鹿兴奋地蹦蹦跳跳，“我想吃夜市！想去看海！想去拍好多好多照片！”
苏怡牵着她的手，温柔地说：“慢慢来，我们有一周。”
陆听厌揽着方迟让的肩：“听说台北有很多球鞋店。”
方迟让看他一眼：“又买？”
“看看！就看看！”陆听厌信誓旦旦。
周毅和张悦走在最后。周毅想牵张悦的手，被她不轻不重地拍开。他又试，又被拍开。第三次，张悦终于让他牵了，但耳尖红红的。
“你们俩能不能快点？”林小鹿回头喊，“飞机不等人的！”
二、台北一夜
到达台北桃园机场已经是下午。六人拖着行李坐上去市区的大巴，窗外的风景飞快掠过。
“那边是101吗？”林小鹿趴在车窗上，“好高！”
陆听厌看了一眼：“晚上去看夜景？”
方迟让点头：“可以安排。”
酒店订在西门町，交通方便，楼下就是夜市。六人分了三间房——陆听厌方迟让一间，周毅张悦一间，林小鹿苏怡一间。
“放好行李，半小时后楼下集合！”陆听厌宣布。
房间里，方迟让打开行李箱，开始整理东西。陆听厌躺在床上，看着他把衣服一件件挂好，洗漱用品摆整齐，忍不住笑。
“笑什么？”
“笑你。”陆听厌坐起来，“每次看你收拾东西，都觉得我们特别像过日子。”
方迟让手上动作不停：“我们本来就在过日子。”
陆听厌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那今晚过什么日子？”
方迟让耳尖红了，轻轻挣开：“晚上还要逛夜市。”
“逛完夜市呢？”
“……再说。”
隔壁房间，周毅正在努力说服张悦换衣服出门。
“这件挺好看的啊。”他指着张悦身上的T恤。
张悦面无表情：“太花。”
“那这件？”
“太素。”
“这件呢？”
“太紧。”
周毅挠头：“那你穿什么？”
张悦默默从箱子里拿出一件——和身上那件一模一样的白T恤。
周毅：“……”
隔壁的隔壁，林小鹿已经换好了第三套衣服。
“这套好看还是第一套好看？”她在苏怡面前转圈。
苏怡认真端详：“这套显白，第一套显活泼。”
“那哪套好？”
“都好看。”
林小鹿纠结了三秒，决定：“那我穿第一套，带第三套，晚上换！”
苏怡笑着帮她整理衣领：“好。”
半小时后，六人在大堂集合。
陆听厌和方迟让穿着简单的黑白配，低调又般配。周毅穿了件紧身T恤，把肌肉线条勒得清清楚楚，张悦还是那件白T恤，但换了条浅色牛仔裤。林小鹿穿着第一套——粉色碎花裙，苏怡则是简单的白衬衫配阔腿裤。
“出发！”林小鹿一挥拳。
三、夜市攻略
西门町夜市灯火通明，人潮涌动。
“先吃什么？”陆听厌问。
“大肠包小肠！”林小鹿举手。
“蚵仔煎！”周毅也举手。
“珍珠奶茶！”陆听厌自己举手。
方迟让看着他，无奈地笑：“一样一样来。”
六人挤进人群，开始扫荡。
第一站，大肠包小肠。六个人买了三份分着吃。林小鹿咬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
苏怡递过纸巾：“慢点，别弄到衣服上。”
第二站，蚵仔煎。周毅一口气买了两人份，被张悦默默分走一半。
“你不是不吃海鲜吗？”周毅问。
张悦小口吃着：“陪你。”
周毅傻笑，被林小鹿拍下来：“这张要存着！周毅笑得像个傻子！”
第三站，珍珠奶茶。陆听厌一口气买了三杯不同口味，方迟让看着他手里的三杯奶茶：“你喝得完？”
“你帮我喝！”陆听厌理直气壮，“我们是一体的！”
方迟让默默接过一杯。
第四站，烤鱿鱼。第五站，炸鲜奶。第六站，芒果冰……
两个小时后，六个人瘫在路边的长椅上，谁都不想动。
“我错了。”林小鹿捂着肚子，“我不该吃那么多。”
苏怡递过消食片：“早给你准备了。”
林小鹿感动地看着她：“你怎么这么好！”
“因为知道你管不住嘴。”
陆听厌靠在方迟让肩上，闭着眼睛：“我好像……吃撑了。”
方迟让揉着他的胃：“叫你吃那么多。”
“太好吃了嘛……”
周毅和张悦并排坐着，没说话，但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牵在了一起。
休息够了，六人继续逛。林小鹿看到一家拍贴纸照的店，拉着苏怡冲进去。陆听厌和方迟让也被拽了进去。周毅和张悦站在门口犹豫，被林小鹿一把拉进。
“来都来了！拍！”
于是六个人挤在小小的贴纸照机里，摆出各种姿势——陆听厌搂着方迟让亲他脸，方迟让耳尖红红但没躲；林小鹿嘟嘴比心，苏怡温柔地靠在她肩上；周毅试图把张悦抱起来，被她拍开手，但最后还是让他搂住了肩。
照片出来，六个人都笑了。
“这张我要放钱包里！”林小鹿举着照片。
陆听厌说：“我要放手机壳后面。”
方迟让说：“我放书桌。”
周毅说：“我放健身房里！”
张悦小声说：“……我也放钱包。”
四、九份山城
第二天，六人包车去九份。
山路蜿蜒，林小鹿晕车，靠在苏怡肩上哼哼唧唧。苏怡一直轻轻拍着她的背，偶尔递过晕车药和矿泉水。
“还难受吗？”她轻声问。
林小鹿摇头：“你在就不难受。”
陆听厌在前排听到，回头说：“林小鹿你肉麻死了！”
“你管我！”林小鹿怼回去，“你天天跟方迟让腻歪的时候我说过你吗！”
方迟让微笑：“你们俩半斤八两。”
周毅和张悦坐在最后排。张悦靠着窗看风景，周毅看着她的侧脸发呆。
“看什么？”张悦突然转头。
周毅被抓个正着，脸红了：“看……看风景。”
张悦嘴角弯了弯，没戳穿他。
九份到了。山城依山而建，红灯笼串成一条长龙，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山顶。
“好漂亮！”林小鹿复活了，拉着苏怡往山上跑。
陆听厌牵着方迟让的手，慢慢走。老街两边是各种小店——芋圆、草仔粿、茶叶、手工皂……
“芋圆！”陆听厌看到一家店，眼睛亮了。
方迟让被他拉进去。两人点了一碗热的、一碗冰的，分着吃。陆听厌舀了一勺冰的递到方迟让嘴边，方迟让张口吃了。
“好吃吗？”
“嗯。”
“热的也尝尝？”
“好。”
林小鹿在后面偷拍：“你们俩吃个芋圆都能这么甜！”
周毅和张悦在一家茶叶店停下。张悦挑茶叶，周毅在旁边傻站着。
“你懂茶叶吗？”张悦问。
周毅挠头：“不懂。”
“那你站着干嘛？”
“陪你。”
张悦看了他一眼，低头继续挑，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
最后张悦买了两罐乌龙茶，一罐给自己，一罐给周毅：“这个可以泡着喝，解腻。”
周毅接过，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好！”
傍晚，六人坐在观景台上看夕阳。山城在夕阳下镀上一层金色，远处的海面波光粼粼。
“太美了。”林小鹿靠着苏怡，“真想一直待在这儿。”
苏怡握着她的手：“以后可以常来。”
陆听厌搂着方迟让：“老了以后来这儿养老？”
方迟让想了想：“可以。但要先赚够钱。”
周毅和张悦坐得稍远一点，但肩膀挨着肩膀。张悦突然说：“谢谢。”
周毅愣住：“谢什么？”
“陪我来看。”
周毅笑了，轻轻握住她的手：“以后还陪你来。”
五、垦丁的海
第四天，六人飞往垦丁。
南国的阳光炽烈，海水蓝得透明。六人换了民宿，推开门就是沙滩。
“大海！”林小鹿扔下行李就往海边冲。
苏怡在后面喊：“换泳衣！”
林小鹿已经冲出去一半，又跑回来：“对对对换泳衣！”
陆听厌和方迟让的房间面朝大海，落地窗推开就是阳台。陆听厌站在阳台上，深吸一口气：“太舒服了。”
方迟让走出来，和他并肩站着。海风吹起他的头发，阳光在他脸上镀了一层光。
陆听厌转头看他，突然说：“你真好看。”
方迟让愣了一下，耳尖红了：“突然说什么？”
“突然想说了。”陆听厌凑过去亲他一下，“就是觉得……能和你一起看海，真好。”
方迟让看着他，眼里有光：“嗯。”
半小时后，六人在沙滩上集合。
林小鹿穿了件粉色比基尼，外面套着薄纱罩衫，拉着苏怡往海里冲。苏怡穿着保守的连体泳衣，被她拉着跑，难得露出笑容。
陆听厌穿着花哨的沙滩裤，上身是白T恤，被方迟让要求必须穿防晒衣。
“紫外线太强。”方迟让自己也穿着防晒衣，还戴着帽子。
陆听厌抗议：“这样拍照不好看！”
“晒伤了更不好看。”
周毅脱了上衣，露出精壮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张悦看了一眼，默默移开视线。
“你怎么不下水？”周毅问。
张悦抱着膝盖坐在沙滩上：“不想。”
“那我陪你？”
“你去玩。”
周毅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在她旁边：“我也不想。”
张悦看他一眼，没说话，但往他那边靠了靠。
林小鹿和苏怡在海里玩够了，跑回来拉他们：“下来玩！水很舒服！”
陆听厌已经挣脱方迟让的防晒衣，冲进海里。方迟让无奈地跟在后面，还是穿着防晒衣。
周毅终于被拉下水，张悦坐在沙滩上看着他们闹。
苏怡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不下去？”
张悦摇头。
苏怡也不说话了，就陪她坐着，看海。
过了一会儿，张悦突然小声说：“他好像很开心。”
苏怡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周毅正在海里和陆听厌打水仗，笑得像个孩子。
“因为他喜欢的人在看他。”苏怡说。
张悦耳尖红了。
傍晚，六人坐在沙滩上看夕阳。海面被染成橙红色，美得像一幅画。
林小鹿靠在苏怡肩上：“这几天真开心。”
苏怡握着她的手：“嗯。”
陆听厌躺在沙滩上，方迟让坐在他旁边。陆听厌突然说：“以后每年都出来旅游吧。”
方迟让低头看他：“好。”
“就我们六个。”
“好。”
“去不同的地方。”
“好。”
陆听厌笑了，伸手拉他：“你下来陪我躺会儿。”
方迟让被他拉下来，两人并肩躺着，看着天空从橙红变成深蓝，星星一颗颗亮起来。
周毅和张悦坐在稍远的地方，手牵着手，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张悦突然说：“今天很开心。”
周毅转头看她，笑得眼睛弯起来：“那就好。”
“以后……”张悦顿了顿，“还能这样吗？”
“能。”周毅握紧她的手，“每年都来。”
张悦没说话，但嘴角弯了弯。
六、夜市再战
最后一天晚上，六人又去了夜市。
这次是垦丁大街夜市，比西门町小一些，但更热闹。各种小吃摊排成一排，香气扑鼻。
“这次我要控制。”林小鹿信誓旦旦。
苏怡微笑：“你上次也这么说。”
“这次真的！”
十分钟后，林小鹿左手拿着烤玉米，右手端着芒果冰，嘴里还嚼着烤鱿鱼。
苏怡无奈地笑，但一直帮她拿着纸巾。
陆听厌在一家球鞋店门口停下了脚步。
方迟让看他：“想进去？”
“就看看！”陆听厌举手发誓，“真的就看看！”
半小时后，陆听厌提着一个袋子出来，笑得心虚。
方迟让看着他。
“限量版！”陆听厌解释，“台湾限定款！不买会后悔一辈子！”
方迟让叹了口气：“你上次去日本也这么说。”
“那不一样！”
周毅和张悦在一家游戏摊前停下。周毅拿起□□，瞄准气球。
“砰——砰——砰——”十发九中。
摊主瞪大了眼睛，递过一个巨大的娃娃。
周毅把娃娃递给张悦：“给。”
张悦抱着比她还大的娃娃，愣愣地看着他。
“怎么了？”周毅挠头，“不喜欢？”
张悦摇头，把脸埋进娃娃里，只露出一双红红的耳朵。
林小鹿在旁边尖叫：“周毅你也太会了！”
最后一站，是卖明信片的小店。六个人各自挑了几张，坐在店里写。
林小鹿写给粉丝：「我们在台湾！玩得很开心！回去给你们带礼物！」
陆听厌写给外公：「台湾的球鞋很多，给您也买了一双。」
方迟让写给妈妈：「这里的海很蓝，下次带您来。」
周毅写给父母：「儿子恋爱了，对象很好。」
张悦写了一张，但没给人看，偷偷塞进信封。
苏怡写了一张，也没给人看，但嘴角一直带着笑。
写完了，六个人一起去邮筒投递。林小鹿拍了张投信的照片，发微博：
【林小鹿V】：在台湾的最后一天，给想念的人写信。你们收到了吗？
评论区瞬间炸了：
——«收到了！好想你萌！»
——«照片里周毅和张悦是不是牵手了！»
——«陆听厌又在喝奶茶»
——«方迟让终于没穿防晒衣了»
——«苏怡姐姐好温柔！»
——«六个人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七、归途
最后一天早上，六人收拾行李准备返程。
林小鹿的箱子塞得满满的，全是买的伴手礼。苏怡帮她整理，硬是把盖子合上了。
陆听厌的箱子里多了两双鞋，被方迟让看到了，心虚地笑。
周毅的箱子很简单，但怀里抱着给张悦赢的那个大娃娃。
张悦的箱子最整齐，多了一罐乌龙茶和一沓明信片。
去机场的路上，林小鹿靠着苏怡睡着了。陆听厌和方迟让戴着同一副耳机听歌。周毅和张悦还是坐在最后排，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牵在了一起。
机场里，六人办完登机，坐在候机厅。
“这一周真快。”林小鹿感慨。
陆听厌点头：“感觉昨天才到。”
方迟让说：“明年还来？”
“来！”林小鹿第一个举手。
周毅看向张悦，张悦轻轻点头。
陆听厌揽着方迟让的肩：“只要和你一起，去哪儿都行。”
林小鹿翻白眼：“你能不能不要随时随地秀恩爱？”
“不能。”
登机广播响起。六人起身，排队登机。
林小鹿牵着苏怡，陆听厌揽着方迟让，周毅拉着张悦的手——三对人，六个人，一起走向登机口。
飞机起飞时，窗外的台湾岛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云层下。
“再见啦台湾！”林小鹿对着窗外挥手，“下次再来！”
陆听厌笑着说：“下次去日本？”
方迟让说：“先攒钱。”
周毅说：“我攒够了！”
张悦小声说：“我也攒了。”
苏怡微笑：“我可以负责做攻略。”
林小鹿抱着她：“我女朋友太棒了！”
六个人笑成一团。
空姐走过来，礼貌地说：“请系好安全带。”
陆听厌乖乖系好，继续靠着方迟让。窗外云海翻涌，阳光刺眼。
“方迟让。”他突然说。
“嗯？”
“和你一起真好。”
方迟让看着他，眼里有光：“嗯。”
后面，林小鹿在给苏怡讲回去后要吃的第一顿饭；周毅在给张悦看他手机里拍的照片——全是她的侧脸和背影；张悦看着那些照片，嘴角弯了又弯。
飞机穿过云层，向着家的方向飞去。
六个人的旅行结束了，但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番外完】
后记：
后来，“逆光”乐队真的每年都组织一次全员旅行。第二年去了日本，第三年去了泰国，第四年去了欧洲……
每到一个地方，他们都会拍一张合影，姿势都一样——六个人挤在一起，笑得像傻子。
林小鹿给这些照片取了个名字：
“六人行，永远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