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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职场灾难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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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7:15 通勤路上
沈默顶着更深的黑眼圈走出公寓楼，手里提着便利店塑料袋——里面装着七罐不同口味的咖啡。
"我说了，你们不能跟去公司。"他对着空气咬牙切齿。
路西法的声音凭空在他左耳边响起："但你的办公室听起来很有趣！我们想看看普通人类是怎么浪费三分之一生命的。"
"尤其是那个总骂你的课长。"萨麦尔的声音从右耳传来，带着火星迸溅的噼啪声，"我想会会他。"
沈默猛地转身，差点撞到电线杆："你们隐身跟着我？"
"不只隐身~"阿斯莫德的气息突然拂过他后颈，"我们还用认知干扰让所有人都看不见我们...除非我们想被看见。"
沈默绝望地看向塑料袋——七罐咖啡诡异地悬浮起来，在空中排成一列向他"点头"。
"听着，"他压低声音，"如果你们害我失业，房租就没了。你们想露宿街头吗？"
咖啡罐们僵在半空。
"...他有道理。"玛门的声音响起，"人类需要货币支付住房费用。"
"我们可以暗中帮他升职！"贝利亚兴奋地说，"比如吃掉他的竞争对手？"
"不行！"沈默脱口而出，引得路人侧目。他赶紧装作打电话的样子："都给我安分待着...天啊我在和谁说话..."
上午9:37会议室的隐形嘉宾
沈默正襟危坐地在季度汇报会议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能感觉到：
路西法坐在会议桌上晃腿，时不时对着PPT指手画脚
贝利亚在偷吃投影仪的电线
阿斯莫德正对着女同事们的耳朵吹气，惹得她们不停整理头发
萨麦尔在课长头顶盘旋，每次对方批评沈默时就扯他一根头发
"接下来由沈君演示新系统模块。"课长点他的名。
沈默僵硬地走向前，插上U盘。屏幕亮起——本该是严谨的代码流程图，却变成了《如何驯服你的堕天使》的PPT首页，配图是Q版路西法被饭团引诱的漫画。
"这不是——"沈默手忙脚乱地按键。
玛门突然显形半秒打了个响指，画面恢复正常。但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个金发金眼的俊美男子凭空出现又消失。
"刚、刚才是不是..."财务部的佐藤小姐结巴道。
"投影仪故障！"沈默声音拔高了八度，"请看这个模块架构..."
他刚松口气，突然发现演示界面上的3D模型开始自主变形——别西卜正偷偷用魔法"改进"他的设计。原本规整的数据中心模型长出獠牙和翅膀，在屏幕上咆哮起来。
"这...这是最新的AI可视化功能！"沈默硬着头皮解释，同时疯狂朝身后做"停下"的手势。
"太酷了！"年轻同事惊呼，"就像真的怪物一样！"
课长却皱起眉："总部的田中董事十分钟后就到，你确定——"
话音未落，真正的灾难降临了。
上午10:08董事来访
田中董事带着考察团踏入办公室的瞬间，七位堕天使突然集体显形——以沈默远房表兄弟的身份。
"打扰了！我们是沈君的亲戚！"路西法用完美的鞠躬开场，"听说贵公司正在开发颠覆性技术，特地来观摩学习！"
沈默的脸色比死鱼还白。
接下来的四十五分钟里：
1.贝利亚吃光了茶水间所有点心，连瓷盘都没剩下
2.阿斯莫德对每位女性成员抛媚眼，导致三位女同事同时要求调去其他部门"追寻真爱"
3.玛门用黄金粉尘替换了咖啡粉，整个办公室金碧辉煌
4.萨麦尔和田中董事"亲切握手"，让对方三天后才发现手背被烙下了迷你逆十字
5.利维坦因为嫉妒公司吉祥物玩偶的待遇，让所有打印机只输出他的自画像
6.别西卜把防火墙代码改成了地狱菜谱
7.路西法则全程搂着沈默肩膀，向所有人宣称"这是我最欣赏的人类"
当考察团晕头转向地离开后，课长把沈默叫进了会议室。
"你被开除了。"课长直截了当。
"请给我一次机会！那些真的不是我亲戚！"
课长露出诡异的微笑："不，田中董事非常欣赏...你们的'表演艺术'。总部决定成立特别创新小组，由你领导，预算上不封顶。"他压低声音，"只要保证每月都能让那些'表兄弟'来表演一次。"
沈默张大了嘴。
"对了，"课长补充，"那位金发先生说你们需要更大的办公空间？他们刚刚买下了楼上整层。"
晚上20:15公寓里
"我就说会帮你升职吧！"路西法举着啤酒罐得意洋洋。
沈默瘫在唯一完好的椅子上，周围是狂欢的堕天使们——玛门用真金重铺了地板，别西卜召唤出地狱厨师团队准备盛宴，阿斯莫德正用魔法让电视机跳钢管舞。
"你们...买了我们公司楼上？"沈默虚弱地问。
"用你在人间名义开的离岸账户。"玛门优雅地切着牛排，"放心，所有手续都合法——我修改了十五个国家的税法。"
贝利亚打了个饱嗝："人类公司法真有趣！下次我们可以收购竞争对手然后吃掉吗？"
沈默突然发现自己的银行APP显示余额：?999,999,999。
"这又是什么？！"
"你的合理报酬。"路西法眨眨眼，"毕竟我们现在是商业合作伙伴了。"
沈默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山田老太太："沈君！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们公司的新闻了！我孙子说想应聘你们的'特殊效果师'职位..."
电话那头传来年轻人兴奋的喊叫："那些全息投影太逼真了！怎么做到让金发帅哥凭空消失的？"
沈默看着满屋子醉醺醺的堕天使——萨麦尔和利维坦正在用地狱火玩井字棋，阿斯莫德给路西法编辫子，贝利亚在啃他的拖鞋。
"...告诉他，"沈默深吸一口气，"我们只招有特殊'信仰'的候选人。"
挂掉电话，路西法突然凑近，金色眼睛闪着恶作剧的光芒："猜怎么着？我刚刚预知到——明天你前女友要来公司拜访。"
沈默的咖啡杯悬在半空。
"需要我们把她也变成合伙人吗？"七位堕天使异口同声地问，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第二日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