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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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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简真抱着物理笔记凑到蒋禾桌边：“那道推导题，你再给我讲讲呗。”
蒋禾点头，把自己的笔记本推过去，指尖点在公式上，声音清浅：“这里要先算加速度，再代入动能定理。”她讲得很慢，每一步都留足停顿，见简真皱眉，便拿起笔，在草稿纸上一步步演算，字迹依旧工整，却特意把关键步骤用红笔标了出来。
简真盯着她的笔尖，闻到她袖口淡淡的皂角香，忽然想起暴雨里她湿漉漉的肩膀，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蒋禾，”她忽然开口，“那天你伞借我，自己怎么回去的？”
蒋禾笔尖顿了顿，抬眼时眼底带着点笑意：“跑回去的，雨太大，伞给你了，我总不能淋着。”
“那你没感冒吧？”简真追问。
“没有。”蒋禾摇头，指尖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倒是你，那天哭成那样，没头疼？”
简真的脸瞬间红了，拍开她的手：“谁哭了！”
“我看见的。”蒋禾嘴角弯了弯，清冷的眉眼染上暖意，“眼睛红红的，像兔子。”
简真没反驳，只是低头翻着笔记，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阳光透过窗户落在纸上，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混着窗外的蝉鸣，成了这个午后最温柔的背景音。
下午体育课，自由活动时简真被篮球砸中了胳膊，疼得她龇牙咧嘴。蒋禾不知从哪冒出来，快步走到她身边，眉头皱起，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切：“怎么样？疼不疼？”
她伸手想碰，又怕弄疼简真，犹豫了一下，才轻轻托起她的胳膊，指尖拂过被砸中的地方，动作轻柔。“有没有肿？”
“有点麻。”简真吸了口气，看着蒋禾紧张的样子，忽然觉得不怎么疼了。
蒋禾拉着她往医务室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些：“去看看，别伤到骨头。”
医务室的老师检查后说没什么大碍，只是有点淤青，擦点药就好。蒋禾拿着药膏，让简真坐在椅子上，自己半蹲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给她擦药。指尖带着药膏的清凉，动作轻得像羽毛，避开了最疼的地方。
“以后离篮球场远点。”蒋禾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认真，“太危险。”
“知道了。”简真点头，低头看着蒋禾的发顶，她的头发很短，打理得很干净，阳光照在上面，泛着淡淡的光泽。
回去的路上，简真忽然说：“蒋禾，我发现你其实一点也不冷。”
蒋禾侧头看她，眼底带着疑惑。
“你只是不会表达而已。”简真笑了，“但你对我好，我都知道。”
蒋禾的耳尖红了红，没说话，只是往她身边靠了靠，两人的肩膀又贴在了一起。风一吹，带来桂花的甜香，简真的发梢扫过蒋禾的胳膊，痒得蒋禾轻轻缩了一下，却没躲开。
放学时，蒋禾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袋子，递给简真：“这个给你。”
简真打开一看，是一包桂花糕，还带着温热。“你做的？”
“嗯。”蒋禾点头，声音清淡，“我妈教我的，说桂花养胃，你病刚好，吃点清淡的。”
简真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甜而不腻，桂花的香气在舌尖散开，暖得人心头发烫。她看着蒋禾，对方正低头收拾书包，侧脸在夕阳下柔和了许多，清冷的气质里多了几分烟火气。
“很好吃。”简真说，“以后还能吃到吗？”
蒋禾抬眼，眼底带着笑意：“想吃就说。”
简真吐了吐舌头：“收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