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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chapter064 ...

  •   回到家,陈凛脱了外套挂在玄关净衣区,他弯腰换上拖鞋,走到岛台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就被谢昀亭从背后抱住。

      谢昀亭埋在他肩窝,深深吸了一口,像吸什么似的猛吸了一口,整个人爽到飘飘然。

      陈凛握着冰凉的玻璃杯,对他的举动感到好笑:“你干嘛呢。”

      谢昀亭气哼哼:“你说干嘛,我忍了一整天,还不能抱抱了。”

      陈凛笑,他偏了偏头:“我衣服都没换,你就抱,也不嫌脏。”

      谢昀亭把人抱得更紧,下巴蹭着他的肩窝:“哪儿脏了?”

      陈凛:“我嫌脏。”

      “那我帮你换。”

      话没说完,谢昀亭的手已经顺着衣摆往上探。

      陈凛没阻止。

      谢昀亭在背后看不清扣眼的位置,指腹捏着细小的纽扣来回打滑。越着急越解不开,不免得有些心烦气躁,想直接撕碎。

      陈凛出声了:“别弄坏我的衣服。”

      谢昀亭只能住手,老老实实地解扣子。

      速度有够慢的。

      陈凛:“我自己来吧。”

      谢昀亭不让,勾着嘴角笑:“别急,我头回伺候人。”

      陈凛呵了一声:“我还头回让人伺候。”

      谢昀亭下巴压在他肩头闷笑:“这是嫌弃我了么?”

      陈凛:“有点儿。”

      谢昀亭:“那你教我。”

      陈凛:“不是给你机会了?”

      谢昀亭指尖一滑,嘚瑟:“你看,这不是解开了?”

      费了半天功夫,其实也就解开一颗扣子,谢昀亭却仿佛攻克了什么了不得的难关,整个人志得意满。

      陈凛没忍住,损了下他:“你笨死了。”

      谢昀亭非但不恼,反而笑得眉眼弯弯:“你跟我打情骂俏呢啊。”

      后面越来越得心应手,谢昀亭解开最后一颗扣子,衬衫唰地向两边敞开。

      陈凛感到身上一凉。

      谢昀亭垂眸盯着他看,感觉肉是热的软的,情难自控地含着他的耳垂磨了磨。

      陈凛感到痒,脊背绷起来,肩膀也跟着往上缩。

      谢昀亭指尖掐住他的下巴,稍稍一用力就迫使人侧过脸,紧接着一路亲上他的唇。

      明明亲过那么多次,可刚碰上那软软的触感,谢昀亭浑身就跟点了把火似的,觉得远远不够。

      谢昀亭舌尖勾着他下唇轻舔两下,趁着人喘气的空当,直接用犬齿咬住那片软肉,又吮又磨。

      直到把人咬得轻轻发颤,才含着那处慢慢松口,仍意犹未尽。

      陈凛有点晕了,拍了拍他:“我要洗澡换衣服,嗯?”

      谢昀亭盯着被他亲得肿起来的嘴唇,还有那泪濛濛的眼睛,一把将人转过身来,凑上去又咬了一口:“急什么?再让我亲两口!”

      陈凛被他咬得发痛,不禁笑着骂了句:“谢昀亭,你真的属……狗啊——唔!”

      陈凛缓缓睁大眼。

      谢昀亭没半句废话,欺身将陈凛压在岛台上,指尖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仰头,像头饿急的野兽逮住猎物,唇瓣狠狠堵上去。

      他的舌尖趁势滑入,不容拒绝地卷住对方的气息,将那些话全吞进喉咙里。

      谢昀亭舌尖蛮横而霸道地缠着对方的舌尖,然后狠狠一吮!

      陈凛被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刹那间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抽走,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升仙了。

      他手指撑着岛台边缘,才勉强撑住快要滑下去的身子,意识混沌间气都喘不匀。

      谢昀亭也说不出此刻的感受,只觉得那片温暖又潮湿的柔软紧紧包裹着整根舌尖,强烈的爽感如潮水般漫过他的神经。

      两人都享受着此刻的感受,唇齿交缠的湿腻声啧啧响起来。

      陈凛喉间被谢昀亭顶得发紧,被他吻到缺氧,有点喘不过气。

      可此刻谢昀亭就是只饿了很久的野兽,一口咬住美味可口的食物,就不懂撒嘴。

      陈凛轻轻皱眉,伸手掐住谢昀亭的下巴,猛地咬住他的舌尖。

      谢昀亭尝到嘴里的血腥味,他松了唇,退了出来,嘴角牵出一丝带血丝的银线。

      他烦躁又不在意地用手背抹掉,同样皱眉着问:“为什么停下来,你不喜欢吗?”

      这语气,仿佛陈凛敢回答不喜欢,他就当场把人生吞活剥了。

      陈凛微微眯起眼,说:“换气。”

      谢昀亭舔了舔唇:“抱歉啊,第一次舌吻没注意轻重。”

      陈凛说他:“啰嗦。”

      谢昀亭笑了下,什么话也没说,又俯身吻住他。

      这次,谢昀亭明显收敛了几分,不再莽撞急躁,变得克制温柔。

      可不知道为什么,越是这样张弛有度的节奏,他就感觉越空虚,好像隔靴搔痒,怎么都填不满。

      谢昀亭的吻又野兽起来。

      陈凛反而更喜欢他如同狂风骤雨的掠夺。

      这种近乎野蛮原始的攻势,带着令人战栗的炽热压迫,虽然激烈得让人窒息,却成了极致的欢愉。

      像一把野火,烧得人畅汗淋漓,连灵魂都在鸣叫。

      陈凛感到无比快乐,不逞多让地索取着、交换着、就缠着。

      谢昀亭却没办法满足于此了,又或者说他渴望更多。

      他的身体、灵魂都毫不掩饰地疯狂地渴望着更彻底的侵略与占有,那种迫切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谢昀亭的手不安分起来,他拉开陈凛西裤的拉链。

      陈凛抓住他的手腕,说了句:“别犯规。”

      谢昀亭就停了下来,他退了出来,又轻轻啄了啄他的唇角,整个人像头被挑逗过后的野兽,眼里是赤、裸裸的原始野性。

      陈凛有点迷情意乱,微微喘息着。

      谢昀亭目光黏在他微微开合的嘴唇,说:“你嘴巴甜甜的。”

      陈凛单手撑着冷硬的岛台上,指尖慢条斯理地将滑落到小臂的衬衫向上拽,动作极其优雅。

      听到这句话,陈凛微微眯起眼,唇角勾起抹意味深长的笑:“你也是。”

      谢昀亭目光黏在他身上,几乎拔不出来:“老婆,你真性感。”

      陈凛轻笑一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没你騒。”

      谢昀亭笑。

      陈凛偏了偏头:“我要洗澡,让让?”

      谢昀亭哦了一声。

      陈凛走了两步,回头跟他说:“对了,你先去喂一下菜菜吧,它应该饿了。”

      谢昀亭幽怨:“我也饿了~”

      陈凛瞥了眼他裤子:“你不是有手?”

      谢昀亭摸了摸鼻子:“不想。”

      陈凛:“那就饿着吧。”

      谢昀亭认命。

      菜菜闻到主人的气息,立马扒着笼子直摇尾巴,爪子挠得铁丝网哗啦响。

      谢昀亭拆开狗粮袋子倒进食盆,又挤了包羊奶肉包进去,搅拌均匀,肉香混着奶香飘出来。

      他打开笼子,放菜菜出来。

      菜菜闻到香味,直接站起身子扒拉谢昀亭的裤子。

      谢昀亭立马把食盆举高,又敲了下菜菜的脑袋,喝道:“坐好!”

      菜菜急得原地蹦跶两下,爪子乱扑腾,黑亮的眼睛湿漉漉盯着他。

      谢昀亭压根不吃它这一套,始终不为所动。

      菜菜发现自己怎么闹,都没有用,这才乖乖坐好。

      结果谢昀亭刚把食盆放下去,菜菜就迫不及待地扑过来。

      食盆唰地又被举到半空,谢昀亭挑眉:“着什么急,没点规矩。”

      菜菜扑了个空,跌坐在地,尾巴委屈地卷起来,湿漉漉的眼睛盯着晃动的食盆直打转。

      如此重复几次,菜菜终于学乖了。

      当食盆再次放下时,它虽然馋得口水直流,却没动,眼巴巴地望着谢昀亭。

      谢昀亭下指令:“吃吧。”

      菜菜嗖地就把脸埋进盆里,狗粮嚼得咔咔响,肉汁溅得鼻子上都是。

      谢昀亭摸着它的脑袋,没好气地嘟囔:“喂完你这个小祖宗,还得伺候那位爷吃饭。唉,我这是什么劳碌命,这辈子净干伺候人的活儿了!”

      吐槽归吐槽,谢昀亭还是老老实实去干活了。

      这时候,谢昀亭反倒庆幸陈凛吃得简单,洗净切好放进蒸箱就完事。陈凛要是吃什么八大菜系,他不得累死。

      陈凛洗完澡出来,就见谢昀亭四仰八叉地躺在他的摇椅里,他抓着菜菜的爪子跟玩什么似的,笑得眼睛弯起来。

      谢昀亭听到动静,看过来:“洗完了?”

      陈凛应了声。

      谢昀亭懒洋洋地喊他:“过来。”

      陈凛看他躺着自己的摇椅,还跟大爷似的发号施令,心里不爽地轻轻啧了一声,拖鞋却已踢踢踏踏地蹭了过去。

      他刚走近,手腕突然被猛地一拽。

      谢昀亭的力气大得惊人,陈凛整个人向前栽去,结结实实地跌在对方怀里。

      而菜菜早已经被谢昀亭扔到地面,它抖着炸毛的尾巴,哀怨地望了眼抱作一团的两人。

      摇椅不堪重负,发出吱呀的声响。

      陈凛:“等下塌了。”

      谢昀亭抱着他:“塌了还有我垫着。”

      陈凛:“我说摇椅。”

      谢昀亭掐了把陈凛的脸:“那就再买。”

      陈凛只能随他的意。

      菜菜看他们两人玩得开心,爪子抓着谢昀亭的裤子就想跳上来。

      谢昀亭把它拨到一边,嫌弃:“少来捣乱,这儿没你的事。”

      菜菜叫了声,委屈巴巴趴在地上,尾巴有气无力地拍着地板。

      两人躺在摇椅上晃啊晃,夏夜的风裹着槐花香吹过来,带着些许热气。

      谢昀亭踢掉陈凛的拖鞋,脚掌心轻轻蹭着他的脚踝,这滑溜溜的触感让他舒服到了,不由得眯起眼:“你的脚好滑好嫩啊,我喜欢。”

      陈凛说:“哪里你不喜欢。”

      谢昀亭笑,捏起他的下巴,亲了一口:“说对了,你浑身上下没一处我不爱的。”

      陈凛被他可爱到了。

      谢昀亭被他的笑晃了眼,声音黏黏糊糊的:“现在好像做梦。”

      陈凛偏了偏头:“怎么说?”

      谢昀亭:“没想过有喜欢的人,这样的日子。”

      陈凛:“那你可以想了。”

      谢昀亭轻笑:“我有点儿怕。”

      陈凛僵住,问:“怕什么?”

      谢昀亭说:“怕梦醒。”

      陈凛:“想那么多。”

      谢昀亭眼里是细碎的笑:“你亲我一口就不怕了。”

      陈凛看着他,说:“我怎么做,你都不会满足。”

      谢昀亭目光掠过阳台外浓稠的夜色:“哦?是吗,那你倒是试试看。”

      陈凛:“你不是害怕,是想要的太多。”

      摇晃的躺椅猛地一顿。

      谢昀亭顿时冷哼:“不是你教我做人要贪心点么?”

      陈凛:“嗯,所以我在这里,这不就够了吗。”

      谢昀亭勾着他的手指:“呵!有什么用。早晚有一天,你会丢下我,走了。”

      陈凛轻叹一声:“你看看你,又平白无故给我编排罪名。”

      谢昀亭挑眉:“我的错?这话不是你今天说的?”

      陈凛:“我是说,也许有一天我会比你先离开这个世界。”

      谢昀亭:“那就一起。”

      陈凛:“我希望你长命百岁。”

      谢昀亭:“那就一起长命百岁。”

      陈凛答应下来:“好。”

      谢昀亭满意了,又不满地问他:“你也不说说,如果我比你先走,你会怎么样?”

      陈凛不假思索:“好好活着。”

      谢昀亭嘴角翘了翘:“给我守寡啊?”

      陈凛:“不守。”

      谢昀亭脸色忽地变了:“那你转头就跟林琮秦现或者其他人好啊?”

      陈凛犹豫了下:“……不能吧。”

      可谢昀亭太清楚陈凛的性子,知道他根本没把这种事放在心上,真要做也做得出来。

      他当即气得咬牙切齿:“那就是能了!我不允许!”

      陈凛提醒他:“那时候你都死了,不允许有什么用。”

      谢昀亭就更气了,气得头昏脑胀,说了句:“那我不死了!”

      陈凛听着他的心跳声,轻轻应了声:“嗯。”

      长命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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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除夕快乐~~!!推推下一本,青梅竹马小甜饼《乳齿》 《错嫁后成了豪门大佬白月光》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