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3泡沫破碎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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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很长的梦……我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走下来躺着的沙发然后疑惑的向四周，我推测出已经到了傍晚，整个房间里透露着窗户的昏黄。
余光瞥见一满有领导气质的中年人坐在我的身边，我满身酸痛的坐起身子后，服了服隐隐作痛的额头，没等我问话对方主动说道：
“你终于醒了，小李。”
四周大概坐了有五个人，我头疼的实在厉害就立马问道：“相机……”
“你不用担心了，我在你出来的那段时间就已经弄好了，你肯定是在担心还不下班？你别太上心工作上的问题。”
我连忙摸了摸后代，发现自己的口袋已经空空如也，身上的灰尘和血迹都消失不见了，我没有追问什么，连忙走下沙发，却不想一股强大的无力感袭来，强撑着双腿的无力感才让我平稳了身子，颤抖的双腿让我无法在多站起来一秒钟，我便顺势又坐在了床沿。
“博士呢？”发现四周没有熟悉的博士后，我咽了咽口水，随后便询问道：
“哦，黄立忠博士啊，他最近去国外学习了，他一时回不来，不过现在有一个新的人选来代替他。”
心里就像是失去了什么似的，心里的情绪莫名的低落起来，好像在却在莫名的告诉我不对，脑子里面一片空白，什么都记不起来。
“这样啊……我明白了。”话虽如此，但是在我的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想，博士应该已经死了。
我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我顺势把颤抖的手被在身后，随后没有多言就往外走去。
“等一下！”一个响亮的沉重嗓音拦住我的去路，我立刻停在了门前。
“你现在干的都是公司的保密内容，别向其他人透露。”
我察觉到那一房间五六人如刀一眼的神情，我便轻松应了一声，便头也不会的踉跄出门。
我尽量让自己在走廊中保持正常，寂静无人的走廊仿佛看不到尽头，昏黄的颜料打翻在每一个角落，我咳了咳喉咙的粘液。
许久后，在即将出门的那一个走道，墙壁上出现了一个犀利的影子，我走上前去，影子好像早就在等着我。
“李漾先生……我……我是……”
我看清了眼前的女生，对她的出现我感觉到一种亲切和意外。
“许宋我记得你……你是博士身边的助手……”
“博士他……你一定想知道的，跟我来吧。”对方的脸上不输前日的颜色，不过气场已经少了很多，眼神也黯淡着。
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眼神，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许宋带我走到了公司的地下停车场，随后尽头处有一个黑车闪烁了起来，随后她打开了车门站在外面示意我到副驾，我战战兢兢的坐了进去，车内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我坐在副驾内紧张不安的看向前方的车窗。
“博士已经不在了，现在你所看到的你应该有什么疑惑吧？”对方的语气让我有些惊讶，好像只是第三者的评价，许宋扭过身来，用她那一双充满魅力的丹凤眼，直勾勾的盯着我，像是在拷问或者说是一种央求。
“VR游戏到底是什么？”我仿佛用尽了全力才说出这些年来的疑惑。
“VR游戏……他们告诉你的吧？其实……博士只告诉过我一部分，即使他是……”对方哽咽了一下，又立即说道“反正这根本不是游戏！”
“我其实……也是很怀疑这一切，没想到……博士他……”
话音刚落对方就有些愤怒的喊道： “别提他！笨蛋！笨蛋呀！你才知道吗！？你根本不了解这个情况，都是一场骗局！应该将一切都往坏处想的！”
我被这忽然来的一幕吓得不敢说话，对方说完只是擦了擦鼻涕随后看向我，就像是恢复了正常一样，我开始有些害怕这个平日里成熟可靠的女人。
对方缓缓地开口说道： “扣好安全带。”
“我知道你的家，我先走送你过去。”
“不用……”我立马有些慌张，对方一个眼神过来将我的话堵到了喉咙。
我的自行车还在外面……不过现在已经如此，我也打算多从她的口中套一些话来。
“哼……刚才没有吓到你吧？抱歉……我有一个事情央求你可以吗？李漾。”
对方的临门一脚将我弄的措不及防，我只好答应。
“就是今晚，我希望你可以去公司看看，我的意思是……你去你平日的电梯那，据说有其他的楼层，具体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博士提到过，如果你还在意你的未来的话。”
我猛然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日终于要来了……“嗯……我会去的。”
“公司最近很严，你也看到了，就连进厕所都要刷脸……保护好自己。”
我没有说话，因为心里已经没有什么想问的了……就像乙。
19:37，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许宋的车最终停在了我租住的小区门口。她没再多说一句话，只是点了点头，目光里混杂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是嘱托，也是诀别。我推门下车，看着她那辆黑色的车无声地滑入夜色，像一滴融入墨汁的水。
我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回小区，声控灯被我的脚步声惊醒，瞬间照亮了通往电梯的道路，我走进明亮的电梯，按下了30楼的按钮，电梯里忽然走进一个艳丽的女生，估计也是刚刚下班吧……对方撇了我一眼，随后便默默的在一旁看着手机。
反光里的眼神暗淡无光，就如同许宋那样，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居然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早知道这样……
头疼并未缓解，反而像是有细小的钩子在脑仁深处搅动。相机不见了……关于“出来”之前的记忆，是一片空白。黄博士……死了。这个念头一旦清晰，心脏便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即使只是猜测，但是我坚信他不是去国外学习，那间休息室里所有人的眼神、语气，还有许宋的愤怒与恐惧，都在证实这一点。
但“他提到过，如果你还在意你的未来”。
我用手抹了把脸，摇摇晃晃地随着电梯的叮咚声，一起走出，来到我的家门钱，我一步一步的走到阴暗的卫生间，将水龙头开到最大，用冷水一遍遍冲刷脸颊。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下乌青，瞳孔深处是散不掉的迷茫和一丝被逼到绝处的狠厉，一次游戏就让我变了样子，就像是换了一个人，我的手都抖动的居然许久才关上水龙头。
去，还是不去？
不去，明天我大概会像没事人一样回到公司，在那些如刀的目光下继续所谓“保密”的工作，然后某一天，或许我也会“去国外学习”，彻底消失，开什么玩笑……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的员工，我做事拿钱，从来没有亏欠过任何人。去……至少能知道一部分真相，知道博士用命换来、许宋冒险传递的，究竟是什么。
我透过一旁的窗户看了眼彻底沉下的夜色，和远处城市模糊的光晕。
我明白了……我不去……又如何……我只是普通人……我只要一个普通的生活。
正当我愣神之际，手机的铃声忽然响了，我打开手机，看到ai软件发来的信息，我好奇的看着这个消息。
乙：“你在干嘛呢？”
我迟疑了一会，心里至少有了安慰，毕竟你是我的唯一……这样吗……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13泡沫破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