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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泡温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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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齐云素更衣，韩妄坐在桌前等着他用早膳，眼神从齐云素束发看到结束，齐云素掀开纱绸帷帐，目光避开韩妄，坐在一边，桌上清粥小菜，二人沉默的出完早膳。
韩妄照常去军中训练，齐云素将多余的解药装进瓶中，派宁先送进宫中的楚云手中，齐云素对医术没过多研究，不清楚那面具人给他们的是否是真的解药。
齐云素从将军府离开，坐上马车去苏琏成府上，马车内齐云素叹气。
“大人，有何可叹气的，王后说很快就能尝试出是不是解药，您手里不是还有一颗吗？到时候是真的就吃了。”宁先说道。
“我在叹气苏琏成，想想他恶心的嘴脸我就难受。”齐云素恨不得苏琏成直接摔死，偏偏他的地位高还有那么个义父护着，纵的苏琏成不知天高地厚。
“大人不去就是，您不是去过了吗？走走过场而已，没必要一直去。”宁先不知道大王了解这件事，以为只是苏福要挟他去的。
“大王也知道此事，点名要我去照顾，我若不去那就是抗旨，杀头的。”齐云素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大人还是去吧，又没说怎么照顾。”宁先也无法，只能跟着前去。
来到苏琏成府邸，齐云素走进房间好巧不巧遇见苏福坐在床边与苏琏成谈话，他进来像是进了狼窝，进退两难。
下人端来药膳，苏福站起身视线落在齐云素身上，“愣着干什么？给成儿喂药。”
齐云素端着药碗走到床边，满脸假笑，“苏大人，该喝药了。”他真希望手里的是碗毒药，喝完苏琏成能一命呜呼。
苏琏成手不老实放在齐云素的腿上，“啧，齐大人该庆幸，若不是砍掉你这双腿会腐烂，只怕你现在是个无腿之人了。”
“那还真是谢谢苏大人慈悲。”齐云素舀起喂到苏琏成嘴中，烫的苏琏成呛咳，“哎呀，苏大人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
苏福皱眉拽他起身，拿过药碗，“废物，连喂个药都不会。”
“在下没做过这些，不懂的照顾人，大监莫要怪罪在下。”齐云素认错很快，脸上是害怕的表情。
齐云素装得可怜，苏福便没说什么，倒是苏琏成气的脸色通红。
苏福照顾苏琏成吃完药，把人叫去书房，书房内的格局与正常的大不相同，书架格外的多，书桌在书架最后面，人进来并不能第一时间看见书房的人。
来到书房，苏福坐在书桌后，手肘撑在把手上目光在齐云素身上打量，缓缓开口：“听说上次宴会，你误闯进成儿的房间了？”
“确实是不小心，苏大人的住宅太大房间长的都差不多，迷路了以为那是在下歇脚的房间。”齐云素被叫来便知来者不善，只怕不说出个正当理由，他还不好从书房走出去。
“苏府下人众多，不会出现这种纰漏，除非齐大人有意躲着这些下人。”苏福锐利目光落在齐云素身上，审视他脸上的表情，“齐大人，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大监说笑，我一个醉酒的人，”齐云素脖子突然被掐住，他紧紧抓着苏福的手腕，“……大监，随意杀害朝臣可是死罪啊。”
“咱家怎么会杀人，齐大人是意外身故。”苏福手中力道加大，粗糙的手背青筋冒起。
“……咳咳。”齐云素脸色憋的红彤，脖子筋脉暴起，眼睛凸起挣扎着抓着苏福的手，空气一点点流失，他的眼前变得模糊。
齐云素垂下手腕，弹出衣袖里的暗器，准备杀掉苏福，书房外传来声音，苏琏成拄着拐杖走进来，齐云素收起袖口里的暗器。
“义父，义父松手，儿子还没得手，您怎么能毁了这么完美的东西。”苏琏成走到苏福身边，抓着他的手，“义父有话细细审问便是，何必杀他。”
苏琏成难得找到齐云素这样的极品，还没到手就杀掉太可惜，连忙阻止。
“你个蠢货，你以为他是看上去的这个样子吗？”苏福手施加力道。
“不管什么样子，他一个小小侍御史有何能耐，有义父在他还能翻了天不成？”苏琏成劝苏福手下留情，苏福才松开手。
“看在成儿的面子上饶你一命。”苏福居高临下看着齐云素。
齐云素倒地，大口呼吸咳嗽，差点以为要交代在这里，好在苏琏成那蠢货来的及时，缓过呼吸齐云素始终低着头。
“义父这么大火气，为他不值得。”苏琏成顺着苏福的气。
“你坐一边听着，”苏福坐到书桌后面的椅子上，“齐云素，咋家就认你是误打误撞进去的，若之后成儿有个三长两短，咱家第一个要你的命。”
齐云素轻笑，“大监说的话在下都记下了。”
“让咱家猜猜齐大人的身份，结合近来发生的事情，又做的极为隐秘，”苏福装模作样的沉思片刻，继续说道，“齐大人是桃源村的人吧？”
苏福看齐云素仍旧面无表情，复又开始说：“二十年前，不二十一年前了，桃源村里有巨大的宝藏，还是关内侯找到的，关内侯养病月余都没发现一丝线索，从桃园村里开，带着几个信任的人，包括大王在内，去桃源村逼问宝藏的下落，哪里的人嘴真严，无论怎么问都问不出，当中一人说道，既然无人说那就全杀了，他们找不到，也不能让别人找到，所以将村里的人全杀了。”
苏福眯着眼睛看他，“不对，还有你活着。”
齐云素在长袖底下握紧拳头，忍着心底的疼痛听苏福将他的伤疤揭开，他确实是唯一活着的人。
“你应该知道那宝藏在什么地方吧？”苏福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子，抬起他的下巴。
“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能怎么办？大监不都一样要杀我？”齐云素冷声说。
“咱家为什么要杀你，刚才是吓唬你的，不过是为了好问话。”苏福放下手，站起身“咱家要你活着，而且你有能保你活命的东西，你嘴最好能带着桃源村的秘密入土，否则一旦开口，便会死无全尸。”
“大监难道就不想用这个邀功？从在下嘴里撬出来，大监说不定还能更上一层。”齐云素说。
“咱家已经是大王贴身内侍，无人能及，但是太平日子过久了，总想看别人搭戏台子唱戏，这出戏你可是主角，切莫要让咱家失望。”苏福说罢，搀扶着苏琏成离开，走到书房门有抛下一句，“你害成儿腿这样，咱家还是要讨回来的。”
宁先被放进来我，扶起齐云素，检查他身上有无受伤，除了脖子掐出的手印外，其他都没有受伤。
外面日头正盛，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齐云素长吸口气，新鲜的空气进入肺腑，他才少有的轻松，与苏福大胆对峙耗尽心力，苏福能这么大胆的将事情经过告诉他，看来苏福没有参与。
坐在马车上，马车辗转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烦躁的拍在马车内壁，马夫都吓一跳。
齐云素闭着眼睛皱紧眉头，他早该清楚苏福与此事无关，当初调查就没查到关于苏福插手的痕迹，他还不死心偏要接近苏琏成，看看苏福是否真的没做过，调查结果显而易见。
“大人，您没事吧？”宁先眼睛看着他的手，手上瞬间红了一片。
“没事，我是没想到我做的这些在那个阉人眼里竟然如跳梁小丑般，”齐云素嗤笑，“想看戏，那就好好看。”
马车停在将军府，正巧碰到韩妄从军营回来，夕阳的余晖散落在韩妄的身上，像是给他披上彩色的外衣。
二人迈入府内，韩妄卸下手上的护腕，仆从挨个接过来，“去准备热水，本将军要沐浴。”
“诺”仆从带着盔甲护腕离开。
“将军，怎么一回来就要沐浴？”齐云素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今日比武了，一身汗不太舒服，你脖子上是苏琏成弄的？”韩妄说着，抬手抓着他的下颌偏向一边，看着猩红的印迹，可见力道之八。
“发生了点事情，这是苏福弄的。”齐云素轻声说，韩妄脸色变得很难看。
“老东西，早晚除掉他。”韩妄说，“等本将军抓着他的把柄就送他归西。”
齐云素撇开话题，“清幽泉不是有引入的温泉吗？不如在下跟将军一起去泡一泡？”
韩妄走在长廊，看眼齐云素，让下人拿药膏来，“告诉厨房不必烧热水了。”
“诺。”丫鬟领命去跟厨房说。
韩妄跟着齐云素去清幽泉的温泉内泡着，下人端来茶水，与干净的衣服，纷纷退倒外面守着。
韩妄拿着药膏给齐云素脖子涂药，涂好后齐云素将帕子撑开铺在温泉边缘趴着，二人时不时交谈两句，在之后齐云素不再出声。
温泉水汽氤氲，韩妄起身穿上衬衣，拿过屏风上挂着的长衫，将水中的人捞起来裹上衣衫抱着走去后面的房间内。
韩妄擦着他的长发，炭火盆靠近床边，烘烤着头发，齐云素睁开眼睛，“我怎么睡着了？”
“温泉水暖容易犯困，等会再躺进去，头发还没干透。”韩妄抓着齐云素，让他再坚持会。
齐云素毫不客气趴在韩妄身上，“好困……”说罢又睡着。
韩妄就这样等着他头发烤干，才将人搂进怀中睡觉，一夜无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