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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次花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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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月在那家奶茶店坐了一个小时，研究这个系统。
她发现系统不是那种会一直弹出来说话的AI，更像一个后台程序——只有完成任务或者触发新事件的时候才会有通知。平时想找它，根本找不到。
手机锁屏再打开，那个弹窗已经消失了，只有银行余额安静地告诉她，刚才不是做梦。
花了三千，还剩九万六。三天时间，第一天还剩七个小时。
姜月站起来，把充电线还给店员，说了声谢谢。店员摆摆手，眼神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一秒。
这就是“气质提升卡”的效果？还是她多想了？
走出奶茶店，她开始在商场里瞎逛。
以前逛商场，她从来不敢进那些看起来就贵的店。今天不一样——她必须花钱，而且得花得“从未尝试过”。
一楼有家法餐厅，门面低调，只有一个小牌子写着“L'Atelier”。姜月路过的时候，里面走出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对她点了点头：“女士，今晚还有最后一个靠窗位，需要为您保留吗？”
姜月愣了一下，她只是路过。
西装男微笑着等她回答。
这就是“气质提升”的隐藏效果——她开始被人当做“可能消费得起”的顾客了。
“好。”她听见自己说。
餐厅里面比想象中小，只有八张桌子，靠窗那两张确实是风景最好的。服务员拉开椅子，递上菜单——没有价格。
姜月第一次遇到没有价格的菜单。
她问：“可以看有价格的版本吗？”
服务员微笑：“女士，我们所有的菜单都没有价格。您只需要选择您想吃的，最后会根据您享用的菜品收费。”
懂了，这是吃完了再告诉你多少钱的店。
姜月翻开菜单，凭着感觉点了：前菜、汤、主菜、甜品、酒。
服务员记完，又问了一句：“需要为您介绍一下今天的酒单吗？有2015年的勃艮第和波尔多的几款年份酒。”
姜月对酒一窍不通。但她想起系统的任务——“从未尝试过的事”。
“推荐一款吧。”
“好的，为您选一款2015年的勃艮第黑皮诺，很适合女士。”
酒先上来。服务员倒了一小杯让她试，她尝了一口——酸酸的，有点涩，但她装作品鉴完毕的样子点了点头。
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喝酒，靠窗看着外面的车流，姜月忽然觉得……这感觉好像不坏。
以前吃饭的时候，她总要刷手机，怕一个人显得尴尬。现在没人看她，她也不需要假装有人在对面。就是吃饭，就是喝酒，就是看窗外。
前菜是鹅肝配无花果酱，入口即化，她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汤是松露蘑菇汤，黑松露片放得毫不手软。
主菜是牛排，三分熟——她以前只吃七分熟的，觉得三分太生。今天尝了一口，才发现之前的自己根本不懂牛肉。
甜品上来的时候，她已经开始有点晕了——那瓶酒她一个人喝了三分之二。
手机震动。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首次“高级餐厅独自用餐”体验】
【奖励发放：初级品酒知识包 + 西餐礼仪技能包】
【奖励说明：从此以后，你不再是餐桌上的局外人】
一瞬间，姜月脑子里涌进一堆信息：勃艮第和波尔多的区别、酒杯怎么拿、刀叉怎么放表示“还没吃完”怎么放表示“可以收走”、牛排各熟度的真正口感……
她看着面前的酒杯，忽然明白刚才喝的那瓶酒到底是什么水平——2015年的勃艮第黑皮诺，名庄出品，市价大概……三千到五千。
服务员走过来，礼貌询问：“女士，今晚的用餐体验还满意吗？”
姜月点点头，递出银行卡。
账单打出来：8888元。
包括那瓶酒，包括八道菜（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点成了套餐），包括服务费。
刷完卡，短信进来：余额87,812元。
姜月站起来，脚步虚浮，但脑子清醒。走出餐厅的那一刻，她回头看了一眼——以前她从来不敢进这种地方，今天不仅进了，还一个人吃了八千八。
外面风一吹，酒醒了一半。
她掏出手机，打开那个直播APP，点进“小满的直播间”。
那个女孩还在唱，直播间人数已经稳定在一万二左右。她看见姜月进来，立刻说：“欢迎JCY！谢谢您今天下午的支持！”
弹幕开始刷：“大哥来了”“拜见真大哥”“大哥还缺挂件吗”。
姜月笑了笑，点了礼物栏，选嘉年华，数量5。
【您已成功送出嘉年华×5】
屏幕再次炸开，小满这次没哭，但声音哽咽了：“JCY，我真的……我不知道怎么谢您……”
姜月打字：
【JCY：不用谢，你值得】
发完，她退出直播间，往地铁站走。
走到一半，忽然想起——她现在有八万多，今晚可能被房东赶出去，但她竟然在考虑要不要打车回出租屋。
也行吧，至少明天开始，不用挤早高峰的地铁了。
她叫了一辆专车，躺进后座。
手机又震了：
【系统来信：财富的第一课】
【花钱比赚钱更需要勇气。因为你买的每一样东西，都在定义你是谁。】
【今晚你买了什么？买了独处的底气，买了一个女孩的梦想，买了一顿从未体验过的晚餐。】
【明天见，宿主。】
姜月看着这封信，眼眶有点热。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二十四年来，第一次有人告诉她，花钱不是罪过，花钱是在定义自己。
车停在出租屋楼下。
她上楼，打开门，屋里黑洞洞的。隔壁传来电视声，楼上有人洗澡的水声，楼下便利店还在亮着灯。
一切和往常一样。
但她知道，不一样了。
明天，她要继续花钱。
三天花光十万，今天花了11888，还剩七万多，两天时间。
有点难，但她开始兴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