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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挑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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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木市的天气还带着冬天的寒意。
谈家别墅的餐厅里，早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长餐桌上，张阿姨精心准备的早餐冒着热气——煎蛋，培根，吐司，牛奶，还有……蔬菜沙拉。
九岁的谈圩已经能熟练地使用刀叉了。他穿着整洁的白衬衫和背带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吃着自己的那份早餐。他的动作很规范，背挺得很直，像个小大人。
而餐桌的另一边，是六岁的祁唿。
祁唿穿着小熊图案的连体睡衣，头发因为刚起床还翘着几撮。他坐在高高的儿童椅上，小短腿够不着地，在空中晃悠着。他的面前摆着和谈圩一样的早餐，但蔬菜沙拉里的胡萝卜和青椒，被他用叉子一点点挑出来，堆在盘子边上，像一座小小的橙色和绿色的小山。
“唿唿，”谈圩抬起头，看着他盘子边的“小山”，“不能挑食，要把蔬菜都吃掉。”
祁唿撇撇嘴：“不好吃。”
“不好吃也要吃。”谈圩很坚持，“蔬菜对身体好，能让你长高，变强壮。”
“可是……”祁唿看着那些胡萝卜和青椒，小脸皱成一团，“味道怪怪的。”
张阿姨端着牛奶过来，看到这一幕，笑了：“小唿不喜欢胡萝卜和青椒啊？那阿姨下次给你做别的蔬菜好不好？”
“不要蔬菜。”祁唿小声说，“只要肉肉。”
“那可不行。”谈圩放下刀叉，认真地看着祁唿，“营养要均衡。你看哥哥，什么都吃，所以长得高。”
确实，九岁的谈圩在同龄人中算是高的，而六岁的祁唿相对瘦小一些。
祁唿看着谈圩，又看看自己盘子里的蔬菜，犹豫了很久，才用叉子叉起一小块胡萝卜，闭上眼睛，像吃毒药一样放进嘴里。然后他的脸皱得更厉害了，快速地嚼了两下就吞了下去，立刻喝了一大口牛奶。
“看，不是很难吃吧？”谈圩说。
祁唿不说话，只是用叉子戳着剩下的蔬菜，动作很慢，很不情愿。
谈圩叹了口气。他知道祁唿挑食的毛病，从三岁来家里就开始。一开始还能哄着吃一点，现在越来越难了。
“这样吧，”谈圩想到了一个办法，“如果你把蔬菜都吃完，哥哥下午带你去买布丁。”
祁唿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布丁是祁唿最喜欢的零食，但谈圩平时管得严，不让他多吃。
为了布丁，祁唿咬咬牙，开始吃剩下的蔬菜。他吃得很痛苦，每一口都要配着牛奶或者面包才能咽下去。但最终还是吃完了。
“哥哥，”他擦擦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谈圩，“我吃完了！”
“真棒。”谈圩揉揉他的头发，“下午带你去买布丁。”
祁唿开心地笑了，从儿童椅上跳下来，扑进谈圩怀里：“哥哥最好了！”
谈圩接住他，心里却想着：这招只能用一次，下次怎么办呢。
第二天早餐，蔬菜沙拉又出现在了餐桌上。
这一次，谈圩想了个新办法。他在张阿姨做早餐时，特意去了厨房。
“阿姨，”他说，“能把胡萝卜和青椒切成小星星的形状吗？”
张阿姨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小圩是想哄小唿吃蔬菜？”
“嗯。”谈圩点头，“他喜欢星星，切成星星形状，也许他会喜欢。”
张阿姨笑了：“小圩真是个好哥哥。好，阿姨这就切。”
于是那天早餐，祁唿的蔬菜沙拉里，胡萝卜和青椒都被切成了小小的五角星形状，混在生菜和番茄里，看起来很可爱。
“哇！”祁唿看到盘子里的“星星”，眼睛都亮了，“是星星！”
“对，”谈圩说，“是胡萝卜星星和青椒星星。吃下去，你就会像星星一样闪闪发光。”
祁唿被这个说法打动了。他用叉子小心翼翼地叉起一颗“胡萝卜星星”，看了又看，然后放进嘴里。
还是那个味道，但因为形状可爱，好像没那么难吃了。
他吃了一颗又一颗，把所有的“星星”都吃完了。虽然没有吃其他的蔬菜，但至少吃了胡萝卜和青椒。
谈圩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方法有效。
但孩子的聪明是无穷的。
第三天早餐，祁唿看着盘子里的蔬菜沙拉——又是切成星星形状的胡萝卜和青椒。
“哥哥，”他歪着头问，“为什么今天的星星比昨天少？”
谈圩仔细一看，确实，胡萝卜星星和青椒星星的数量明显减少了。张阿姨不可能偷工减料，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唿唿，”谈圩严肃起来，“你是不是把蔬菜扔掉了？”
祁唿的眼睛闪烁了一下，低下头：“没有……”
“看着哥哥的眼睛说。”
祁唿抬起头，看着谈圩，但眼神闪躲：“真的没有……”
谈圩没有立刻追究，只是说：“快吃吧，吃完我们去公园。”
祁唿松了一口气，开始吃早餐。但他吃得比平时慢，而且总是左顾右盼。
谈圩表面上在看报纸，实际上一直在观察祁唿。他看到祁唿趁他不注意，迅速用叉子叉起几颗“星星”，然后——
手往桌子下一垂。
动作很快，但谈圩看到了。
“祁唿。”谈圩放下报纸，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种让祁唿害怕的严肃。
祁唿的手僵在半空，叉子上还叉着两颗“青椒星星”。
“手里是什么？”谈圩问。
“……没有。”祁唿小声说，想把手收回来。
但谈圩更快。他抓住祁唿的手腕，轻轻掰开手指——两颗被捏得有点变形的青椒星星躺在掌心。
“这是什么？”谈圩的声音冷了下来。
祁唿的眼睛红了：“我……我不喜欢吃……”
“不喜欢吃就可以扔掉吗？”谈圩的语气很重，“你知道有多少小朋友想吃都吃不到吗？你知道张阿姨为了给你切星星，花了多少时间吗？”
祁唿的眼泪掉了下来：“可是……真的不好吃……”
“不好吃也要吃！”谈圩真的生气了，“这不是好不好吃的问题，是健不健康的问题！你这样挑食，怎么长身体？怎么变强壮？”
他指着祁唿盘子里的蔬菜：“今天，你必须把这些都吃完。一颗都不准剩。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扔掉或者藏起来——”
他顿了顿，看着祁唿含泪的眼睛：“今天下午的布丁，就没有了。”
这句话像一把锤子，砸在了祁唿心上。
“哥哥……”他哭得更厉害了，“不要……我要布丁……”
“那就把蔬菜吃完。”谈圩的态度很坚决，“没有商量的余地。”
祁唿看着谈圩，看着谈圩眼里的严厉和不容置疑，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惹哥哥生气了。他抽抽搭搭地拿起叉子，开始吃蔬菜。
每一口都吃得很艰难，每一口都伴随着抽泣。但他不敢再扔了，也不敢再藏了。
谈圩就坐在对面，看着他吃。脸上没有表情，但心里其实很难受。他不想对祁唿这么严厉，但他知道，如果现在不纠正，祁唿的挑食问题会越来越严重。
终于，祁唿吃完了最后一颗蔬菜星星。他放下叉子，眼睛已经哭肿了，小脸也因为哭泣而泛红。
“吃……吃完了……”他哽咽着说。
“嗯。”谈圩点点头，“去洗把脸，准备去公园。”
祁唿从儿童椅上下来，但没有立刻去洗脸。他站在原地，看着谈圩，眼泪又涌了出来。
“哥哥……”他小声说，“你还生唿唿的气吗？”
谈圩的心软了一下，但他知道自己不能现在妥协。
“如果你以后好好吃饭，不挑食，哥哥就不生气了。”他说。
“那……那布丁呢？”祁唿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谈圩叹了口气：“今天下午的布丁，没有了。这是对你不珍惜食物的惩罚。”
祁唿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头，慢慢地走向卫生间。
谈圩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他知道，这是必须的。
教育，有时候就是这么难。
去公园的路上，祁唿一直很安静。
平时在车上，他会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指着窗外的景物问这问那。但今天，他只是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不说话。
到了公园，谈圩牵着他的手，走在林荫道上。春天的公园很漂亮，花都开了，草地上有小朋友在放风筝。
“唿唿，”谈圩指着一个卖棉花糖的小摊，“想不想吃棉花糖？”
祁唿看了一眼，摇摇头。
“那我们去坐旋转木马？”
还是摇头。
“去看小动物？”
还是摇头。
谈圩知道，祁唿还在为布丁的事生气，也在为他早上的严厉而伤心。
他们在长椅上坐下。谈圩想抱抱祁唿，但祁唿往旁边挪了挪，不让他抱。
“唿唿，”谈圩轻声说，“哥哥早上可能太凶了，对不起。但哥哥是为了你好。”
祁唿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用手指在地上画圈圈。
“你知道吗？”谈圩继续说，“哥哥小时候也不喜欢吃胡萝卜。但爷爷说，胡萝卜对眼睛好，吃了就能看得更清楚。哥哥想保护唿唿，想看得清楚唿唿有没有被欺负，所以就开始吃胡萝卜了。”
祁唿抬起头，看了谈圩一眼，但很快又低下头。
“哥哥不是故意要凶你的。”谈圩的声音更温柔了，“哥哥只是担心你。如果你不吃蔬菜，长不高，身体不好，生病了怎么办？哥哥会很心疼的。”
祁唿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唿唿是哥哥最重要的人，”谈圩握住他的手，“所以哥哥希望唿唿健康，快乐。你能理解哥哥吗？”
祁唿抽了抽鼻子，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小：“可是……哥哥说……没有布丁了……”
谈圩愣了一下，随即哭笑不得。原来小家伙最在意的还是布丁。
“今天没有，”谈圩说，“但如果你从明天开始好好吃饭，不挑食，周末哥哥带你去买最大的布丁，好不好？”
祁唿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下去：“可是今天没有……”
“今天没有是对你的惩罚。”谈圩很坚持，“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这是规则。”
祁唿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他甩开谈圩的手，从长椅上跳下来，往远处跑去。
“唿唿！”谈圩连忙追上去。
祁唿跑得很快，但毕竟是小短腿，很快就被谈圩追上了。谈圩拉住他，他就在谈圩怀里挣扎，哭喊着：“哥哥坏！哥哥是大坏蛋！就知道欺负唿唿！”
公园里的人都看了过来。谈圩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心疼和无奈。
“好了好了，不哭了。”谈圩抱起他，“我们回家，好不好？”
“不要回家！”祁唿哭得更厉害了，“回家也没有布丁……”
谈圩叹了口气，抱着他往停车场走。祁唿在他怀里挣扎，哭闹，但谈圩抱得很紧。
车上，祁唿还在哭。不是大声哭闹，而是小声的，持续的啜泣，像只受伤的小动物。
谈圩的心都要碎了。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妥协。教育孩子，最忌讳的就是心软和反复。
回到家，祁唿直接跑回自己房间，关上门。谈圩去敲门，里面传来闷闷的声音：“不要哥哥！”
张阿姨走过来，担心地问：“小圩，小唿怎么了？哭成这样。”
“早上挑食，被我训了。”谈圩简单地说，“阿姨，麻烦您中午做点他爱吃的。但蔬菜还是要有的。”
“好。”张阿姨点头，“小孩子嘛，慢慢来。你别太严厉了。”
“我知道。”谈圩说，“但我怕他现在不改，以后更难改。”
中午吃饭时，祁唿没有出来。谈圩去叫他，他说不饿。
“不吃饭下午会饿的。”谈圩在门外说。
“不要你管！”祁唿的声音带着哭腔。
谈圩没办法，只能让张阿姨把饭菜温着，等祁唿饿了再吃。
下午，谈圩在书房看书，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一直在听祁唿房间的动静——没有哭声了，但也没有其他声音。
他走到祁唿房门口，轻轻推开门。
祁唿坐在床上，背对着门，怀里抱着那只泰迪熊“毛毛”。听到开门声，他也没有回头。
“唿唿，”谈圩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还在生哥哥的气吗？”
祁唿不说话。
“哥哥给你讲故事好不好？”谈圩拿出那本祁唿最喜欢的童话书，“讲《小王子》？”
“不要听。”祁唿的声音闷闷的。
“那哥哥陪你玩积木？”
“不要玩。”
“那你想做什么？”
“我想吃布丁。”祁唿转过头，眼睛还是红的。
谈圩叹了口气：“唿唿，我们说好的，今天没有布丁。”
祁唿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他把怀里的泰迪熊扔到地上，大声说：“哥哥坏！我讨厌哥哥！”
然后他开始在床上打滚，踢被子，发脾气。这是谈圩从未见过的祁唿——不再是那个乖巧听话的孩子，而是一个撒泼打滚的“小魔王”。
谈圩看着他，没有阻止，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他发泄完。
过了一会儿，祁唿累了，停下来，躺在床上喘气，眼泪还在流。
“发泄完了吗？”谈圩平静地问。
祁唿不说话，只是用怨恨的眼神看着他。
谈圩捡起地上的泰迪熊，拍拍上面的灰尘，放在祁唿身边。然后他站起身：“你休息一会儿吧。饿了就出来吃饭。”
说完，他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听到房间里传来压抑的哭声。
晚饭时间，祁唿终于出来了。他的眼睛肿得像桃子，鼻子也红红的，但不再哭了。
他默默地坐在餐桌前，看着桌上的饭菜——有他爱吃的糖醋排骨，也有他讨厌的炒青菜。
谈圩给他盛了饭，夹了排骨，也夹了青菜。
祁唿看着碗里的青菜，没有动。
“吃吧。”谈圩说，“如果不吃青菜，排骨也不能吃。”
祁唿抬起头，看着谈圩，眼神里满是委屈和不解。他不明白，为什么平时那么宠他的哥哥，今天会这么严厉。
但他还是拿起了筷子。先吃了排骨，然后看着那些青菜，迟迟不下筷。
谈圩也不催他，只是自己吃自己的。
过了很久，祁唿终于夹起一根青菜，放进嘴里。他嚼得很慢，很艰难，但还是咽了下去。
然后第二根，第三根……
虽然吃得很痛苦，但他把碗里的青菜都吃完了。
谈圩看着，心里既心疼又欣慰。他知道这对祁唿来说很难，但他做到了。
“真棒。”谈圩说，“唿唿长大了。”
祁唿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吃饭。
吃完饭，谈圩带祁唿去洗澡。洗澡时，祁唿还是不说话，但不再抗拒谈圩的接触。
洗完澡，换上干净的睡衣，谈圩用毛巾给祁唿擦头发。动作很轻柔，很仔细。
“唿唿，”谈圩一边擦一边说，“哥哥要跟你道歉。”
祁唿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哥哥早上太凶了，吓到你了，对不起。”谈圩的声音很温柔，“哥哥不是故意要凶你的。哥哥只是……太着急了。怕你挑食，身体不好；怕你不懂得珍惜食物；怕你养成坏习惯……”
他顿了顿，看着祁唿的眼睛：“你能原谅哥哥吗？”
祁唿的眼睛又湿了。他扑进谈圩怀里，小声说：“哥哥……我也要道歉……我不该扔蔬菜……不该发脾气……不该说讨厌哥哥……”
谈圩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哥哥知道，唿唿不是故意的。唿唿只是不喜欢吃青菜，对吗？”
“嗯……”祁唿点头，“不好吃……”
“但青菜对身体好。”谈圩说，“这样吧，我们做个约定。以后，如果唿唿好好吃饭，不挑食，哥哥每个周末都带唿唿去买布丁。但如果不吃青菜，就没有布丁。好不好？”
祁唿想了想，点点头：“好……”
“还有，”谈圩继续说，“如果唿唿实在不喜欢某种蔬菜，可以告诉哥哥。哥哥跟张阿姨说，换一种做法，或者换一种蔬菜。但不能扔掉，不能藏起来，更不能骗哥哥。可以吗？”
“可以……”祁唿小声说。
“那我们现在和好了？”谈圩问。
祁唿用力点头：“和好了！”
谈圩笑了，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那我们去睡觉吧。哥哥给你讲故事。”
“嗯！”
两人躺在床上，谈圩开始讲故事。今天讲的是《小熊□□》，祁唿最喜欢的故事之一。
讲到一半，祁唿突然说：“哥哥……”
“嗯？”
“我以后……会好好吃青菜的。”祁唿很认真地说，“但是哥哥……不能再生气的骂唿唿了……唿唿害怕……”
谈圩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他抱住祁唿，轻声说：“哥哥答应你，以后尽量不凶你。但唿唿也要答应哥哥，要听话，好吗？”
“好……”祁唿靠在他怀里，“拉钩……”
“拉钩。”
两根小指勾在一起，大拇指相对按了一下。
“好了，”谈圩说，“现在该睡觉了。”
“哥哥唱歌……”祁唿要求。
“好，唱歌。”
谈圩开始哼唱那首摇篮曲。祁唿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谈圩看着他熟睡的脸，脸上还有泪痕，但嘴角带着安心的微笑。
他想，教育孩子真的很难。要严厉，但不能太严厉；要宠爱，但不能溺爱。要找到那个平衡点，真的不容易。
但为了祁唿，他愿意学，愿意试。
因为祁唿是他最重要的人。
是他要用一生去守护，去教育，去爱的人。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两张熟睡的脸上。
一场关于胡萝卜和青椒的“战争”，就这样以和解告终。
而谈圩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还会有很多这样的“战争”——关于写作业，关于睡觉时间，关于各种生活细节……
但他不怕。
因为他有爱，有耐心，有和祁唿一起成长的决心。
而祁唿，也会在他的爱和教育下，慢慢长大，慢慢懂事，慢慢成为更好的人。
这就是他们的生活。
有争吵，有眼泪，但也有和解，有成长，有爱。
很多很多的爱。
足够让他们，一起走过每一个成长的难关。
足够让他们，成为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
永远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