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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Capture31 ...

  •   里约的浪声还缠在胶片的纹路里,咸湿的海风气息尚未被高原的干燥冲淡,温渡已经把冰岛的全套行程,稳稳铺在了暴景行面前的工作台之上。
      从南美滚烫的山海烟火,跃向北欧清冷的冰原极光,是《Capture》专题的终章,也是他们从搭档走向彼此的,最后一段旅程注脚。温渡的手写攻略依旧细致到分毫:雷克雅未克的日出机位、蓝湖温泉的胶片防护、杰古沙龙冰河湖的潮汐时间、钻石沙滩的逆光参数、极光爆发的预测周期、车内保暖设备、器材防寒方案、高倍电池储备、甚至连暴景行容易受凉的肠胃需要的温热饮食,都一一标注在册,没有半分疏漏。
      暴景行指尖抚过攻略上“极光与冰川”的字样,眼底盛着细碎的光,回头看向正在给相机贴防寒膜的温渡,语气里是藏不住的轻快:“真的要去看极光了?”
      温渡抬眼,指尖还捏着透明的防寒贴膜,目光落在他发亮的眉眼上,温柔又笃定:“嗯,早就答应过你,拍完里约,就去世界尽头,拍一场只属于我们的极光。”
      这句话并非随口许诺。早在乌尤尼盐沼的深夜,暴景行躺在冰凉的盐壳上,望着垂落湖面的银河,轻声说过想看看更极致的光——不是人间烟火的暖,不是山海落日的艳,是夜空独舞、清冷孤绝、却能照亮整片冰原的极光。那时温渡没有应声,只是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轻轻盖在他身上,将所有的约定,悄悄写进了未来的行程里。
      暴景行耳尖微微泛红,低下头继续翻看攻略,指尖在每一处标注上轻轻划过。他从不需要担心行程、安全、器材,甚至不需要担心自己的小习惯被忽略,因为温渡永远会把一切妥帖收好,把所有风险挡在身后,只留给他最纯粹的光影,和最安心的陪伴。暴景行耳尖微微泛红,低下头继续翻看攻略,指尖在每一处标注上轻轻划过。他从不需要担心行程、安全、器材,甚至不需要担心自己的小习惯被忽略,因为温渡永远会把一切妥帖收好,把所有风险挡在身后,只留给他最纯粹的光影,和最安心的陪伴。温渡整理器材的动作顿了顿,从背包侧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是暴景行偏爱的青柠味,指尖剥掉糖纸递过去:“先含着,整理器材费神。”暴景行抬眸接住,指尖不经意蹭过温渡的指腹,暖意轻窜,只轻轻“嗯”了一声,把糖含在嘴里,清甜的味道漫开,连带着心里的柔软也愈发清晰。
      收拾器材的间隙,暴景行把里约拍的胶片一张张摊在桌面上,浪涛、落日、彩色阶梯、基督山的晨光,还有无数张温渡的侧脸——在海边扶着三脚架的他、在公寓厨房做饭的他、在礁石上看风景的他、在夕阳下被光裹住的他。温渡走过来,蹲在他身边,两人肩膀相抵,一起翻看那些定格的瞬间。
      “这张拉帕阶梯的色彩,很有里约的魂。”温渡指尖点了点其中一张胶片,语气平静,却带着真心的赞许。
      “是你帮我挡了人群,我才能蹲到最好的角度。”暴景行侧头看他,鼻尖几乎要碰到温渡的肩膀,呼吸里全是对方身上清淡的草木香,“而且,我最喜欢的不是这张。”
      他指尖轻轻挪开,停在一张偷拍的剪影上——温渡站在伊帕内玛的海边,面朝落日,海浪漫过他的脚踝,金色的光把他的轮廓描得柔软。没有刻意构图,没有精准参数,只是随手按下的快门,却藏着暴景行所有没说出口的心动。
      温渡看着那张胶片,眼底漫开一层浅淡的笑意,伸手轻轻把胶片拿起,放进自己的贴身收纳夹里:“这张,我留着。”
      暴景行心跳轻轻漏了一拍,没有说话,只是把更多拍着温渡的胶片,悄悄推到了他的面前。暴景行心跳轻轻漏了一拍,没有说话,只是把更多拍着温渡的胶片,悄悄推到了他的面前。温渡见状,指尖勾起一张两人在里约沙滩的合影——是向导抓拍的,两人并肩望着落日,影子轻轻交叠。他把胶片放在暴景行手边,指尖轻叩桌面:“这张也留着,和我的那张配一对。”暴景行脸颊微热,伸手把两张胶片叠放在一起,指尖轻轻按住,像是按住了满心的欢喜。
      出发当日,两人从里约飞往欧洲,中途转机哥本哈根,再向北抵达雷克雅未克。十余个小时的飞行,暴景行靠在温渡肩头沉沉睡去,眉头舒展,睡得安稳。温渡始终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不敢乱动,只是轻轻把小毯子盖在他身上,指尖偶尔拂过他柔软的发顶,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从不觉得疲惫,只要身边的人安稳,漫长的飞行也成了温柔的等待。中途飞机颠簸,温渡下意识伸手揽住暴景行的肩,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直到机身平稳才松开,低头看他依旧睡得安稳,眼底漫开浅淡的笑意。
      飞机降落雷克雅未克的瞬间,凛冽而干净的寒风扑面而来,与里约的湿热截然不同。天空是浅淡的雾蓝,远处的海面泛着冷调的光,低矮的彩色房屋错落分布,没有高楼林立,没有喧嚣烟火,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风的声音,像一张未曝光的黑白胶片,清冷、纯粹、留白足够,恰好容纳所有的光与影。
      “好冷。”暴景行下意识裹紧了外套,却忍不住睁大眼睛望着窗外,眼里满是新奇,“但是好美。”
      温渡把提前准备好的加厚围巾取出来,轻轻绕在他的脖子上,把他的半张脸都裹进柔软的绒线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冰岛全年低温,海边风更大,围巾戴好,器材第一时间拿进室内,避免冷凝水损坏镜头。”
      他的动作自然又熟练,指尖不经意擦过暴景行的脸颊,带着微凉的温度,却让暴景行的脸颊瞬间泛起薄红。他乖乖点头,任由温渡打理好一切,手里紧紧攥着那只利马带来的编织袋,像攥着一路以来所有的温柔与安心。
      提前预订的越野房车早已等候在机场外,这是温渡特意挑选的车型——既能应对冰原与沙滩的复杂路况,又能在深夜等待极光时,提供温暖的休息空间,车内配备小型加热器、恒温器材箱、简易厨房,甚至还有一个可以悬挂胶片的干燥区域,完美适配两人的拍摄需求。
      温渡把所有器材平稳搬上车,仔细固定好防潮箱与三脚架,确认所有镜头都做好了防寒处理,才坐进驾驶座,转头看向副驾的暴景行:“先去公寓放下行李,傍晚去蓝湖附近踩点,明天开始拍冰河湖与钻石沙滩。”
      “都听你的。”暴景行系好安全带,嘴角始终扬着温柔的笑意,目光落在温渡专注开车的侧脸,从南美到北欧,从滚烫到清冷,这个人永远是他最安稳的依靠。
      雷克雅未克的公寓是极简的北欧风格,白色墙面,木质家具,落地窗正对远处的海湾,室内暖气充足,刚好可以隔绝室外的寒风。暴景行一进门就跑到窗边,望着远处漂浮着碎冰的海面,忍不住拿出相机按下快门。温渡则默默收拾行李,把两人的衣物分类挂进衣柜,特意把暴景行的厚外套挂在顺手能拿到的位置,又把抗寒的暖宝宝、肠胃药、保温杯一一归位,又最后把器材搬进恒温储物间,动作有条不紊,默契天成。收拾完,他走到窗边,递给暴景行一杯温水:“刚下飞机,先喝口水缓一缓。”暴景行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转头对他笑了笑,眼底的光比窗外的海面更亮。
      傍晚时分,风稍稍缓和,两人驱车前往蓝湖温泉。
      奶蓝色的湖水冒着淡淡的热气,在冷冽的空气中形成朦胧的雾气,远处是黑色的火山岩,冷与热、蓝与黑交织,形成极致反差的画面。暴景行立刻沉浸在拍摄中,中画幅相机对准温泉与火山岩,不停调整参数,捕捉雾气流动的瞬间。温渡守在他身边,帮他挡住迎面而来的风,把保温杯递到他手边,里面是温好的姜茶,驱寒暖胃。
      “温渡哥,你看这个雾气,拍出来像仙境一样。”暴景行把相机递到他面前,眼里满是欣喜。
      温渡俯身凑近,两人的肩膀紧紧贴在一起,呼吸在冷空气中交织成淡淡的白雾。他看着屏幕里的画面,语气柔和:“用慢门拍,把雾气的流动感拍出来,层次会更软。”
      “我试试。”暴景行立刻调整参数,温渡则站在他身后,轻轻扶着三脚架,避免被风吹得晃动。拍摄间隙,暴景行回头,发现温渡的围巾被风吹得有些松散,伸手帮他拢了拢,指尖轻轻按在围巾末端固定好:“风大,别吹着脖子。”温渡眸色柔和,低头看他认真的模样,轻声应道:“好。”这一刻,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相机快门的轻响,与风掠过湖面的声音,所有的默契都藏在细节里,所有的心意都落在行动中。
      入夜后的雷克雅未克气温骤降,两人返回公寓,温渡在简易厨房煮了热汤与意面,热气腾腾的食物驱散了满身寒意。暴景行坐在餐桌旁,捧着温热的汤碗,看着温渡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无论身处多么清冷的地方,只要有这个人在,就永远有温暖的灯火,有安稳的归宿。入夜后的雷克雅未克气温骤降,两人返回公寓,温渡在简易厨房煮了热汤与意面,热气腾腾的食物驱散了满身寒意。暴景行坐在餐桌旁,捧着温热的汤碗,看着温渡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无论身处多么清冷的地方,只要有这个人在,就永远有温暖的灯火,有安稳的归宿。温渡端上最后一碗意面,放在暴景行面前,碗里的煎蛋是溏心的——他记得暴景行爱吃这种口感。暴景行低头看着碗里的煎蛋,拿起叉子轻轻戳开,溏心的蛋液流出来,混着意面吃了一口,抬头对温渡笑了笑:“好吃。”温渡坐在对面,看着他吃得满足的模样,自己也拿起叉子,慢慢吃了起来,餐桌上的暖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温柔又安稳。
      “温渡哥,”他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软乎乎的依赖,“以后我们每到一个地方,都这样好不好?”
      温渡回头看他,眼底泛起笑意:“哪样?”
      “一起拍照,一起吃饭,一起等日出,一起等极光。”暴景行低头搅着碗里的汤,耳尖泛红,却把话说得认真。
      温渡放下手里的餐具,走到他身边,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像冰岛深夜的月光:“好,一辈子都这样。”
      简单的七个字,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没有煽情的誓言,却成了暴景行听过最动听的承诺。他抬头看向温渡,四目相对,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眼底,把所有的心动与笃定,都照得清晰无比。
      接下来的几日,两人彻底沉浸在冰岛的清冷光影里。
      清晨驱车前往杰古沙龙冰河湖,巨大的冰山漂浮在蓝黑色的湖面上,形状各异,晶莹剔透,阳光洒在冰面上,折射出细碎的冷光。暴景行蹲在湖边,用广角镜头拍摄冰山与湖面的倒影,天地之间一片寂静,只有冰块碰撞的轻响。温渡帮他背着备用镜头,在冰面上铺好防滑垫,让他可以安心蹲下取景,自己则站在一旁,时刻留意着冰面的状况,避免危险。拍摄久了,暴景行的指尖冻得发红,温渡走过去,把他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捂着,掌心的温度慢慢暖透指尖。“先暖一暖,不急着拍。”温渡的声音在寂静的冰湖边格外清晰,暴景行点点头,任由他捂着自己的手,目光依旧落在远处的冰山,心里却暖得发烫。
      午后转场钻石沙滩,黑色的火山岩沙滩上,散落着无数被海浪冲刷得晶莹剔透的冰块,像满地散落的钻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逆光之下,冰块通透无比,与黑色的沙滩形成极致的色彩反差。暴景行趴在沙滩上,近距离拍摄冰块的纹理,温渡则趴在他身边,帮他挡住刺眼的阳光,两人肩并肩,头挨头,一起看着取景器里的画面,呼吸交织,心跳同频。
      “景行,往左挪三厘米,刚好能拍到冰块的折射光。”温渡轻声指引,指尖轻轻点了点沙滩。
      暴景行按照他的指引调整位置,按下快门的瞬间,完美的光影定格在胶片里。他回头看向温渡,眼里满是笑意:“还是你最懂。”
      温渡看着他沾了细沙的脸颊,伸手轻轻帮他拂去,指尖的触感柔软而温热,两人同时一怔,空气里瞬间泛起淡淡的暧昧,却不突兀,像冰河湖的水,温柔而绵长。温渡看着他沾了细沙的脸颊,伸手轻轻帮他拂去,指尖的触感柔软而温热,两人同时一怔,空气里瞬间泛起淡淡的暧昧,却不突兀,像冰河湖的水,温柔而绵长。暴景行抬手,也帮温渡拂去了他发间沾着的细沙,动作轻柔,语气自然:“你头发上也有。”温渡笑了笑,没有躲开,任由他打理,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把细沙照得发亮,也把彼此眼底的温柔照得清晰。
      偶尔遇到路过的游客,笑着问他们是不是情侣,暴景行脸颊泛红,刚想开口解释,温渡却轻轻握住他的手,点头应道:“是,我们是一起来拍照的。”
      掌心相贴的温度,直白的承认,让暴景行的心跳瞬间加速,却没有抽回手,只是紧紧回握住,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们从不需要刻意定义关系,从搭档到爱人,从同行到余生,所有的转变都自然发生,像胶片显影,像日出日落,像极光降临,水到渠成,顺理成章。
      等待极光的夜晚,是冰岛行程里最温柔的时光。
      温渡把房车停在远离光污染的郊外,车内开着加热器,温暖如春。两人裹着同一条毛毯,靠在车窗边,手里捧着温热的咖啡,静静望着漆黑的夜空。暴景行的头靠在温渡的肩头,温渡的手臂轻轻揽着他的腰,姿态自然而亲密,没有半分刻意。暴景行喝了一口咖啡,觉得有些烫,轻轻蹙了蹙眉,温渡察觉到,伸手接过他的咖啡杯,放在嘴边吹了吹,再递回给他:“凉一点了。”暴景行接过,小口喝着,鼻尖萦绕着咖啡的香气,还有温渡身上清淡的气息,格外安心。
      “极光什么时候会来呀?”暴景行轻声问,眼里满是期待。
      “就在这几天,预测说今晚爆发率最高。”温渡低头看他,鼻尖蹭过他的发顶,“别急,我们慢慢等,就像等最好的光线一样。”
      暴景行点点头,闭上眼睛,感受着温渡怀里的温度,听着他平稳的心跳,觉得哪怕等不到极光,这样的夜晚也足够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温渡忽然轻轻晃了晃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欣喜:“景行,快看,极光来了。”
      暴景行瞬间睁开眼睛,望向窗外。
      墨绿色的极光从夜空深处缓缓舒展,像轻纱,像火焰,像神明洒落在人间的光带,在漆黑的天幕上肆意舞动,时而流转,时而绽放,把整片冰原都照亮。冷调的绿、淡淡的紫、细碎的粉,交织在一起,美得震撼,美得失语,像世界尽头最极致的浪漫。
      “太美了……”暴景行怔怔地望着夜空,忘记了按下快门,眼里只有漫天舞动的极光,和身边温渡的身影。
      温渡拿起相机,却没有拍极光,镜头自始至终对准靠在自己肩头的暴景行。极光的光落在他的脸上,柔和而梦幻,眼里盛着星光与极光,干净得像冰原的雪。温渡轻轻按下快门,把这一瞬间,把这个照亮他整个世界的人,永远定格在胶片里。
      直到暴景行回过神,才慌忙拿起自己的相机,对着夜空不停按下快门。中画幅、35mm、黑白卷、彩色卷,他想把所有的极光都拍下来,想把这世间最极致的光,都变成他们共同的记忆。
      温渡放下相机,轻轻把暴景行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口,一起望着漫天极光。
      “景行,”温渡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低沉而温柔,带着全部的心意,“从墨西哥到利马,从玻利维亚到里约,再到冰岛,我很庆幸,每一段光影,每一段旅程,身边的人都是你。”
      暴景行埋在他的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眼眶微微发热,轻声说:“我也是,温渡哥。如果不是你,我拍不到这么多好的光影,也不会这么安心。”
      “以前,我只是想做好你的搭档,帮你规划行程,帮你守住风险,让你安心拍照。”温渡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语气认真而笃定,“后来我才发现,我想做的不只是搭档,我想陪你拍遍所有山海,等遍所有日出日落,看遍所有光影极光,想和你一起,把暗房的灯一直亮着,把胶片一直拍下去,想和你过一辈子。”
      这是温渡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诉说心意,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煽情的语句,却字字句句,都砸在暴景行的心尖上,滚烫而安稳。
      暴景行抬头看向他,极光的光落在温渡的眼底,盛着满满的温柔与爱意。他伸手轻轻环住温渡的脖子,踮起脚尖,把自己的唇轻轻贴在温渡的唇上。
      只是一个轻浅的触碰,像冰块融化在掌心,像极光落在湖面,温柔得让人心颤。
      两人同时闭上眼,感受着彼此的温度,感受着漫天极光的见证,感受着从心动到余生的,全部的爱意。
      没有轰轰烈烈的亲吻,没有刻意煽情的告白,只有极光为证,只有山海为伴,只有两颗同频的心,在世界尽头,轻轻相拥。
      极光舞动了整整一夜,两人就在房车里,靠在一起,从深夜等到黎明。偶尔相视一笑,偶尔轻轻触碰,偶尔一起按下快门,把极光、把冰原、把彼此,都写进胶片里,写进余生里。极光舞动了整整一夜,两人就在房车里,靠在一起,从深夜等到黎明。偶尔相视一笑,偶尔轻轻触碰,偶尔一起按下快门,把极光、把冰原、把彼此,都写进胶片里,写进余生里。天快亮时,暴景行有些困了,靠在温渡怀里打盹,温渡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动作轻柔。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极光渐渐褪去,温渡才轻轻叫醒他:“天亮了,看看日出。”暴景行揉了揉眼睛,靠在他肩头,看着远处的日出,眼里满是惺忪的温柔。
      离开冰河湖的前一天,两人在钻石沙滩上散步。
      暴景行捡起一块小小的冰块,放在温渡的掌心:“你看,像不像钻石?”
      温渡握住掌心的冰块,另一只手紧紧握住暴景行的手,笑着说:“再亮的钻石,也不如你。”
      暴景行脸颊泛红,拉着温渡的手,在黑色的沙滩上写下两人的名字,又画了一台相机,一束极光。海浪漫过来,轻轻漫过字迹,却漫不走心底的约定。
      “温渡哥,我们以后还要来冰岛好不好?”
      “好,每年都来,看极光,拍冰原,一直来,一直在一起。”
      返程雷克雅未克的路上,暴景行靠在副驾,翻看这一路拍的胶片。冰岛的极光、冰川、冰河湖、钻石沙滩,还有无数张温渡的侧脸,每一张都藏着温柔,每一张都藏着爱意。他把胶片一张张整理好,小心翼翼地放进防潮箱,像珍藏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返程雷克雅未克的路上,暴景行靠在副驾,翻看这一路拍的胶片。冰岛的极光、冰川、冰河湖、钻石沙滩,还有无数张温渡的侧脸,每一张都藏着温柔,每一张都藏着爱意。他把胶片一张张整理好,小心翼翼地放进防潮箱,像珍藏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整理到那张极光下的合影时,他把胶片举到眼前,对着阳光看了看,温渡的侧脸在光影里格外柔和。温渡从后视镜看到他的动作,轻声问:“在看什么?”“看我们拍的极光。”暴景行把胶片递到温渡面前,温渡侧头看了一眼,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拍得很好,比实景还美。”暴景行笑了笑,把胶片放回防潮箱,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温渡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嘴角始终扬着温柔的笑意,稳稳握着方向盘,向着归途,向着余生,缓缓前行。
      回到雷克雅未克公寓的最后一夜,两人没有出门,只是安静地待在室内。
      暴景行在小小的临时暗房里冲洗冰岛的胶片,红灯笼罩之下,极光的光影渐渐显现在相纸上,冷绿的光,纯净的冰,每一张都完美得无可挑剔。温渡靠在门口,静静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眼里满是温柔。暴景行在小小的临时暗房里冲洗冰岛的胶片,红灯笼罩之下,极光的光影渐渐显现在相纸上,冷绿的光,纯净的冰,每一张都完美得无可挑剔。温渡靠在门口,静静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眼里满是温柔。过了一会儿,他走进来,递上一杯温牛奶:“暗房里闷,喝点牛奶缓一缓。”暴景行接过牛奶,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回头对他笑了笑:“谢谢温渡哥。”温渡摇摇头,没有打扰他,只是站在一旁,看着他专注的模样,暗房的红光落在两人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暴景行拿起一张显影完成的极光胶片,走到温渡面前,递给他:“你看,这张是我们一起等的极光。”
      温渡接过胶片,指尖轻轻拂过相纸的颗粒感,看着胶片里的极光,和角落里两个并肩相拥的小小身影,心里一片柔软。他伸手把暴景行揽进怀里,低头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景行,有你,才有最好的光影。”
      暴景行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闻着他身上的气息,觉得这世间所有的美好,都不及此刻的万分之一。
      他们的爱情,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传奇,而是一路同行的默契,是彼此守护的安稳,是暗房里的红灯,是胶片里的颗粒,是日出时的第一缕光,是极光下的一个拥抱,是三餐四季,是岁岁年年,是拍遍山海,是余生共影。
      离开冰岛当日,天空飘着细碎的雪花,冷冽而温柔。
      两人拖着行李,登上返程的飞机。暴景行靠在温渡的肩头,手里攥着那只编织袋,身边是满满的胶片,和满满的爱意。温渡紧紧握着他的手,掌心相贴,温度相融,目光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冰原与极光,心里满是安稳。飞机起飞时有些颠簸,暴景行下意识攥紧了温渡的手,温渡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轻声说:“别怕,很快就平稳了。”暴景行点点头,把脸往他肩头靠了靠,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从工作室的深夜车尾灯,到墨西哥的色彩,利马的雾,乌尤尼的银河,里约的浪,冰岛的极光,他们走过山海,拍遍光影,从默契搭档,变成余生爱人。
      暗房的灯,会一直亮。
      胶片会一直显影,
      镜头会一直对准光,
      而他们,会一直并肩,一直同行,一直相爱。
      飞机穿过云层,飞向远方,飞向属于他们的,光影与余生。
      没有结束,只有永远的开始。
      永远的山海,永远的光影,永远的温渡,永远的暴景行。
      一辈子,一路同行,一生共影。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Capture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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