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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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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订了一个水边酒店,配备自动发电机。
车停在地下室,乘电梯到一楼大堂办入住手续,专挑一间背阴的房间。
叫外卖送水和食物。
窗外河流涌动,绿树成荫,屋里水和干粮塞得满满当当,令人分外有安全感。
她躺在沙发上,浑身都是阴嗖嗖的凉意,刺骨的冷,房间地角有潮湿的霉迹,应该够她抵御炎热。
房间门敲响,她慢慢摸过去,掀开门镜,是酒店经理,问她适不适应,需不需要换个房间。
白云拒绝。
第二天,酒店骚乱。
第三天,房门又被敲响,经理忐忑不安地站在门外,问她是否需要回家,他可以送她回家。
白云拒绝。
第四天,酒店敲响房门,问她要不要同他们去城郊的安全屋。
白云拒绝。
她窝在沙发里,继续看电视。
下午三点,房门又被敲响。
她懒得动了。
屋里屋外一片寂静,薯片被咬响的咔吱声格外清脆空寂。白云福至心灵地抓过水果刀,对准房门。
“滴”地一声,门被刷开了。
越来越大的门缝,男人扔掉房卡,舔着嘴,朝她走来。
她一刀捅过去,鲜血染透他的浅色毛衣,他的手指抓住她的肩膀,掐得皮开肉绽。
白云抽出刀,他收回一只手,伸舌头舔掉指尖的血珠。
噗——
她又捅他一刀,他的另一只手,尖利的指甲撩起一片皮,狠狠往下一撕。白云痛得声嘶力竭,握住水果刀,直直捅到手柄处。
血流如注。
两人半抱半抓,双双砸在地上,腿绞缠腿,手撕扯肉和肉,嘴舔舐血和汗。
白云惨白脸,在纠缠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