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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挑剔 ...

  •   这……

      大脑飞速运转,可她还是想不明白,这三个人:林鹤起、初世一、陈森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尤其是林鹤起和陈森。可若这两个人认识,无论林鹤起还是初世一,都没有瞒着自己的必要吧?

      这么一想,又没有结果了。

      陈森这高昂的一句,倒是吸引了走在最前面的翁淇和朱秦逸的注意。

      夏司薇都能想象到,翁淇应该是意味深长地看了身边的朱秦逸一眼,然后立刻回头,进入社交模式,看看陈森,又看看林鹤起:“哇,真的吗?这么巧?那这位帅哥,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早饭?”

      “不了。”林鹤起微微一笑,“我那边还有朋友,下次。”

      “哦哦。”

      “哎?昨天我们是不是遇到过这个人?”林鹤起走后,翁淇向陈森问起来,“他是做什么的?感觉好帅好有气质的样子,也是个富二代?”

      陈森却不说话。

      其实是没法回答。

      初世一开口了:“其实是我的朋友。”

      “……呃?”

      翁淇也糊涂了,干脆停住,看着他俩,想弄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初世一说:“是我和夏司薇的高中同学。既然打招呼了,那我和夏司薇就去他们那桌吃吧。”

      “哈?”

      翁淇一脸懵,初世一已经拉着夏司薇往林鹤起那边走了,这个时机仍不适合问初世一她和陈森之间的事,但夏司薇已经被这突然的变故给弄得兴奋起来——这不正好吗?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和林鹤起一起吃饭、一起滑雪了。

      翁淇他们四人先吃完,先走了。

      彼此之间没有打招呼,只是他们要出去的路,在林鹤起等人这桌正好能看见。

      翁淇和朱秦逸倒一直是没心没肺、无甚所谓的样子,仍十分有玩的兴致,可董裕茗,这回要加上陈森,面色就都不怎么好看了。

      表面是陈森说林鹤起是老熟人,实际却是初世一站出来,说林鹤起是她和夏司薇的共友,可如今一看,坐到林鹤起身边、和他说说笑笑的人却是夏司薇。

      几个人各怀心思。

      朱秦逸看翁淇一眼,笑笑。

      虽然夏司薇和林鹤起没多么亲密,可只从几个比较随意的举止,以及两人之间的状态,就能看出来两个人关系绝对不简单,也绝不是朋友。
      对于翁淇和朱秦逸两个人来说,判别类似的事易如反掌。

      陈森发现了这一状况,则更加深沉,若有所思。

      *

      吃饱喝足了,这顿早餐却好像比更为丰盛的午餐和晚餐更让人开心。

      “完了,我好像吃多了。”夏司薇看着面前的几盏空盘子,说,“大概率会影响我的滑雪水平吧。”

      “我倒觉得,”林鹤起开口,“可能是某人对自己的滑雪水平信心不够,所以提前铺垫一下,免得到时候太丢面子吧。”

      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却是宠溺的。

      他朋友都笑,初世一也笑,夏司薇斜着瞪了他一眼。

      然后他看看他三位朋友,又看看夏司薇和初世一,“不过你们两个今天过来,也算是歪打正着地要沾光了,我们正准备去另一座雪场——只有我们。”

      “只有,我们?”夏司薇手划了一圈,示意这一桌人。

      “是的。”林鹤起说,“我们要坐直升机,上山,那个高级雪场的雪更好,但坡度也更陡,就是不知道有些人敢不敢。”

      “我有什么不敢?”夏司薇对林鹤起的描述没有概念,但她气势上向来不落下风,于是又是六个人,说走就走了。

      那一天真的太开心了,甚至玩到下午,午饭都顾不得吃。

      但夏司薇连摔带爬,在低坡地带滑了几段雪就不想滑了——她本来就对这项运动兴趣不大。她干脆将板子撂到一边,和初世一堆雪人,在雪地里打滚。

      林鹤起说得对,这一片野外的雪质真的太好了,像马尔代夫的沙滩,那么细,那么软。冬天一点吝啬的阳光照上去时,那平整的表面就泛出莹莹的、讨人喜欢的光泽,像是自然界在无声地炫耀,炫耀它那无法被任何人据为己有的瑰宝。只能这样欣赏它的美,然后干脆开心地在里面打滚,反正这片雪场今天被林鹤起和他的朋友们承包了,没有其他人能看到她这副极度喜悦状态中的疯样,夏司薇想。

      连初世一都被她逗笑了。

      初世一给她拍了好多照片、录了好多视频后,干脆和她一起躺进雪里,看着清泠泠的天空,在雪地上划着个“大”字。

      然后林鹤起又在一旁兴致勃勃地给她们拍照片、录视频,和刚才的初世一一样,坚信这些都会成为以后嘲笑对方的把柄。

      回去时别提多狼狈了,夏司薇头发像草一般,一缕一缕的,她扯了半天也没扯明白。

      初世一和林鹤起回顾着一上午的拍摄作品,边点评边笑,然后林鹤起抬眼看夏司薇:“我把这些发给你?”

      “哦?行。”

      手机一阵震动,不断接收着消息,夏司薇将它拿出,看和林鹤起的微信聊天界面,无数滑稽的照片和视频纷至沓来,将半年前戛然而止的聊天记录节点给刷了上去。

      她微笑。

      她出国的后几个月里,每次想联系林鹤起,可看着聊天界面中那个已经恍如隔世的结束时间,她无论如何都不知该怎么开口。

      该怎么打破。

      然后消极的想法,牵连出后面一连串其他的消极想法,譬如:就算打破了呢?隔着屏幕说几句话,又能怎么样。最后总不了了之。

      而现在就如同一个新的开始。

      这些让人啼笑皆非,可又充满美好回忆的照片,将过去那个噩梦般的结尾给推翻,她挑了些保存。

      “下午就回房间休息休息吧,我工作上可能也有点事。”到了酒店后,林鹤起说。

      “好啊,晚饭也各自吃吧,我现在才觉得累了,玩的时候根本没觉得。”夏司薇点头,“不过……”

      不过……

      她没有说下去,林鹤起也没有问,就这么分别了。

      点了一堆饭到房间,吃饱后,洗了澡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夏司薇才问初世一陈森的事:“陈森今天早上为什么那样叫林鹤起?难道他和林鹤起之间有什么事?我竟然不知道?”

      她百思不得其解,初世一叹了口气,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她。

      来不及思索林鹤起竟然去伦敦看过自己,她惊讶于初世一和陈森现下的矛盾:“那这岂不是太可笑了?他以为是你和林鹤起之间有什么,可那个人其实是我!不过这样也简单,我去和陈森解释一下就好了。”

      “不用。”初世一当即说,夏司薇不解,她说:“这样的人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吸引力可言了。”

      “……”

      “……好吧。”夏司薇表示理解,然后又想到别处,“那昨天,你问我,我在走廊上看见的那个人有没有可能是陈森,是……?”

      初世一还没说,夏司薇细思极恐:“该不会是他怀疑你和林鹤起之间有什么,以为你晚上拒绝打牌,是去找林鹤起了,他就特意在那里堵着你?如果真是这样可就有点变态了。”
      “或者说,他看到我只是巧合,并没有看清楚,还以为看到的是你,尤其我掉头就走,这行为就更让他起疑了,所以他早上才闷着火。”

      夏司薇寻求答案般地盯着初世一,初世一只是摇了摇头。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了,比如看到你的那个人到底是谁,那个人又究竟看清楚多少,知不知道所看到的人是你……但昨晚确实发生了些事。”初世一说。

      “什么事?”

      “我在群聊里拒绝打牌,陈森确实更怀疑我了。他一直坚持要我去找他,或者他来找我,一起出去走走,但我觉得很莫名其妙,很反感,并不想为了证明自己而折腾,也更讨厌他了。嗯,大概就是这样。”

      “唉……”夏司薇长叹口气,“真不用我去和他说么?”

      “真的不用。”

      *

      傍晚睡了一觉,醒来时恢复了精力,也不太饿,夏司薇打算去找林鹤起了。

      打开微信,给他发消息:【我想去找你泡温泉≧∀≦)o】

      林鹤起几乎秒回:【OK】

      【你下午一直没休息吗?一直在忙工作?】夏司薇一边往他那儿走,一边给他发消息。

      【忙完后睡了一会儿。】

      【那就好。】

      【好什么?】

      【嗯……怕你太累。】

      这回轻车熟路,转眼间,她就到了林鹤起的房间门口,按门铃,林鹤起也很快给她开了门。

      天已经黑了,房间后院里的景象果然如她之前所想象,水声潺潺,烟雾袅袅,金色的灯带迂回点缀,很有氛围。

      她拉开阳台的落地门,向外看一眼,很兴奋地说:“其实我早就知道这个酒店有温泉,本就想泡来着,恰好你房间有,怎么样,巧不巧?”

      “我倒感觉某人是想占我便宜。”林鹤起微笑着说。

      “你……”

      夏司薇有些生气地看他一眼,可他确实戳破了她的心思,就像扎漏了一袋红色的染料,让那颜色爬上她面颊。

      “不管了,我要放松一下。”夏司薇说着,衣衫尽褪,走向私汤池。

      脚踏进池子里的台阶,水温有点高了,可室外更是寒冷,所以她要尽快适应、没入这池水。

      冰火两重天的感受却很舒爽,她继续向下一级,有点颤颤巍巍,林鹤起从后面握住她手肘。

      虽然像是好意扶她,两个人的身体也没有其他碰触,可是她知道,林鹤起这个人就在自己身后,且距离很近,于是脑袋里就像爆炸一样,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天女散花般地扩散得到处都是了。

      她在高度合适的一级石阶上坐下,池水慢慢没到近肩部,她看着林鹤起,不断漾着、颤着的水面下是彼此若隐若现的身躯。

      她于是别开眼,又看看这设计得别出心裁的典雅庭院,漫不经心地和林鹤起聊着这个,那个……却好像什么都不能认真聊下去,她干脆往上坐一级台阶,说:“不行了,我有点热了,再泡一会儿感觉会流汗。”

      “那你先休息一会儿。”

      “哎,我动不了了,我好累,你抱我。”

      林鹤起便真的将她横抱起,走出池子,带起那一片不断从他们两人身上流下的、淋淋的温泉水,一路滴答到屋中,似乎也将两人身上的热气,以及那氤氲的气息给带入这房间。

      他随手扯了木架上几条浴巾,却将它们丢在地板上,接着夏司薇被放在那一片柔软上。她刚一扭头,一片炽热和紧实的温柔感便将她覆盖,在那被托着后颈的、用力的吻中,她已经开始震颤不已了。

      一切都在颤,一切都在颤……

      她滚烫的身体接受着林鹤起的爱抚,他的掌心还有在温泉水中浸泡后的余温,她的一切都为他敞开。

      在那狂乱的迷醉中,她半睁的眼皮下,她扑簌的睫毛下,那双因被打上层阴影而深黑、迷离又湿润的眼,看着视线中的林鹤起,在急促的呼吸中和他说:“我们今天晚上一直在一起,好不好?我们明天一整天什么都不做,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他俯下身来,弓着身子,吻她,又将她的头抱进怀中。

      在那一片空白的迷幻中,有种半窒息的感觉,夏司薇脑子里冒出很多飘飘欲仙的碎片。

      她如获新生,她感觉自己已经去过了天堂,然后被掏空,又轻飘飘地落回人间,落回了林鹤起的怀里,一动也不动了。

      *

      三天后,翁淇再见到夏司薇时,不免有点惊讶,因为见惯了她半年以来、怏怏不乐的忧郁神情,从没见过她这样两眼有神、神情自然含笑的模样。

      就像她原本身上蒙着层纸,而如今,这层纸被彻底烧掉了,于是露出她原本的面貌。

      翁淇是到夏司薇和初世一房间来找她们的。

      “唉,我说这几天以来的事情可真是抓马啊。”她坐到床边,这样由衷地感叹。

      夏司薇脸上一直不自觉地浮着微笑,听她这么说,神思才回到眼前。

      ——她这三天都和林鹤起玩疯了。

      无论是在他的房间里,不分昼夜,还是出去滑雪,再去体验酒店的室外温泉。

      每一个场景里,都是他的脸,那张半个月内总是出现在她的梦中、令她魂牵梦萦的脸,以至于这三天里,这张脸一直近在眼前,连带周围的山脉、建筑、雪色、水汽、光影……都像是在梦中,带着一股冰冰凉凉、寂寥空远的不真实之感。

      她总是看着他的双眼,和他说话,说不完的话,时间就流逝得很慢,很慢很慢,被无限拉长了一般,然后回味,脸上就总是不自禁地,体现出这样被幸福所晕染出的光辉。

      而现在,被翁淇的话拉回现实,拉到除林鹤起以外的其他事物上,这样的微笑慢慢消失,转而是眉头微微蹙起,她好像慢慢想到什么,开始想翁淇等人在这几天里发生的事——

      首先是董裕茗。

      在初世一带夏司薇和林鹤起玩的两天后,偶尔在雪场或餐厅里看见他们一行人——度假区就这么大,总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就看见董裕茗和一个陌生女生在一起。

      那女生应该是被他临时叫来的,两个人既不像老熟人,也不像陌生人,言行举止投契又暧昧,真有翁淇和朱秦逸之间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但又比后者多了几分热情和纯粹。

      而之前在英国,或者说,在那一天之前,董裕茗一直刻意地展现出洁身自好,刻意地和所有女生保持距离,稍微了解些的人都知道,他对夏司薇有意思,如今这么一出,大概算是他昭示:他长期以来对夏司薇似明似暗的追求到此为止。

      这么做大概也有赌气的成分在,意思是只要他想,他就不缺人一起玩。

      对于他的这番行为,夏司薇完全明白,完全理解,也完全支持。

      而陈森仍旧一人,初世一也是。

      偶尔遇见,陈森看初世一的眼神难掩幽怨。他大概已经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但没想到初世一是如此冷漠决绝,完全不愿意再和他接触了。

      夏司薇就在心里叹一口气,觉得没办法,自己和初世一身上可能都有一股死犟和挑剔的劲,初世一可能就是不喜欢陈森那展露出来的性格。

      “我来就是想说,我们要走了。”眼下,翁淇说,“我们打算再去京都玩玩,我、朱秦逸、董裕茗,还有那个女的。”她一笑,“之后回英国再聚呀!你们有什么想从京都带的东西也记得和我说。”

      “OK.”

      四个人吗?

      又是这样两两配对的组合,夏司薇觉得很有趣,并且想象他们在那里应该会比在这里玩得更开心。

      “那陈森呢?”夏司薇问。

      “呃,他啊,”翁淇看初世一一眼,但她和夏司薇一样,毫不介意,翁淇便说:“我也不太清楚。好像要顺便回家一趟吧,或者就回英国啦。反正不和我们一起,他好像对京都没什么兴趣。”

      *

      第二天,离开度假区,前往机场的车上,董裕茗和相伴的女生窝在一起,不断地絮絮地说着话,如同冬日巢穴中一对相互取暖的小鸟。
      他们两人尽管只相处了很短暂的时间,却显得十分温情,翁淇则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看着车窗外风景,兀自沉默。

      那风景和来时一样,阴沉,昏暗,明明是铺天盖地的白,在那密布阴云的遮天蔽日下,看起来却是无穷无尽的灰。翁淇眼微眯着,心情尚难以平复。

      她清晰记得两小时前发生的事——

      她打了好几个电话给朱秦逸,朱秦逸才接,懒洋洋的声音毫不掩饰,证明他完全是被她给从睡梦中吵醒的,不安感就在这时从翁淇心中生出,但她佯装什么也没察觉,像平常一样责怪他:“喂!我说,你难道刚刚睡醒吗?收拾东西了没?我们可马上要出发了,一会儿走廊上见!”

      虽然一副说完就要挂电话的气势,但通话仍在继续。

      安静中,传来朱秦逸的沉吟:“……我不去了。”

      “什么?!”

      “为什么?!”

      ……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翁淇有些绝望地问。

      “不,就是不想去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唉,说了你们不就不去了吗?”

      “……”

      ……好的,翁淇就这样妥协了,在这个人渣面前妥协,并没有和他撕破脸,然后自嘲地在心里反问自己,自己不是本来就很了解朱秦逸,他不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吗?

      然后一边急匆匆地出发,面对一脸疑惑的董裕茗,敷衍地说声“朱秦逸突然有事,去不了”,一边发动自己的人脉,看能临时把哪个男生叫来救场,和自己同游。

      虽然不愁备选项,但此时看着车窗上映出的模糊的自己,还是涌出一股愁苦的、顾影自怜的滋味,两行眼泪不可控制地从眼眶里滑落出来。

      但她还是倔强地睁着眼,直直地看着外面,就像并未在流泪一样。

      为什么会哭呢?

      她问自己。

      她这样的人,竟也会哭。

      *

      夏司薇已经决定和初世一一直留在雪神町,直到林鹤起一行人不得不离开,或者她们两人不得不因学业而返校。

      每天就是泡温泉,滑雪,散步。与世隔绝,又宁静,这样的环境实在难得。

      不过翁淇等人离开的那个晚上,夏司薇从林鹤起房间回自己房间——她也不是每天都住在他那儿,不然一直撂着初世一一个人。

      她在走廊上看到了一个身影。

      回忆翻卷回来。

      她想起五天前,他们初到雪神町的那个夜晚,她第一次去林鹤起的房间,折返,也是这样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伫立在走廊远处。
      而记忆中的那个身影,正和此时眼下的这个身影,重合。

      不是他们这一行里的人吗?她想。

      还是说,陈森还没走呢?

      是陈森么?

      忽然觉得很恐怖,但还是一步步靠近,那个身影在眼中越来越清晰,并不像陈森那么高,是……朱秦逸。

      担忧的心顿时松懈了,可她搞不清眼下的状况了,犹豫地问:“你们,还没有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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