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意外收获 发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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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会租用了一个离扑嗵最近的酒店场地。
沈新特地找了一套比较正式的服装，还是游桦年轻时候的。
游桦一脸嫌弃地看向沈新，“就知道买一些奇奇怪怪的衣服，正装都不知道准备。”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正把衣服塞到沈新手里，然后赶小猪一样把她从房间里推出来，决心是眼不见为净了。就像沈新小时候总是在她身边十万个为什么，吵她画画的时候一样。
沈新回头就看见了楼梯上来喊他吃饭的陆则序。因为发布会要一起去，于是就连早餐也一起吃了。
沈新不好意思的朝陆则序努努嘴，有什么办法呢，在妈妈这里，永远是小孩，她刚好对着他比了比衣服，“这套怎么样？”
陆则序点点头，说好看，然后木木地进入待机状态。沈新吐了口气，算了，这也不是他的专长，还是不为难他了。
“沈叔让我来叫你，一会凉了。”
“你先吃吧，我换好衣服就下来。”沈新趿着拖鞋快步往自己房间走。
发布会其实没有沈新主负责的part，顶多就是最后的大合照需要刷脸。但毕竟是扑嗵的第一个发布会，说起来还是有着行业战略意义的。沈新想着，不管未来要走到哪一步，这种里程碑式的合照还是稍微隆重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陆则序的正装装扮看多了，有种潜移默化的着装礼仪概念。
陆则序这个人，除了工作服就是正装，要不就是运动装休闲服长外套，几乎没有什么私服的概念；沈新就刚好相反，衣橱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正装，几件西服外套还是时装款。以至于碰上这种难得的正式场合，不知道穿什么。
沈新换上妈妈的白色西装，左看看右看看，镜子里的人变化很大——她仿佛看见了小时候的妈妈。算起来，妈妈也很久没有穿过这套衣服了，沈新已经淡忘，记忆里的游桦要去参加一个什么样的正式活动。
她把搭理过的微卷长发挽起，搭配一个色系相同的发圈，跨出房门的时候，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她想起来了，那个时候妈妈把搭配好的衣服折仔细了塞进行李箱，说是要很长一段时间不回来。
小时候的她一听就觉得妈妈是不是要和电视机里的故事一样一去不回，撒泼打滚地不让她走；后来沈爸哄她出了门，再回来的时候，她也就明白了什么是调虎离山。她受了蒙骗，也不听沈爸如何解释，只跑到陆则序家里抱着他哭。
后来的事情就是妈妈又回来，说她不走了。
沈新忽然有点使不上劲。直到沈爸又在楼下喊她，才慌忙应声，带好东西下了楼。
每一个人看她这身衣服好像都冷了两秒。
沈新出门前，游桦才走下来，“不愧是亲生的，连衣服尺码都能继承。很合身。哎你不知道，这身衣服当时定做得花我你爸小几个月的工资呢。”
游桦倒是开着玩笑云淡风轻，沈新却没来由地吸了吸鼻子，努力掩饰心下针刺般不可忽略的疼痛。回头的时候，只扯了衣角给游桦表演了一个转圈，臭美地说，“走了啊妈妈。”
“祝你今天的活动顺利。”游女士张开双臂拥抱了她。
沈新拍拍妈妈的背，应付着说时间要到了，逃也似地离开了家门。
上了车，才无法自抑地大口呼吸起来。
陆则序明显发现了沈新的不对劲，轻抚她的背，帮她顺气。沈新则朝着自己的眼睛快速扇风，好歹是憋了回去。
“开车吧，不然一会真来不及了。”沈新打开车窗，脸朝外。
“是亏欠的感觉吗？”陆则序一边开车，一边冷不丁传来这么句话，沈新回了回头，“嗯，算吧。”
“如果不是我的话，她应该会更自由，也更有时间和精力去追求她自己的梦想。”
“可是她做了选择。”陆则序想了想，说。
沈新冲他挤了个笑脸，然后继续看窗外。“哎，如果我当时别那么会哭，她也不会心软留下来吧。”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要随风飘走似的。
“是我不够‘省心’。”
陆则序不再说话，他怕继续这个话题会影响到她一会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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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会场，柳芙蕖看起来比她先到两步，看见沈新和陆则序就停下来等了。沈新散步并两步走到她身边，“早啊姐妹。”
“姐妹气色不错，是看到好消息了吧。”柳芙蕖晃了晃手机。
沈新一头雾水，“什么好消息？”
“你不知道？”柳芙蕖走了没几步又停下来，“就是你上回和西西录的那个采访视频啊？没看后续吗？”
“哈哈哈……”沈新笑笑，“不满你说，我原本就很少上那个网站。事情一结束也没怎么关注。嘿嘿，听你这么说，是反响还不错的样子？”
柳芙蕖大概是没想到她这个当事人能真的这么不上心，奇怪地看她一眼，“你真的假的？”
再看她身后安安静静站着的陆则序，忽然就说得通了——佳人在侧哪还有空刷手机的。
她小声轻叹，“西西和我说的，播放量远超她之前的作品，还有不少网友留言说，让她接下来多更这个系列。”
“真的假的。”轮到沈新说这句话了。
柳芙蕖走到电梯边上，摁了按钮，回头说，“那还有假。听数据部讲，我们这两天的下载量和流水都有不少的上涨哎，噢噢，你这几天休假。”
沈新惊讶，“就因为那个视频？”
她只是借这个媒介澄清一下，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啧，还有文艺复兴的成分呢，你妈妈之前的作品引发了回忆潮，弹幕里都说小时候看过，就叫……沙滩上的星星？就是和《雁过留声》之前说抄袭的那个情节？”
“嗯。”沈新答应着，扭头看看陆则序。
陆则序没什么表示，只微笑着抿唇看她。
“说的是你们吧。”柳芙蕖看着电梯轿厢眉来眼去的这两人，没好气地提出猜想。
“这么明显？”沈新说。
柳芙蕖：“你之前不是说了，况且你妈都在网上澄清了，很难猜到吗？”
沈新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满天粉尘在脑子里弥漫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你说我妈也出来澄清了？”
“……难道不是你们商量好的策略吗？”柳芙蕖不明白了。
原来妈妈也出来了？
沈新和陆则序对视一眼，陆则序摇头。
也是，他更不会知道。
游女士偷偷摸摸干了这么件大事都不和她说一声吗？
不过也没什么问题，大家都是自己的民事行为责任人。
柳芙蕖倒是对面前两个人打量了半晌，“怎么了，不会是和你妈妈冷战中吧，这是都不和你讲？”
“哪有，我这么省心的乖宝宝。”
柳芙蕖微笑着翻了个白眼。“你们小可爱还不回来吗？”
“今天下午的列车，明天就能正常上班了。怎么了这么惦记我们唐助？”
“没哦，只是怕我们沈总少了尚书台，言路闭塞恐酿大患哦。”柳拂去意有所指，沈新一巴掌打到她手臂上，让她少点阴阳怪气。
“搞的没有小唐我就废了似的。”
电梯门开了，席天就在门厅不远处的位置和来人交谈，这个位置算是中央枢纽，不管是谁来了都能一眼看到。
沈新一行人往里走，席天和一宾客勾肩搭背交谈甚欢，好像一路都没看见她们似的。
沈新伸手拍了席天一下，他才回头。
“你来了，这是我们大名鼎鼎的游戏媒体人老刘。”席天相互解释，“这是我们扑嗵的灵魂人物，沈新。”
“噢噢就是前段时间热搜上的原创作者对吧，你别说啊沈总，你们这回可是靠舆论赚足了噱头，我都要怀疑你们是不是自己炒作的。”
席天立马接上，“老刘，这可说笑了……”
“可不是说笑吗，我们扑嗵要是早点有这宣传头脑，还用发愁流量的？”沈新笑着点头，算是礼貌打过招呼。随后和席天示意他们先进去了，就抬脚往里走了。
在前排写了名字的座椅上坐下，席天的助理一个个过来问她们要喝什么，到了沈新这里，特地朝身后唤来个员工，递过来一瓶矿泉水，“沈总，常温的，对吧。”
像个节目。沈新愣了愣，忍不住笑出声，“真有你的。”
对面便美滋滋地去招待其他人了。
陆则序附耳过来，“这个人是席天那边的？”
“是的，总裁助理，和小唐一个职级。”沈新点头。
“过分周到了。”“废话，不算半个老板吗？”沈新随口回了，“哎，我刚才在楼上换衣服的时候，我爸妈没和你说什么吧。”
“没有，就问了我今天活动的事情。”
“这两天网上的事情，你有没有看到。”
陆则序停顿一会，点头。
“你也不告诉我？！”
沈新忽然发现只有她是蒙古人的事情。考虑到场合，她压低声音，更靠近他一些。
“这是好事啊，而且我也不知道你不知道这个事情。”
陆则序说的很有道理，沈新只得砸吧嘴，没再说话。
“你那天录制采访视频，关键信息不是也说的差不多了。阿姨补充说明的那些，只是多了一记实锤而已。”
“我……我那时候特意点到为止，就算看起来模糊可疑，我也不想到时候把我妈拉下水。但是没办法，谈到这件事最关键的就是证明这件事……”沈新咬了咬嘴唇。
舆论的事情其实很难预判，她能分析她游戏的受众画像，但唯独分析不出网上到底是那几派在质疑她，或者干脆是泼脏水的竞品来的也未可知。
毕竟“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再加上鉴抄的评定标准其实尚且没有标准和定论的，万一她自己没洗白，还把游女士拉下水，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了。那天的采访玩是把她自己给说顺畅了，也觉得公道自在人心，之后也没有再把这件事放心上。
沈新把手机拿出来，翻出游女士的原贴来。句子不多，凝练有力——
【我多年前创作的儿童诗内容为我女儿幼时的亲生经历所得，私以为不构成抄袭。】
“谁教她的，我们家的小画家都会发社媒了。”沈新点进游桦的个人主页，费劲扒拉也只有这一条动态，一看注册日期，三天内。看罢，只说了一句——
“真厉害呢，唯一一条动态过万，这是要翻红了。”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意外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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