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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南疆巫族·炼妖壶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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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山的夜色浓如泼墨，只有三清洞天内那盏养魂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光茧中的两道虚影比三日前更加凝实，甚至能隐约看到睫毛的颤动。
羲女站在灯前，已经三个时辰了。
清虚道长推门而入，手中托着一卷泛黄的兽皮地图。他的脚步很轻，但羲女还是听到了。
“有线索了。”清虚将地图铺在石桌上，指向南疆的一片区域，“《南荒异志》记载，炼妖壶最后一次现世是在三千年前的‘巫蛊之乱’，当时南疆大祭司以壶炼化万千蛊虫，平定叛乱后，将壶封印于‘万毒沼泽’深处。”
羲女的目光从光茧移向地图。万毒沼泽位于南疆十万大山的腹地，那里瘴气弥漫，毒虫遍地，更有古老的巫族部落世代守护，是神州大陆有名的禁地之一。
“炼妖壶有‘炼制万物、逆转生死’之能。”清虚继续道，“若能得到它，配合女娲石和东皇珠，或许真能炼制出容纳魂魄的载体。但万毒沼泽凶险异常，而且……”
他顿了顿，指向地图上的几个标记：“根据探子回报，最近几个月，沼泽边缘出现了幽冥宗的踪迹。他们也在找炼妖壶。”
羲女眼中寒光一闪：“蚩尤分魂？”
“大概率是。”清虚点头，“。蚩尤分魂肯定会优先寻找此壶。”
羲女看向养魂灯，光茧中的舍莲池虚影似乎微微动了一下手指。
“我去。”她说。
清虚看着她，知道劝不住，只能从袖中取出三样东西：“此去南疆，路途遥远，这三样东西你带上。”
第一件是一枚青玉令牌，令牌正面刻着“青城”二字，背面刻着繁复的符文。“这是‘辟毒令’，佩戴在身可避百毒。万毒沼泽的瘴气非同小可，没有此令，你撑不过一个时辰。”
第二件是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这是‘千幻面’，戴上后可改变容貌气息。蚩尤族的人认识你，小心为上。”
第三件是一颗龙眼大小的珠子，珠子内里仿佛有火焰在燃烧。“这是‘离火珠’，危急时刻捏碎，可释放三昧真火，足以逼退一般邪祟。”
羲女将三样东西一一收好，最后看了一眼养魂灯中的光茧，转身走向洞天出口。
“等等。”清虚叫住她，“还有一件事。南疆巫族与中原道佛素有嫌隙，你此行最好隐瞒身份。另外，万毒沼泽深处有一座‘巫祖祭坛’，炼妖壶就封印在祭坛之下。要打开封印，需要巫族圣物‘五毒令’。五毒令分金、木、水、火、土五块，由五大部落分别保管。你得先拿到五毒令。”
羲女脚步一顿：“五大部落会轻易交出圣物？”
“自然不会。”清虚苦笑，“但你可以试着……帮忙解决一些他们解决不了的问题。南疆最近不太平，五大部落之间纷争不断，幽冥宗又虎视眈眈。也许，这正是机会。”
羲女明白了。
她需要先取得五大部落的信任，拿到五毒令，然后才能进入万毒沼泽深处的巫祖祭坛。
这条路，比直接闯进去更难，但也更稳妥。
“我明白了。”她点头，踏出洞天。
晨光初露，青城山笼罩在薄雾中。羲女御剑而起，化作一道青光向南飞去。
怀中的黑色佛珠微微发热，仿佛在为她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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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后，南疆边缘，黑水镇。
这里已是中原与南疆的交界处，镇上的建筑风格混杂，既有中原的青瓦白墙，也有南疆的竹楼木屋。街道上人来人往，有中原的商贾，有南疆的巫民，还有一些行色匆匆的修士。
羲女戴着千幻面，化作一个相貌普通的中年女修，走进镇上一家名为“百越楼”的酒肆。这是清虚告诉她的联络点，青城山在南疆的暗桩。
酒肆里人声鼎沸，羲女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茶。片刻后，一个头戴斗笠的老者在她对面坐下，压低声音：“客官从青城山来？”
羲女不动声色地亮出辟毒令的一角。
老者眼神一凝，随即恢复正常：“姑娘要打听什么？”
“五毒令，五大部落最近的动向，还有幽冥宗的踪迹。”
老者沉默片刻，道：“五毒令的事，说来话长。金部落的令牌三个月前被盗，木部落和水部落正在交战，火部落闭门不出，土部落……土部落的族长三天前暴毙，现在乱成一团。”
“蚩尤族呢？”
“已经渗透进来了。”老者声音更低了，“至少有三个分舵的人进了南疆，领头的是个黑袍道人，修为深不可测。他们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最近频繁出入万毒沼泽外围。”
羲女心中一动：“他们在找炼妖壶？”
老者点头：“八成是。不过万毒沼泽深处的巫祖祭坛有上古巫阵守护，没有五毒令，谁也进不去。所以他们应该也在找五毒令。”
“金部落的令牌是被谁盗的？”
老者摇头：“不知道。但有人看见盗贼往‘瘴气林’方向去了，那是木部落的地盘。现在金部落怀疑是木部落干的，两家已经打起来了。”
线索开始清晰。
羲女放下茶钱，起身离开。
她决定先去木部落。既然金部落的令牌在瘴气林方向丢失，那么从那里开始查，或许能找到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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瘴气林位于黑水镇西南三百里，是木部落的聚居地。这里的树木高达百丈，树冠遮天蔽日，林中常年弥漫着淡绿色的瘴气，普通人吸上一口就会中毒身亡。
羲女佩戴辟毒令，在林中穿行。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传来打斗声。
她隐在一棵巨树后，悄悄看去。
林中空地上，两拨人马正在激战。一拨人身穿绿色藤甲，手持木矛，显然是木部落的战士。另一拨人则是黑衣蒙面，招式狠辣，像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木部落的人数虽多，但黑衣人的修为明显更高，渐渐占据上风。为首的木部落战士是个年轻女子，手持一柄弯刀，刀法凌厉，但已左支右绌，身上多了几道伤口。
“交出金毒令，饶你不死！”一个黑衣人冷声道。
年轻女子啐了一口血沫：“做梦！金毒令根本不在我们手里！”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黑衣人攻势更猛，年轻女子险象环生。
羲女略一沉吟，从怀中取出离火珠，屈指一弹。珠子悄无声息地飞入战团，落在两个黑衣人中间。
“爆。”
她心念一动，离火珠轰然炸开！
三昧真火化作火浪席卷，黑衣人猝不及防，瞬间被火焰吞没。木部落的人也吓了一跳，纷纷后退。
火浪过后，黑衣人或死或伤，溃不成军。
年轻女子警惕地看着四周：“哪位前辈出手相助？请现身一见！”
羲女散去千幻面的效果，露出真容，从树后走出。
木部落的人看到她，都是一怔。年轻女子上下打量她：“中原修士？为何帮我们？”
“路过而已。”羲女淡淡道，“你们刚才说金毒令不在手里，是真的？”
年轻女子沉默片刻，点头：“真的。我们木部落虽然和金部落有矛盾，但还不至于偷他们的圣物。盗贼是往我们这个方向跑了，但我们没追上。”
“盗贼长什么样？”
“没看清，那人身法极快，而且……”年轻女子犹豫了一下，“而且好像不怕瘴气。”
不怕瘴气？羲女心中一动，想到了辟毒令。
“带我去盗贼最后消失的地方。”
年轻女子看着她，又看了看地上黑衣人的尸体，最终点头：“跟我来。”
她领着羲女深入瘴气林，来到一处山谷。谷中有一个深潭，潭水漆黑如墨，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盗贼到这里就消失了。”年轻女子指着深潭，“我们怀疑他跳进了潭里，但这潭水有剧毒，我们不敢下去。”
羲女走到潭边，仔细观察。潭水表面平静，但水下似乎有暗流。她取出辟毒令，发现令牌在这里微微发烫。
“这潭下有东西。”她说。
年轻女子皱眉：“什么东西？”
“不知道。但盗贼可能不是跳进去了，而是……”羲女看向潭边的岩壁，“这里有机关。”
她在岩壁上摸索片刻，果然找到一块松动的石头。按下石头，岩壁缓缓移开，露出一个洞穴。
洞穴中隐隐有光亮透出。
年轻女子脸色一变：“这是我们木部落的禁地！外人不得入内！”
“盗贼进去了。”羲女道，“你们要一起进去看看吗？”
木部落的人面面相觑。年轻女子咬牙：“进！我倒要看看，是谁敢闯我族禁地！”
众人点燃火把，走进洞穴。
洞穴很深，蜿蜒向下。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豁然开朗——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洞顶倒挂着无数钟乳石，石尖滴着水珠。溶洞中央有一座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青铜盒子。
但石台周围，躺着十几具尸体。
有黑衣人的，有木部落战士的，还有几个穿着金色服饰的——那是金部落的人。
年轻女子脸色煞白：“这……这是怎么回事？”
羲女走到一具金部落的尸体旁，检查伤口：“都是中毒而死，毒性很强，瞬间毙命。”她看向石台上的青铜盒子，“盒子是空的，金毒令应该已经被拿走了。”
“谁拿走的？”年轻女子问。
羲女没有回答，而是蹲下身，在一具黑衣人尸体旁捡起一块碎片。那是一块黑色的布料，布料边缘绣着一个金色的骷髅图案——幽冥宗的标志。
“蚩尤族……”年轻女子咬牙切齿，“果然是他们在搞鬼！”
“不止。”羲女又检查了其他尸体，“这里有三种不同的毒。一种是瘴气之毒，一种是蛊虫之毒，还有一种是……魔气之毒。”
她站起身，环顾四周：“盗贼是蚩尤族的人，但他拿到金毒令后，被另外两拨人伏击了。一拨是你们木部落的人，另一拨是金部落的人。三方混战，最后同归于尽。”
“那金毒令呢？”
“应该还在溶洞里。”羲女闭上眼睛，运转女娲血脉之力，感应周围的气息。
血脉之力如涟漪般扩散，很快，她感应到溶洞深处有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动。
“在那里。”
她走向溶洞深处的一处石缝。石缝很窄，仅容一人通过。她侧身挤进去，里面是一个小小的石室。
石室中坐着一个人。
不，是一具尸体。
那是个中年男子，穿着幽冥宗的黑袍，胸口插着一柄金刀，显然是金部落的武器。他怀中抱着一个锦囊，锦囊中透出淡淡的金光。
年轻女子也挤了进来，看到尸体，惊呼：“是蚩尤族的黑煞长老！地仙中期的修为，竟然死在这里！”
羲女取过锦囊，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金色的令牌，令牌正面刻着蝎子图案，正是金毒令。
“令牌找到了。”她说。
但就在她拿起令牌的瞬间，黑煞长老的尸体突然睁开眼睛！
不，那不是活人的眼睛，而是两团跳动的鬼火！
“小心！”年轻女子惊呼。
尸体猛地站起，干枯的手爪抓向羲女！羲女侧身避过，轩辕剑出鞘，一剑斩向尸体。剑光如虹，将尸体劈成两半。
但尸体分开后，并没有倒下，反而化作两团黑雾，黑雾中传来刺耳的尖笑：“女娲后人……终于等到你了……”
两团黑雾合而为一，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人形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咧到耳根的大嘴。
“蚩尤分魂？”羲女握紧轩辕剑。
“不错。”分魂怪笑，“黑煞这具身体不错，可惜被金刀破了。不过没关系，只要拿到五毒令，打开巫祖祭坛，炼妖壶就是我的了。到时候，重塑肉身易如反掌。”
年轻女子厉声道：“休想！”她挥刀攻向分魂。
分魂随手一挥，一股黑气涌出，将年轻女子击飞。木部落的人冲上来，也被黑气逼退。
“蝼蚁。”分魂不屑道，转向羲女，“把金毒令给我，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羲女冷笑：“想要？自己来拿。”
她将金毒令收入怀中，轩辕剑金光大盛。同时，她暗中催动东皇珠——珠子虽留在养魂灯中，但已认她为主，可以远程调用部分力量。
星辰之力从虚空中涌来，在她身后形成一片璀璨的星图。
分魂脸色一变：“东皇珠？你竟然能动用它的力量！”
“惊喜还在后面。”羲女剑指分魂，“今日，就让你这道分魂彻底消散！”
她一剑斩出，剑光中蕴含星辰之力，所过之处，黑气如冰雪消融。分魂尖叫着后退，想要逃走，但溶洞已被羲女提前布下结界。
“想走？晚了。”
羲女双手结印，东皇珠的投影在她掌心浮现。投影虽只有本体十分之一的力量，但对付一道分魂已经足够。
“星辰镇魔！”
无数星光从投影中射出，化作锁链缠向分魂。分魂挣扎着，发出凄厉的惨叫，但锁链越缠越紧，最终将它牢牢捆住。
“不——主上会为我报仇的——”
分魂的声音戛然而止，锁链收紧，将它彻底绞碎，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溶洞恢复了平静。
木部落的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羲女。年轻女子艰难地爬起来，颤声道：“前辈……您到底是……”
羲女收起轩辕剑和东皇珠投影：“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金毒令现在在我手里。你们木部落想拿回去吗？”
年轻女子沉默片刻，摇头：“金毒令本就是金部落的圣物，我们不该拿。而且……”她看向羲女，眼中多了几分敬畏，“前辈救了我们全族，此恩大于天。木部落愿意与前辈结盟。”
羲女点头：“好。那接下来，帮我拿到其他四块毒令。”
“其他四块……”年轻女子苦笑，“水部落和火部落正在交战，土部落内乱，想要拿到他们的圣物，难如登天。”
“那就从最简单的开始。”羲女道，“带我去土部落。”
“土部落？”
“土部落族长暴毙，现在群龙无首。如果他们需要一个能稳定局面的人，我可以帮忙。”羲女看向年轻女子，“你叫什么名字？”
“木青。”
“木青，带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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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部落位于一片黄土高原之上，建筑多是土石结构，风格粗犷。此时部落内一片混乱，族长的儿子们正在争夺继承权，各自拉拢长老，眼看就要爆发内战。
羲女和木青来到部落外时，正好撞见两拨人马在对峙。双方剑拔弩张，随时可能动手。
“住手！”
木青大喝一声，走上前去。她是木部落族长的女儿，在南疆五大部落中颇有声望。
对峙双方看到是她，都愣了一下。
“木青姑娘，这是我们土部落的内务，请你不要插手。”一个中年男子沉声道，他是族长长子。
“我不是来插手的，是来帮忙的。”木青道，“这位是中原来的羲女前辈，她有办法查明老族长的死因。”
众人看向羲女，目光中满是怀疑。
羲女不废话，直接走到老族长的尸体旁——尸体停放在祠堂中，尚未下葬。她检查了一番，很快得出结论：“是中毒而死，但不是一般的毒。”
“什么毒？”族长次子问。
“魔气之毒。”羲女指着尸体心口的黑斑，“这是魔气侵蚀心脉的痕迹。下毒的人修为不低，至少是地仙级别。”
众人脸色大变。
“蚩尤族……”族长长子咬牙，“一定是他们！父亲生前说过，蚩尤族想要土毒令，被他拒绝了。”
“所以他们就杀人夺令？”次子怒道。
“不，土毒令还没丢。”羲女看向祠堂正中的神龛，那里供奉着一块土黄色的令牌。“令牌还在，说明幽冥宗的人还没来得及拿走，或者……他们在等什么。”
她话音刚落，祠堂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众人冲出去一看，只见部落大门被轰开，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为首者正是之前见过的幽冥宗修士，但这次，他身边多了一个人——一个身穿金袍的老者。
“金部落大长老！”木青惊呼。
金袍老者冷冷道：“木青丫头，交出金毒令，我可以饶你不死。”
“金毒令不在我手里。”木青道，“而且，你们金部落竟然和幽冥宗勾结？”
“勾结？这叫合作。”金袍老者冷笑，“蚩尤族答应帮我们统一南疆，我们帮他们拿到五毒令。各取所需。”
族长长子怒道：“你们这是背叛巫族！”
“巫族？哼，五大部落分裂千年，早就该统一了。”金袍老者看向羲女，“你就是那个女娲后人？把金毒令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活着离开南疆。”
羲女平静地看着他：“如果我不交呢？”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金袍老者一挥手，黑衣人蜂拥而上。
土部落的人想要抵抗，但黑衣人实力太强，很快就被压制。木青挥刀迎战，但也只能勉强自保。
羲女叹了口气，轩辕剑再次出鞘。
这一次，她没有保留。
剑光如暴雨般倾泻，每一剑都精准地刺穿一个黑衣人的要害。不过三息时间，冲上来的黑衣人全部倒地。
金袍老者脸色大变：“你……你到底是什么修为？”
“杀你的修为。”羲女一步踏出，瞬间来到老者面前。轩辕剑抵在他咽喉，“让你的人退下，否则，死。”
老者冷汗直流：“退……都退下！”
剩余的黑衣人犹豫着后退。
羲女看向幽冥宗的那个头领：“你呢？还要打吗？”
那头领深深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不愧是女娲后人。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赢了？”他拍了拍手，“出来吧。”
祠堂的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个人。
那是个身穿土部落服饰的年轻人，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但当他抬起手时，掌心跳动着黑色的火焰。
“土部落的三公子……”族长次子惊呼，“你……你没死？”
“他已经死了。”羲女冷冷道，“现在控制这具身体的，是蚩尤分魂。”
“不错。”三公子开口，声音沙哑难听，“这具身体比黑煞那具更好。女娲后人，我们又见面了。”
羲女握紧剑柄：“一道分魂而已，真以为我杀不了你？”
“你当然能杀。”分魂怪笑，“但杀了我，这具身体的主人也会死。他是土部落族长的儿子，你杀了他，土部落会恨你入骨。到时候，你还想拿到土毒令？”
这是阳谋。
羲女沉默。她可以不顾一切斩杀分魂，但那样会彻底得罪土部落，拿到土毒令的希望就更渺茫了。
分魂见她犹豫，笑得更加得意：“把金毒令给我，我离开这具身体，如何？”
“我凭什么信你？”
“你可以不信。”分魂摊手，“但你没有选择。”
就在这时，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杀……杀了我……”
众人一愣，看向三公子。他脸上的空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痛苦和挣扎：“快……杀了我……我不能……害族人……”
他在反抗分魂的控制！
分魂脸色一变：“闭嘴！”
但三公子的反抗越来越强，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匕首，刺向自己的心口！
“不——”分魂尖叫。
匕首刺入胸膛的瞬间，分魂被迫脱离身体，化作一团黑雾想要逃走。但羲女早有准备，东皇珠投影再次浮现，星光锁链将黑雾牢牢捆住。
“这一次，不会让你逃了。”
锁链收紧，分魂发出最后的惨叫，彻底消散。
三公子倒在地上，胸口插着匕首，气息微弱。族长长子冲过去扶住他：“三弟！”
“大哥……对不起……”三公子艰难地说，“我……被控制了……”
“别说话，你会没事的！”
但匕首刺得太深，三公子的生命正在快速流逝。
羲女走到他身边，取出女娲石。石头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照在三公子伤口上。伤口开始缓慢愈合，但三公子的魂魄已经受损，女娲石只能保住他的命，无法让他立刻醒来。
“他需要静养。”羲女收起女娲石，“至少三个月不能动武。”
族长长子感激地看着她：“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土部落……愿意奉前辈为客卿长老，土毒令也可借给前辈一用！”
他取出土毒令，双手奉上。
羲女接过令牌，点头：“多谢。接下来，我要去水部落和火部落。你们谁对这两家比较熟悉？”
木青站出来：“我带前辈去。水部落和火部落虽然正在交战，但我和他们的公主都有些交情，或许能说上话。”
“好。”羲女看向金袍老者，“至于你……勾结外族，背叛巫族，该当何罪？”
金袍老者跪倒在地，瑟瑟发抖：“饶命……饶命啊……”
族长长子冷声道：“押下去，听候发落！”
土部落的人将金袍老者和剩余的黑衣人押走。一场危机，暂时解除。
羲女看着手中的金毒令和土毒令，又看了看木青。
五毒令已得其二，还有三块。
路还长，但她已经看到了希望。
养魂灯中的那两道虚影，似乎又凝实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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