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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南疆祭祀·上古凶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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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的雨林深处，水汽氤氲成雾，千年古木的枝叶遮天蔽日。羲女与木青并肩走在湿滑的小径上，前方隐约传来流水轰鸣——那是南疆第二大河流“怒江”的咆哮声，水部落的聚居地就在江畔。
木青的脸色比前几日更加凝重。三天前，她收到水部落和火部落同时传来的急讯：两族在边境爆发大规模冲突，死伤已过百人。更糟的是，水部落的“水毒令”和火部落的“火毒令”在混战中同时失踪。
“水、火两族的恩怨可以追溯到五百年前。”木青边走边解释，“那时怒江改道，淹没了火部落的祖地。火部落认为是水部落施法所致，水部落则坚称是天灾。双方就此结仇，五百年来大小冲突不断。”
羲女点头：“幽冥宗一定会趁火打劫。他们可能已经拿到了那两块毒令。”
“所以我联络了两族族长，约定今日在边境的‘双生潭’会面。”木青道，“双生潭很特殊，一潭是温泉，一潭是寒泉，两泉同源却性质相反，正象征着水与火的关系。在那里会谈，或许能让他们冷静些。”
两人穿过最后一片密林，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片山谷，谷中果然有两个相邻的潭池。左潭水汽蒸腾，是温泉；右潭寒雾缭绕，是寒泉。两潭之间隔着一条仅丈余宽的陆地，此刻正站着两拨人马，剑拔弩张。
左侧是水部落，族人皆着蓝衣，手持水玉杖，为首的是一位白发老妪，面容威严，正是水部落族长“水澜”。右侧是火部落，族人皆着红衣，手持焰铁刀，为首的是一位赤发老者，怒目圆睁，正是火部落族长“火岩”。
“木青丫头，你来得正好！”火岩声音如雷，“水部落偷了我族火毒令，今日若不交还，我火族儿郎必踏平他们的寨子！”
水澜冷笑：“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们火族潜入我族圣地，盗走水毒令，还敢反咬一口？”
木青急忙上前：“两位族长息怒！此事定有蹊跷。这位是中原来的羲女前辈，她曾助土部落平乱，又帮我们木部落击退幽冥宗。不如让她来查查真相？”
两族族长这才注意到羲女，目光中皆带审视。
水澜上下打量羲女：“女娲后人？倒是稀客。但这是我南疆内部事务，外人不宜插手。”
火岩则盯着羲女腰间的轩辕剑：“好剑！剑中有浩然正气，确是正道中人。丫头，你说说，这事怎么查？”
羲女走到两潭之间的狭地上，蹲下身，仔细观察地面。片刻后，她指向一处细微的痕迹：“这里有三组脚印。一组轻巧，是水族的身法；一组沉重，是火族的身法；还有一组……虚浮诡异，不是南疆的路数。”
她取出一张符纸，念动咒语，符纸燃起青烟。青烟在空中化作一幅模糊的画面：三天前的夜晚，一个黑袍人潜入此地，先盗走水潭边的水毒令，又盗走火潭边的火毒令，然后故意留下水、火两族的部分信物，制造假象。
“幽冥宗！”木青咬牙。
水澜和火岩脸色同时一变。
“他们盗走毒令，又挑拨我们两族相争，好坐收渔利！”火岩怒道，“这群鼠辈！”
水澜却仍心存疑虑：“这画面可能是伪造的。谁能证明？”
羲女站起身，从怀中取出一物——那是之前从黑煞长老身上找到的幽冥宗令牌。“这是幽冥宗长老的信物。而且……”她指向山谷东侧的山壁，“盗贼还没走远，就在那里。”
众人顺着她所指望去，山壁上果然有一个隐蔽的洞穴。洞穴口，一个黑袍人正悄然探出头，见被发现，转身就逃！
“追！”火岩大喝，率先冲去。
水澜犹豫一瞬，也带人跟上。
羲女和木青紧随其后。那黑袍人身法极快，在山林间如鬼魅穿梭。众人追出十里，来到一处瀑布前。瀑布后方隐约有个洞口，黑袍人一闪而入。
“是‘水帘洞’！”水澜惊呼，“那是我族禁地！”
火岩停下脚步，脸色难看：“水帘洞只有水族族长能进，外人擅入必遭禁制攻击。水澜，你该不会……”
“我没必要演戏。”水澜冷声道，“但禁地确实不能轻易让外人进入。不过……”她看向羲女，“如果是为了追回圣物，我可破例一次。但只准这位女娲后人随我进去，其他人留在外面。”
火岩不满：“凭什么？”
“因为她是中原来的，与南疆恩怨无关。”水澜道，“而且，她身上有女娲血脉，或许能感应到毒令的位置。”
羲女点头：“我可以进去。”
木青担忧道：“姐姐小心，水帘洞内机关重重。”
“无妨。”羲女随水澜走向瀑布。水澜念动咒语，瀑布水流分开一道缝隙，两人闪身进入。
洞内别有洞天。这是一个巨大的溶洞，洞顶垂下无数钟乳石，地面有地下河蜿蜒流淌。洞壁上刻满了古老的壁画，描绘的是水族先祖驾驭江河、滋养大地的场景。
但此刻，洞内一片狼藉。供奉水毒令的祭坛被掀翻，周围散落着打斗的痕迹。黑袍人站在洞窟深处，背对她们，似乎在看什么。
“贼子，纳命来！”水澜挥杖攻去。
黑袍人转身，露出一张苍白的脸。那是个中年男子，眼神空洞，显然已被魔气控制。他手中握着一块蓝色令牌和一块红色令牌——正是水毒令和火毒令！
“放下圣物！”水澜杖尖涌出水龙，扑向黑袍人。
黑袍人冷笑，双手各持一令，同时催动。水毒令涌出寒流，火毒令喷出烈焰，寒流与烈焰在空中交汇，竟然没有互相抵消，而是融合成一种灰白色的诡异能量！
“水火交融？”水澜震惊，“这怎么可能？！”
灰白能量如巨蟒般扑来，所过之处，钟乳石纷纷碎裂。水澜的水龙被轻易击溃，她本人也被震飞，撞在洞壁上，喷出一口鲜血。
黑袍人走向她：“水族长，把水部落的‘水源之钥’交出来。有了钥匙，我就能完全掌控水毒令的力量。”
“休想！”水澜咬牙。
黑袍人抬脚要踩，羲女闪身挡在前面，轩辕剑出鞘，剑光如虹斩向灰白能量。但这一次，轩辕剑竟被弹开了！
“没用的。”黑袍人怪笑，“水火交融之力，是阴阳之始，能化解一切属性攻击。你的轩辕剑虽利，却破不了这混沌之力。”
羲女后退两步，心思电转。确实，她能感觉到灰白能量中蕴含的诡异平衡，那是一种近乎本源的力量。硬拼不是办法。
她忽然想起怀中的黑色佛珠——舍莲池和藏修灵的魂魄印记还在温养中，但出发前，她看到光茧中的两道虚影已经开始产生交互。也许……
她取出佛珠，握在掌心，将一缕神识探入。
光茧中的景象让她一怔。
原本各自盘坐的两道虚影，此刻竟面对面坐着，双手相抵。舍莲池的金色佛光与藏修灵的黑色魔气正在缓慢交融，形成一种灰蒙蒙的雾气——那雾气的气息，竟与黑袍人手中的灰白能量有七分相似，但更加纯粹，更加……和谐。
“佛魔交融……也是阴阳之始……”羲女喃喃。
她试着引动光茧中的一丝灰雾。雾气顺着她的神识流出，附着在轩辕剑上。剑身顿时蒙上一层灰蒙蒙的光华。
黑袍人见状，脸色微变：“你也有混沌之力？不可能！”
羲女不答，一剑斩出。
这一剑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只有一道灰蒙蒙的剑痕划过虚空。剑痕触及灰白能量，就像热水融雪，那诡异能量竟被轻易切开！
黑袍人急忙后退，但剑痕已至面前。他咬牙，将两块毒令挡在身前。
“铛——！”
毒令挡住了剑痕，但黑袍人也被震飞，撞在洞壁上。他手中的毒令脱手飞出，羲女眼疾手快，凌空抓回。
黑袍人爬起身，眼中闪过疯狂：“好……好得很！既然拿不回毒令，那就一起死吧！”他撕开胸口的衣服，露出一个狰狞的黑色符文。
“是自爆符文！”水澜惊呼，“他要引爆体内的魔气！”
黑袍人狂笑：“主上赐我的这道分魂，就是为了此刻！女娲后人，陪我一起下地狱吧！”
黑色符文开始发光，恐怖的能量在黑袍人体内凝聚。整个溶洞剧烈震动，洞顶开始崩塌！
千钧一发之际，羲女手中的佛珠突然自行飞起！
光茧中的两道虚影同时睁开眼睛。舍莲池双手合十，藏修灵咧嘴一笑，两人同时结印。
“佛魔归一，封！”
灰雾从佛珠中涌出，化作一个巨大的漩涡，将黑袍人吸入其中。黑袍人惊恐地挣扎，但无济于事。漩涡收缩，最终化作一个拳头大小的灰色光球，飞回羲女手中。
光球内，黑袍人的身影被定格在自爆的前一刻，动弹不得。
危机解除。
水澜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那……那是什么？”
“是朋友。”羲女轻声道，收起光球和佛珠。她将水毒令递给水澜，“物归原主。”
水澜接过令牌，神色复杂：“多谢。之前是老婆子多疑了。”她顿了顿，“火毒令……还请姑娘交给火岩。水火两族的恩怨，是时候了结了。”
羲女点头。
两人走出水帘洞，外面的人早已焦急等待。火岩见她们出来，急忙上前：“怎么样？”
羲女将火毒令递给他：“盗贼已擒，令牌在此。”
火岩接过，仔细检查后，长舒一口气。他看向水澜，欲言又止。
水澜先开口：“火岩，五百年前的事，我水族确实有错。当年我族大祭司为保护水源，确实施法改变了怒江支流，但没想到会淹了你们的祖地。这些年，我一直想道歉，但两族积怨太深……”
火岩沉默良久，叹道：“其实我早知道了。三年前，我整理先父遗物时，发现了一封信。信中写明，当年火族祖地本就建在河道旧址上，洪水是天灾，与水族无关。但先父为团结族人，隐瞒了真相。”
他单膝跪地：“水族长，火族对不起你们。这些年因误会而死的族人……我有罪。”
水澜扶起他：“都过去了。从今往后，水、火两族当如这双生潭，虽性质相反，却同出一源。我们该携手共进，而不是自相残杀。”
木青见状，欣喜道：“两位族长能冰释前嫌，实乃南疆之幸！如今五毒令已得其四，只差木毒令还在我族保管。只要集齐五令，就能打开巫祖祭坛，取得炼妖壶！”
火岩却皱眉：“但幽冥宗不会善罢甘休。他们既然能盗走水、火二令，也一定能盗走木令。木青丫头，你们木部落要小心。”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哨声——那是木部落的求援信号！
木青脸色大变：“是寨子的方向！出事了！”
众人急忙赶回木部落。还未靠近，就能看到寨子上空黑云压顶，魔气翻涌。寨门已被攻破，木族战士正在与黑衣人激战。
为首的黑衣人，正是之前见过的幽冥宗头领。他手中握着一块绿色令牌——木毒令！
“木青，你终于回来了。”头领冷笑，“五毒令已得其四，只差你手中那块了。交出来，我可以饶你全族不死。”
木青怒喝：“休想！”她挥刀冲上。
但头领的修为远超她想象，只一掌就将她击飞。羲女接住她，发现她已受内伤。
“天仙初期……”羲女盯着头领，“你不是普通头领，你是……蚩尤分魂？”
头领揭下面具，露出一张年轻的脸，正是之前在南疆见过的那个年轻人——蚩魇的分身！
“不错。”分身笑道，“主上早就料到你们会集齐毒令，所以派我在此守株待兔。女娲后人，把金、土、水、火四令都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羲女将木青交给水澜照顾，握紧轩辕剑：“想要？自己来拿。”
分身摇头：“你不是我的对手。就算有佛魔印记相助，你也只是天仙初期，而我是天仙后期。差距太大了。”
他抬手，魔气化作巨掌拍下。羲女挥剑迎击，但确实如他所说，力量差距悬殊。她连退七步，嘴角溢血。
水澜、火岩想要帮忙，但被其他黑衣人拦住。
眼看羲女就要不敌，怀中的佛珠再次飞起！
这一次，光茧直接破裂，两道虚影完全飞出，化作近乎实体的魂魄！舍莲池和藏修灵，竟然在此时完全苏醒！
“哟，这么热闹？”藏修灵活动着手腕，“小羲女，看来我们醒得正是时候。”
舍莲池温和道：“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分身看到两人，眼中闪过忌惮：“佛魔共存之体？还是完整的魂魄？有意思……但你们刚苏醒，魂魄不稳，又能撑多久？”
藏修灵咧嘴一笑：“撑到打死你，足够了。”
他率先出手，魔气化作万千触手缠向分身。舍莲池则结印诵经，佛光如牢笼罩下。分身以一敌二，竟不落下风，反而渐渐压制两人。
“不行……”羲女看出舍莲池和藏修灵魂魄不稳，每次交锋都会黯淡一分，“这样下去他们会魂飞魄散的！”
她咬牙，将四块毒令取出，按五行方位摆在地上。然后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令牌上。
“以血为引，五令归位——开！”
四块令牌同时发光，光芒射向木毒令。分身手中的木毒令剧烈震颤，挣脱控制，飞到四令中央。五令齐聚，形成一个五色光阵！
光阵冲天而起，在天空中打开一道门户。门户后，隐约可见一座古老的祭坛——正是巫祖祭坛！
“祭坛开了！”木青惊呼。
分身脸色大变：“休想！”他舍弃舍莲池和藏修灵，扑向门户。
但羲女更快。她抓起五块令牌，纵身跃入门户。舍莲池和藏修灵的虚影化作流光，紧随其后。
门户关闭。
分身扑了个空，怒吼一声，转身看向水澜等人：“那就拿你们泄愤！”
他正要动手，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龙吟！
一道青光从天而降，落在寨中，化作一位青衣女子——正是敖璃！她身后还跟着清虚道长。
“南海一别，别来无恙？”敖璃冷声道，手中龙枪直指分身。
清虚则布下阵法，护住木部落众人：“贫道来迟了。”
分身看着两人，又看了看周围的水、火、木三族战士，知道今日讨不了好，冷笑一声：“算你们走运。但女娲后人进了巫祖祭坛，也是死路一条。我们在里面等着她！”
他化作黑烟消散，其他黑衣人也纷纷退走。
危机暂时解除，但众人的心都悬着。
巫祖祭坛，那可是南疆最危险的地方。羲女一个人进去，能拿到炼妖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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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坛内部，是另一个世界。
这里没有天空，没有大地，只有无尽的虚空和漂浮的符文。虚空中央，悬浮着一座九层祭坛，祭坛顶端放着一尊青铜壶——壶身刻满日月星辰、山川草木的图案，壶口有青色火焰燃烧，正是炼妖壶！
但祭坛周围，盘踞着九头巨兽的虚影。那是上古凶兽：饕餮、混沌、穷奇、梼杌……每一头都有天仙级别的气息。
羲女落在祭坛第一层，九头凶兽同时睁开眼睛，发出震天咆哮。
“要拿炼妖壶，需过九关。”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每层一关，每关一兽。过关者，可得壶；败者，魂飞魄散。”
舍莲池和藏修灵的虚影落在她身旁，此刻已经凝实如真人，只是脸色苍白，显然刚才的战斗消耗巨大。
“九头天仙凶兽……”藏修灵苦笑，“小羲女，这次玩大了。”
舍莲池则平静道：“一起闯。”
羲女看着他们：“你们的魂魄……”
“撑得住。”藏修灵打断她，“而且，我觉得这里……很适合我们。”
他指向那些凶兽虚影：“这些是上古凶兽的残魂，被炼妖壶镇压在此。如果能吞噬它们，我们的魂魄就能完全稳固，甚至……恢复肉身。”
舍莲池点头：“炼妖壶有逆转生死之能，这些凶兽残魂是它的养料。如果我们能过关，或许能在取壶的同时，重塑己身。”
羲女眼睛一亮：“真的？”
“试试就知道了。”藏修灵咧嘴一笑，率先冲向第一层的饕餮虚影，“这头归我！”
舍莲池则走向第二层的混沌虚影：“贫僧来会会你。”
羲女握紧轩辕剑，看向第三层的穷奇虚影：“那这头是我的。”
大战，开始。
虚空中，剑光、佛光、魔气、兽影交织碰撞，爆发出恐怖的能量波动。每一关都凶险万分，每一战都生死一线。
但三人都撑下来了。
藏修灵以魔气吞噬了饕餮残魂，魂魄凝实了三成；舍莲池以佛光度化了混沌残魂，魂魄凝实了三成；羲女以轩辕剑斩灭了穷奇残魂，修为突破到天仙中期。
一层，两层，三层……他们一路闯到第九层。
最后一头凶兽，是梼杌。它的气息远超前面八头，已达金仙初期！
“最后一关……”苍老声音再次响起，“过了，壶归你们；不过，魂飞魄散。”
梼杌张开巨口，吐出一道灰色光柱。光柱中蕴含毁灭一切的力量，连虚空都被撕裂。
羲女、舍莲池、藏修灵同时出手。轩辕剑、佛光、魔气三股力量合而为一，化作一道灰白剑芒，迎向光柱。
“轰——！！！”
两股力量碰撞，整个祭坛空间剧烈震动。僵持了足足十息，灰白剑芒终于击溃光柱，斩在梼杌身上。梼杌发出不甘的咆哮，化作漫天光点。
九关全过。
炼妖壶缓缓飞起，落入羲女手中。壶身温热，壶中的青色火焰跃动着，仿佛有生命。
苍老声音赞叹：“数万年来，你们是第一批过关者。壶归你们了。另外……”
虚空降下三道光芒，分别笼罩羲女、舍莲池、藏修灵。
“这是过关的奖励。女娲后人，你的修为提升至天仙后期；佛魔双魂，你们的魂魄已完全稳固，且得炼妖壶之力滋养，可暂时凝聚实体。”
光芒散去，舍莲池和藏修灵不再是虚影，而是有了真正的身体——虽然还是半透明，但已与真人无异。
羲女惊喜：“你们……”
藏修灵握了握拳头，笑道：“有身体的感觉，真不错。”他看向舍莲池，“呆子，你觉得呢？”
舍莲池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多谢施主。”
苍老声音最后道：“炼妖壶已认主，你们可以离开了。但记住，壶虽能逆转生死，但每次使用都需付出代价。慎之，慎之。”
虚空裂开一道门户。
羲女收起炼妖壶，与舍莲池、藏修灵相视一笑，并肩走入。
巫祖祭坛外，众人正焦急等待。见门户打开，三人安然走出，皆是欣喜。
木青冲上来：“姐姐，你们没事吧？”
“没事。”羲女微笑，将炼妖壶展示给众人看，“拿到了。”
水澜、火岩、清虚、敖璃都松了口气。
清虚道：“十方神器已得其九，只差最后的伏羲琴了。但伏羲琴的线索……”
敖璃接道：“父王临终前告诉我，伏羲琴在北冥的‘天墟’。但天墟是上古天庭碎片，时空错乱，进去的人很少能出来。”
羲女点头：“那就去北冥。但在此之前……”她看向舍莲池和藏修灵，“我们需要找个地方，让他们完全恢复。”
藏修灵伸了个懒腰：“北冥啊……听说那里终年冰雪，冷死了。呆子，你的佛光能不能暖和点？”
舍莲池温和道：“我尽力。”
众人都笑了。
虽然前路还有艰难，但此刻，他们终于看到了希望。
集齐十器，补全天道，救回所有该救的人。
这目标，似乎不再那么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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