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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兄弟你的嘴唇好软 ……这就是 ...
路远洲能感觉到太阳穴突突跳着,血管里的躁动叫嚣着、奔涌着,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节软舌和那双迷离的眼,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呐喊。
他想亲吗?
岂止是想亲。
......他简直快要炸了。他想狠狠地、用力地吻住那双诱人的唇,撬开齿关,纠缠那节无知无觉探出的软舌,吮吸它,品尝那混合着桂花甜香的、独属于凌曜的气息。他想把眼前这个毫无防备的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亲个遍,像吸猫那样,把人死死地摁在自己的床上,亲到他缺氧,亲到他嘴唇红肿、眼尾泌出更多生理性的泪水,亲到他软成一滩春.水,只能依附着自己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画面:凌曜仰着纤细脆弱的脖颈,喉结在他唇下无助地滚动,白皙的皮肤会泛起漂亮的粉色,像初春绽放的樱花,每一寸战栗都因他而起。
但是——他不能。
......这就是趁人之危。
绝对的、毋庸置疑的趁人之危。
凌曜现在神志不清,完全是酒精作祟。以他清醒时那别扭又骄傲的性子,怎么可能主动做出这种邀请?没有理由,这根本不符合他的性格和行为逻辑。
路远洲拼命用理智分析着,试图转移自己几乎要失控的注意力。他必须冷静。因为极度克制,他全身的肌肉都绷得死紧,以至于没有立刻察觉到,自己那只空着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按上了凌曜的上半张脸——覆盖住了那双迷离勾人的眼睛,以及部分挺秀的鼻梁。
手掌下,睫毛像受惊的蝶翼,慌乱地刷过他的掌心,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
他思考时,手掌虽然轻柔盖着对方的脸,还是下意识地逐渐施了力道——潜意识想把这张让他方寸大乱的脸推远一点,再远一点,好让自己能喘口气。
“唔......”凌曜喝完酒骨头都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反抗,被他按得难受了才小声哼哼,可是此刻已经仰着脸,下巴和脖颈几乎连成一条脆弱而优美的直线,被迫承受着对方的力道。
路远洲这才惊觉自己的动作过于“粗暴”,心中一紧,生怕他这样仰着头会闪到脖子,另一只手赶忙搂住凌曜的后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想给他一个支撑。
然而,他忘了凌曜此刻根本坐不稳。
他这一搂一带,凌曜本就虚软的身体彻底失去平衡,手下意识地乱抓,一把揪住了路远洲撑在床上的胳膊——
“砰。”
两人一起摔进了柔软的被褥里。
路远洲反应极快地用手肘撑了一下,避免了大部分重量压在凌曜身上,但混乱中,他的膝盖不可避免地重重压在了凌曜身上,咯得人发痛。
“呃……!”
凌曜喉咙里瞬间溢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路远洲瞬间明白了为什么总有些粉丝会在私下里,半是玩笑半是痴迷地管凌曜叫“萌妹”。他生气时也是雷声大雨点小,估计没什么人对他恶作剧,惹急了也不会拿你怎么样,有点过瘾。
凌曜被他压得难受,路远洲太重了,山一样地压的他喘不上气,他烦躁地蹙起眉,开始用力推搡路远洲结实的胸膛,含糊地嘟囔:“走开,压到我头发了”
他要走。
这个认知让路远洲心里猛地一慌。他下意识地低头,正好对上凌曜抬起的眼。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眼尾绯红,泪水要掉不掉。
路远洲心头一刺,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失落瞬间涌上——他以为那是凌曜清醒了几分,因为他的冒犯而委屈、拒绝的泪水。完全没意识到,那其实只是被压痛后产生的生理性泪水。
凌曜被他复杂的眼神看得更晕了,摇摇发沉的脑袋,太阳穴突突地跳,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但混沌的脑子根本想不起来。身后的热源也被他忽视,他现在只想离开这个让他呼吸不畅的地方。
见推搡无用,凌曜用手肘艰难地撑起绵软无力的身体,试图从路远洲身下的缝隙中爬出去。这个动作让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腰背,深色的、过于宽大的睡衣布料随着他的动作被牵扯、向上滑移——
一截雪白的后腰,就这样毫无预兆地、猝不及防地暴露在路远洲眼前。
昏暗的床头灯光线下,那抹白腻显得格外晃眼。腰线纤细而柔韧,肌肤光滑得仿佛上好的绸缎,因为用力的姿势,微微凹陷下去道诱人的弧度,随着他爬行的动作,那截腰肢还带着一点不自知的、细微的晃动,像某种难以宣之于口的邀请。
这画面太过具有冲击力。
就在凌曜的一条腿几乎已经迈下床沿,以为即将逃离的瞬间——
一只滚烫得吓人的大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猛地箍住了那截刚刚暴露在他视线中的、纤细雪白的腰肢!
“呃啊!”凌曜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和掌心惊人的热度惊得低呼一声。
下一秒,天旋地转。
路远洲手臂一个用力,轻而易举地将几乎要逃离的人猛地拽了回来,狠狠地拉进自己怀里。
由于身高差距,凌曜的后背完全嵌入了路远洲的胸膛,他的头顶被迫抵在路远洲的下颌上。这突如其来的、充满力量的禁锢让凌曜下意识地感到害怕,仿佛被什么大型猛兽拖入了巢穴。一股强烈的战栗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过他的全身,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而路远洲,在将人重新捞回怀里的那一刻,嗅着近在咫尺的、混合着桂花酒香的清甜气息,看着怀里人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颈和泛着诱人红色的耳垂,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一只手紧紧箍着凌曜的腰腹,将人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另一只手则捏住了凌曜的下颌,微微用力,迫使那粉嫩的、依旧散发着甜腻桂花香气的唇瓣,为自己启开了一条缝隙。
然后,他低下头,带着一种既虔诚又无比凶悍的掠夺欲,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姿态完全倒错的吻。
凌曜仰着头颅,身体被路远洲完全覆盖、掩藏在怀里。从旁观者的角度,或许只能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从身后紧紧抱着一个穿着他宽大睡衣、显得格外纤细白皙的青年。青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束缚,膝盖并拢蜷在身前,手臂无力地垂着,而男人粗壮的手臂一只搂过他平坦的小腹将人锁住,另一只则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的脸向后仰起。
甚至连凌曜的脸都看不见,只能看到他薄红的耳垂,和那只搭在男人胳膊上,欲拒还迎、试图推拒却又软绵绵使不上力的手臂。
路远洲在亲下去之前,原本没打算如此……痴汉的。他甚至没想过自己的初吻会是在这种对方完全不清醒的状态下发生。
但是,当他的唇真正触碰到那片想象中的柔软时,所有的思绪都飞走了。
凌曜的嘴唇……实在是太软了。像最细腻的果冻,带着微凉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肉嘟嘟的,含在嘴里仿佛会化开。仅仅是贴着,就足以让人心神荡漾。
他本能地想要更多,试探着用舌尖撬开那本就没怎么抵抗的齿关。
“嗯......”凌曜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似乎想躲,但下巴被固定着,无处可逃。
路远洲的舌头长驱直入,轻易地捕捉到了那条试图退缩的、更软更滑的小舌。在纠缠中,他的舌尖不小心蹭过一处尖锐。
一丝轻微的刺痛传来。
是凌曜的虎牙。
路远洲在迷乱中分神地想:好尖的牙齿......凌曜平时不会扎到自己的舌头或者嘴唇吗?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随即被更汹涌的欲望淹没。他非但没有避开,反而像是被那点小小的锐利吸引,忍不住反复去□□、磨蹭那颗尖尖的虎牙。这种带着点轻微刺痛的触感,奇异地加剧了亲吻的刺激度。
凌曜那就更遭殃了。
他的脸本来就小,此刻呼吸被完全掠夺,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却因为醉酒和缺乏经验,完全掌握不了换气的节奏。他只能依靠路远洲舔舐他虎牙时那短暂的空隙,贪婪地汲取一点点氧气。
可是一换气,那股带着桂花甜香的气息就不受控制地吐在路远洲的脸上、唇间。
这无异于最致命的催化剂。
路远洲只觉得那股甜香直冲脑海,让他更加痴迷,更加不想放开。他几乎是本能地、更深地堵住那张小嘴,缠住那条无处可躲的软舌,吮吸、舔舐,恨不得将对方口腔里每一寸甘甜都据为己有。
凌曜的口腔温度比他略低,舌尖薄而滑嫩,在被迫的纠缠中一直惊慌地躲避,害怕碰到他更具侵略性的舌面,却又被牢牢含住,无处可逃。绝望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带着水音的“啊……嗯……”,透明的津液无法控制地从被迫张开的嘴角滑落,将他本就红润的唇瓣染得越发水光淋漓。
他的手指无力地掐在路远洲肌肉贲张的胳膊上,猛地收紧。
那修剪得整齐圆润的指甲根本造不成任何伤害,反而像是猫爪的抓挠,带给路远洲一种异样的、令人更加兴奋的刺激。他甚至能从那抓挠力道的细微变化中,敏锐地察觉到凌曜何时到了窒息边缘,需要他稍微松开一点,给予一丝喘息的空间。
凌曜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无意识中,已经把所有的弱点和反应都暴露给了这个正在“欺负”他的男人。他只能气喘吁吁地承受着这个漫长而湿热的吻,大脑因为缺氧和酒精变得一片空白,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彻底融化在路远洲滚烫的怀抱和不容抗拒的深吻里。
路远洲的吻,从最初的试探,逐渐演变成一场不容抗拒的掠夺。
凌曜被他亲得晕头转向,脸颊绯红,像是染上了最艳丽的晚霞。氧气变得稀薄,口腔里每一寸都被霸道地巡视、占有,舌根被吮得发麻。陌生的宛如细小电流蹿过酥麻感从尾椎骨窜起,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本能地感到害怕,开始更用力地推拒,被路远洲紧扣的手指徒劳地蜷缩着,发出模糊的呜咽。
终于,在路远洲又一次深入,几乎要夺走他所有呼吸时,凌曜积蓄起一点微弱的力气,猛地偏过头,挣脱了那令人窒息的亲吻。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珠,一只手虚弱地捂住了自己又肿又麻,感觉快要坏掉的嘴唇,眼神里带着被欺负狠了的茫然和一丝清晰的抗拒。
路远洲猛地僵住,看着身下人绯红的脸颊、水光潋滟却带着惊惶的眼睛,还有那捂着嘴、明显在表达不适的动作……一股强烈的懊悔瞬间冲刷了他滚烫的神经。
他在干什么?
趁人之危。在他醉酒、毫无反抗之力的时候,对他做这种事。
凌曜那骄傲又敏感的性子,如果明天清醒过来,回忆起这一切……路远洲几乎不敢想象那后果。
沸腾的血液一点点冷却,理智艰难地回笼。路远洲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躁动,手臂却收得更紧,仿佛生怕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会消失,或者......生怕此刻的温情会立刻结束。
不能放他走,至少现在不能。
无论是出于对凌曜醉酒状态的担心,还是……那一点点卑劣的、不想让他离开自己视线范围的私心。
于是,路远洲就着搂抱的姿势,顺势带着凌曜往旁边一滚。天旋地转间,两人变成了侧躺的姿势,路远洲从背后将凌曜整个圈在怀里,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他低下头,下颌轻轻蹭了蹭凌曜柔软的发顶,感受到对方身体瞬间的僵硬。他用一种刻意放得低沉、平稳,甚至带着点无奈和纵容的语气,在他耳边低语,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正当不过的事实:
“别闹了......你喝醉了,我需要照顾你。”
像是为了增加说服力,又补充道:“就这样睡吧,明天我带你去跑步,嗯?”
凌曜脑子昏沉,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和话语弄得更加迷糊。
喝醉了……要照顾……这些词语在他混乱的思绪里飘荡,似乎有点道理,但又好像有哪里不对。可他太累了,身体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嘴唇还麻酥酥地疼,背后贴着的胸膛温暖而坚实,散发着让他安心的气息……反抗的念头刚升起,就被更强大的疲惫和眩晕感压了下去。
他不自觉地在那熟悉的怀抱里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蜷缩起来。
路远洲感受着怀里人逐渐放松下来的身体,那颗高悬的心才稍稍落下一点。他原本没打算比凌曜早睡,他还需要一点时间来平复自己,来思考明天该如何面对。
但是……
凌曜抱在怀里的感觉,实在太契合了。
他比路远洲骨架小一圈,此刻蜷缩着,更是小小一团。浑身软绵绵的,带着沐浴后的清新和一丝未散的花香,像一只温顺又依赖人的猫咪。路远洲忍不住收拢手臂,将人更紧地嵌入自己怀中,脸颊贴着他柔软的发丝,鼻腔里满是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这种充盈而满足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长久以来的空虚都被这一刻的温香软玉填满。
强撑的精神一旦松懈,困意便如同潮水般涌来。路远洲原本还想再坚持一会儿,再多感受一下这偷来的亲密,奈何怀里的“玩偶”太过馨香,体温交融间,他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意识不受控制地沉入黑暗。
他没挣扎几下,就抱着凌曜,一同坠入了梦乡。
然而,被他认定“醉酒需要照顾”的凌曜,在路远洲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之后,反而……“清醒”了过来。
一种很奇妙的状态。身体依旧沉重,脑袋依旧晕眩,但大脑的某个部分却像是被强行激活,异常活跃,甚至可以说是……清明。这其实是酒精造成的假性清醒,思维跳跃且不受控制。
刚才那个漫长而湿热的吻,在他混沌的脑域里激起了滔天巨浪。
凌曜的大脑仿佛启动了某种防御机制,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检索那些绝对理性、绝对安全的知识,试图覆盖掉唇上那挥之不去的触感。
于是,凌曜闭着眼,脑子里却开始自动播放:
“匀速直线运动的位移公式:x = v??t + ?? at??……”
“法拉第电磁感应定律:E = -dΦB/dt……”
“定语从句中,关系代词which和that的区别在于……”
“虚拟语气在if条件句中的三种主要形式……”
从高中物理到大学英语,乱七八糟的知识点像弹幕一样飞速闪过。
然而,这一切理性的壁垒,在嘴唇传来的一阵又一阵清晰的、带着细微刺痛的麻痒感面前,显得不堪一击。
那感觉太鲜明,太持久了。
凌曜有些害怕地想:我的嘴唇……是不是坏了?肿了?还是破皮了?
他想找面镜子看看,可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而且他也不敢乱动,生怕吵醒身后这个“罪魁祸首”。
他悄悄地、小心翼翼地抬起手,用微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下唇。
嘶——好烫。
而且触感怪怪的,似乎真的比平时要肿一些。
他有点委屈,又有点生气。把手背贴上去,试图给那过热的皮肤降降温,但效果微乎其微。
这股无名火越烧越旺,最终全部指向了身后那个呼吸平稳,睡得正香的男人。
都是他害的!
凭什么他那么过分,现在却能心安理得地睡得这么沉?
凭什么自己的嘴唇又肿又麻,感觉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他的嘴唇却看起来……凌曜偷偷扭头,借着微弱的光线瞥了一眼——好像一点事都没有?
恶向胆边生。
凌曜被酒精和这股莫名的委屈愤怒驱使着,悄悄地、一点点地扭过身,面向路远洲。
他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睡颜,看着那显得格外安宁的嘴唇,报复的念头如同野草般疯长。
他伸出手,试探性地按在路远洲肌肉结实的手臂上——好硬。像石头一样。
凌曜那点可怜的力气,根本没底气一拳把人打醒。而且,万一真打醒了,他该怎么解释?
但就这样算了?他不甘心。
目光再次落在那张“安然无恙”的薄唇上。
一个幼稚又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要咬回去。
于是,凌曜屏住呼吸,凑上前,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心,对准路远洲的下唇,张口就咬了下去——
不是那种轻轻的一下,而是带着点泄愤意味的,用虎牙叼住一小块软肉,然后……不太熟练地、带着点撕扯意味地用力。
而此刻的路远洲,正沉浸在一个异常真实而甜美的梦境里。
梦里,他没有打职业电竞,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是凌曜的学长。他背着单肩包,慵懒地倚在教室外的墙边,等待着凌曜下课。
铃声响起,穿着干净校服的凌曜从教室里走出来,看到他,眼睛亮了一下,然后不由分说地走上前,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带着点撒娇和任性,一口咬住了他的下唇。
梦里的路远洲非但不觉得疼,反而嘴角抑制不住地咧开,心里甜得像灌了蜜。他知道这是个美梦,一个他渴望已久却从未实现过的场景。
他下意识地搂住梦里凌曜纤细的腰肢,将人更紧地按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带着啃咬意味的“吻”。
……
现实中的路远洲,在睡梦中感受到了下唇传来的一阵细微的、带着点刺痛的触感,以及怀里人不安分的扭动。
这感觉,竟然奇异地与梦境重合了。
他无意识地收紧手臂,将怀里那具温软的身体更深地嵌入怀中,模糊地低喃了一声,像是在回应梦里的凌曜。他的嘴唇本能地追寻着那“撕咬”的源头,然后,反客为主地贴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梦里青涩的回应,而是带着清醒时被压抑的所有渴望的、真正的亲吻。
他轻易地撬开了那双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唇瓣,舌头长驱直入,缠住那条试图退缩的小舌,更深、更重地吮吸舔舐,贪婪地掠夺着对方口腔里所剩无几的氧气和甘甜的津液。
同时,他那只原本规规矩矩搭在凌曜腰侧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游移起来,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摩挲着凌曜腰窝附近最敏感、最怕痒的那一小片肌肤。
凌曜完全懵了。
他本来只是想“报复”性地咬一口,怎么也没想到,还没把对方的嘴唇咬破,甚至没把人咬醒,对方竟然……又贴了上来?!
而且这次更过分,亲得他完全无法呼吸,舌头被吮得发痛,更要命的是,那只在他腰上作乱的手!
那里是他的死穴,碰一下就能让他浑身发软。此刻被这样反复地揉按抚摸,一阵阵强烈的、无法抑制的酥痒和战栗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他想躲,身体却被牢牢禁锢着;他想叫,嘴巴却被严严实实地堵着。
他只能拼命忍着那几乎要破口而出的吟哦和颤抖,细白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蜷缩起来,微微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紧闭的眼角大颗大颗地滑落,浸湿了鬓角和枕头。
路远洲在梦里,只感觉怀里的凌曜格外热情,而且嘴里湿漉漉的。
他迷迷糊糊地,甚至觉得这梦境真实得过分。
直到他下意识地舔舐,尝到更多咸涩的液体,并且感觉到身下的人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几乎快要抽搐时,他才勉强从深沉的梦境中挣脱出一丝意识。
他缓缓地、带着餍足的慵懒,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昏暗的光线下,他首先对上的,是凌曜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精致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肿,鼻尖也红红的,正用一种混合着惊恐、委屈和极度不适的眼神看着他。而他的嘴唇,还霸道地覆在对方的唇上。
路远洲:“……?”
大脑宕机了一秒。
然后,他猛地彻底清醒过来,瞬间松开了钳制,抬起头。
看着身下哭得梨花带雨、仿佛被他狠狠蹂躏过的凌曜,再结合自己唇上那隐约的刺痛感和嘴里未散的咸涩……
哦豁?所以他刚刚不是做梦?
路远洲脑海里只剩下两个大字,加一个标点符号:
……完了。
凌曜被亲哭了,也气哭了……
审核真是神通广大,看见痛麻酸就能联想,我都写明了是压到人了你二多龙还是眼睛瞎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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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兄弟你的嘴唇好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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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后日更每天六千,最新章终于放出来了,今天提前更,感谢小天使支持正版。
……(全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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