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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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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晴！”安仟和顾长玉比警察先到刘昕家，他们刚进门就闻到一阵浓烈的血腥味，屋门大开着，宋雨晴听到他的声音冲过来说：“安老师，小昕晕过去了，我把她扶到她房间里躺着了，警察说他们十分钟后到这里。”
“好，你做得很好。”安仟摸了摸她的后脑勺，然后问：“刘雪的遗体在哪里？”
“在那儿，沙发旁边。刘阿姨的身体我们没动过。”宋雨晴抬起手指指了个方向，安仟抬头看去，一具女尸赫然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
尸体的一只右眼被挖走，头部已经凹进去变形了，但这不是她的致命伤。
顾长玉走过去站在尸体面前，从头到脚仔细查看一遍，随即目光停留在插进她胸口的那把刀上。
是一把刀刃很细的水果刀，刺死人也很轻松。
刘雪的右脚被切下来扔在地板上了。
安仟看到他的动作忙拽住他的手臂：“你别去碰尸体。”
“放心安老师，我没那么蠢，就是随便看看，不会乱碰。”顾长玉回头冲他一笑，安仟松了口气，宋雨晴看看他又看看那个和尸体面对面的哥哥，问：“安老师，这个哥哥也是你的学生吗？他好年轻啊。”
顾长玉：“……”
顾长玉：“我不是。”
安老师倒是十分干脆接下他这个‘学生’的身份：“是啊。”
他无视顾长玉灼热的目光蹲下来和宋雨晴平视，问她：“宋雨晴，你把前因后果先和我讲一遍，我过会儿会和警察说的。”
宋雨晴昨晚来刘家敲门，刘昕家在二楼，她直接两步三步上楼去敲门，边敲边喊：“小昕！小昕！”
没有声音，她把头贴在门板上听里面的动静，但什么也没有，楼道里也静悄悄的，似乎她之前在手机里听到的尖叫声是她的幻觉。
她又等了会儿，开始猜测他们应该是睡着了，为了不让母亲担心只能先回自己家，根本没想到屋里凶手正把刘昕绑起来让她看着自己母亲被杀的画面。
刘昕直接吓晕了过去。第二天早上，宋雨晴前半夜因为担心刘昕没睡着，一直到凌晨一点才睡过去，她一醒直奔刘昕家，发现她家家门没锁。
宋雨晴开门进去，在客厅看到已经死亡的刘雪，而刘昕躺在刘雪旁边的地上还没醒，这种时候这个小姑娘非常冷静，她报了警然后把刘昕扶到房间放在床上，随即给安仟打了电话。
顾长玉若有所思：“凶手走得急，所以没有把门锁上，他应该在这里待了一晚，早上走的。”
而且这个人试图模仿他的手法作案，只是没他那么有耐心，刘雪的五脏六腑都还在，和前几个被杀的人区别在于她身上的肉没丢。
宋雨晴看了一眼刘雪那只被砍下的右脚就收回目光，不忍心再看。
过了会警察就来了，顾长玉看到警察就想笑——他们不仅连他没抓到，现在还多了个模仿作案的凶手。
宋雨晴有点怕生，有安仟陪着她好很多，刘昕躺在床上未醒，应该是昨晚受到的刺激太大了。
凶手没有拿走现金等贵重物品，好像只是冲着刘雪去的。
安仟去做完笔录回来打开房门，小姑娘依然躺着，双目紧闭，从他们进来就一直没醒过。
刘雪的尸体和她那只脚被抬走了，现在安仟又多了一个问题：“那刘昕她以后怎么办啊，总不能让她继续住在这种凶宅吧。”
虽然这么说有点对不起刘雪，但死过人的屋子还是要避一下的。
他正头疼，衣袖忽然被拽了一下，转头一看宋雨晴对他说：“安老师，你能把小昕带到我们家吗？她可以住在我家的。”
安仟思考片刻，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好，我和你妈妈说一声。”
刘雪被抬走后屋里的血腥味淡了许多，顾长玉在屋子里转了几圈，随后问：“安老师，你面对这种场合不会害怕吗？”
安仟好像真没想到这个，他来的路上满脑子都在担心他的学生，见到刘雪那可怖的尸体心里也没有多大的波动。
“啊？还好吧，”安仟挠挠头，“可能是我心理素质太强了哈哈哈哈，对了长玉，你帮我把刘昕带上，我们去宋雨晴家。小姑娘太可怜了，不能让她继续躺在这屋子里。”
“好。”
宋珊珊给他们开了门，先是打过招呼后听到安仟说完了一系列事情，有些唏嘘：“她受了太大的刺激，估计一时半会儿不会那么快醒，快快快，房间在这里。”
顾长玉把刘昕平放在床上，宋雨晴接着替她掖好被子，安仟和宋珊珊在商量后续：“麻烦你们多照顾照顾她，后面等她醒了估计警察还会来问她一些细节，因为这些只有当事人才清楚。”
“我知道了。”女人叹了口气：“我看看能不能联系上她父亲吧，如果她父亲愿意把她接回去那最好，但她以后的日子谁都不敢想。”
她半开玩笑地说：“他们要是愿意把她过继给我就好了，这样晴晴就能一直陪着她了，这样也好。”
顾长玉问：“有凶手的线索吗？”
安仟摇摇头。他对宋珊珊说：“以后还有什么事情直接找我，麻烦您了。”
“不用客气，她们有你这样的老师我也很放心呀。”
又聊了几句安仟和顾长玉离开宋雨晴家，安仟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表情难得恹恹的，一路沉默，顾长玉突然问他：“安老师，我们现在去哪儿？”
“啊，我差点忘了。”安仟有点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抱歉啊，让你跟着我一块过来忙到现在，你饿吗？我们先去吃饭吧。”
点菜的时候安仟才想起没问顾长玉的喜好和忌口，他看着菜单偷瞄坐在他对面的顾长玉，不知道他已经点完了，忽然和他对视，笑道：“怎么了？”
安仟声音有点小：“我忘记问你爱吃什么了，你点完了吗？”
“早就点完了，我没什么忌口，就是不喜欢辣的。”顾长玉一手撑着下巴说：“没关系，下次你就点你爱吃的，我都可以吃。”
安仟顿时松了口气，笑着回应：“好。”
顾长玉点的是青椒炒肉饭，安仟那份是葱油面。
顾长玉问：“你喜欢吃面？”
安仟说：“还可以，我更喜欢炸酱面，但是这附近没有。”
顾长玉拍拍他的头顶：“下回我做给你吃。”
安仟调侃他：“你还会做饭？”
“当然会，苗姐有几次都是来我家我做给她吃的。”顾长玉笑了：“一定要尝尝，我做的很好吃的。”
吃完这顿两人一块出去散步消食，散着散着走到塘边，这时候才下午两点多，太阳很舒服。
安仟顾着看风景，没注意青年走到他身后，双手揽着他的腰把他圈在怀中。
安仟腰部比较敏感，一时愣了一下，顾长玉的呼吸喷洒在他颈间，带着几分不可抗拒的侵略性，他低声说：“安老师，你可别告诉我你不喜欢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