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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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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聊着聊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顾长玉没回自己卧室，直接在客房睡的，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在床上的两人身上，安仟睡前把外套脱了扔在床上，此时他一只手紧紧抓住另一个人的，食指触碰到那手上的银色指环。
被这太阳一照安仟直接醒了，睁开眼视线上移，看到青年那张睡颜。
安仟这才想起他昨晚留宿在顾长玉公寓里。
本来不清醒的他一下子清醒很多了，松开抓着他的那只手缓缓坐起身，抓抓头发，也不知怎么想的，看着顾长玉的脸发起呆。
顾长玉听到他声音也睁眼，和他对上目光：“醒了？起来吧，我今天休息，等会儿让苗姐送你回去。”
“好。”安仟才想到他是在客房里和自己睡的：“你昨晚没回自己房间吗？”
其实在安仟睡着后顾长玉回了一趟卧室，拿了手机又返回，关上门直接上床给安仟盖好被子睡过去了。
“没回，懒得回。我家我想睡哪就睡哪。”顾长玉指指浴室的方向：“你先去洗漱，我过会再洗。”
等安仟洗漱完出来，林苗也到公寓了，她有公寓的钥匙就是为了方便来喊自家老板，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她喊：“长玉，你醒了吗？”
话音刚落，她抬头和从客房走出来的两人对了个正着。
顾长玉带人回来了？
林苗带顾长玉这几年鲜少看到顾长玉带朋友回家，吴杏也很少来他这里。
“苗姐你来的正是时候。安老师你先去收拾东西吧。”顾长玉对林苗招了下手，然后对安仟说：“这位就是林苗——你先送他回去，地址他跟你说。”
林苗把一肚子的问号和感叹号压下去，正色道：“好的。”
安仟东西不多，他昨天去ktv找程星宜就背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挎包，礼物已经在程星宜那儿了，也没什么需要收拾的。
他对着镜子整理下头发，再冲林苗颔首：“麻烦你了。”
顾长玉打了个哈欠要回自己卧室，路过两人身边伸出爪子抓了把安仟的头发：“没乱。”
“再见啦。”
等林苗和安仟出去后顾长玉想回卧室的步子转了个方向，回去客房找自己的手机，他掀开被子，除了手机还看到另外一样东西。
顾长玉一挑眉。
一盒烟，是南京大观园那盒细烟。顾长玉拿起来，挺轻的，打开一看，还剩下五根。
安仟是林苗把车开出去很长一段距离后开了车窗，问她：“林姐，我可以抽一根吗？”
“你会抽烟啊。”林苗欣然说：“放心，长玉他也抽，有烟灰缸，抽吧。我不讨厌的。”
于是安仟去摸自己的包，摸了半天都没找到那盒烟，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
顾长玉从安仟这烟盒里拿出一根正要抽，手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好像猜到是谁打过来的了。
他特意等了三秒才接，安仟有些慌乱的声音隔着手机屏幕传过来：“顾先生，你有没有在客房看到一盒烟，大观园的。”
“哦，这是你的啊，”顾长玉把玩着烟盒，点评道，“味道挺不错的。”
“……你抽了？”
“不好意思，没忍住。”顾长玉忍着笑说：“怎么办，你还要折回来拿吗？”
安仟寻思反正也没几根给他抽就抽了，说：“送你吧，反正也没几根了，我正想再重新买一盒。”
顾长玉说：“我以为你们当老师的不会抽烟。”
安仟被他逗笑了：“怎么可能，老师的压力可大了，你别对这些职业有滤镜，每天都累，只有节假日还能放松放松。”
“行，我加你微信吧，下次我给你带。”
两分钟后，顾长玉挂断电话，然后顺着手机号加上了安仟的微信。
安仟收到了一个卡通白猫头像的好友申请，微信名就是他本名。
林苗本来是要直接送他到小区门口的，但安仟刚到自家小区附近的临安街时瞥见一个熟悉的小身影，于是他让林苗停在旁边：“这里就可以，麻烦你了。”
“不客气，下次有空一起吃饭。”
“好的。”
目送林苗离开，安仟回头去找那个身影，在人来人往中锁定到她，跟上去拍拍她的肩膀：“刘昕，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你爸爸妈妈呢？”
被他拍的是个扎着马尾辫留着齐刘海的小女孩，也是他教的其中一个班的学生。
安仟很关注自己教的所有学生，刘昕家庭比较特殊，父母离婚了，她跟着母亲过；但母亲有酗酒的嗜好，清醒对她好，醉了就打她。
他之前上门家访的时候知道她家的情况，所以对她格外关注。
刘昕抬头看到是他，抓住他的手说：“安老师，我妈妈不在家，你可不可以来我家里陪陪我？”
安仟一下子了然：“她是不是出去喝醉了回来还会打你？”
刘昕点点头。
刘昕带安仟回了自己家，刘昕家摆设简单，刘母要发酒疯也没什么好摔的东西，因为能砸的都砸了，其他一些小物件被刘昕放起来了。好在她喝醉还知道电视机不能砸，砸了得重新买。
家里已经没有什么钱让她挥霍了。
刘昕很懂事，在其他小孩还在向家长要钱买玩具和零食的时候，她这个年纪已经学会自己做家务，做饭，照顾母亲。
她也想向母亲撒撒娇，但是不能。
刘昕手臂上还留着她妈殴打后的淤青，安仟握着她的手臂看看，叹气道：“你自己有处理过吗？”
“有，我昨天晚上弄好的。”刘昕去厨房问他：“安老师，你要喝点什么吗？有橙汁，不想喝的话我给你倒杯水吧。”
“那就橙汁吧。”安仟也不好对别人的家庭指手画脚，但是刘昕再这么下去他担心会出事，所以有空就会来她家看她。
对此刘母并没有什么意见。
安仟从刘昕手里接过橙汁，说：“你吃饭了吗，我带你去附近吃个饭吧。”
刘昕大大的眼睛看着他，随后又低下头：“我不能吃太多，吃多了妈妈会骂我的。”
安仟安抚性地拍拍她的手：“没关系，你妈妈晚上回来，她发现不了的。”
两人聊了一会，安仟先让刘昕去洗澡，然后一个人上他们家阳台呼吸新鲜空气。
上午10点52分。
今天天气很好，温度恰到好处。
安仟揉揉自己的肩膀，又活动一下脖子，还是有点酸。他认床，在别人家的床上不一定睡得好。
不过顾长玉的客房还不错，特别是枕头，很舒服。安仟都不记得自个儿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搭在阳台的扶手上拿出手机点开朋友圈，他没小号，朋友同事都在同一个号里，每次刷新朋友圈都会有新东西。
顾长玉一个小时前发了一条。
「味道还不错」。
配图是一张他指尖夹的一根细烟，安仟点开放大一看，是他那盒大观园。
安仟点了个赞。
点完赞他又跑去顾长玉的聊天框戳他：你除了大观园还抽别的烟吗？
顾长玉还没回，刘昕已经吹完头发出来了：“安老师，我洗完了！”
“好，那走吧。”安仟随手把手机扔进包里，拉着刘昕的手一起出门。
中午饭点人挺多的，每个餐馆都挤满了人，包括附近中午回来吃饭的初中学生。
刘昕不挑食什么都能吃，安仟四下看看，最后带她进了一间专做家常小菜的饭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