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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于终晓，这笔帐我们迟早要算清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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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篇「于终晓，这笔帐我们迟早要算清楚」
刺耳的刹车声还在耳膜里震荡，那几个黑衣人已经踩着沉重的步子逼近，橡胶鞋底碾过地上的废铁丝，发出咯吱的刺耳声响。为首的男人面色阴鸷，目光扫过瘫在地上的周建明，又落在于闵和沈贺初身上，嘴角扯出一抹狞笑：“识相的，把人留下，你们俩可以滚。”于闵嗤笑一声，反手将沈贺初往身后推了半步，指尖依旧抵着胸口的徽章，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的头脑愈发清醒：“滚？你们于家的狗也配说这话？”这话像是捅了马蜂窝，为首的黑衣人脸色骤变，扬手就朝着于闵的脸挥来一拳。沈贺初眼疾手快，侧身挡在于闵身前，抬手攥住对方的手腕，手腕猛地发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男人的痛呼，那只挥过来的手已经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垂了下去。“一起上！”剩下的黑衣人见状，立刻红了眼，挥舞着棍棒就冲了上来。沈贺初将短刀甩出来，刀身带着破风的声响，精准地砸在一个黑衣人持棍的小臂上。沈贺初常年健身，力道本就不小，这一下直接疼得对方惨叫着松开了手。于闵也没闲着，他弯腰抄起脚边一根锈迹斑斑的钢管，迎着另一个冲过来的黑衣人就砸了过去。钢管撞在对方的肩膀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那人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废品堆上，带起一片纷飞的纸屑。周建明蜷缩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念叨着“大哥、大哥，别杀我，别杀我”。场面瞬间混乱起来，棍棒碰撞的脆响、男人的闷哼，还有金属摩擦的刺耳声，交织在这破旧的废品收购站里。晨光被高楼挡住，投下大片的阴影，将这场混战衬得愈发压抑。沈贺初解决掉身前的两个人，余光瞥见一个黑衣人绕到了于闵身后，手里的短刀把高高扬起，朝着他的后脑砸去。“小心！”他低吼一声，来不及多想，猛地扑过去将人往怀里一带。刀把擦着于闵的肩膀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于闵的后背撞进沈贺初温热的胸膛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味道，心头猛地一震。他反手抓住沈贺初的手腕，借着对方的力道转过身，手里的钢管狠狠砸在那黑衣人的膝盖上。那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疼得直骂娘。“没事吧？”沈贺初低头看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急促的喘息。“没事。”于闵摇摇头，目光扫过四周，剩下的黑衣人已经没了方才的嚣张，脸上都带着惊惧。他冷笑一声，扬了扬手里的钢管，“怎么？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替于终晓卖命？”为首的那个被拧伤手腕的男人，此刻正捂着胳膊，眼神阴鸷地盯着他们：“你们别得意……于终晓不会放过你们的！”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传来。黑衣人脸色大变，为首的男人狠狠啐了一口，咬牙道：“撤！”一群人连滚带爬地往车上冲，黑色轿车猛地发动，轮胎在地上擦出两道漆黑的印记，转眼就消失在巷口。警笛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废品收购站门口。几名警察推门下车，看到满地狼藉，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沈贺初上前一步，拿出手机亮出早已准备好的证据：“警察同志，我们是来报案的。这个人，”他指了指瘫在地上的周建明，“涉嫌二十年前的一桩蓄意伤人案，刚刚这些人，是来灭口的。”警察立刻上前控制住周建明，周建明瘫在地上，看着逼近的警察，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瘫软在地，眼神空洞。于闵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他低头看着掌心的徽章，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刻痕。阳光终于挣脱云层的遮挡，穿过废品收购站的顶棚缝隙，落在那枚银色的徽章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芒。沈贺初走到他身边，伸手擦掉他脸颊上沾到的灰尘，指尖的温度带着安抚的力量：“结束了？”于闵抬眼看他，眼底的寒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他轻轻摇头，声音低沉：“不，这只是开始。”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被警察带走的周建明，又望向黑衣轿车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于终晓，这笔账我们迟早要算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