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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不止是最后一刻，往后余生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会守着他，护着他，直到岁月尽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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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篇 「不止是最后一刻，往后余生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会守着他，护着他，直到岁月尽头。」
消毒水的味道清清淡淡地漫在鼻尖，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斜斜切进来，在白色的床单上投下一块暖融融的光斑。沈贺初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捏着一根棉签，正低头给于闵额角的伤口换药。他的动作很轻，指腹擦过皮肤时带着微凉的触感，惹得于闵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别动。”沈贺初的声音低哑含笑，抬眼睨了他一下，“再动伤口就要裂开了。”于闵乖乖地没再动，视线落在沈贺初胳膊上缠着的纱布上。那道伤口是昨天替他挡砍刀时留下的，不算浅，换药的时候沈贺初眉头都没皱一下，此刻却因为怕弄疼他，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你的伤怎么样了？”于闵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纱布边缘，“医生说要不要拆线？”，“小伤。”沈贺初放下棉签，握住他的手腕，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着，“过两天就能拆了。倒是你，昨天吓得脸都白了，现在怎么样？还怕不怕？”于闵的脸微微发烫，偏过头看向窗外。楼下的花园里有病人在散步，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金边。他想起昨天在屠宰场里，沈贺初将他护在身后的模样，想起那声“我会保护你，直到最后一刻”，心底的暖意便像温水一样漫了上来。“有你在，我就不会怕。”他转过头，看着沈贺初的眼睛，认真地说。沈贺初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收紧手指，将于闵的手攥得更紧了些。两人对视着，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风偶尔吹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饿不饿？”沈贺初率先打破沉默，站起身，“我去给你买粥，想吃甜的还是咸的？”，“咸的。”于闵想了想，补充道，“加个茶叶蛋。”沈贺初笑着应了，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脚步顿了顿，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悄悄放进了口袋深处。那是一个丝绒盒子，里面躺着一枚戒指，是他前几天特意去定制的，内侧刻着两个人的名字。他原本想着等一切尘埃落定就求婚，昨天的生死一线，让他恨不得立刻就把戒指戴在他手上。沈贺初走后，于闵躺回床上，抬手摸了摸额角的伤口。已经不怎么疼了，只剩下一点点痒。他想起周建民的病房就在隔壁，昨天周建民被送进来的时候，腿上的伤看着触目惊心，不过好在没有伤到骨头，养一阵子就能好。正想着，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周建民拄着拐杖，慢慢走了进来。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精神却好了很多。“醒着呢？”周建民笑了笑，在椅子上坐下，“我来看看你。”，“周叔，你怎么下床了？”于闵连忙要坐起来，被周建民按住了。“没事，医生说可以适当活动活动。”周建民看着他，眼里满是感激，“昨天的事，谢谢你和贺初。要不是你们，我这条老命恐怕就交代在那里了。”，“应该的。”于闵笑了笑，“于终晓已经被抓了，您以后再也不用怕他了。”周建民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是啊，终于结束了。我听说他牵扯出来不少案子，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两人聊了一会儿，周建民忽然话锋一转，看着于闵，意味深长地说：“小闵啊，我看得出来，沈贺初对你是真心的。昨天在屠宰场，他看你的眼神，那是真的把你放在心尖尖上了。”于闵的脸红了，低下头，耳根微微发烫。“人这一辈子，能遇到一个愿意为你豁出性命的人，不容易。”周建民拍了拍他的肩膀，“要好好珍惜。”于闵抬起头，看向窗外。阳光正好，暖得人心里发颤。他想起沈贺初握着他的手，想起他温柔的眼神，想起他说过的每一句话，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正想着，沈贺初提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看到周建民，笑着打了声招呼。“周叔也在啊。”他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粥香便漫了出来，“刚熬好的皮蛋瘦肉粥，还热乎着呢。”周建民看着他们，笑着站起身：“你们聊，我先回去了。”沈贺初送他到门口，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袋子。他将袋子递给于闵，挑眉道：“额外给你买的，你爱吃的那家糕点。”于闵打开袋子，里面是几块桂花糕，甜香扑鼻。他拿起一块放进嘴里，软糯香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心里的暖意更浓了。沈贺初坐在床边，看着他吃得眉眼弯弯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他悄悄摸了摸口袋里的丝绒盒子，指尖隔着布料，能感受到戒指冰凉的触感。等伤好透了，等他们彻底摆脱过去的阴霾，他就要找一个最好的时机，把这枚戒指戴在他的手上。他要告诉于闵，不止是最后一刻，往后余生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会守着他，护着他，直到岁月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