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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我说过，要给你一场像样的婚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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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篇 「我说过，要给你一场像样的婚礼」
初春阳光正好，透过病房的玻璃窗，将地面的瓷砖照得发亮。于闵指尖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冰凉的金属触感带着熨帖的暖意。沈贺初正弯腰替他收拾东西，动作细致，将几件常穿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又把那本翻旧了的书塞进背包侧兜。阳光落在他的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胳膊上的纱布已经拆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像是刻在时光里的勋章。“都收拾好了。”沈贺初直起身，伸手揉了揉于闵的头发，“走吧，回家。”于闵点点头，将手放进他的掌心。两人十指紧扣，走出病房时，正好遇上隔壁病房的周建民。周建民的腿好了不少，已经能丢掉拐杖慢慢走了，看到他们，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出院了？真好。”，“周叔，你也好好养着。”于闵回以一笑，“过阵子我们来看你。”周建民摆摆手，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又瞥见了于闵无名指上的戒指，眼底的笑意更浓：“好，好，到时候可得给你周叔递喜糖啊。”于闵的脸颊微微发烫，沈贺初握紧了他的手，笑着应道：“一定。”走出医院大门，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混着街边桂树的甜香，驱散了最后一丝消毒水的味道。沈贺初替他拉开车门，待他坐定后，才绕到驾驶座。车子缓缓驶离医院，沿着柏油路往前开，窗外的风景慢慢倒退，高楼渐渐被绿树取代，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车窗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回家之后，先好好歇几天。”沈贺初目视前方，腾出一只手，握住于闵的，“等你缓过来，我们就去看场地。”于闵偏头看他：“看什么场地？”，“婚礼场地。”沈贺初侧过头，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我说过，要给你一场像样的婚礼。”于闵的心猛地一跳，指尖微微发颤：“你已经想好在哪里了？”，“嗯。”沈贺初点头，将车停在路边，从副驾的储物格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递给于闵，“你看看喜不喜欢。”于闵接过文件夹，翻开的瞬间，呼吸微微一滞。里面是一张张巴黎诶菲尔铁塔下的照片，埃菲尔铁塔下的草坪，塞纳河畔的露天露台，还有蒙马特高地的白色教堂，每一张照片旁，都标注着详细的场地信息和设计构想。“巴黎？！”于闵抬眼看向他，眼底闪着光。“是，去浪漫之都。”沈贺初伸手，轻轻拂去他脸颊的碎发，“我查过了，巴黎的秋天最舒服，不冷不热，什么小花小草都开了，到处都是风景。我问过设计师，教堂的仪式可以办得简单些，之后我们去塞纳河上办晚宴，吹着晚风，看着两岸的灯火，想想都觉得好。”于闵翻着照片，指尖划过那些精致的设计图，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得发烫。他从来没敢奢望过这些，过去的那些年，他活在仇恨的泥沼里，连明天在哪里都不知道，可现在，沈贺初却把这么盛大的未来，捧到了他的面前。“会不会太麻烦了？”于闵低声问，眼底带着一丝忐忑。“不麻烦。”沈贺初握紧他的手，语气郑重，“你值得最好的。”车子重新启动，一路朝着家的方向驶去。回到家里时，院子里的杂草已经被清理干净，空出来的花坛里，新栽了几株月铃兰花，虽然还没开花，却透着勃勃的生机。沈阳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看报纸，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两人相握的手，又瞥见于闵手上的戒指，眼睛一亮。“成了？”沈阳放下报纸，站起身，脸上满是笑意。沈贺初牵着于闵走过去，点头笑道：“嗯，求了。”，“好，好啊！”沈阳笑得合不拢嘴，拍了拍沈贺初的肩膀，又看向于闵，“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们好好过日子啊。”于闵的脸颊微红，点了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平静而惬意。于闵的身体渐渐康复，沈贺初也推掉了不少工作，专心陪着他筹划婚礼。两人窝在沙发上，对着电脑屏幕选婚纱的款式，讨论请柬的设计，争执喜糖该选巧克力还是奶糖，偶尔拌嘴，却满是甜蜜。沈贺初会在傍晚牵着他的手，在院子里散步，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一辈子都分不开的模样。他会跟于闵讲巴黎的趣事，说埃菲尔铁塔的灯光秀有多浪漫，说蒙马特高地的画家有多随性，说得于闵心里痒痒的，恨不得立刻就飞过去。“对了，”这天晚上，沈贺初忽然想起什么，从书房里拿出一个机票盒子，递给于闵，“下周末的机票，我们先去巴黎实地考察，顺便度个假。”于闵打开盒子，两张印着巴黎字样的机票映入眼帘，他抬起头，撞进沈贺初温柔的目光里。“去看看我们的婚礼场地。”沈贺初俯身，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去看看我们的未来。”窗外的月光皎洁，洒在房间里，像是一层薄薄的纱。于闵握着机票，指尖微微发烫，看着身边的人，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意。那些曾经的阴霾，早已被时光吹散。往后余生，有他相伴，有暖阳相随，还有一场在巴黎的婚礼，在等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