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4、我们结婚了 ...
-
第四十四篇 「我们结婚了」
晨曦透过酒店的落地窗，温柔地漫过床沿。于闵是被窗外的鸟鸣吵醒的，睁开眼时，沈贺初正侧着身看他，眼底盛着细碎的光，指尖还轻轻蹭着他的脸颊。窗帘只拉了一半，金色的阳光漏进来，描着他分明的下颌线，暖得像一捧化不开的蜜糖。“醒了？”沈贺初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头在他额角印下一个吻，“不多睡会儿？”于闵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到他温热的脖颈。窗外的巴黎已经醒了，隐约能听见街道上的车声，还有远处教堂传来的钟声，一下一下，敲得人心尖发颤。他想起昨晚沈贺初说的那句“哭了也没关系，我替你擦眼泪”，嘴角忍不住弯起来，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坐起身：“几点了？化妆师是不是要来了？”沈贺初被他这副慌慌张张的样子逗笑，伸手把他拉回怀里，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垂：“急什么，还早。”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祝彭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几分雀跃：“新郎官们起床没？再不起，太阳都要晒屁股了！”于闵的脸瞬间红透，埋在沈贺初的胸口不肯抬头。沈贺初低笑着应了一声，替他拢了拢凌乱的睡衣，才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祝彭限，身后跟着两个提着化妆箱的化妆师，手里还拎着两身洁白和黑色的礼服。“快快快，抓紧时间！”祝彭限挤进门，一眼就看见缩在床上的于闵，吹了声口哨，“哟，这是害羞了？”于闵抓起枕头砸过去，被祝彭限轻巧躲开。沈贺初笑着把人拉进来，接过礼服：“别闹他，他昨晚没睡好。”化妆师很快就忙碌起来。于闵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点恍惚。化妆师的手很巧，轻轻描着他的眉眼，原本就清秀的五官，被勾勒得愈发温润。他侧过头，看见沈贺初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也在由化妆师打理，衬衫的领口敞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侧脸的线条利落又温柔，看得人心里发烫。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沈贺初抬眼望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笑了。礼服是量身定做的，穿在身上刚刚好。于闵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身上洁白的西装，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沈贺初走过来，站在他身后，从镜子里看着他，伸手替他理了理领带。“很好看。”沈贺初的声音很低，带着笑意。于闵的指尖微微发颤，抬眼看向镜中的人。沈贺初穿着和他同款的黑色礼服，身形挺拔，眉眼温柔，阳光落在他的发梢上，镀上一层金边，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你也是。”于闵小声说。祝彭限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举起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绝了绝了，这颜值，直接原地出道都没问题！”出发的时候，天朗气清。阳光洒在塞纳河的水面上，波光粼粼，像是撒了一地的碎钻。婚船就停在河畔，船身上缀满了铃兰和白色的玫瑰，风一吹，花香四溢。岸边站着不少来观礼的亲友，看见他们过来，都笑着鼓起掌来。于闵的手心开始冒汗，脚步也有些发沉。沈贺初察觉到他的紧张，握紧了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低声说：“别怕，有我。”于闵点点头，抬头看向他。沈贺初的眼神很亮，像是盛着整片星空，让他瞬间安定下来。两人并肩走上婚船，甲板上已经铺好了红毯，尽头是一个用铃兰搭成的花台。神父站在花台旁，温和地看着他们。亲友们都安静下来，只有风拂过铃兰的声音，沙沙作响。神父的声音庄严又温柔，回荡在甲板上，也回荡在两人的心底。于闵看着沈贺初的眼睛，忽然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他想起那些年的磕磕绊绊，想起那些分开的日子，想起重逢时的心动，想起无数个相拥的夜晚，原来所有的曲折，都是为了这一刻的圆满“Mr. Shen Hechu, do you take Mr. Yu Min to be your lawfully wedded husband, for richer or for poorer, in sickness and in health, to love and to cherish, till death do you part？”沈贺初的目光从未离开过于闵的脸，声音清晰而笃定：“I am willing.”神父看向于闵，又问了同样的问题。于闵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无比坚定：“I am willing.”交换戒指的时候，于闵的指尖在发颤。沈贺初握着他的手，将那枚刻着彼此名字缩写的戒指，轻轻套进他的无名指。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却烫得人眼眶发红。于闵也替沈贺初戴上戒指，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笑了。掌声雷动。祝彭限在一旁起哄，吹了声响亮的口哨，眼眶却红了。沈贺初伸手，轻轻拭去于闵眼角的泪珠，低头吻住他的唇。风停了，浪静了，阳光温柔地笼罩着他们。河畔的铃兰开得正好，花香漫过整条塞纳河。于闵闭上眼睛，感受着唇上的温度，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暖流。他想，他们结婚了。是沈贺初，是于闵。是往后余生，岁岁年年，朝朝暮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