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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客观欲望体 ...
“靳文尘死了。”
酒店宽敞的房间,苏御面朝锁死的房门,提起靳文尘的死,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
明明看不出来伤心,霍斯年心中却不是滋味,抿了抿唇,在沉默中审视着养子的背影。
一年不见,他变得更加清瘦,头发也长长了一些,披在肩头,遮住他光洁的额头,衬得他眉眼更加妖娆昳丽。
昔日天真被一种倦怠的性感取代,苏御在他不知道的角落,渐渐长大,像打开的蚌,吐出一颗珠,柔嫩可爱,勾起人擦拭把玩的欲望。
长得好,身段佳,往前个几十年,那个混乱的年代,他一定会被人困在深宅大院,锁在老爷的床上,做个下九流的脔宠。
不用穿衣服,不用有自己的想法,只需躺在那里,任地主老爷一双粗糙的手从头摸到脚,宽厚的掌心托着他白皙的脚,把玩戏弄,一根根摸过他的脚趾,看他在酥麻的痒意和羞耻下颤抖抽泣。
记忆中的苏御很爱掉眼泪,今天却愣是憋着一口气,或许幼稚或许倔强地梗着脖子,用沉默和冷淡面对霍斯年的温柔攻势,不妥协不接受,态度罕见地强硬起来。
对他的不告而别和抛弃暗暗指责,不知不觉中就蓄满了一眼眶的泪珠,要落不落地挂在眼角,楚楚可怜。
霍斯年听到他发闷的吸气声,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熟练地绕到他身前,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视线上下扫了一番,细细打量苏御的眉眼。
果不其然看到了他湿润的眼眶。
泪珠满满充盈,已然处在情绪崩溃的边缘,随时都会落下,勃然大怒或者是嚎啕大哭。
霍斯年瞧他这样,记忆有些恍惚,想起苏御从前。
作为养父,他自觉没有一点错处,给吃给穿,闲暇时还会带着苏御打打高尔夫,滑雪或者旅行。
苏御刚到霍家,不知道是孤儿院待太久,吃不饱穿不暖还是怎么的,沾染了一身坏毛病。其中最严重也是霍斯年最无法忍受的便是偷窃。
苏御喜欢偷别人的东西。
统共被霍斯年抓住过三次,前两次都没管他,第三次是在人前,给霍斯年丢了面子。
霍斯年实在气不过,把人抓到面前,不顾他的反抗拖进房间。从柜子上拿来阿姨打扫房间的鸡毛掸子,逼他伸出掌心,一下下敲上去,敲一下还让苏御数一下。
“二十下,数错一个多敲一下。”霍斯年有心罚他,手上没个把门,狠狠敲过去,一下比一下用力。
那天夜里,书房传来苏御撕心裂肺的哭吼,打到最后,小孩抱住他的腿,跪在地上求他,摇着头抖,一遍遍重复自己的错处。
霍斯年已经有些心软。撂下鸡毛掸子,弯腰要去抱他,还没碰到就听苏御发出一声尖叫,转过身手脚并用地往外爬。
撅着个屁股,边爬边哭,哭着还要喊:“不要打我…疼,小御好疼!不要打……”
一副极度惊恐的模样,狼狈不堪地爬到了门前。
霍斯年站在身后,瞧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心中更是来气。
男孩,十九岁,打个手心就哭成这样?
养苏御,他是真尽了心。在从心底接受这个孩子后,他甚至动过将苏御培养成继承人的念头。
然而此刻,这个念头被苏御自己亲手打破。
霍斯年盯着他慌乱的背影,瞟见衣服下垂露出的纤细腰身,脑海中浮现了以往跟自己上床的女人。
她们如何哭喊?被自己压在身下时,是不是也是这样,跪趴着塌腰,露出漂亮的发顶和脆弱的脖颈。
霍斯年脑海中想着这些,心中愈发苦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攀浮。他抿了抿唇,感到口干舌燥,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闭上眼冷静了会儿,思考过后脸上重燃怒火,将这一切都归咎于苏御的坏毛病。
霍斯年拿起那根鸡毛掸子,三两步追过去,将地上的人捞起,再次拖回房间。
书房的木门紧闭,苏御被人摔在桌上,俯身趴着,肚子下垫着几本英文书。
书桌很高,苏御那时候还没二次发育,在孤儿院常年吃不饱,营养不良,导致他的个子不高。
十八岁了,一米七还不到。
被霍斯年这么一推,整个人双脚离地,趴在桌上,肚子枕着硬邦邦的书本,硌得又痛又麻。
他哭着挣扎了几下,转头要看霍斯年,却叫他揪住头发,狠狠往下压,一半脸颊紧贴桌面,嘴巴被挤得变形,一时间开不了口,只能哭着叫。
苏御喊他叔叔,含糊不清的声音让人心中的火下坠,不清不楚地烧到小腹。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霍斯年更加恼怒,低头瞥了眼苏御踩在自己腿上的脚趾,下一刻便咬咬牙,挥着鸡毛掸子打了上去。
啪啪两下破风——苏御仰起脖子尖叫,脚趾蜷缩起来,哭吼着像是受刑。
霍斯年的力气够大,鸡毛掸子落在他后背,从腰到屁股,一下接一下,不给他留丝毫喘息的时间。身体好像被人撕开,火辣辣的疼烧了满背,苏御无助地哭着,哭到嗓子沙哑,眼皮肿胀,也没见霍斯年停手。
这场暴行持续了十几分钟。
等霍斯年从沉沉的怒气中回神,桌上趴着的苏御已经不省人事。
整个人汗淋淋的像是从水中捞出来,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闭上眼一动不动,只有因为抠紧桌边而崩掉的指甲,替主人默默诉说着幽怨和委屈。
“小鱼?”霍斯年这下总算清醒,伸手去摸,触手的温度高得吓人。
苏御发烧了。
因为过度惊吓,连续起了一星期的低烧,整个人窝在床上,蒙着脑袋拒绝交流。
霍斯年去看他,还没碰到就被躲开。
自觉理亏,霍斯年就没再进过他的房间。直到一个晚上,家庭医生拔了针后从房间出来,经过霍斯年时,不忍心地提了一嘴:“小少爷还在哭。”
霍斯年心里不是滋味。
再大的怒气也早就消退下去。他是真的把苏御当自己孩子在宠,或许严厉了些,狠了一些,但至少不会让他变坏。
“知道了。”霍斯年语气淡淡。
送走了家庭医生。
然后在深更半夜,拿了两个冰袋,轻手轻脚地进入苏御的房间。
苏御睡得很熟,脸颊红彤彤的,眼角和鼻尖还挂着泪痕。瞧着可怜,像被人抛弃的小狗。
霍斯年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在深夜,站在养子床头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一个人思考了很多,想起死去的苏昌海一家,末了弯下腰,缓缓凑到苏御脸边,亲吻着他的额头。
“是我欠你的。”他的语气颇显无奈。掀开被子,扒掉苏御的裤子,去看他的伤口。
苏御生得白净,不过被打了几下,就留在一道道斑驳的红痕,淤血久久不散,红紫一片,看起来格外可怖。
霍斯年坐在床边,隔着毛巾用冰敷着。丝丝缕缕的冰凉总算缓解了久久不散的灼痛,睡梦中的人眉头舒展,脸颊扭到另一边,嘴唇抿了抿,吧唧两下后,低声说了两句。
霍斯年小的时候下过矿,被炸了耳朵,一边耳朵的听力不好,于是他侧着脑袋,用好的那只耳朵去听。
苏御嘟囔了两句,先叫他的名字,又带着哭腔喊自己疼。
*
苏御最怕疼,因此在霍斯年靠近的第一时间便往后缩,整个人落到床尾,两只手死死揪住被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露出一双漂亮的眉眼。
目光惊恐地看向霍斯年,看向他身后的角角落落。
苏御的视线中房中扫了一圈后,敏锐地落在摆放书桌的那面墙上。
霍斯年寻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瞧见一副不知道什么风格的油画,粗略的几笔勾勒出了一具女人的裸体,然后在画的下面,明晃晃的印着《妓》的标题。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霍斯年皱起眉,用不由抗拒的力气把苏御扭过来,在他惊恐的注视下,无奈放低了音量:“看那做什么?”
“苏御。”他不知道苏御这一年来经历了什么。靳文尘待他如何,靳文臣又待他如何?
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他对自己的接触抗拒成这样,除了怨恨还有刻在身体记忆深处的恐惧。
这种恐惧显然来自于外界刺激。
是有人对他说了什么,逼着他做了什么吗?
霍斯年脑海中浮现这样的疑问。
他一向是个急脾气,做事雷厉风行,从不优柔寡断。有了疑惑便直截了当地询问:“你跟靳文臣?”
霍斯年咽了咽口水,皱起眉说出了那两个字:“你跟他上床了,对吗?”
他说话的语气莫名,带着苛责和质问,就仿佛苏御是他的所有物,该由他管着,被他圈养。
可事实上,早在他出国那年,他们就断绝了所谓的父子关系,成了形同陌路,不能相见的抗力关系。
苏御讨厌他,怨他,脸上写得明明白白。
听到他这样问,顿时瞪大了眼,呼吸变得急促。一瞬间从脸颊红到脚趾,霍斯年比他高,低头看去,他胸前的光景一览无余。
肤色白皙又带着淡淡的粉意。
明明是生气痛苦,却向外展示出一副惹人垂怜的模样,叫人对他生不出警惕,提不起脾气,只会慢慢地慢慢地头昏脑热,俯身靠近,用炙热的口腔含住他的唇瓣。
带着安抚意味地一下下亲吻,在湿热的气息中,解释说:“小鱼,你要信我。我回来是找你的,这次回来,就不会再离开了。”
霍斯年轻声细语地承诺。
苏御已然红了眼,双颊绷紧,浑身透着寒意。这寒意不是面对外界的冰冷,而是一种麻木又颓然的绝望。
他还是望着墙上的那副画,终于看到了边角处隐隐约约的一抹红色光点。
一闪、一闪,就在那裸体女人的脚腕处。
油画讲究意境,整幅画面像是蒙了层雾。苏御已经分不清那人的性别,不过,是男是女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
总归是个物件。
被人使用的发泄欲望的客观载体。
“苏御。”霍斯年坐在床尾,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肩上,继续说些不怎么算数的承诺。
苏御竖起耳朵,来不及听清,就见卧室的房门打开。
靳文臣站在门前,目光幽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半晌后,喊了声他的名字。
阅读提示:不厌女不厌男,不攻控不受控,一切为剧情服务。写的就是苏御一个被摧毁灵魂意志的菟丝花反抗,清醒,逃离的故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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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客观欲望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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