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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五章 兴许是热心肠惹的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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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想去找谁？”叶云哲看着石子敬，又瞥了一眼旁边正推着车走的叶星哲，感觉气氛有点微妙。
“唐桐麟。”石子敬言简意赅，不过为了防止叶云哲忘了是谁，还是多补了一句，“就是那个能把‘麟’字写得很漂亮的……”
“我当然知道！……原来你和他还有联系上嘛？”
他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小学就戴着副眼镜，个子不高，说话也细声细气吗，总爱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喊“云哲哥”的“小布丁”——后来成了叶云哲的第一个小弟。那是他小学时候的邻居，后来搬家去了西桥那边，联系就渐渐少了。
“嗯，开放日的消息是他告诉我的。”
叶云哲挑了挑眉，没再多问——石子敬不是爱凑热闹的人，向来有他的理由，他要去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而且……他对那个“小布丁”现在长成什么样，也确实有那么点好奇。
“要不我先去吧？不想推车了……”叶星哲说着就是单脚跨上自行车，蹬起踏板，像阵风似的冲了出去，只留下两人在余晖下凌乱的身影。
“这家伙……”
“走吧，就当和平时放学一样——只是多走两步路。”
“啊、耳机给我一只。”
……
从东城一中出发，拐过朝阳路的十字路口，沿着广和西路一路走，走上个二十分钟便能到东城二中。离一中倒是不算远，也成了不少人诟病的一点——很早年时东城还小，各所学校离得近，后来这些老牌公立底蕴深厚起来了，却又是搭着择优录取搞着就近招生，偏偏东城的旧城区地段尴尬，房价又贵房子又小。后来是上头分着些资源出了去，连着本科率突破九字头的八中和曲亭区那所曲亭中学是出了名声，还有所搞体育搞出名堂的万和，这埋汰的声音才算是小了些。
还没到二中的正门呢，远远地就能听到那边传来的喧嚣声和音乐声。二中的校门大敞着，挂着彩色的气球和“热烈欢迎各位领导、家长、同学”的横幅，门口人来人往，看上去比一中上次搞活动时还要热闹几分。
“好像挺像模像样的？”叶云哲四处张望着。二中的建筑风格和一中那种依山而建的错落感不同，显得更规整一些——大概是能少了些一中那随时能骂一顿规划设计的吐槽声。校园里到处都是穿着二中校服的学生，掺杂着或年长或年幼的学生亲属，平日里或许只有放学才有这般景象。还有各种社团摆出的小摊位，叫卖声、音乐声、欢笑声，穿足球服的、唱 rap 的、搞 cos 的。
“先去哪找人？”
“舞台那边主席台附近——或者那边那个像军营一样的帐篷。”
“……为什么去哪种地方找？”
“他现在是二中的学生会长。”
“哈？！”叶云哲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唐桐麟？那个小布丁？学生会长？！”他脑海里那个畏畏缩缩的小不点形象和“学生会长”这四个字怎么也联系不到一起去。
石子敬看着他这副震惊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人总是会变的。”
两人穿过拥挤的操场，绕过正在进行篮球表演赛的场地，快步走过某支校园乐队的表演地前——他们的名字“第一节拍”倒是让叶云哲多看了一眼。主席台旁那小块空地上，站着几个人，左边那高高的人的嘴巴就没停过，一直在念叨什么，手指从校门方向指到正舞台前——环了一圈。右边的小个子女生突然被人塞到手上一叠宣传单，又是赶忙翻了两眼就马上分任务一样拆成几叠，让人派着下去。
而中间，一个穿着二中校服、身形瘦高的男生正一手拿着对讲机，神色凝重，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头发也有些乱糟糟的。
“唐桐麟？”叶云哲试探性地喊了一声——看见他这个比自己还要高出小半个头、眉眼间虽然还有点稚气但已经初具青年轮廓的少年，他也不是很敢认。只是……要说的话，直觉告诉自己，他就是唐桐麟。兴许是五官间留下的些许印记，又或者当了会长也不曾脱离的冒失——比如这会，在他猛抬头看见两人时，眼睛顿时瞪大，手里的对讲机都差点掉下去，往后退了两步，险些被后边放着的几箱矿泉水绊倒。
“石哥！还有……云哲哥？！”
“啧，‘小布丁’，你这几年是吃什么牌子的饲料长大的？”
唐桐麟的脸“唰”地一下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云、云哲哥你别取笑我了……石哥，你们怎么突然来了？有事吗？”
“……不是你发的消息吗？忘了？”
“虽然是这么说啦，但是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
“那你直觉还挺准，”石子敬点点头，开门见山，“听说昨天你们学校有几个人，跑到我们一中操场那边闹事，还跟我朋友起了点冲突，被我抓个正着。我想跟你了解一下情况……不过，我看你这儿好像也挺忙的？”
“忙死了！”唐桐麟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大倒苦水，“开放日人手根本不够！负责引导的志愿者临时有事请假了，舞台那边的音响又出了点问题，下午还有我的街舞社表演……我简直想把自己劈成八瓣用！”他抓了抓本就凌乱的头发，一脸生无可恋。
不过嘛……当他看见这两人时，那像是突然被闪电击碎了认知隔膜，“你们两个，一定有空吧！江湖救急！！”
“喂，别这么自然就给人套上志愿者袖章啊……”
“云哲哥！就当是小时候给你抄作业的报酬吧！”
“那我以前的小脆角和薯条算什么？”
“算你……大方？”
石子敬看着唐桐麟塞过来的袖章，又看了看叶云哲那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面无表情地接了过来，“具体要干什么？”
“就是引导一下参观的家长和学生，别让他们乱走，然后注意一下有没有什么突发情况，有的话立刻用对讲机联系我！”唐桐麟快速地交代着任务，然后又把一个对讲机塞到石子敬手里，“谢了兄弟！这个人情我记下了！等忙完这阵请你们吃饭！”说完，他又一头转入那群围着他的人堆里，对着对讲机瞎指挥着。
于是乎，东城一中的俩“龙王”，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在东城二中的开放日里，当起了临时的志愿者。站在门口人流最密集的咨询台——感觉……相当微妙。
“啊、哥。”
“……叶星哲，你最好交代一下你手上的冰淇淋是哪来的？”
“二中的小卖部——话说‘薄荷旋风’不是哪儿都有得卖么？”
此时头上已经冒出一些汗珠的叶云哲，盯着他弟手上那看着就很冰爽的薄荷巧克力雪糕杯。看他那恨不得夺走弟弟手上吃食的表情，叶星哲大发慈悲地挖了一小勺，给叶云哲尝了口。
“还是……苦得那么微妙。”
“喂！”
……
叶云哲百无聊赖地站在咨询台后面，机械地给过往的家长和学生递着宣传册，嘴里重复着：“教学楼往那边走，左转是图书馆，右转是食堂……对，社团展示区就在前面广场……”
石子敬已经是去了广场处帮着维持秩序了——现在表演已经过了三分一，围在舞台处的人越来越多了，不得不抽调些人过去帮忙，况且太阳也快完全落下了，这边进来的人也是越来越少了。
算是把问东问西的人应付得差不多了，叶云哲也是拿了瓶矿泉水，朝着教学楼方向的厕所走去，“拜托你们了！我歇息会。”
他手上那矿泉水已经是喝了一半，一甩一甩，时而抛到空中再接住。而眼角的余光突然捕抓到几个不太和谐的身影时，险些是没接住——在主教学楼侧后方，靠近一片灌木丛的地方，有三四个穿着二中校服的男生正聚在一起，探头探脑，鬼鬼祟祟地朝着一个方向张望。
叶云哲皱了皱眉，直觉告诉他有点不对劲。他顺着那几个人的视线望去，发现他们盯着的方向是教学楼后侧一个不起眼的小房，门上还挂着一个黄色的警示牌——“高压危险，闲人免进”。
“变电房？”叶云哲心里嘀咕着，这个时间点，舞台那边的音响、灯光应该都在运行，应当是没出什么问题——但如果现在出点问题的话……小布丁那家伙好像说过自己晚上有街舞表演？
叶云哲心里那股“爱管闲事”的劲儿又上来了。他悄悄朝着那几个人的方向绕了过去，躲在一棵粗壮的香樟树后面，竖起耳朵听着那几个人的对话。
“……老大，真要这么干？万一被发现了……”一个声音带着犹豫。
“怕什么！”那个红毛，也就是他们的“老大”，不耐烦地说，“唐桐麟那家伙，仗着自己是学生会长，还跟石子敬混一块——他倒是黑白通吃。今天他要上台表演，我们就给他来个‘惊喜’！让他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
“可是……拔电源会不会搞太大？万一触电……”
“蠢货！谁让你直接拔了？旁边不是有个总闸吗？拉下来就行了！保证让他们表演变默剧！”红毛骂骂咧咧，“等会舞台灯光一暗，趁乱我们就溜！”
“老大英明！”
——喂喂，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往坏了想，万一触电了至少是一条人命。而且主舞台那边突然黑掉，要是恐慌引发踩踏……不行，不能让他们得逞！
叶云哲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有点歪的“志愿者”袖章，然后大摇大摆地从树后走了出来，双手插袋，脸上挂着“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朝着那几个人走了过去。
“喂，”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那几个人听见，“那边几个鬼鬼祟祟的，在商量什么坏事呢？”
那几个人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突然出现，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来，看到是叶云哲，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又变得凶狠起来。
“你是哪位？！”
“我？”叶云哲走到他们面前，停下脚步，懒洋洋地倚在旁边的墙上，用一种欠揍的语气说，“路过，顺便听到了点有趣的计划。听说……你们连那个被我打趴下的石子敬都打不过？”
“你他妈说谁被你打趴下了？！”一个跟班果然上当，怒吼道，“石子敬那是能打，但你算个什么东西？！”
“哦？”叶云哲挑了挑眉，“忘了告诉你们了？我这个人呢，不喜欢动手，一般都让小弟代劳。不过呢，能让‘石龙王’乖乖听话的人，你们说，该叫什么？”他故意顿了顿，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那当然是……‘真·龙王’！”
“哈？”几个人被他这中二爆表的发言弄得一愣。
“丫的，这小子脑子有病吧？”红毛啐了一口，“别理他，我们赶紧走！”他不想节外生枝，只想快点完成“计划”。
“急什么？”叶云哲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音量陡然拔高，几乎是用喊的，“听说你们要去拔电源啊？！想在二中搞破坏？胆子不小嘛！”
这一嗓子，让那几个混混脸色大变。
“老大！他想叫人！被发现了就完了！”一个跟班慌了。
红毛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他知道不能再拖了，必须速战速决！
“他奶奶的！给我上！先揍这小子一顿再说！”红毛怒吼一声，率先朝着叶云哲冲了过来！其他几个人也立刻跟上，拳头带着风声就招呼了过来。
叶云哲看着冲过来的几个人，没有躲闪，反而迎了上去！他的动作快如闪电，侧身躲过红毛挥来的拳头，右手手肘顺势狠狠顶在对方腹部，红毛闷哼一声，痛得弯下了腰。
另一个跟班从侧面攻来，叶云哲左脚迅速后撤半步，身体一矮，躲过对方扫来的腿，同时右手成掌，精准地切在对方的手腕关节上，对方吃痛，攻势立刻瓦解。
第三个家伙试图从背后偷袭，叶云哲仿佛背后长了眼睛，猛地一个转身后旋踢，脚跟结结实实地踹在对方胸口，那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
最后一个离得稍远，看到同伴瞬间被打倒，吓得腿都软了，转身就想跑。
叶云哲怎么可能放过他？一个箭步追上去，抓住对方的后衣领，往回一拽，然后干净利落地一个过肩摔，将对方撂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兔起鹘落之间，四个刚才还气焰嚣张的混混已经七零八落地倒在了地上，哎哟哎哟地呻吟着，失去了战斗力。
“啧，”他走到那个红毛面前，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对方的脸颊，“原来这么水……”
叶云哲看着那几个混混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小巷尽头，这才彻底松了口气。他揉了揉刚才有些用力的手腕，转身准备若无其事地溜回咨询台，假装自己真的只是去上了个厕所。
然而，还没等他走几步，舞台方向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人群的欢呼声！激昂的鼓点和贝斯声浪传来，显然是压轴乐队的表演开始了。
“糟了！”叶云哲心里一沉，暗叫不好。他紧赶慢赶地穿过人群，挤到舞台侧面，石子敬依然像座山一样稳稳地站在那里维持着秩序。
“石头！唐桐麟的表演……结束了？”叶云哲凑过去，气喘吁吁地问。
石子敬看着他那副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干净的纸巾，抽出一张，伸手轻轻擦去他脸颊上沾染的一点灰尘和残留的汗渍。
叶云哲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弄得一愣，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但还是乖乖地任由石子敬帮他擦干净了脸。他的脸颊微微发烫，心跳莫名地快了一拍。
“笨蛋，”石子敬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又有点好笑，“担心什么？变电房都是锁得死死的，凭那几个小混混根本进不去。”
“你知道？！”叶云哲瞪大了眼睛，随即反应过来，“那你刚才一点都不帮我？！”
石子敬轻笑一声，收回手，眼神里带着戏谑：“还好没帮你，不然我怎么会知道，原来‘石龙王’上面，还有一位能让他乖乖听话的‘真·龙王’呢？”
“石、子、敬！”叶云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伸手就去掐石子敬的胳膊，“我打你！”
石子敬没再拦着他，只是转向了舞台的方向——这时，舞台上的音乐声更加热烈，主唱嘶吼着，吉他 riff 强劲有力，贝斯和鼓点完美配合。
叶云哲听着这旋律，突然觉得有点耳熟。“咦？这首歌……”他侧耳仔细听着，“怎么这么像你在好友圈里分享的那首摇滚？”
石子敬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嗯，是他们原创的曲子。”
“高……高中生？”
“嗯，或许这也是一种‘摇滚精神’？”
“哈……大概吧。”
叶云哲不再说话，就这么站在石子敬身旁，并肩看着舞台上忘情表演的乐队。震耳的音乐充斥着耳膜，闪烁的灯光晃动着视线，周围是攒动的人群和高举的手臂。明明是嘈杂无比的环境，叶云哲却奇异地感到一种平静。他能感受到石子敬搭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的温度，感受到身边这个人沉稳的呼吸。他们没有交谈，却仿佛在共同的旋律中分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心情。
演出在热烈的掌声中结束，人群开始渐渐散去。唐桐麟终于从后台忙完出来，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额角的汗水都没来得及擦。他看到等在旁边的二人，立刻跑了过来。
“怎么样怎么样？刚才舞台效果还行吧？”他兴奋地问，随即又注意到叶云哲的表情，“……咋了？我动作不行吗？”
“呃……这个嘛……”
“行了，”石子敬替他解围，“有点小插曲，不过已经解决了。”他只是简单叙述着某个大概算“见义勇为”的事情经过。
“真不好意思，都是因为我……害你错过了我的表演。”唐桐麟挠挠头，脸上露出歉意。
“再怎么也怪不到你头上吧。”，叶云哲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当上学生会长的，看起来一点威严也没有。
“不行！”唐桐麟却很坚持，“为了补偿你，也为了感谢你帮忙解决了麻烦……走！去我们街舞社的练习室，我单独给你补上一场！”他不由分说地拉起叶云哲的手腕就往另一栋楼走。
“喂！不用这么……”
“走啦走啦。”
石子敬看着这两人，无奈地摇摇头，也跟了上去。
明亮而空旷的舞蹈练习室里，巨大的镜子反射着三人的身影。唐桐麟脱掉了学生会的马甲，露出里面简单的打底。他简单地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随着手机里传出的节奏感极强的音乐，开始了他的 Solo 表演。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充满力量和美感。Breaking 的地板动作，Popping 的肌肉震动，Locking 的锁点……各种技巧切换自如，行云流水。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眼神专注而自信。那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忙碌的学生会长，也不是叶云哲记忆中那个需要被照顾的“小布丁”，而是一个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舞者。
叶云哲和石子敬并肩靠在墙边看着，叶云哲忍不住拿出手机录着像，眼神却脱离屏幕——似乎是嫌不如肉眼捕抓到的每个瞬间。
“……这家伙，藏得够深啊。”
一曲舞毕，唐桐麟喘着气停下来，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怎么样？还算值回‘票价’吧？”
“别想赖账，怎么着都欠着我一顿饭呢？”
唐桐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坐在练习室的地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他讲起小时候搬离东昇小区的不舍，重新适应环境；后来在学长的带领下迷上街舞，初三时又是抉择起了学习和街舞二者，靠着那股执着考进二中，加入学生会……他不再是那个需要躲在别人身后的男孩了，他也在努力地成长——至少叶云哲是这么认为的。
“那你现在还喜欢吃‘小布丁’吗？”
“……怎么啦，也没人规定学生会长不可以吃甜食吧！”
直到保安大叔拿着手电筒巡查到这里，催促他们赶紧离开时，他们才意犹未尽地起身告别。
夜色已深，校园里只有路灯还亮着，洒下昏黄的光芒。
“咕——”一阵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叶云哲捂住肚子，尴尬地看向石子敬：“那个……好像有点饿了。”当了一下午“苦力”，又看了场精彩表演，晚饭好像都忘了吃了。
石子敬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熟悉的声音伴随着塑料袋的摩擦声从旁边传来：
“就知道你们两个不靠谱的会饿肚子。”
叶星哲从保安室旁边的阴影里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两个还热乎乎的汉堡，“喏，先填一下肚子吧。”他把其中一个递给叶云哲，另一个递给石子敬，唐桐麟自然是落空了——石子敬将他的那份地给了他。
“……我还以为你自己回家了。”
“只是在保安室陪大爷唠了会嗑，看看监控，打发打发时间。不过某人还是那么精力旺盛啊。”
“你这家伙……”叶云哲咬了一大口汉堡，含糊不清地说，“偷窥狂！”
“话说回来，”叶云哲一边啃着汉堡，一边看向唐桐麟，“当了一下午苦力，一点报酬都没有，真是亏大了！”
唐桐麟笑了，“怎么，想吃哪家的‘垃圾食品’？说吧，我买单。”
“这可是你说的啊！”
夜色下，四个身影没入夜色。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叶云哲的脸，他敲动着屏幕上而当键盘，快速打出几个字。
云不晕：怎么样？我一个老同学。
今日无事可记：嗯，很有力量感。
云不晕：好平淡的评价……发挥一下你的文学特长嘛！
“小龙，走路别玩手机。”
“知道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