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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贴着我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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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菘就是钟晓娇口中的那个高中生。
钟晓娇带来的那个孩子就是顾菘。
钟晓娇对他这么上心,非常可能离开以后就嫁进去,所以顾菘是她的续子。
顾菘的后妈就是钟晓娇。
顾菘就是那个昨天一整天都在跟他偶遇的家伙……
删微信。
“哐当!”一声!
来人因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刹住脚步,整个身子直接栽进了桌上的饭菜上。
小丽的盒饭飞了出去。
“……”
篮邱吃痛地喊一声,捂着裤\裆跳起了拉丁舞。
“要跳舞去你家跳,别在这碍事。”任飓疲惫地按了按眉心。
从上午事发到现在,他就一直在驿站内坐待着。
脑中就跟套了好几个套一样又勒又闷。
顾菘就是钟晓娇口中的那个高中生……钟晓娇的续子就是顾菘……顾菘的后妈就是钟晓娇……
脑中又开始念经一样绕着这段话。
蓝邱停止舞姿,先对黑着脸的小丽鞠了几个躬表达歉意,随即脸一变,指着任飓就是一顿咆哮似的击射:
“你怎么还这么平静地坐这!我家楼下的老头老太都在传你把良家妇女逼疯了!我妈不信,跟他们吵了一上午,现在正在厨房里委屈着剁肉呢!”
“什么?!”小丽惊得手中的抹布都掉了,“那阿姨现在怎么样了?”
“哎不是剁自己肉!是剁猪肉!剁猪肉!”蓝邱说着冲到任飓膝下,两眼汪汪看他。
“我操。”任飓吓得差点把最后的烟屁股甩他脸上,“好恶心。”
“……”
“恶心你大爷,你现在赶快去我家让她不要再剁了!”篮邱大吼。
任飓烦躁地啧一声,正想让别来这烦他时,蓝邱再次开口,这次几乎是在哀求。
“那黑猪肉是我今天一大早跑了十几公里才买到的,要留着后天上供我爷爷用的,我妈现在发疯一样要全部剁完!你……”
他话还没说完,任飓的身影就跟道飓风似的在他耳边掠过。
速度快的像是被速度之王附身。
阿贡也出发!
“心软的男人就是好说话!”蓝邱逼完这一句后也跟着冲了出去。
“你先把饭钱赔我先!”小丽追了出去。
阿贡急忙刹车,调转方向,往最近的一家饭店奔去。
蓝邱家离菜鸟驿站也就几百米,就任飓那被鸡追似的速度,这会早已过了铁桥,跑上楼冲进蓝邱家了。
蓝邱妈妈还在厨房里剁肉,见任飓突然冲进来,差点吓得把菜刀往自己手腕上剁。
“阿姨你别剁了。”任飓抢过她手里的菜刀,扔洗菜台去。
蓝邱妈妈愣愣地看着他。
任飓到墙边摘了个白袋子,将那些被她剁得稀巴烂的猪肉装进袋里。
“今天早上的事,蓝邱跟我说了。”任飓将袋子打了个结,“阿姨,谢谢你。”
过去打开冰箱塞冷冻柜里,“以后还发生这种事的话,还请您不要管了。
“那怎么行!任飓,你好歹也算我半个孩子,这帮人能把话传的多离谱,多远,你也不是不知道。”蓝邱妈妈说,“这要是说你跟人闹了点小矛盾也就算了,但这关于到你以后娶媳妇了!我就绝对不能不管!”
“…………”
任飓哭笑不得,蓝邱妈妈是奶奶以外第二个经常把他当自己孩子对待的人,若是在这住个几天,他肯定也免不了她的一番说亲。
“阿姨,其实那人是我妈。”
“……你妈?你、你没认错吧?”蓝邱妈妈明显不信,她虽没见过钟晓娇,但关于她的事也多多少少听闻过。
“怎么会,她就是有事来求我,才出现的。”任飓说。
“那你别管她。”蓝邱妈妈抓住他手腕,“贱货玩意,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她说什么你都不要理。”
任飓皱着眉犹豫了两秒,才点点头。
“你想帮?”蓝邱妈妈盯着他说。
“没有。”任飓说。
“任飓,你别怪我说话难听,像她这种自私自利的人,你帮了不会对你有任何好处,说不定以后还会给自己惹麻烦。”蓝邱妈妈松开他,叹了口气。
这时蓝邱进来了,还拎了两杯奶茶。
心情看着不错,还哼着小曲。
他走进厨房将奶茶放在灶台上,笑嘻嘻地丢下一句:“边喝边聊,等下别被渴到了。”就出门了。
“她是来拜托我,让我收留一个人。”任飓说。
蓝邱妈妈愣住了。
任飓一提起这个浑身就格外烦躁,原本还在庆幸能交到个看着顺眼还把他性向看穿的朋友。
结果今天就给他整这么一出。
“是小孩子还是?”蓝邱妈妈问。
任飓摇头,“比我小两岁,准备读高三。”
蓝邱妈妈想了想,又问:“那这孩子跟她是什么关系?”
“还没问,不过,”任嘉拿了条抹布擦擦墙上的肉沫子,“应该是她续子。”
将钟晓娇送到旅馆的房间后,顾菘回自己房间后又冲了一个澡。
那股膈应感始终消不掉。
这河水可能连接着地沟水,臭的要死,顾菘觉得自己挤完两瓶沐浴露都不一定能冲刷干净。
刚才进卫生间时太急,忘了带换洗衣物,结果这脚刚迈出门槛,就被一片光亮吓得他猛的缩回去!
好险。
小鸡鸡和腹肌差点就又被太阳公公看到了!
顾菘用毛巾做了条A字裙,嗖的一下飞过去将窗帘拉上。
他一直有个坏习惯,不喜欢关窗户拉窗帘,但这边的蚊子实在太多,他便关窗户不拉窗帘。
找了套衣服胡乱套好后便出去敲了敲隔壁的门。
几秒后。
隔壁门咔一声开来。
“怎么了?”钟晓娇说,此刻她脸被绷带缠着。
顾菘指指门旁的卫生间门,“我借个沐浴露和洗发露。”
钟晓娇进去把两瓶无产品递给他。
“我等会下楼,你有什么要吃的吗?”顾菘接过那两瓶。
“我什么都可以。”钟晓娇精神很差。
顾菘对她点点头后就回去了。
彻底洗好时天已暗下来,顾菘将头发吹干后下楼打饭去。
这要是放眼前,他绝对不敢相信17岁的自己会是这副模样。
一无所有,连个住的地方还是找那种最便宜,蟑螂到处跑的地方。
还特熟练的去那些小饭店打饭这些流程。
是该夸自己适应能力强呢,还是该抱怨命运乱来呢。
算了,还是夸自己一句牛逼吧。
顾菘就带着这种自取其辱的心情一路走到那家熟悉的饭店。
饭店这条街挺破旧的,许多家门口上边只盖了层生锈的蓝色铁皮,基本是一遇下雨天,雨水就跟人口渴喝水似的猛灌进去。
“嗨,你今天又来了啊。”前台的服务员看到顾菘,跟他打了声招呼。
顾菘对他笑了一下,“嗯。”
“还是老样子?”服务员问。
“今天再加一份。”顾菘走进去。
“这另外一份是给任飓点的吗?”服务员边点单边问,全然没注意到顾菘的脸色倏地冷下来。
“不是,可以扫了吗?”顾菘摸出手机。
“可以了,扫吧。”服务员说。
“今天我不在这吃,打包。”顾菘付钱。
“啊?”服务员一愣。
“嗯?”顾菘也愣了。
打包有什么问题?
“哦没事,就是任飓马上就到了,我还以为你知道呢。”服务员笑地格外灿烂,似乎自己将这消息传给顾菘是做了一个很伟大的事。
顾菘想说点什么,又一个字也不想说。
最后只好笑了笑。
关于任飓就是钟晓娇所说的那个把人肠子压出的儿子这事,他一想起就觉得这世界太荒唐。
根据这几日他对那压肠人的幻想,已经逐渐勾勒出这人的具体长相。
估摸着是个虎头虎脑,熊腰虎背,声音大大咧咧,壮如犀牛,说不定也是鸡鸭鹅里的一伙。
哪曾想……
更可笑的是,他还冒出过改天找任飓打听下这人消息的想法。
“他又来刷碗了?”顾菘装做随意地问。
“是呀,”服务员低头划拉手机,突然一顿,想起什么,“今天碗特别多,你要不要一起?要的话我打电活问我老板一声,看看他给你开什么价。”
顾菘本想直接拒绝,但一想到能赚钱还能找任飓把话说清楚。
似乎……也不错?
“行,麻烦你打电话问问看。”顾菘说。
服务员立马拨了个电话过去,顾菘就站桌子旁听着他嗯嗯哦哦个没完后又笑个没完……
三分钟过去了。
服务员的电话还没挂断
顾菘等地有点不耐烦,“怎么说。”
服务员轻拍了拍他肩膀,示意别急。
顾菘提高耐心。
又过了两分钟。
终于,服务员放下手机,从前台走出来:“跟我进去吧,我老板说你是任飓的朋友,那就和他一样的价格,不过有个要求,速度要快,慢的话就减一半。”
服务员站在门口指指洗碗池里垒成山的锅瓢盆,“你先过去刷吧,任飓估计还有几分钟就到,我去给你找条围裙。”
顾菘点点头,过去站在洗碗池前,却是有点无从下手。
刷几个碗他还是会的。
但是这么多……
“我记得当初任飓买了两条的,前阵子收拾的时候还瞧见着,”服务员在各种歪七扭八的抽屉里翻找着,“怎么这会找不到了?”
“那就算——”
“哦!找到了!”服务员边拆包装边说,“我就记得当初任飓说这条粉色的要留给他媳妇穿,没想到塞这了,真是会藏。”
“……”
无语过后还没完,顾菘在看到这围裙的图案后差点当场逃窜。
这围裙是粉色的就算了,它还整得花里胡哨。
左边印只小猪,右边印只小羊,还有一大堆花花草草,小蛋糕,小爱心,甜甜圈……
简直少女心爆棚。
看着人小脑都萎缩了。
顾菘非常抗拒穿这玩意,下意识地往后退。
退到第五步时,他的后背突然撞到什么柔软又结实的东西。
浑身猛的一僵。
直觉告诉他,撞到不该撞到的人了。
果然,下一秒服务员的声音就告诉他答案。
“任飓,你朋友今天要跟你一块刷碗,我就把你留给你媳妇穿的围裙翻出来给他穿了,没问题吧?”
任飓没有回服务员的话,而是垂眸,盯着眼下这颗脑袋上的发旋。
“贴着我胸膛是不是很舒服?”
来啦(^O^),开学后比较忙,但是能保证每天都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