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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正大光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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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湜往外探了探，正巧看见楼下乐队的鼓手在推搡那个贝斯手。
贝斯手背对着他们，及肩的长发，后面半扎起一个小揪揪，背影很熟悉。
“不会这么巧吧。”郑方圆也注意到了，拍拍明湜的肩膀说，“走，去看看。”
大方和明湜立即起身，准备往楼梯口走。
“跟哑巴简直没法正常沟通，果然不正常就是不正常，老天都看不惯你吧。”楼下喊叫的话语变得越来越刺耳。
这郑方圆忍不了，他后退几步，趴在二楼的栏杆上，伸手指着楼下的鼓手喊道：“你大爷的会不会说话！老天让你能开口说话你就感恩戴德吧，不是让你用来倾倒一堆恶臭垃圾的！”说完就拉着明湜他们往楼下赶。
等到了楼下，他们终于看清了贝斯手熟悉的面孔。
明湜大步上前，跨到小舞台上，抬手把岑锡光护在身后。
郑方圆气性大，冲上去就想挥拳头，被大方眼疾手快地摁到后面。大方挡在两拨人中间，尽量好声好气地说：“先别吵，大庭广众的，也是让别人看笑话不是。别人还以为我们在台上演舞台剧呢。”
酒吧的老板也匆匆赶来，焦头烂额地附和道：“是的啊是的啊，来来来，到休息室谈。”说完为了安抚店里的客人，他又抹了把额头的汗高声宣布：“今天每位客人可以免费点一杯基础款的酒或者甜品，就当是给大家赔罪了，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
乐队的高个子主唱钳住鼓手的胳膊，把他往休息室带。
于是一堆人哗哗啦啦地从小舞台转移到休息室里，这边一拨，那边一拨地占据着休息室的角落。
老板清了清嗓子，声音严厉：“阿星你来说。”他用下巴点了点一旁看起来稳重些的吉他手。
阿星怯怯地瞄了眼主唱，后者点点头，他才说道：“是锡光没跟我们协调好，插线插晚了，差点把音箱烧坏。而且明明已经改了一版新的编曲，锡光还是弹的原来那版。音箱是小伍哥买的，所以他会有点生气。”他看向一旁的鼓手。
岑锡光听到这个解释，一下子慌了，嘴里咿咿呀呀但是没办法表达自己，手上的动作比得飞快。
明湜转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稳住他，说：“别急锡光，慢慢来，手机带了没？打字吧。”
岑锡光看着明湜的眼睛，眼泪就要从眼眶里满溢出来。他猛地低头，用手臂揩去泪水，拿出手机开始打字。
大方趁着空档说：“这其中或许也有误会。而且就算是真的，也不至于吵成刚才这样，大家可以好好沟通的嘛。”
“就是，刚刚的话有点太恶毒了，这不是欺负锡光不能讲话嘛。”郑方圆撇撇嘴，泄愤似的吹了吹自己的刘海。
明湜站在岑锡光身旁，岑锡光打好字就把手机递给明湜看。
明湜代为转达：“锡光说他刚刚用手势询问过音箱有没有开电源，伍哥说还没有，叫他赶紧把线插上的。而且他根本不知到有新的版本，没人跟他说过。”
“你看看，这怎么说？”郑方圆恶狠狠地瞪了眼对面。
老板看气氛又变得紧张起来，赶紧说：“那就是你们队内没沟通好，这点小事就在我店里大吵大闹。要不是看你们之前挺受欢迎，我肯定直接赶你们出去了。好了好了，就这样吧，阿星你们把新版本发给小光，重新练练，音箱到底还是小光的错，小光自己赔偿。”他拍了拍手，转身离去。
鼓手伍哥嗤笑一声，说：“是，是我故意没发新谱子给他。我就是看他不爽了，又怎样？”
“诶，我说你！”郑方圆撸起袖子就要往前。
“我们当初还是太心善了，找个哑巴进来，没想到沟通完全不行，真是麻烦。”鼓手满不在乎地扬了扬眉毛，“怪胎就是怪胎。”
主唱和吉他手似乎也没想到是这样，震惊地看向他。
明湜赶紧抬手捂住岑锡光的耳朵，严肃地说：“嘴巴放干净点。”
大方偏头和明湜交换了视线，点点头上前一步说：“音箱的钱我们会赔偿，既然彼此不满，就没必要继续合作了。”
“求之不得。”那鼓手傲慢地比了个手势，“这个数。”
郑方圆不吐不快，一边转账一边说：“狮子小开口，当真是穷傻了吧。”说完便朝明湜他们一挥手，说：“我们走。”
明湜松开手，看着岑锡光说：“锡光，和我们走吗？”
岑锡光怔了怔，似乎在脑中加载这句话。片刻后，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四个人从酒吧里出来，就近找了个空旷的小公园，围在花坛旁边。
猝不及防久别重逢，刚刚激烈的情绪爆发之后，突然静下来，彼此之间相互看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锡光，你最近还好吗？”大方挠了挠鼻子，打破沉默的僵局。
岑锡光听到自己名字，想了想在手机里敲了个“还好”展示给他们。
明湜低头看着灰扑扑的地面，转了转脚跟。
“啊……”岑锡光发出声响，看了眼明湜。
明湜立马抬头，用眼神询问道：想和我说什么？
只见岑锡光五指并拢举到额头，又把手握拳放到胸口，伸出小拇指点了点胸口，动作轻柔。
对、不、起……
明湜感觉自己的心脏也受到了敲击，然后他看见岑锡光快速地打了一段文字，递到他眼前。
「之前是我误会你们了，你们没有因为我不会讲话而抛弃我，是我胆小又敏感，简简单单就听信了别人的假话，当了逃兵。离开的时候骂了你们，还弄坏了你的吉他，我很抱歉。其实我心里不是这么认为的！！！你们对我很好。明湜，你是最好最好的小队长。」
一阵穿越时空的酸楚涌上心头，明湜把视线从屏幕上的文字移回到岑锡光脸上。他没说话，缓缓张开双臂。
岑锡光有些别扭地抽了抽鼻子，眼神闪躲。
“哎呀，抱一个嘛。”郑方圆伸开双手毫不客气地揽住两人，“怎么说也是老朋友了，重逢愉快！”
大方也走过来，环住他们，加入了这个生疏的拥抱。
大家都没有出声，但好像确实也什么都不需要说，什么都不需要解释。
过去在一起演奏的几个时刻，过去各自分开的一长段时间好像都在这短短几秒的拥抱里“咻”一下回溯了一遍。
明湜用力抬手拍了拍不知道是谁的后背，笑着说：“现在聚齐了，说不定真的是命运安排的缘分，那要不要再一起做一回梦？”
“是吧，我也有这感觉，老天也在助推呢。”郑方圆感叹道，“一切都来得那么巧。”
大方看岑锡光懵懵的，解释道：“有一个乐队比赛的综艺，我们一起报名参加吧。”
岑锡光恍然大悟，嘴角扬起来一点。
大方当即翻译道：“锡光说好的。”
几个人退开一些，坐到花坛边的石凳上。
郑方圆朝天上的月亮挥了一拳头，说：“这次我们得换个名字，取一个响当当的。”
大方弯了弯眼睛，笑道：“那叫什么呢？”
“明湜、大方、岑锡光……”郑方圆琢磨着几个人的名字，突然灵机一动，打了个响指，“要不就叫——正大光明？这多响亮。”
明湜砸吧着这个名字，竟然刚好把他们的名字都放进去了。
岑锡光对名字没什么要求，闻言只是冷静地竖了个大拇指。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郑方圆一拳敲在自己的手掌上，“后面几天你们有空吗？我们晚上约着排练排练，报名好像要交个原创曲目的表演视频，我们得抓紧拍了。”
明湜：“我都有时间。”
大方也点了点头说没问题。
他们一起看向岑锡光。
岑锡光静止了一会儿，勾起嘴角又竖了个大拇指。
“那今天晚上就先这样？现在是各回各家？”郑方圆看了眼时间。
大方：“行，我开车来的，你们谁需要送吗？”
明湜想起来还没和山昱铮说自己换了个位置，赶紧掏出手机给山昱铮发了消息，一边和大方他们说：“我有人接，你们先回去吧。”
“啧啧啧。”郑方圆睇了他一眼，“这就是结婚的幸福之处吗？”
闻言，岑锡光悄悄瞟了明湜一眼。
大方无声地笑笑，看过来：“锡光你呢？现在住哪儿？”
岑锡光愣了愣，打字道：就在附近，我等会儿自己走回去。
大方了然，转了转车钥匙，说：“那我就先走了，拜拜。”
郑方圆也摆摆手：“我也回去了，困了困了。”说着抻了抻懒腰，打了个哈欠。
一时间，小公园里就剩下明湜和岑锡光两人了。
山昱铮那边发来消息说五分钟后就到，明湜回了个玫瑰花的表情便放下手机。
他和岑锡光并排坐着，拾起一旁的小树杈，不经意间开口：“最近几年都在那个乐队吗？赚钱够吗？”
岑锡光耸耸肩，打字：嗯，还行吧。
“你家住哪儿？我等会儿送你回去吧。”明湜有些不放心。
说到这个，岑锡光眼神闪躲，没有回答。
明湜觉出些不对劲来，试探地问道：“你不会现在没地方住吧，在流浪吗？”
岑锡光赶紧摆摆手，打字说：流浪也不至于，刚好原来租的房子到期了，我没钱交房租，只能先出来了。
“那你这几晚住哪儿？”明湜说。
岑锡光手放在屏幕上犹豫了会儿，还是老老实实地打字道：我不睡觉。
“那就是没地方去。”明湜叹了口气，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就先跟我回家吧，等你找到新的房子之前。”明湜说。
岑锡光：可是明湜你不是结婚了吗？
“结婚了就不可以带朋友回家了吗？”明湜疑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联想到这里。
“正常朋友当然是没问题的，我不介意。”山昱铮突然从他们背后冒出来。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