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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所以，爱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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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看。
明湜看见山昱铮这么说。
终点线近在眼前，山昱铮手臂一用力，几乎完全把明湜拦腰提了起来，大步跨过去。
“嘿嘿，还是我们更快一点。”江道黎站在一旁，嘚瑟地扬了扬眉毛。
陈思假装咳嗽，偷偷扯了下他的衣服。
山昱铮也不是真在乎那点输赢，但是恶劣的小心思窜了出来，他故意冷脸看着江道黎，说：“行，江总监明天可以不用来公司了，出去单干吧。”
江道黎的表情瞬间石化了：“老板，这应该，应该是……开玩笑的吧。”他讪讪地笑着，得意的劲一下子全部收敛了起来。
明湜悄悄锤了下山昱铮的后背，轻声说：“可以了昂，别吓唬你的员工了。”
山昱铮顺势圈住明湜的手，拉着他往休息区走，随意地回头朝江道黎摆摆手，笑着说：“我开玩笑的。大家今天玩得开心就好。”说完又往明湜身边凑了凑。
明湜看着旁边的人。
自从上次给他过生日之后，这人反而是像变小了几岁似的，变得更加黏人了，在家的时候就经常跟在自己身后，接替了皮蛋的位置，当他的小尾巴。
这会儿也是，山昱铮紧了紧握着明湜的手，说：“没有赢得大奖，我请明哥去吃点东西好了。”
明湜看了眼那边一排的美食甜点，笑说：“那本来就是免费吃的吧。”
山昱铮：“免费吃不也是公司出钱，公司出钱那不就是我出钱。”
“也有道理。”明湜被他绕进去了。
今天温度还挺高的，隐隐有要一脚跃入夏天的势头。
明湜瞥了眼他们交握的双手。
手心贴着手心，热乎乎的，山昱铮的体温似乎比他还要再高一点，有些冒汗了。
这样走路还是有些不习惯，明湜轻轻地抽了下手，脱离出来。一抬眼，就看见一旁山昱铮有些怔愣的表情，似乎还有几分……不确定和无措？
明湜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转了转手腕，解释道：“牵着走路不方便。”
“哦，这样。”山昱铮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蜷了蜷手指，随即又现出灿烂的笑容，“这个小蛋糕特别好吃，你尝尝。”他从桌子上拿了块小蛋糕递给明湜。
明湜双手接过，刚刚调整好手上这个盘子，准备去拿一旁的叉子，山昱铮用叉子剜了一小块蛋糕出来，直接伸手递送到他嘴边。
“嗯？”山昱铮又抬了抬叉子。
明湜怔了怔。
这样似乎太亲密了一些。
虽然他们已经结婚了，但是这大庭广众的……
眼看着山昱铮的眉毛慢慢耷拉下来，明湜张开嘴把叉子上的蛋糕全部含了进去。他顺手接过山昱铮手上的叉子，嘴里随便地嚼了几下便咽下去，说：“嗯，确实不错，甜得刚刚好。”
山昱铮挑眉：“是吧。”
今天公司一楼大厅专门清了区域出来，有不同的小游戏体验区，还有吃喝畅饮区。赢下小游戏会有相应的积分券，晚上晚宴过后可以参与抽奖。
员工们三三两两结伴而行，公司里到处都飘荡着欢笑声和呼朋唤友的声音，好不热闹！
明湜从高中毕业之后就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对周围的一切都还蛮好奇的。山昱铮看出来了，热情殷切地自愿充当向导，引着他一一去体验。
不对劲。
山昱铮好得不对劲。
明湜暗自思忖着。
这样的感觉一直持续到晚宴结束。
众人期待已久的抽奖环节终于要来了。
依照老规矩，先是山昱铮上台就公司这一年的发展作一个小小的总结和展望，然后是各部门总监或者经理各自说几句。
许是落涧的公司文化一直是自由且真诚的，这一环节罕见的没有沦为格式化流程化的部分，相反，每个人的发言都出自真心，或许笨拙，但是不难看出对于公司及同事伙伴的满意。
明湜坐在下面，微微仰头看着台上、灯光下姿态从容的某人。
他已经换上了裁剪得体的西装，头发也一丝不苟地打理过了，站得笔直但是不僵硬，正在一边随意地打量着抽奖的箱子。
不经意间，山昱铮和明湜的视线就在空中交汇了，穿过熙熙攘攘的人影。
山昱铮弯起嘴角，眼神炙热。
明湜隐在台下暗淡的灯光里，似是被那样的视线擒住，眼睛移不开半点。
“结了婚还真是不一样啊，你们觉不觉得老板今天好像特别温柔。”坐在明湜斜前方的一个年轻男人偏过头与一旁的女生窃窃私语。
女生抬了抬下巴，声音里是一副“这你就不懂了吧”的感觉：“那是，一看老板先生就是温柔的人。哦～好磕好磕。”
他们的声音已经压得很低了，但是明湜坐得近，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里，不由得弯起嘴角。
突然，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他抿着唇，渐渐低下头。
他想起小时候在家，邻居也常常说的话。
“老明和树蕙还真是般配啊，两个人都跟天仙儿似的。”
“这么久了还这么恩爱呢，真羡慕你们。”
……
那会儿明履之和周树蕙已经结婚快十年了，明湜也在爸爸妈妈满满的爱里生活了七年多。
“妈妈，今天老师布置了写作文要写‘爱’。我可以写你和爸爸吗？”明湜攥着薄薄的作文本，扑到周树蕙膝盖上，仰着头瞧她。
周树蕙正在给明湜织冬天穿的毛衣，见他过来，抬起手把棒针毛线都放到了一旁的柜子上。她掐了掐明湜肉嘟嘟的脸颊，笑着说：“小屁孩一个，知道什么是爱吗？”
明湜当真思考起来，皱起眉头，神情很是专注，片刻后才又睁大眼睛说：“我爱妈妈，我爱爸爸，我觉得每天可以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就是爱，而且吃饭的时候还可以聊天。”
“这样啊。”周树蕙被自家儿子的言论可爱到了，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他的背，眉眼弯弯。
“妈妈，你和爸爸是怎么认识的啊？”明湜有看过爸爸妈妈两个人的照片，那个时候还没有他，他实在是太好奇了。
周树蕙抬起头，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她慢慢想，然后慢慢说：“妈妈和爸爸高中读书的时候就认识了，那时候还是前后桌呢，就像你和郑方圆，他是不是坐你前面？”
明湜点点头：“嗯。那妈妈你们不对，早恋是不对的。”
周树蕙笑了，用手梳着明湜蓬蓬的头发：“你哪里学来的这些词，还知道早恋呢。”
“因为我聪明，嘿嘿。”明湜对自己的知识储备颇为得意。
周树蕙把他从膝盖上掀起来，让他在一旁的小凳子上坐好，又把毛线团扔给他拿着，自己一边织毛衣，一边继续说着：“妈妈和爸爸可不是早恋，那个时候也只是认识而已，关系就还不错。后来我毕业之后回学校教书，有一回周一早上的升旗仪式，学校竟然请了他回来做演讲。”
“哦～爸爸很帅吗？”明湜眼睛亮亮的。
周树蕙：“很帅。完全和高中的时候两模两样了，穿着西装，整个人都很精神，而且很干净，确实是一副好医生的模样。刚好那天我班上的小朋友也要上台讲话，在主席台旁边我俩又碰上了。聊着聊着就回到了上学时熟悉的状态。”
明湜听着，装模作样地比了个对勾放在下巴上，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人小鬼大。”周树蕙伸出食指戳了下他的脑门，“后来聊天多了，才知道原来他高中的时候就喜欢我，只是一直没好意思说。”
“咔哒。”
明履之刚好交班回家，开门进来，手上还提着一袋小青菜。
“又再编排我什么呢？”他看了眼沙发上的两人，笑着打趣道，一边过来示意手上的青菜，“牙科张大夫家里自己种的小青菜，可新鲜着呢，分了我们一点。”
周树蕙：“刚好够炒一盆了，晚上就吃了吧。”
“行。”明履之把青菜放到厨房，然后过来抱起明湜，颠了颠他，“在和妈妈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明湜：“在说，爸爸高中的时候就喜欢妈妈了。”
明履之有些意外，看了眼一旁憋笑的周树蕙，无奈地耸耸肩：“对啊，因为妈妈聪明、自信又漂亮。”
“那后来是爸爸追的妈妈吗？”明湜想继续听后续。
明履之抱着明湜坐到周树蕙旁边，说：“是啊，爸爸觉得总要勇敢一回，万一成功了呢，那我就太幸运了。”
周树蕙拍了下他的胳膊，说：“那时候你爸来表白，真是什么好听话都说了。”
“是事实。”明履之用额头碰了碰明湜的脑袋，“我要爱你和妈妈一辈子的，一辈子就是永远的意思。”
说完，明履之看了眼周树蕙，牵起她的手又补充道：“而且愿意交付所有的真心。”
周树蕙已经听惯了这些肉麻话，只是搭在他的手背上拍了拍，什么也没说。
明湜还记得自己的作文，闻言，总结道：“所以，爱一个人，就是想要和他永远在一起吗？”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