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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真诚是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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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之后，明湜跟着郑方圆往排练室走，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山昱铮的话给了他启发，他找到了那个似乎乐观积极一点的方向。
排练室里，大家都已经在了。
明湜深吸一口气，暗自清了清嗓子，说：“那个……我有一个新的想法，要不听听看？”
原本各自练习基本功的大家便都把目光投向站在中间空地的明湜。
明湜在脑海中组织好语言，慢慢地说：“如果把一个完整的圆看做是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碎成两半之后，看似是失去了防守，但是看裂开之处的尖刺，似乎同时我们也拥有了两个崭新的矛，我们拥有了进攻的资本。 ”
“矛盾具有同一性，对立面相互贯通，一定条件下可以相互转化。”巫杉绮低着头喃喃自语，片刻后又清脆地打了个响指，“不错的想法，还挺高级。”
大方刚刚正在翻阅书架上的《诗歌汇编》，此时像是终于翻到了对于问题合适的解法，笑着点评道：“还真有一点‘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岑锡光一拍脑袋，示意大家看他。然后他拍拍自己的背，指了指桌上的矿泉水，伸手比“一”之后又瞬间站得笔直。
郑方圆看懂了，翻译道：“背水一战！”
“听你们这么说的，我突然觉得好燃啊。”郑方圆摩拳擦掌，“这对吗？”
“挺好。”季雨听抱着手臂半靠在窗边，勾起嘴角，“比起伤春悲秋，还是中二一点吧。”
步舒扬也认同地点点头：“感觉这样也比较能带动观众的情绪。”
明湜觉得排练室里的空气好像都已经躁动起来了，火辣辣的，催着人不要休息，片刻不停地直接把成品做出来。
他拍拍手，说：“那要不就定这个方向？然后各司其职，我和雨听先想想歌词？”
季雨听抬手比了个“ok”。
其他人也都点点头说好，于是四散开去，又时不时靠在一起交流。
“砰！”
突然传来一声炸响，是门被狠狠甩上的声音。
“咋了？”郑方圆一个激灵，差点没站稳摔倒。
其他人也都往门口张望。
步舒扬消息最灵通，在不知道哪个八卦小群里了解了一些信息，说：“好像是隘口和潮汐锁定他们吵架，潮汐锁定的人直接摔门走了，具体咋回事还不清楚。可能是意见不和？”
季雨听对此不甚关心，淡淡地说：“毕竟两支队伍实力差距还是挺大的，意见不和很正常。”
巫杉绮补充道：“不过这一吵，节目组算是赚大了。隘口本来就自带流量，吵架矛盾更是大众喜闻乐见的场面。也不知道到时候播出会不会剪出来。”
岑锡光听到消息，有些担忧地看向明湜。
明湜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又笑着看向巫杉绮他们：“还好我们的合作还算融洽？”
郑方圆点点头：“我们太幸运了。”
季雨听不置可否，偏头看向窗外。
窗外已经拉下了漆黑的天幕，圆盘似的月亮高高悬在天上，淡淡的光晕渲染着周边的一小簇云团。
黑暗中隐隐有争吵声从楼下传来，听不真切，倒是比夏日里的蝉鸣还要聒噪。
“胡说。”山昱铮躺在床上，一边拍拍手招呼小狗上来，一边在电话里为自己正名，“明湜才不是为了躲我，人家是真的有正事要处理。”
电话那头是刚刚从实验室出来的陆徐魏，声音听起来全是疲惫，只能靠调侃好兄弟来恢复能量：“哦？你怎么确定不是借口？”
“如果是为了躲我，那根本就不用跟我打电话。但是他不仅接了我的电话，而且还和我撒娇了。”山昱铮非常笃定。
“撒娇？”陆徐魏尾音上扬，不敢置信，“这是你自己夸大其词吧，还是你想疯了？”
山昱铮皱着眉嘁了一声：“你个单身狗是不会了解的。”
“汪汪！”皮蛋好像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兴奋地抬起小脑袋。
陆徐魏也听到了：“天呐，连皮蛋也嘲笑我，这是挑衅吧，这一定是挑衅啊。”
“诶，不是我说的。”山昱铮看热闹不嫌事大，又偷偷给皮蛋竖起大拇指。
陆徐魏对好兄弟自己迷茫时候的向他两肋插刀已经习以为常了，叹了口气说：“你有什么好纠结明湜到底伤不伤心的，想知道就直接去问啊，扭扭捏捏的。”
山昱铮平躺着，看向天花板：“直接问，我怕在他伤口上撒盐，或许他不愿意再提呢？”
“那既然他不想让你知道，你就装作不知道嘛，多简单。”陆徐魏直截了当地说。
“你这么说也对，但是万一以后我不小心踩雷了呢？”山昱铮把皮蛋捞到自己怀里，“所以还是得搞清楚，对吧？”
那边静了几秒，然后山昱铮就听见陆徐魏语速很快地说了一句“我建议你还是先表白”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山昱铮把手机丢到一边。
表白啊……
等明湜回来，他就当面说清楚。
他可不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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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一杯Penicillin。”山昱铮坐上吧台前的高脚凳，将精美小巧的菜单递还给调酒师。
调酒师点一点头，操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山昱铮一边看着他的动作，一边在心里面为自己开脱。
他可不是来借酒消愁的。
好吧，他收回前几天说的话，他是来喝酒壮胆的。
明湜再过三天就要回来了，他有些紧张。
“您的Penicillin。”调酒师将酒杯推到山昱铮面前，微笑着用手掌示意。
山昱铮微微颔首，端起酒杯啜饮了一小口。
生姜的味道、辣感和一点点的酸，倒真的和它的名字一样，有治愈的疗效。
表白……该怎么说呢？
直接说“我喜欢你”会吓到明湜吗？
可是要怎么铺垫啊！
山昱铮面无表情地慢慢品尝着自己的酒，任由头脑中的小人打斗纠缠，争论不休。
“一杯金汤力，谢谢。”吧台这边靠过来一个长相精致的男人。
调酒师似乎与他熟识，笑着应好：“今天怎么来了？昨天不是说要赶稿吗？”
男人身体往前倾，一只手撑着下巴，笑眼盈盈：“那不是因为放心不下宝贝你嘛，不来讨一杯喝的，我怕我晚上会一直惦记着你的。”
山昱铮离得很近，这话一字不落地传进他的脑子里。
还能这样？
他们是一对吗？
调酒师把调好的酒推向那个男人，男人接过酒杯的时候手臂上抬，连带着上衣的飘带也晃晃悠悠的，在酒吧昏黄暧昧的灯光下显得更加多情。
调酒师无奈地耸肩，说：“余先生你就不要打趣我了。”
“我可不是开玩笑，你的调酒手艺对我来说就是宝贝。”男人歪了歪头，一点也不害臊。
原来不是一对。
山昱铮收回视线。
随便调戏别人的风流浪子。
明湜肯定不会喜欢这种吧。
山昱铮心思不在喝酒上，一个没注意，杯中的酒已经喝完了大半。
“我只能相信真诚是唯一的必杀技了。”他又抿了一小口酒，起身走人，“和明湜直接说吧。”
“我觉得这样很好啊。”明湜嘴角扬起，鼓掌叫好，“这版的效果更好，更有冲击力。郑方圆的鼓还是按照这一版来吧，大家觉得呢？”
步舒扬转了转手里的鼓槌，点头道：“我也觉得这样配合更有力量感一点，像大军冲锋。”
巫杉绮：“同意。而且这一版好像也能更加突出贝斯的表现力。岑哥的贝斯很厉害啊，势如破竹。”说完，她看向一旁的岑锡光，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岑锡光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憨憨一笑，脸颊上很快便泛起淡淡的红。
明湜：“主唱还是交给季同学吧，我来和声。”
“嗯？”季雨听抬头看他，挑了挑眉。
“为什么？这样你会少很多出彩的机会吧。”巫杉绮说，“你的音色也很好听啊，不保留双主唱吗？”
明湜想了想，还是说：“主音吉他都已经交给我了，重担在身。从这首歌的感觉来看，季雨听的声音会更加合适一点。而且我们一起出彩的话，不是更好吗？”
大方也认同明湜的说法：“明湜说的不错，双主唱反而容易有一种混乱的感觉，力量容易分散。”
巫杉绮：“行，那就这么定下来了。”
“终于——”步舒扬长舒一口气，“可算是敲定最终版本了，再过三天就要上台了，还挺极限。”
郑方圆把鼓槌收进包里，配合地说：“是啊，可算是要初舞台了。我有很好的预感，我们能晋级。”
季雨听双手插兜，从他身边掠过时嘁了一声：“废话。”
郑方圆：“……我当你是在夸奖了。”
明湜看着其乐融融的画面，心里一软，没来由的，他很想和山昱铮打电话，想和他分享自己的快乐和兴奋。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说了回去休息之后，明湜说自己在花园里呆会儿便独自离开了，还是和之前一样，利落地摘掉身上所有的设备，悄悄隐在黑暗里，拨出电话。
“已经十一点多了，不知道睡了没有。”明湜喃喃自语着蹲下来靠在墙角。
电话在嘟嘟嘟了几下之后就接通了，山昱铮有些飘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明湜？”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