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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诡异 这都什么跟 ...

  •   那天虽然明面上没掀起什么波浪,但流言蜚语还是传开了。
      剧情大致走向和原著没差多少,议论纷纷的声音不少,连着凌昭都听见了不少。有人在背后说易珩之装模作样,有人说他的文章肯定是找人代写的,还有人说得更难听——“一个庶子,能有什么真本事?”

      凌昭每次听见这种话,都恨不得冲上去跟人理论。可他知道,他越出头,易珩之的处境就越难。所以他忍了。
      忍得很难受。
      这天,夫子把易珩之喊走了。

      凌昭原本困怏怏地趴在桌上,一看见这场面,瞬间惊醒了。他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这是开始走剧情了。

      想起原著里夫子不由分说地认定易珩之是舞弊的情节,凌昭就心急如焚,坐立不安。他在座位上扭来扭去,像屁股底下长了钉子。

      凌寒开被他晃得烦了,放下书问:“凌长清,你是想去山上当猴子吗?”
      凌昭委屈巴巴地看了他哥一眼,老老实实地坐好了。

      他知道凌寒开是嫌弃他太不老实了,可他这会儿实在是静不下心来。原著里反派心里小小黑化的根基就是这件事——要是一开始的路子不对了,那后面还改变个什么。

      可亲哥威严不容放肆。凌昭勉强端正了坐姿——没老实三分钟,他又凑过去压低声音问:“哥,你知不知道易珩之为什么被夫子找啊?”

      凌寒开不知道。他长了一张生人勿近的脸,再好看也没人敢靠近,国子监里的人都觉得他两耳不闻窗外事,也没人跟他说易珩之的事情。

      凌昭问完就发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他犹豫了一下,决定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都告诉凌寒开。
      “哥,你知不知道易珩之被其他人诬陷是舞弊的事情?”
      凌寒开眉头一皱:“什么?”

      凌昭三言两语把那天发生的事情交代得清清楚楚,包括那群小孩怎么围攻易珩之、怎么说他克人、怎么怀疑他的文章是抄的。说完,他担忧地问:“你说,夫子会不会听信他们的话,认为易珩之就是舞弊的?要是夫子都这么说了,那易珩之以后可怎么办?”

      凌寒开沉默了几秒,问:“你觉得易珩之是舞弊的吗?”
      凌昭立刻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哥:“哥!你在说什么啊?易珩之怎么可能舞弊?我来京城买的第一幅字画就是易珩之自己写的。他是当着我的面写的,我看着他一笔一划写出来的!”

      “嗯,这不就对了吗?”凌寒开淡淡道,“夫子不能诬陷好人的。易珩之没做过的事情,还能让别人硬扣帽子吗?”
      凌昭一点也不放心:“万一呢?”

      凌寒开拍了拍他的背:“没什么万一的。要是真有万一,也得等易珩之回来再说。你现在就算是扭成蛆了,夫子和易珩之说的话也不会有半点改变。”

      虽然凌寒开的话半点没安慰到他,但至少让凌昭不再坐立难安了。
      他又坐了一会儿,还是控制不住地往凌寒开那边凑:“哥,你不能觉得夫子会读书,人品就很好。”

      凌昭还是觉得他哥刚才安慰他的话有问题,凑过来纠正道。
      凌寒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等了好半天,易珩之终于回来了。
      凌昭仔细观察他的表情,可易珩之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意,看不出是喜是悲。凌昭小心翼翼地凑过去问:“夫子找你干什么?”

      易珩之笑得依然温和:“就是那些言语传到夫子那里了。夫子说,我写的那些文章……不做数。”
      “没了?”凌昭不可置信地问。

      易珩之点头:“没了。”
      凌昭一拍桌子,气不打一处来:“这人怎么这样啊?凭什么啊?”
      易珩之轻轻笑了下:“夫子说我的遣词造句不似这个年龄该有的,让我解释原因。我解释不出来。”
      凌昭皱眉:“这个夫子是不是有问题啊?”

      他在心里把那个夫子骂了个狗血淋头。什么叫“不似这个年龄该有的”?难道还不许有的人早熟吗?知不知道什么叫“为赋新词强说愁”?一点文化都没有。

      骂完了,凌昭又问:“所以现在呢?这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易珩之“嗯”了一声:“夫子说,国子监不收作假的学生。念我初犯,不计较。”

      听到这话,凌昭是真忍不了了。他猛地站起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什么意思?你干什么事了就初犯?你什么都没干,他凭什么说‘念你初犯’?”

      他一把拉住易珩之的手腕:“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走,找夫子去。”
      易珩之问:“现在找夫子有什么用吗?”

      “且不提有用没用,先找了再说!”凌昭气得脸蛋都红了,“他那是什么意思?不分青红皂白地诬陷一个学生舞弊,这是他作为一个夫子应该干出来的事吗?”
      凌昭气上头了,忘了和凌寒开说,就硬拉着易珩之去找夫子。

      好巧不巧,去的时候夫子刚准备走。看见易珩之,还板着一张脸。一瞧见旁边站着凌昭,脸色瞬间变得阿谀奉承起来。

      凌昭最看不惯这种只看衣冠的人。
      本来眼不见为净还能做到相安无事,现在易珩之都出这幺蛾子事了,他不可能坐视不理。

      凌昭板着脸,开门见山:“你是觉得易珩之的文章不是他自己写的吗?”
      夫子有点尴尬,干笑了一声:“凌二公子有所不知——”

      “说重点。”凌昭不耐烦地打断他。
      这种人他上辈子见多了。给他好脸色他就蹬鼻子上脸,就得横眉冷对才行。你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他对你越恭敬——完全就是有毛病。

      果不其然,夫子的表情更奉承了:“凌二公子,这人的认知见闻不同,所作诗文便也不同。易珩之小小年纪,哪来那么多的悲寂孤凉的心境——”

      “为什么不能有?”凌昭打断他,“是因为你写不出来,所以你认为易珩之也写不出来?”
      他问得很直接。

      七岁,一个可以肆无忌惮说话的年龄。以后都要带着面具虚与委蛇了,还不趁着能放肆的年纪抓紧时间放肆。
      夫子被问得脸一红。

      凌昭继续追问:“易珩之再怎么样也是丞相之子。你背后没人指示,我不信你敢这么对他说话。”

      他本身不过七岁,夫子就谄媚成这样。易珩之是丞相之子,虽然和易柊关系不好,但国子监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和易江南关系还行——至少在外人看来是这样的。虽然凌昭知道,那不过是易珩之的客气,和易江南的客气,两个人其实说不上多亲近。

      可夫子不知道。
      能让夫子这么说话,背后必然站着一个比丞相府权势更大的存在。

      如今的大魏有四姓——凌、易、左、萧。凌家是凌信这个镇国大将军;易家是易柊这个丞相;左家有个中书令,国子监祭酒,后宫里还有左皇后;萧家则是尚书令,国子监司业和萧太后。

      四姓算是平分了大魏的权力。
      如今算来能压易珩之一头的,无疑是左家和萧家。萧家的萧苑是个小傻子,能弄明白别人没欺负自己就不容易了,还指望他欺负别人?再加上原著剧情,凌昭心里基本有数了。

      可他没想到的是,夫子还没开口,另一个声音先响了起来。
      “凌长清,你何必如此急迫?难道你心里没点什么怀疑对象吗?”
      左载鸣从回廊那头走过来,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凌昭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整个人一激灵。
      左载鸣走到跟前,看了看夫子,又看了看凌昭,最后看向易珩之:“不是吗?整个国子监有能力和凌、易两家抗衡的,不就剩左、萧两家了?不可能是萧苑,那怀疑对象不就只剩我一个了吗?”

      虽然凌昭也是这么想的,但被这么直接挑明,他还是觉得有点尴尬。他表情变了又变,不知道怎么接话。
      左载鸣反问:“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

      凌昭挣扎了半天,选择放弃委婉。他抬头问:“那你觉得呢?你有怀疑的人吗?还是说你单纯的觉得,这就是这个夫子自己所为?”
      左载鸣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向易珩之:“当事人呢?易珩之怎么觉得?”
      易珩之很安静。大多数时候他都是悄摸地跟着凌昭小声说话,人多的时候哪怕是被人辱骂,他都不怎么开口。左载鸣点了名来问,他才不得已抬起头,语气平淡地说:“在下愚笨,并无所想。”
      左载鸣问:“你愚笨什么?”
      易珩之垂着眼睛:“夫子说我愚笨。”
      四两拨千斤,把人气得半死不活。要不是场面不对劲,凌昭大抵会笑出声来。
      左载鸣大概没想到易珩之会这么说话,脸色变了变,却没再开口。
      凌昭搞不懂这群人为什么莫名其妙地不说话了。他左看看左载鸣,右看看易珩之,惊叹道:“易珩之,你怎么这么会说话!”
      左载鸣脸色黑得不行。
      就在凌昭准备继续追问的时候,又一个人从回廊那头跑过来。
      “萧苑?”凌昭看见来人一愣,然后有点发蒙,“你怎么来了?是不是迷路了?等一下我带你回去。”
      说罢,他就想去牵萧苑的手。出乎意料的是,萧苑躲开了。
      凌昭一愣:“你怎么了?”
      萧苑抬起头,小声地问:“昭昭,易珩之是你的好朋友吗?”
      “是的。”凌昭顿了几秒,不太确定他为什么这么问,“怎么了?”
      萧苑的语气里带着哭腔:“那我呢?”
      凌昭觉得莫名其妙。他很想观察一下旁边人的反应,奈何萧苑死死地盯着他,没给他看别人的机会。
      凌昭实在搞不明白萧苑想什么。可没等他回答,就看见萧苑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他赶忙哄道:“你当然也是我的好朋友了。”
      回完这句话,凌昭觉得哪里不对。果不其然,萧苑追问道:“那我和易珩之,在你心里谁最好?”
      凌昭:???
      这是个什么鬼问题?谁把萧苑带坏的?那么单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问出这种问题?
      凌昭下意识看向易珩之,试图求证自己是不是幻听。易珩之的表情也有些碎裂,三观被震碎的表情——原来不止他一个人这样,凌昭瞬间心里平衡了许多。
      萧苑催促道:“昭昭,你回话啊?”
      这怎么回话?凌昭下意识看向左载鸣,因为原著剧情的问题,他还以为是左载鸣指使的。没想到左载鸣也是一脸恍惚,显然也被萧苑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震得不轻。
      凌昭又看向萧苑,刚准备开口,萧苑已经垂下眸子了:“是易珩之吗?我就知道。”
      嗯?我说话了吗?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凌昭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他已经不只是心累了,他欲哭无泪:“不是,萧苑,你从哪儿得出这个结论的?”
      萧苑反问:“这重要吗?”
      凌昭很想大声质问“这不重要吗”,但好像没这个立场。他又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萧苑吸了吸鼻子:“我听别人说,你跟我玩,只是因为易珩之有时候没时间陪你,才找我玩的。”
      凌昭满脸黑线:“谁说的?”
      这不纯纯胡扯吗?
      萧苑不乐意多说,转身走到了左载鸣身后。
      其他三个人看得一脸茫然。左载鸣下意识往旁边一跳:“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啊!”
      萧苑的表情很无助,愣在原地。
      凌昭也很绝望,不知道要不要去拉他。纠结了几秒,看了看易珩之一脸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又看了看左载鸣一脸震撼惊悚的表情,认命地叹了口气,朝萧苑走过去。
      萧苑猛地一下蹦开了,灵敏得像只猴子。
      凌昭现在已经来不及无助和绝望了。他沉默地看着萧苑,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和他设想的不一样,两模两样。他原本以为这件事很好解决——他只要轻松地把问题解决了,就可以向易珩之证明自己的能力,两个人顺理成章地成为好朋友。多完美的计划。
      可现在……
      凌昭已经懒得动脑子去思考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见萧苑不乐意跟他待在一起,凌昭也不强求,干脆利落地转身回去。
      萧苑一看他这冷漠的反应,嘴一撇就要哭。
      凌昭刚转身就看见萧苑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大惊失色——这是干什么啊?孩子的脸,五月的天,说变就变。
      他不敢去哄,可又不能放任萧苑哭下去,免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三个人欺负他一个呢。而左载鸣看起来就不像是会哄人的样子。
      凌昭无能为力,轻轻碰了一下易珩之,努努嘴:“你要不然去哄一下?”
      易珩之一愣,指了指自己:“我吗?”
      语气里带着那么一丁点的不可置信。毕竟从前面的对话不难推测出,萧苑不喜欢易珩之。
      但凌昭坚决地点头:“是你!”
      易珩之摆出一副好脾气的笑脸走过去,还没来得及开口,萧苑再度猛地一下弹跳开了。
      凌昭看得叹为观止。
      根据这两下蹦跶,下辈子萧苑一定是个弹簧——胡克估计也是跟踪他许久才研究出胡克定律的。

      左载鸣终于从恍惚中回过神来。虽然他也不喜欢易珩之,但现在萧苑明显更让人头疼。他说话直接得很:“萧苑,要不要我给你找个道士?”
      萧苑吸吸鼻子:“不要!不喜欢你们!你们都不喜欢我,你们都讨厌我,都看不起我!我讨厌你们!”
      三口大锅,精准地扣在每个人头上,一个没少。
      凌昭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灵魂大人,不能和小孩子计较;易珩之向来好脾气,也不计较。
      只有左载鸣觉得很憋屈,忍不了一点。他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问:“谁?谁不喜欢你了?”
      他先指了指自己:“我,左载鸣,左家的人!你爹娘不放心你,带着你去我家让我照顾你。虽然我没照顾你,但也没欺负你吧?怎么就讨厌你看不起你了?”

      说完自己,又指了指凌昭:“凌长清,大好人。天天认命带你玩,天天放弃和我们一起蹴鞠的机会带你背诗背书,这也是看不起你了”

      他刚准备放下手,又想起萧苑三个人都送了一口锅,很公平,那自己解释的时候也得公平一点。
      不然可不得被比下去了。

      左载鸣臭着脸,看向易珩之道:“易珩之,人家易珩之对谁都一副笑口常开,含笑九泉的模样,怎么又看不起了?他跟你说过话吗?就看不起你了?”

      说完左载鸣还很愤怒地啊了几声。
      很那个猴子学老虎一样,搞笑且弱智。

      噗。
      一声憋不住地笑声。
      左载鸣不满且警惕地,立刻扭头去看——凌昭。
      他很愤怒:“凌长清!”

      “哎哎哎,我不笑了。”
      这凌昭觉得真不能赖他,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一切都是那么地诡异和迷茫,没忍住笑了这不正常吗?

      左载鸣气急败坏地看了一眼易珩之,发现这玩意儿也不是什么好货,低着头看似板正,实则肩膀悄摸一耸一耸的。
      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左载鸣再度气急败坏,扭头看向萧苑,努力压制他的愤怒:“你说话,我们谁,哪里!看不起你了!”
      萧苑被凶,吓了一跳,然后迅速凶回去:“你凶什么啊!嗓门大了不起啊?”

      左载鸣:“?”
      凌昭在后面都快笑死了。
      受原著的影响,他一度以为左载鸣是个阴暗腹黑批,结果是个搞笑逗比批。

      果然,人不能毫无根据地怀疑一个人。
      早告诉他左载鸣这么幼稚没脑子啊,他肯定不怀疑是左载鸣指使的,不然也不会出现这么尴尬的场景。

      萧苑缓缓情绪道:“你都是看不起我,才乐意跟我玩的,就是想欺负我,才跟我玩的。”
      三个人:“……”

      凌昭没忍住揉了揉眉心,他也不知道他才七岁为什么会出现这么老成的动作。
      好在凌昭不是小孩了,萧苑这么搞也没什么生气的点,他问:“我可以知道是谁告诉你的吗?”

      萧苑抬着下巴:“我自己看书琢磨的。”
      语气带着那么点显而易见的骄傲与自豪,有一种“虽然人人看不起我,但是我还是太厉害了,自己也能行”的架势。

      三个人:“……”
      这把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是这个表情这个状态。

      还是左载鸣忍无可忍,咬牙切齿道:“我可算相信你真的脑子有问题了,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瞎想呢?”
      任凭左载鸣无能狂怒,萧苑也不说话。

      凌昭琢磨这萧苑这个思想和精神状态大概不是他们这三个小屁孩可以解决的。
      左右言归正传:“我们要不然换个话题不。”

      这正和了左载鸣的心意,他担心在这么和萧苑聊下去,自己马上要被气到英年早逝。
      左载鸣立刻点头:“换!”

      凌昭拉着易珩之问:“所以,易珩之文章这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虽然左载鸣一个字没解释,但刚刚的情况而言,九成概率不是左载鸣干的。

      左载鸣思考了几秒,约等于没思考:“实话实说,国子监里面看不惯易珩之的多了去了,人太多了。”

      凌昭一愣:“最看不惯的居然是易珩之吗?”
      “对啊,”左载鸣奇怪地看了一眼凌昭和易珩之道,“不然你觉得是谁吗?”

      “没,没事。”凌昭连连摆手。
      总不能说按照剧情设定,最不讨喜的人叫裴烬吧。

      易珩之突然开口道:“那,有没有看起来在夸我的人吗?”
      凌昭明白易珩之的意思,总有人明捧暗讽,加深国子监这群心智不成熟的孩子,对于易珩之的厌恶,不愧是原著大反派,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脑子。

      左载鸣诡异地看了一眼易珩之:“你想多了,能拦着他们不拿东西砸你都算对你友好的,想夸你的话还没说出口,有点这意图那天就要被打死了,还夸你。”

      凌昭:“……”
      易珩之:“……”
      左载鸣这人能不能有点情商!

      就在凌昭绞尽脑汁怎么开口的时候,萧苑突然哼了一声:“不用问我,这事,是我叫他们弄的。”

      三张面无表情的脸,不太相信他的话。
      感觉萧苑没这个脑子和智商完成这个事情。

      萧苑感觉自己受到歧视了:“你们什么意思啊?”
      因着小的时候不太聪明,萧家的人向来惯着萧苑,要星星不敢给月亮的存在。

      凌昭摇头:“就是,怀疑一下你说这话的真实性。”
      萧苑问:“我讨厌易珩之,还不许我干这事吗?”

      为什么萧苑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凌昭略显无力:“萧苑,你说这话可是真的?你为什么讨厌易珩之啊?”

      这个问题,凌昭是真想不明白。
      他觉得易珩之哪哪都好,脾气好性格好,怎么就招人厌了,凌昭也不觉得易珩之是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啊,原著中反派前期可是比男主还温柔无私奉献的人呢。

      萧苑仰着头:“他不招人喜欢,就来和我抢你,我为什么要喜欢他?”
      凌昭不能理解这人的脑回路:“什么叫易珩之和你抢我?”

      左载鸣也不能理解,他下意识靠近凌昭低声道:“话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讨厌易珩之和裴烬,越看越讨厌。”
      今天突然反应过来,易珩之确实没什么可讨厌的地方。

      闻言,凌昭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我理解。”
      毕竟这是必须遵循的原著剧情,没太遵循原著的我掉进水里之后病殃殃地一蹶不振。

      左载鸣诡异地看了他一眼问:“我要你理解干什么?要理解也应该是易珩之理解吧。”
      凌昭:“……”

      他就不应该在和萧苑说话的时候留意左载鸣说话。
      凌昭看向萧苑带道:“这个行为可是错的,如果真的是你做的,你现在应该和易珩之道歉。”

      萧苑抬着下巴:“我不。”
      凌昭有点生气了:“为什么不?你做错了。”

      萧苑不肯,突然猛地一推凌昭:“我就不!”
      说完他就跑了。

      但是易珩之和左载鸣没一个去追他,萧苑明明只是轻轻一推,凌昭就控制不住似的往后倒。

      凌昭丝毫不意外,原著剧情里面,凌无恙就是围观了易珩之被人欺负辱骂的名场面后被人推搡撞到树上,差点瘫痪了。

      这书的剧情诡异地AI都写不出来。
      凌昭一度这么吐槽。

      原本和萧苑对质地时候,凌昭还在思考他怎么出事才能避免来上学,好家伙,萧苑突然这么一推。
      撞在树上还是有点疼痛感的。

      在眼睛比起来之后能看见易珩之难以置信的目光,还有左载鸣惊悚的目光。
      他有点想安慰人,但没开口,人眼就闭上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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