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捣乱.上 第二日天刚 ...
-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窗外的鸟鸣清脆悦耳,贺凌川便缓缓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见沈砚知近在咫尺的温柔眼眸,对方正静静看着他,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微微愣了愣,随即立刻笑开,伸手勾住沈砚知的脖颈,仰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软糯,砚知,早安,沈砚知低头回吻他的唇角,声音轻柔,早安,醒了就起身洗漱,我让厨房准备了你最爱吃的桂花糕、灵果酥、温灵乳还有水晶莲子羹,贺凌川立刻眼睛发亮,用力点头,好,我要砚知喂我吃,沈砚知无奈失笑,却还是依着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打横抱起,起身走向洗漱间,温热的清水备好,锦帕柔软,沈砚知亲自替贺凌川擦拭脸颊与双手,动作轻柔细致,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贺凌川乖乖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弄,时不时凑上去在他脸颊亲一口,笑得一脸满足,洗漱完毕,沈砚知抱着他走到外间的圆桌旁,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一手稳稳托着他的腰身,一手拿起餐具,耐心地喂他吃早膳,桂花糕甜而不腻,灵果酥酥脆可口,温灵乳温润香甜,水晶莲子羹软糯绵密,全都是贺凌川爱吃的口味,他一口一口吃着,眼睛眯成了好看的月牙形,九条狐尾在身后欢快地晃来晃去,时不时轻轻扫过沈砚知的手臂,像是在表达自己的欢喜,沈砚知目光始终落在他的身上,温柔而专注,偶尔替他擦去唇角的碎屑,动作自然又亲密,清砚居的小丫鬟端着点心进来时,看见这般场景,早已见怪不怪,轻轻放下东西便默默退了出去,不敢打扰两人的温存,用过早膳,贺凌川依旧不肯安分,赖在沈砚知怀里不肯起身,一会儿伸手摸摸沈砚知的脸颊,一会儿轻轻捏捏他的耳垂,一会儿又凑上去在他脖颈间落下细碎的轻吻
吻到后来,贺凌川整个人都软在了沈砚知怀里,鼻尖泛红,眼尾湿漉漉的,连九条狐尾都软乎乎垂着,像被揉顺了毛的小狐狸。他埋在沈砚知颈窝,小口喘着气,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被欺负狠了的委屈。
“你又欺负我……每次都这样,吻得我头晕眼花的。”
沈砚知轻笑,指尖轻轻擦过他水润的唇瓣,动作温柔得能溺死人:“是凌川先撩我的,不惩罚一下,某人下次还会胡闹。”
贺凌川立刻不服气,抬头瞪他,可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哪里有半分威慑力,反倒媚得勾人。他伸手捏住沈砚知的下巴,微微仰头,唇瓣擦过他的下颌,一路轻吻到耳根,气息温热,语气又撩又酸:
“我就撩,谁让你今天出去见那么多人,谁知道有没有人偷偷惦记你。我可是妖界至尊,我的人,当然要看紧一点。”
沈砚知呼吸一滞,伸手扣住他的腰,将人往怀里又按了按,声音低沉暗哑:“除了你,没人敢惦记,也没人能入我的眼。”
“那可不一定。”贺凌川故意气他,指尖顺着沈砚知的衣襟缝隙滑进去,轻轻划过他温热的肌肤,看着对方耳尖微微泛红,他笑得一脸狡黠,“上次山下那个女修,看你的眼神都不对劲,还有青云宗里的小弟子,每次见了你都紧张得说话打结,我都记着呢。”
沈砚知无奈又好笑,看着怀里这只打翻了醋坛子还不忘撩人点火的小狐狸,心尖又软又烫。他反手握住贺凌川作乱的手,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道:
“那凌川想怎么样?嗯?”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贺凌川浑身轻轻一颤,腰肢都软了半截。他咬了咬唇,索性破罐子破摔,伸手勾住沈砚知的脖颈,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角,眼神媚意横生,又带着点小霸道:
“我要你当众说,你是我的。我要你眼里只能有我,靠近你三步之内的人,都要被我赶走。我还要……”
话没说完,就被沈砚知低头吻住。
这一吻比刚才更深,带着纵容的宠溺,又藏着一丝占有欲。贺凌川瞬间就忘了自己刚才想说什么,乖乖闭上眼,手臂环紧对方的脖颈,狐尾轻轻缠上沈砚知的大腿,将两人缠得密不透风。衣料相蹭,气息相融,寝殿里只剩下温热的呼吸与细碎的轻哼声。
直到贺凌川快喘不过气,沈砚知才缓缓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目光深邃温柔,映得全是他的身影。
“不用你赶。”沈砚知声音沙哑,一字一句认真至极,“我会主动与所有人保持距离,我的身边,从来只留一个位置。”
贺凌川眨了眨眼,心里的醋意瞬间被甜意淹没,涨得满满当当。他蹭了蹭沈砚知的额头,小声嘟囔:“这还差不多……”
沈砚知看着他这副又娇又软的模样,忍不住低头,在他眉心、眼尾、脸颊、唇角,一一落下轻柔的吻。
“这里,只看你。”
“这里,只听你。”
“这里,只吻你。”
每落一吻,便说一句,温柔得让贺凌川眼眶微微发热。他伸手紧紧抱住沈砚知,把脸埋在他肩窝,九条狐尾把两人裹得严严实实,像一个只属于他们的小世界。
“砚知……”
“我在。”
“你只能是我的。”
沈砚知收紧手臂,抱着怀里这只让他宠入骨血的小狐狸,轻声承诺:
“嗯,只属于你,永远。”
暖光从窗棂洒进来,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空气里都是桂花般甜腻缱绻的气息。吃醋也好,撩拨也罢,不过都是因为,满心满眼,自始至终,都只有这一个人。
贺凌川这下是真的黏上了,醋意没全消,甜意又裹着心,整个人像块浸了蜜的麦芽糖,甩都甩不掉。
沈砚知刚想坐下来处理几页卷宗,手腕刚一动,腰上就缠过来一条狐尾,轻轻一勾,把人往榻边带了带。
“不准走。”贺凌川趴在他后背上,脸颊贴着他的肩,声音闷闷的,“一坐下去就又要忙好久,都不看我。”
沈砚知无奈放了笔,反手把人捞到怀里,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贺凌川立刻顺杆爬,双臂一圈,死死勾住他脖子,九条尾巴层层叠叠裹住两人,连衣角都不放过。
“还吃醋?”沈砚知指尖轻轻刮了刮他泛红的眼角。
贺凌川哼了一声,嘴硬得很:“才没有,我就是……就是不想你离开我。你今天出去那么久,我一个人等得好无聊。”
说着,他故意往沈砚知颈间蹭了蹭,鼻尖在他锁骨处轻轻嗅着,像是在确认有没有沾染别人的气息。嗅了半天,只闻到熟悉的松雪味,才稍稍满意,却更黏了。
“那我陪着你。”沈砚知顺着他,“不处理事务了,就陪我的小狐狸。”
贺凌川眼睛一亮,却还装着矜持,指尖在他胸口一圈一圈画着:“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准反悔。等会儿也不准走,不准看别人,不准想别的事,只能想我。”
“好。”
沈砚知应声,低头想吻他,贺凌川却忽然偏头躲开,狡黠一笑:“不准随便亲,除非你说你最最喜欢我。”
“我最最喜欢你。”
“要说只喜欢我一个。”
“只喜欢你一个。”
“要说谁都比不上我。”
“谁都比不上你。”
贺凌川这才满意地仰头,主动送上唇,轻轻啄了一下,又很快分开,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不够,还要。”
沈砚知低笑,由着他闹,吻一遍又一遍,从唇角到眉心,温柔得不像话。贺凌川被吻得浑身发软,整个人都瘫在他怀里,尾巴时不时轻轻扫过沈砚知的腰侧,惹得人一阵轻颤。
他就这么赖在沈砚知身上,一会儿捏捏他的耳垂,一会儿咬咬他的下颌,一会儿又把耳朵贴在他胸口听心跳,听着那沉稳的节奏只为自己乱掉,笑得眉眼弯弯。
沈砚知就这么抱着他,一动不动,任由他胡闹。桌上的卷宗摊了大半,却一页都没再动过。整个世界好像就只剩下怀里这只黏人又爱吃醋的小狐狸。
贺凌川玩累了,就安安静静趴在沈砚知肩头,声音软得像棉花:“砚知,你真好。”
“嗯?”
“谁都没有你好。”他小声嘟囔,“我才不要别人看你,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以后我天天跟着你,你去哪儿我去哪儿,谁也别想靠近你。”
沈砚知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声音低沉又认真:“好,你跟着我,一辈子都跟着。”
贺凌川心满意足,尾巴轻轻圈住他的腰,像打上了专属印记。
窗外天色渐暗,暖灯一盏亮起,映得满室温柔。
吃醋也好,黏人也罢,不过是太喜欢,喜欢到一刻都不想分开,喜欢到满心满眼,都只能装下一个人。
夜色一沉,寝殿里的暖灯便轻轻亮起,贺凌川还是半点要从沈砚知身上下来的意思都没有,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九条狐尾松松垮垮绕着他的腰、腿、手腕,缠得温温柔柔,却半点不肯松开。
沈砚知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低低的,带着哄人的意味:“凌川,该洗漱歇息了,再晚该困了。”
“不要。”贺凌川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还没散完的小醋意,“一洗漱你就又要忙别的,我就要这样抱着你。”
沈砚知无奈又纵容,指尖顺着他柔软的发丝一点点往下顺,像在安抚一只闹脾气的小兽:“不忙,今晚什么都不做,就陪着你。”
这话总算让贺凌川动了动,他微微抬眸,眼尾还带着一点浅红,水光潋滟地盯着沈砚知,一字一顿地确认:“真的?”
“真的。”沈砚知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额头,“骗谁都不会骗你。”
贺凌川这才松了口,却依旧不肯自己动,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理直气壮:“那你抱我去。”
沈砚知低笑一声,稳稳将人打横抱起,一步步走向洗漱的地方。热水早已备好,雾气轻轻袅袅,裹着淡淡的桂花香气。他刚要将人放下,贺凌川却立刻收紧手臂,黏得更紧。
“怎么了?”沈砚知轻声问。
“我要和你一起。”贺凌川仰着头,眼神又软又媚,带着点小小的狡黠,“不然你等会儿又不理我了。”
沈砚知哪里拒绝得了,只能由着他。整个过程里,贺凌川都安安静静黏在他身上,一会儿伸手摸摸他的脸颊,一会儿又凑上去在他唇角偷一个轻吻,像只怎么蹭都蹭不够的小狐狸。
等到终于躺回床榻,贺凌川立刻钻进沈砚知怀里,四肢并用缠上去,狐尾层层叠叠将两人裹在一处,暖融融的,连风都透不进来。
“砚知。”他小声喊。
“我在。”
“你今天有没有想我?”
“一直在想。”沈砚知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脊背,“处理卷宗的时候想,见长老的时候想,一有空,满脑子都是你。”
贺凌川心里甜得发腻,嘴上却还不饶人:“那有没有偷偷看别人?”
“没有。”沈砚知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吻,“眼里只有你,装不下旁人。”
“那……有没有想亲我?”
沈砚知低笑一声,声音哑得温柔:“想,从见到你的那一刻,就想了。”
话音落下,他轻轻覆上那片念了许久的唇。吻得轻,吻得慢,吻得细碎又温柔,像是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贝。贺凌川乖乖闭上眼,伸手环紧他的脖颈,一点点回应,呼吸渐渐乱了,浑身都软成一汪水。
一吻结束,他靠在沈砚知胸口,小口喘着气,鼻尖泛红,唇瓣水润发亮,看上去又媚又乖。
“还吃醋吗?”沈砚知轻声问。
贺凌川蹭了蹭他,小声嘟囔:“不吃了……你都这么哄我了。”
顿了顿,他又抬起头,眼神认真又霸道:“但是明天也要这样,不准对别人笑,不准别人靠近你,不准让我等太久。”
“好。”沈砚知答应得毫不犹豫,“都听你的。”
贺凌川终于彻底安心,把脸埋回他的颈窝,狐尾轻轻圈着他的腰,像打上了一层专属的印记。
“砚知。”
“嗯?”
“我好喜欢你。”
沈砚知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声音低沉而郑重,在安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我也喜欢你,只喜欢你,一辈子都只喜欢你。”
暖灯柔和,床榻绵软,九尾缠腰,呼吸相依。
吃醋是你,撒娇是你,黏人是你,满心满眼,也全都是你。
这一夜,安安稳稳,甜得绵长。